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鍾離說的不無道理,位格高的好處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來了。
序列低的魔藥和途徑儀式直接跳過也無所謂,反正也不會崩潰,像蘇霖,已經嘗試好幾種不同的途徑了,比如現在正嘗試的是偷盜者途徑。
而且對蘇霖來說,他可以通過保持‘神降’這種法術,讓另外一具歷史投影使用魔藥,取消之後又撿回來,反覆更換途徑,隨時專職切換狀態。
‘要是能把非凡特性做成卡片插腰帶上就好了。’
“法則啊...”蘇霖思考了一下,指着自己對鍾離說道:“前輩,你是不是忘了我才金丹期誒。”
“......”
鍾離沉默了幾秒,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在忽略蘇霖本身的修爲了。
“是我唐突了。”
就蘇霖本身的實力來說,討論這個問題尚且過早。
但是...正如其他羣員說的,外掛麼...
有一個宋書航的前車之鑑在那裏,鍾離並不懷疑一個月之後蘇霖本身的實力就能來到分身的水平。
“差不多要到時間了。”鍾離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對蘇霖說道。
“嗯。”蘇霖點點頭,今天是週一,一週一次的塔羅會將在下午三點舉行。
現在的時間是14:58。
神力浸染雙瞳,臉上的輪廓微微改變,蘇霖調整了一下坐姿,對準鏡子調整了一下面部的微表情,黑色的頭髮朝後捋起抵至肩膀,幾縷髮絲落在額前。
神力編織出一套簡單而樸素的古典白色長袍,他又恢復到了那種趨於虔掌矶,嘴角噙笑的神聖姿態。
鍾離無奈的笑了笑,他身上穿着一套休閒的冬衣,雖然也不必刻意去換,但爲了凸顯對愚者先生的“尊重”,還是正式一些。
他取出了之前那套由蘇霖提供的衣服,那是一身黑色的晚禮服,金線在修身的禮服上勾勒幾筆簡單的線條;黃金絲線在胸口的黑色領帶上繡有一條金色的半龍半麟生物,背後還有一件帶有兜帽的黑色披風。
審美不錯,上面還有淨塵、自動修復等功能,就是不知道蘇霖什麼時候準備的。
簡單的佈置幾個陣法後,時間來到了下午15:00
“讚美偉大的盥洗室之主!”蘇霖虔盏恼f道,隨後眼前出現層層灰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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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弘雄偉的宮殿內,古老斑駁的長桌旁,一道道身影不分先後地出現,凝聚成形。
除了最上首位置的愚者先生左右兩側,“教皇”與“祭祀”之外,其餘身影的面容都掩於灰霧之中。
“下午好,愚者先生。”
正義.奧黛麗與往常一樣,當先站了起來,面朝青銅長桌最上首,虛提裙襬,行了一禮。
她的尾音上揚,輕靈的嗓音讓使聽者心情愉快一些。
相比起上次塔羅會收尾時的狀況,奧黛麗現在的情緒已經恢復,從愚者先生那裏得到的消息必然是真實的,繼續低沉只會一事無成,她已經充分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以堅定的意志去面對殘酷的故事序幕。
只有這樣,才能幫助更多的人,不辜負愚者先生的用意。
愚者”克萊恩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回應了塔羅會成員們的問候。
克萊恩高踞於首座,將目光投向左側的蘇霖,在心裏吐槽道:
‘你覺得我聽不見麼?如果不是打不過你,我肯定讓你知道什麼叫神的威嚴不可冒犯。’
‘當初訓練你戰鬥技巧的時候還是太溫柔了,不然按照瘋狂冒險家的風格,起碼打斷你兩根肋骨。’
“阿蒙與查拉圖已至。”克萊恩沒有在蘇霖身上停頓太久,而是沿着蘇霖那一側的方向朝着佛爾思看去:
“出門的時候不要太緊張,查拉圖的目標並不是你。”
魔術師.佛爾思背脊一涼,眼睛瞪的老大,愚者先生是在對我說話麼?查拉圖...爲什麼這位序列1的天使會盯上我?!上次難道不是一個巧合麼?
佛爾思欲哭無淚,要是自己不知道這個消息就好了,她今天還要和老師會面呢。
貝克蘭德這麼危險她能離開一段時間麼?
克萊恩隨後又看向太陽.戴裏克,說道:
“我將賜予你們戰士途徑序列3‘銀騎士’的配方,準備好六種強大生物的遺骸,等待我賦予他晉升的機會。”
“巨人王庭中,曾經的天國副君,暗天使.薩斯利爾的精神遺留正在其中,不必去探尋。”
“天國副君永眠之時,逐光者們將迎來救贖。”
戴裏克聞言朝愚者端正的行了一禮,內心有滔天巨浪翻滾,但並未表現出來。
“自由交流吧。”
愚者輕輕叩擊青銅長桌後身影模糊,掩於灰霧後方。
克萊恩暗笑一聲,操作假人“世界”開口說道:“幫我轉告你的老師。”
“祕之聖者.布提斯上了我的名單,他願意出多少買回布提斯的非凡特性還有0級封印物末日之盒。”
佛爾思腦袋暈乎乎的,完全不明白格爾曼先生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布提斯,什麼0級封印物,這些厲害的事物怎麼又和她扯上關係了?
腥寺牭绞澜�.格爾曼的話也是一驚,0級封印物?世界.格爾曼要去獵殺一位執掌0級封印物的聖者?!
“我聽說他是極光會的五名聖者之一。”隱者.嘉德麗雅開口說道。
格爾曼輕笑一聲,緩緩開口:“他也是亞伯拉罕家族某位成員的弟子,末日之盒也曾經是亞伯拉罕家族的財產。”
“當然,我是說曾經。”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曾經是你的師兄。”
佛爾思完全沒想到是這種情況,自己老師曾經教出一個聖者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這位聖者發生了叛逃。不對..這些事情連我都不知道!格爾曼.斯帕羅是怎麼知道的?!
克萊恩接着說道:“當然,布提斯是‘學徒’途徑的聖者,手裏有0級封印物,還有‘真實造物主’的眷顧,我想單獨狩獵他非常困難,所以我想邀請各位搭把手。”
“屆時,你們可以挑選部分戰利品。”
這是謊話,解決擁有0級封印物的布提斯確實沒那麼容易,但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困難,愚者先生的左右手在這裏,真實造物主來了也得挨兩巴掌,咳咳。
克萊恩儘量不讓自己太飄,可有時會有點控制不住。
他的目的是爲了增強塔羅會的團隊協作能力,相當於加快了未來的進程,雖然腥说钠骄鶎嵙Σ幌駮心菢痈撸@一次有他親自帶隊下本,想必沒什麼問題。
既然得知了未來的走向,他現在要做的是儘快讓塔羅會成長起來,以便於搶佔更多先機。
腥说哪抗饪聪蚣蔚蔓愌牛凰阌拚呦壬笥沂诌叺募漓胂壬徒袒氏壬@裏除了世界先生,就只有隱者女士的序列是最高的。
“我給你的報酬是,這個月內消化完魔藥的神祕學知識。”克萊恩不急不慢的開口。
這話聽的嘉德麗雅怦然心動,她想起神祕女王上週四告訴過她,讓她務必配合愚者及其眷屬的一切行動。
女王對塔羅會的態度一下就上升了不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本來就是女王的命令她也會遵從,而且還有神祕學知識...
“好。”
佛爾思也聽的心裏癢癢,還未等她說話,世界便開口說道:“我也需要你的加入。”
“我?”佛爾思難以置信,“我能做些什麼?”
“當魚餌。”格爾曼.斯帕羅語氣平靜,沒有任何波動。
佛爾思泄了氣,這個結果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很意外。
片刻之後
“你們如果遇見原始月亮信徒的消息可以告訴給我,序列越高越好。”蘇霖見克萊恩吩咐的差不多了,睜開雙眼看向腥恕�
“他們大多數跟玫瑰學派放縱派有關係。”
“原始月亮?”埃姆林.懷特突然想起此前委託過“世界”出手對付一位玫瑰學派的大人物,但當時目標不見了,對於原始月亮他們也並不陌生,血族向原始月亮祈夺釙霈F失控的狀態。
蘇霖看向埃姆林.懷特,血族的始祖莉莉絲與月亮的權柄也有關係,她現在應該正在躲避墮落母神,轉途徑去了大地權柄。
蘇霖就是想借着埃姆林.懷特從莉莉絲那裏得知更多的信息。
克萊恩在心裏嘆了口氣,蘇霖還真是鍥而不捨,現在走哪都離不開墮落母神。
墮落母神造孽啊,被這傢伙惦記上,幹啥不好,哪怕給蘇霖砸進地心裏他也不會這麼執着,你偏偏讓一個黃花大男孩體驗了一把懷孕,嗯,還不是宋書航那種,肚子裏有真貨...噗..不行,我得忍住。
克萊恩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否則這個時候就要上演光明神朝愚者發起叛亂了。
“教皇先生,我這裏蒐集了一些所羅門帝國時期留下來的藝術品,還有一份藏寶圖,據說是某個大貴族的遺留。”倒吊人.阿爾傑語氣中多是尊敬,“加上之前的一些積累的那些...”
阿爾傑停頓了一下,因爲他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有些荒謬:
“不知道是否能換取一次請您出手的機會。”
如果是過去,他一定會覺得自己利令智昏,失控變成了一隻捲毛狒狒,一堆藝術品和非凡特性就想要妄圖獲得一位‘古神’出手的機會。
但經過之前的嘗試,以及世界格爾曼的一些暗示...阿爾傑確實心動了。
但他現在又害怕自己的貪婪觸怒這位大地之神,儘管對方看上去很和藹,之前在私下在灰霧上交流的時候也感覺像一位長者。
“嗯。”教皇.鍾離頷首表示同意,“可以。”
幾乎沒有延遲,阿爾傑很快就聽到了鍾離的答覆,懷着興奮的心情,阿爾傑真盏恼f道:“您的慷慨令我感到榮幸和感激。”
有着阿爾傑的帶頭,這幾日和教皇先生有着交易的成員皆是心神一振,沒想到真的可以?!
他們都或多或少收到了“世界”的暗示,不要交換物質。
“你是在大海上麼?”阿爾傑看了眼皇帝.路明非的打扮,詢問道。
嘉德麗雅也看了過來,她是大海上的星之上將。
“嗯,我不小心跑到特蕾茜的船上去了。”路明非嘆了口氣,瞄了眼‘世界’:“我最近想着要不要跑路。”
因爲特蕾茜的關係,現在那些海盜看到自己牙都要咬碎了,雖然他路某人對這位漂亮的女海盜確實沒什麼想法,但這個女海盜每天都來詢問自己魔藥進度讓路明非有些摸不着頭腦。
“你如果想要離開,我能幫上忙。”嘉德麗雅說道:“我可以派人去接你出來。”
“誒,謝謝!暫時不用,我看看情況再說。”路明非感謝着說道。
嘉德麗雅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在腥擞至牧艘魂囍幔瑢m殿內的聲音逐漸沉寂,克萊恩叩擊長桌,說道:
“今天的聚會就到此結束。”
第一百七十九章 命�
“下雨了啊。”
蘇霖回到夜鶯酒館的時候天空已經下起了陰瀝的小雨,末班的公交車剛好從這條街駛過,濺起小小的水花。
從路燈燈光中愈發密集的雨毫來看,今晚這場雨恐怕會越下越大,蘇霖收起雨傘踱步來到負一層。
意料之內的只有零散的幾桌客人,櫃檯的服務人員看着魯恩日報打發着時間,見到蘇霖前來,連忙站的筆直問好。
蘇霖擺擺手,該工作的時候就好好工作,該摸魚的時候就摸魚。
魯恩的那幫貴族老爺們可不會選擇大雨天出門賭錢,所以今晚的註定沒太多的營生,住在這附近的富二代們倒是這裏的常客。
蘇霖掃視一圈,沒有看到麥卡柔,感知了一下,朝某個房間內走去。
房間內
一名服飾精緻的年輕人癱睡在席夢思上,口水沿着嘴角滑落浸溼了枕頭,像是做了一個極好的美夢。
麥柔卡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手裏拿着一杆墨水筆在草紙上奮筆疾書,時而書寫,時而修改。
良久之後,她情緒出現了一絲波動,但心理醫生的能力讓她很快平復下來,她看了眼草紙上的內容,這張草紙揉做一團,扔向一邊。
“唉...”
嘆息聲響起,麥卡柔看了眼牆上的鐘表,站在牀邊將年輕人身上的杯子掀起。
“迪克先生,迪克先生。”麥卡柔輕輕呼喚,年輕人從夢中醒來,眼神中還有些迷茫,像是在回味着方纔的美好韻味。
“嗯,我又睡着了麼?”迪克揉了揉雙眼,熟練的從懷中抽出一個皮包,在裏面取出一張面額爲5的金鎊。
“每次和你在一起我彷彿都有用不完的力氣,不會疲憊。”迪克癡迷的看了眼麥卡柔,說道:“真的不考慮我的提議麼,麥迪西小姐,我父親雖然不會認可你,但是你可以住在我的私人莊園。”
麥卡柔聞言沉默了一下,在心裏默默想道:
‘您當然會覺得有力氣,因爲我實際上是給您做了一次心理治療,在美夢之後就是深度睡眠,這可比酒色傷身對身體好多了...’
麥卡柔刻意露出感動的表情,隨後輕柔又堅決的說道:
“您每次都這麼慷慨...迪克先生,您值得更好的女孩...”
熟練的推脫之後,麥卡柔目送着最大方的客人迪克出門,自己則留下收拾起房間,比如她剛剛扔掉的草稿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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