作者:极地旅者
剎那間,卸嗄铑^在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的心底湧現。
‘容器?不對,不是容器!’
‘爲什麼他一個天使會值得永恆烈陽親自出手’
‘不對,神靈從神國降世戰神爲何沒有一點提示?’
‘神靈親自出手參與這場戰爭,難不成神戰要開啓了麼?!除了風暴之主還有永恆烈陽也選擇站在黑夜女神那一方?!’
‘這是背叛!因蒂斯國的結盟是假的!’
“我可不是永恆烈陽。”蘇霖拎着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的脖子高高舉起:
“你有着戰神庇護殺掉你是個麻煩事,也許意識到我的存在之後巴德海爾就會夾起尾巴逃跑,呵呵。”
“偉大的戰神從不避戰!”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怒斥反駁,祂體內開始有神力侵蝕,這種完全不同於太陽途徑的光明力量乾淨聖潔到令人作嘔:
“黑夜竟然與邪神合作了麼?!你們這幫卑劣的傢伙!”
那個邪神叫愚者,蘇霖默默的在內心吐槽,據我所知你們弗薩克皇室也不是戰神的鐵桿粉絲。
“這個世界上找不到比我更有愛心的神靈了。”蘇霖的神力還沒有真正的進入到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體內,有着神靈庇佑的天使稍微比較麻煩,需要做一個“微創手術”:
“你也不想我在弗薩克開啓神降將你的家族和後裔信徒全部幹掉吧?”
“說,永遠忠於光明神。”
在這一點上要感謝墮落母神,祂給了蘇霖一種啓發。
你們邪神能污染別人,我光明神就不能對你們進行光污染了?事實上,作爲送上門來的第一個試驗品,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的位格足夠了。
大劑量的神聖音符注入在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的腦海內,祂身上有血肉崩裂,聖光如同蛛網出現在祂的渾身各處。
“我永遠忠於艾因霍恩的榮光!”
這位天使壓根就沒想到,在正神高踞神國,邪神被封印只能側面干涉的這個時代,竟然有神靈行走於大地之上。
“我這樣是不是有點像邪神?”蘇霖轉頭看向阿里安娜問道。
阿里安娜沉默了一下,然後搖搖頭,並未發表看法。
“你爲何而來?”祂的理智正在被摧毀,靈性開始蹦躂,靈體在不斷的被重塑。
上方的光芒愈發旺盛,因爲阿里安娜女士的能力,哪怕蘇霖在浮空艇上方正在“污染”一位天使,下方的霍奇森.艾因霍恩也沒辦法察覺。
“爲了發泄一些情緒,我忍了你們很久了都沒有出手。”
“但爲什麼你們撤退離開的時候偏偏要轟炸一個郊區的平民街道呢?”
“有些人才剛剛燃起對生活的希望,就被你們一炮破滅了。”
“我不開心,所以大家都別開心。”
“啊,對了,說起開心。”
蘇霖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看着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一半陷入虔找话霋暝哪槪f道:
“我允許你對這支艦隊進行強化,打敗我給你們安排的對手。”
如同拋棄垃圾一般,蘇霖將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如同垃圾一般朝下方丟下。
與此同時,蘇霖的本體在隱祕鄰域的一處黑暗裏打開了亞空間金庫的大門,片刻之後,黑色的巨大幕布被拉開,鍊金術驅動的高達獨角獸身上亮起了微光。
霍奇森.艾因霍恩正在尋找將他們隱祕到這片領域,來自黑夜教會的天使。
砰的一聲,有一個物體砸玻璃窗上。
他轉頭一看,那位熟悉的本家天使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正貼在自己這艘浮空艇的玻璃窗上。
咔嚓咔嚓
有自己力量覆蓋的玻璃窗被這位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
嘩啦
玻璃碎落一地,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狼狽的進入到指揮室內,祂捂着自己的左眼,發現那種侵蝕的力量不見了?
“偉大的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您在這裏真是太好了!”霍奇森.艾因霍恩笑着迎上來,他彷彿喫了一顆定心丸。
“好個屁!”阿霍馬託瓦反手抽了霍奇森一巴掌,吼道:“你他媽撤離的時候轟炸郊外的平民區幹什麼?!”
霍奇森不敢置信的捂着臉,但還是回答道:
“只是正常對敵國進行一番火力打擊,怎麼了?”
“怎麼了?!麻煩大了你個傻逼!”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眼含殺意的吼道。
假如那個邪神說的是真話,大概是破壞了他的什麼儀式或者有什麼眷者信徒在那個區域。
那甚至不是天使之王,是貨真價實的神靈!黑夜教會竟然瞞着其餘正神任由一位神靈在地上行走!
“滾開,指揮權交給我!”
祂推開霍奇森走到作戰總指揮的位置上,眯起眼睛打量前方,突然,靈性提醒祂看向右方位,那邊有一道閃爍的光團拖着長長的尾巴從黑暗的平原飛起,在天空中留下一道弧度的光。
是一個鋼鐵傀儡?!
鮮血與鐵鏽交融般的光芒轉瞬亮起,瞬間徽至怂懈】胀В瑢⑺鼈円凰医右凰疫B接了起來。
所有士兵與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心靈相通,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也獲得了所有我方軍團的力量。
這種交互式的力量傳遞甚至將每一枚子彈,每一個人,每一艘浮空艇集合彙總,鍛造成了一柄氣勢上敢於像神靈亮刃的“天使之劍”!
開火!
不需要傳遞指令,心靈共通的每一名士兵早已做好備戰準備。
火炮齊射!
彈藥朝着那方頭頂有着長長銳角的鋼鐵傀儡傾瀉而去,密集的彈幕象徵着戰爭之神的怒火。
獨角獸的駕駛室內,從歷史孔隙中走出,身穿天河戰衣的蘇霖緩緩吐了一口氣,可控核聚變的爐心內,一點點光元素在其中匯聚形成了蘇霖光明神形態的模樣。
藉由光明神逆向傳遞來的力量給這臺機械與鍊金的造物身上出現了各種BUFF。
光粒子在獨角獸的身後匯聚成了六道巨型的光之羽翼,鋼鐵的手掌中出現了一柄光之劍。
光劍揮動,密佈空間的彈幕在半空炸開,一團團火球出現在天空,照亮了黑色的荒野。
那與體型不符合,完全無視物理規則的鋼鐵傀儡轉瞬消失在剛纔的位置衝擊到爲首的指揮艦上,光劍斬落,層層氣浪掀起漣漪。
但所有傷害被分配到了每一個單位身上。
“沒喫飯麼?!”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挑釁說道:“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祂不瞭解這個機械傀儡造物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和蒸汽教會有沒有關係,大概是沒關係的,如果這次能夠活着回去祂必定找工匠序列的超凡者搞一臺出來。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祂的目的是希望這臺傀儡能發揮出超越序列二的力量,越強越好。
這個隱祕領域是阿里安娜的空間,若是能有超越序列2的常規力量,祂就有希望逃出去。
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從破碎的窗戶一躍而出,他將以神話生物形態出擊,解放自己的完整神話生物形態。
百米高的火焰巨人出現在這片大地之上,就連那背身六翼的獨角獸也略顯得渺小。
寒冬、火山噴發、隕石墜落、海嘯、閃電風暴,各種天氣災害出現在這片隱祕空間,冰雹、隕石像是追蹤導彈朝着獨角獸高達追擊而去。
沿途上,無數熔岩之柱從大地上毫無徵兆的噴湧,試圖阻攔那靈活的鋼鐵機械。
蘇霖控制獨角獸旋轉加速躲過襲擊密佈的閃電,從雷霆的間隙中飛出,又引來不知那裏出現的百米海嘯。
‘快了。’
‘再和你們玩玩。’
蘇霖在心裏盤算着時間,無視這臺鍊金造物原本設計出來時能夠承受的最大能量,將神力注入。
隨着能源的注入和蘇霖精神意志的接入,機體全身各部裝甲展開,令體格幾乎擴大一圈,同時角狀天線向兩側一分爲二,形成金色的V字形天線,面部護罩也進行翻轉,展現出平時藏於頭部裏側的雙眼高達型面部。
獨角獸出現更快的速度朝着火焰巨人身後的浮空艇艦隊飛去,手中的光之劍與阻攔而來的火焰巨人手掌碰撞,整座隱祕空間開始出現搖晃。
‘就是這樣!’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在心裏怒吼,同時將方圓數公里全部化作影響範圍,大地微微隆起,下一刻就有無數岩漿帶着尖銳的石塊飛出。
祂連同自己一方也算在了攻擊範圍之內,大地上亮起火紅色的光芒,在熔岩即將噴湧的瞬間,白色的光芒取而代之。
白色光柱如同逆流的瀑布,朝着僅有一輪血月的黑色夜空宣泄而去。
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此刻才明白對方的目的,意識到了自己被放過之後種種不合理的行爲,但是晚了,火焰巨人身上的物質形態發生轉變,祂變成了聖光組成的神話生物,散發着聖潔而神聖的光芒。
聖光的力量順着心靈,蔓延到自己一方的浮空艇艦隊...
“指揮官以及撤離階段最後投放炸彈的所有人。”
“自裁吧!”
“您的意志就是我們的意願!”整齊的聲音響起:“讚美光明!”
所有的一切,歸於光明。
第一百八十四章 而你,我的朋友,你纔是真正的英雄
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面露虔障楹停p手捧着一份序列3的戰爭主教非凡特性與剩下爲數不多的幾十名軍官士兵虔盏膯蜗ス蛟谔K霖面前。
蘇霖把那一份份爲他收集而來的非凡特性匯聚,然後遞給隱祕之僕.阿里安娜。
“把這些換成錢成立一個基金,幫助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他們讀書和生活費用從這裏面扣。”
他又看向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說道:
“除了你,其他人過幾天之後再回去,一切如常。”
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點點頭,既然不能反抗,那不如成爲神靈的代行者,祂依舊能夠正常思考,只是現在變成了偉大光明神的座下天使.
意識肯定是被更改過了,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艾因霍恩的榮耀依舊在心中閃耀亦如祂對於偉大光明神的信仰,仁慈的主並未要求他拋棄一切。
這個狀態還真是有些舒服,就像有一個心理醫生的團隊在24小時貼身服務,甚至不用擔心任何失控...也許我該去尋找一份序列1的非凡特性,以便更好的在人間傳播我主光輝。
蘇霖不知道這個天使現在究竟在想什麼,他看向那羣士兵背後的屍體,略微能體會到克萊恩在原著中的心情。
如果要是爲了爽而重創了弗薩克的艦隊,那最高興的可能是魯恩國王喬治三世,這位真正的幕後黑手,推動戰爭的元兇之一。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道理,可只有真正體驗過,纔會發現有的時候怎麼做都是不太對的,都會讓內心充滿矛盾……
再過幾天把喬治三世也解決掉就不矛盾了。
蘇霖離去之後,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單手一揮燒燬了大多數的浮空艇。
“你們遭遇了一臺不明機械傀儡的襲擊,可能是魯恩的祕密武器,到時候我會親自來驗謊。”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安排後續的善後工作。
“從此以後,你們就是我的直系下屬。”
“你們可以感受到吧,這種完全不同於普通超凡者的力量。”
“聖光的種子已經播撒,我等將成爲這世間最初純淨者!”
因爲這次事件,幾年後,魯恩戰爭兵器,白色的獨角惡魔傳說與畫像一直流傳在弗薩克帝國的軍方內部,直到...
幾位來自於古老紀元的“穿越者”看到了這份檔案,又莫名其妙加入了隱祕組織“光明教庭”。
這也就是蘇霖沒有在意,他的行爲一是爲了發泄一下自己對其轟炸平民區的不爽,二是爲了嘗試一下反向“污染”。
要是他知道了阿霍馬託瓦.艾因霍恩的想法和動作,一定會鼓掌說道:你還真是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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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抱歉,摩拉先生。”主廚蘭佩洛手裏攥緊白色廚帽,心思早已飛到天外,戰爭的到來讓他內心充滿恐懼。
“沒關係我們都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事實上,我也是剛好路過這裏,順便告訴你們中午的預訂取消了。”
鍾離語氣隨和,言辭間不乏關切之意:“塞倫佐的工作人員們沒事吧?”
“多虧了風暴之主的庇護,這間餐廳沒有受到一點損失,大家也都沒事。”蘭佩洛主廚在胸口畫了一個符號,“感謝您的關心,我會聯繫經理將費用退還給您。”
“不必。”鍾離看了眼滿臉愁容的服務員們:“等到這場風波過去後,我還會再來。”
片刻後,鍾離從塞倫佐餐廳走出來,經過過坑窪不平滿是碎石障礙的街道,路上都是匆忙趕回家的行人和零零散散從各方支援過來的魯恩士兵。
他回頭看向成爲廢墟的紀念日廣場,斷裂的樹木、乾涸的噴泉、戰火焚燒過後的大地,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哪怕到了異世界,同樣的歷史都會如同戲劇一樣重複上演,唯二不同的只有戲臺上的演員與背景。
啼哭聲與哀嚎融入冷風,吹不散城市中瀰漫的硝煙。
這些人並沒有享受過太多繁榮帶來的美好,但戰爭到來的那一刻,首先嚥下最苦果實的卻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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