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144章

作者:极地旅者

  她回頭看向剛剛自己坐着的位置,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椅子上,手裏拿着一張張皺皺巴巴的草稿紙。

  “老闆?!”

  “噓。”蘇霖比了一個安靜的姿勢,翻動着手裏的紙頁。

  片刻後。

  “雖然不是我喜歡的小說類型,但寫的還算不錯。”蘇霖點點頭評價說道:“怎麼,想要轉行了?”

  上面寫的故事是經典灰姑娘式的劇情,平民階層的女孩遇上年輕的貴族伯爵...

  麥卡柔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顫聲回道:

  “哪有,只是興趣愛好...哈哈..您什麼時候來的?”

  她可是珍妮弗說老闆去參加私人晚宴了,貴族們的社交不是特別耗費時間麼?

  “大概二十分鐘前,我來通知你週四放假。”蘇霖起身走到麥卡柔面前,從她手裏抽走那張面額爲5的金榜,找零4張面額爲1的金鎊。

  “這是場地手續費。”蘇霖也順手將那一疊皺巴巴的紙頁放在她手裏:

  “我建議你寫一點什麼霸道羅塞爾愛上我這類的小說,也許魯恩的讀者喜歡這種?”

  望着蘇霖走出去,麥卡柔看了眼手中的幾張金鎊,所以,薩利爾先生這是默許她的行爲了?

  “這週四的早上,你和你的家人有空麼?“蘇霖突然折返朝麥卡柔問道。

  麥卡柔腦袋一嗡,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他剛剛在說什麼?是我耳朵聽錯了麼?他問我週四早上有沒有空?心理醫生的能力這一刻失去了效果,自身的理性處於歷史的低位。

  “我準備舉辦員工團建,你可能不知道什麼是團建,嗯...”蘇霖的想了一下,開口說道:“我打算組織一場旅行,就在這裏,我們這家店不對外營業,讓大家放鬆放鬆。”

  “週三也不用上班,週四清晨8點在酒館集合,中午在塞佐倫餐廳用餐,我請客。”

  麥卡柔從剛剛不切實際的想法中退出,她暗自鬆了口氣,這樣才正常,不..作爲一個老闆來說也並不正常...

  她不知道的是,週四的早晨弗薩克帝國的浮空艇艦隊就會穿過蘇尼亞島的邊界,在一位序列二的天使.天氣術士的幫助下,悄無聲息地發起轟炸。

  無論是蘇霖還是鍾離,都無法直接出手阻攔這場行動,但手下的這些人蘇霖可以順手保護他們的安全。

  貝克蘭德

  “務必帶上你們的家人一起來到夜鶯酒館,到時候會有價值不菲的禮品。”蘇霖朝麥卡柔說道。

  “好的...”

  蘇霖關上門,留下麥卡柔在原地愣神。

  家人...

  翌日清晨

  麥卡柔趕在天亮之前回到了家中,一如既往的,她在進門前先剋制住了自己的厭惡心理,嘴脣嚅囁了幾下,露出一個笑容。

  “我回來了。”

  “我都說過好幾次了,不要這麼早起牀等我...”

  麥卡柔拉開門後,看着一個留着雙辮,臉上帶着雀斑的金髮女孩,從兜裏拿出了幾張金鎊。

  “艾利斯、哈維、加德納、傑夫的學費和生活費,給他們郵寄過去。”

  “再過兩個月你也該去讀書了。”

  “利維,今天以後你就跟着維娜姐姐一起去買麪包和蔬菜,學一學怎麼做,你是個成熟的男孩子了。”麥卡柔蹲下身子摸着一個大約10歲男孩的腦袋。

  “這個星期可以不用喫黑麪包,姐姐新來的老闆是個好人,給姐姐漲了很多工資...”

  “嗯,之前的老闆也是好人,不要誤會。”

  在孩子們眼裏,麥卡柔充滿了母性的光輝,每天出門辛苦工作爲他們帶來食物和衣服。

  “這一鎊...”麥卡柔猶豫了一下,從包裏拿出一張金鎊:“這周可以多買些肉,星期四姐姐白天要上班,就不用做我那份了。”

  麥卡柔吩咐完後感受到一些睏意,她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在廊道里看了眼乾淨的玻璃窗外,天空的那一邊泛起微微白光。

  她突然有一種錯覺,似乎一切過去的艱辛、生活的艱辛、曾經的傷情都漸漸地消融在被雲霧遮掩的朦朧白光中。

  麥卡柔別過頭去,瞬間處於一種理性的狀態,她對自己使用了安撫。

  她還是不適應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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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爾伯爵的莊園內

  克萊恩扮演的道恩.唐泰斯與霍爾伯爵寒暄了幾句之後,左手持這手杖,右手拿着一杯香檳朝人羣中心處走去。

  “摩拉先生,請恕我直言,這個基金會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一名議員義正言辭的‘呵斥’着眼前儒雅的中年男人,“作爲魯恩王國的一員,我有責任,也有義務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參與。”

  “正是如此,這是相當富有意義的基金會。”一位貴族手中握着紅酒杯,肯定的說道:

  “就像羅塞爾大帝說的那樣,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我會積極參與到基金會的相關咝兄衼恚疱X和糧食對我們來說遠不及貝克蘭德平民們的笑臉。”

  鍾離禮貌的稱讚道:“各位的仁慈和愛心就像霍納奇斯山脈一樣遼闊。”

  他目光與克萊恩對視一眼,克萊恩笑了笑,仰頭看向頭頂那金碧輝煌的天花板。

  ......

  夜晚回去的馬車上

  奧黛麗坐在鍾離和克萊恩的對面,眼眸明亮,嘴角勾勒起一絲笑容開心的說道:

  “太好了!教皇先生,世界先生。”

  “大家都願意參與到重大災難應急基金會當中,或許沒辦法阻止戰爭,但是能最快的將損失減少到最小。”

  馬車的車伕並不知道霍爾伯爵的女兒也在車廂內,他只是遵從主人的命令將這位摩拉先生和道恩.唐泰斯先生送回伯克倫德街160號。

  “正義小姐,我希望你提前做好準備。”克萊恩摘下頭上的禮帽放在懷中,“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奧黛麗嘴角的笑容緩緩消失,她似乎有些失落,“大部分人都沒有當做一回事,只是爲了結交教皇先生而說出來的恭維話。”

  但奧黛麗口吻又帶着一些期待,“也有不少人覺得可以參與這件事情,認爲這件事具有意義。”

  “雖然他們覺得遙遠...嗯...”

  她似乎在想一個詞語去形容,想要用言語將這些人的心理狀態描繪出來。

  “像是一種追求,對生活意義的追求,想要去做一些好事。”

  “以我的經驗來說...”鍾離像是在回憶,瞳孔微微發散,漫長歲月的歷史彷彿在他眼中濃縮成微不可查的光芒,“知行合一往往是最難的一步。”

  “心中所想並不等於能夠做到,當時的想法未必不會在未來發生改變。”

  “我明白...”奧黛麗眼眸微沉,她這個時候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自己的哥哥們,如果是自己父母和哥哥呢。

  她不知道戰爭的真實情況是怎麼樣的,只能盡力從過去學過的書本中,那冰冷的數據裏和字裏行間的慘烈中學會畏懼,爲自己帶來緊迫感。

  那些羣械纳顣l生怎麼樣的改變呢?

  馬車軲轆和馬蹄噠噠的聲音混合,在夜晚的街道上十分清脆,這些聲音傳到耳朵裏就像是江上的浪潮翻滾而來,亦如即將到來的戰爭。

  “正義小姐。”

  短暫的安靜後,克萊恩開口說道:

  “這次的戰爭也是你晉升的契機。”

  “你可以嘗試儘快消化夢境行者的魔藥。”

  奧黛麗苦笑一聲,“真是昂貴的代價,我明白了,世界先生。”

  “我能知道大概還有多久麼?”

  克萊恩想了想,疊放手掌從翹起的雙腿上拿起,比了一個數字。

  “兩個月?”奧黛麗嘗試性問道。

  “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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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最近這都是第幾起了。”一個鬍鬚有點發白的海盜拿着拖把用力拖着甲板上的血跡,“你小子,跟我一起忙幹嘛?”

  “你可是船長的...”

  “船長的...”

  他詞彙有些匱乏,也不能說是匱乏,只是不敢把這話說出來,倘若要是被船艙裏的那些傢伙聽到,他這老骨頭估計就要散架了。

  “算了。”他繼續奮力清洗上面凝固的血塊,並從腰間掏出一把銳利的小刀準備等會兒用來挑出縫隙中的血漬。

  “你也學他們嘴碎是吧?”路明非手裏拿着一張抹布,利索的忙碌着,抹布擦過的地方光滑明亮,因爲他偷偷施加了一個法術。

  “老約翰,你這麼大年紀了還當啥海盜啊。”路明非站直身子,看了眼前方的‘戰場’因爲他的挑唆,今天是第二水手長和第四水手長進行了一番友好交流,但是中途有人不講武德搞了偷襲,引起了數十人的混戰。

  可惜,不是我直接引起的。

  老約翰被命令來清理甲板,這個老海盜都快60了,平日做着後勤的活。

  路明非感覺有些過意不去,就主動到甲板上和他一起清理,雖然路明非才是新人,但現在誰也不敢指揮他。

  “你早點退休不行麼?”路明非走了兩步來到甲板前方的位置,開始了新一輪作業:“難不成你也要當海偻酰穼ぷ沤^無僅有的大寶藏?”

  “哈哈哈..”老約翰站直身子揉了兩下自己的腰桿,“退休,退什麼休,我今年才上的船,錢都還沒攢夠呢。”

  路明非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向老約翰。

  “怎麼?不像?”老約翰拍了拍自己手臂的肱二頭肌,說道:“我以前在貝克蘭德的碼頭區當船工,今年纔出的海。”

  “你都這把年紀了,跑來當海盜幹嘛?”

  路明非還以爲他在船上呆了很多年了,畢竟對方身上有着古銅色的皮膚和明顯的風吹日曬痕跡,面貌也要比正常人看起來要顯老。

  “你兒子沒攔着你?”

  他前兩天才聽到過老約翰聊起過他兒子的事情,他兒子似乎在岸上生活。

  “失蹤了。”老約翰拿起拖把的木柄繼續工作,“貝克蘭德大霧霾你知道吧?”

  “他就在第三天失蹤了。”

  路明非感覺自己踩雷了,但前兩天老約翰在聊天時就說的像他兒子最近做了些什麼似的。

  “你老婆呢?”

  “染病,死了。”老約翰的手略微停頓了一下說道。

  “抱歉...”路明非暗自給自己嘴巴來了一巴掌,專心擦起了污漬。

  “其實我還有個女兒。”老約翰走到路明非身旁,抬頭望着天空中的繁星和那一輪紅月,在大海上有個好處,能夠經常看見星星和紅月。

  路明非有點不敢接話。

  “她很漂亮,如果她還活着我真想把她介紹給你,前提是你沒當海盜哈哈哈哈。”老約翰埋頭繼續清潔衛生。

  “也是因爲大霧霾麼...”路明非看着老約翰,想起了塔羅會上腥肆钠鸬拇箪F霾事件。

  “嗯。”老約翰頭也不抬的說道:“兒子失蹤了,女兒生病了,碼頭停工我失業在家,老婆爲了生計出去賣身,結果自己也染病了。”

  “我尋思活着也沒啥意思,就從碼頭跳了下去。”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被水手長撈了上來,就一直待在這船上了。”

  路明非下意識的攥緊了手裏的抹布,他感覺身上的血液流速變的緩慢。

  “我年輕的時候嚮往過大海,卻一輩子都沒出過海,天天在碼頭上搬摺!崩霞s翰嗤笑了一聲,“沒想到這把年紀了還能成爲海盜。”

  “命哌�真是奇妙,嘿嘿嘿。”

  老約翰想起了什麼似的打量了一下路明非,把聲線放低說道:“其實當海盜也有好處,喫的比我在陸地上工作時好多了,頓頓都有肉喫。”

  “你這個小身板要多喫點,指不定哪天嘿嘿,就有用武之地了。”

  老約翰猥瑣的笑了一聲,目光從路明非的身上晃到主船位置的上方,那裏是船長室。

  路明非扯出一個笑容,繼續蹲下擦拭着甲板。

  海浪拍打着船舷激起層層疊疊的雪白浪花,海風奔騰而來,清涼的風送着鹹鹹的海水味進入鼻腔,還有乾涸凝固血液留下的鐵鏽味。

第一百八十章 我是光明神,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