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李火旺在真空家鄉,還用迷惘包裹了世界,再加上金皇不會放任這種危險滋生,還好...
【陳俊:“真空家鄉的迷惘正在減弱,我們聯繫上路明非和一些失蹤人員了,但存續院和宏世界的觀測人員都出現了一定程度的污染!單片眼鏡開始在真實界擴散了!”】
【每一處高維空間都被畫上了一張笑臉...】
【你們知道是怎麼回事麼?!】
“原來如此......”天帝恍然。
壞了好了好了壞了好了壞了壞了壞了啊——!
重新帶上痛苦面具,反覆被折磨的孟奇咬着嘴脣,一字一頓道:“又!怎!麼!了!”
“順勢而爲放開真空家鄉,讓看不清底細卻顯得危險的基頭四壯大,引起混亂,效果反而更好,至少真空家鄉內還有一定的迷惘作爲保護。”
天帝稱讚道:“果斷的決策。”
“她就不管真實界的歷史了?!”孟奇不解。
“傻孩子,真實界遭殃不遭殃關‘我’什麼事?”
天帝瞥了他一眼,說道:“相比起讓其祂彼岸獲利,而自己計劃落空,狀態出現問題,還不如直接雙輸不是麼?換我來也會這樣幹。”
狗...狗男女!
“你們的眼神好像在罵寡人?”
“有你們兩個這樣的天帝和王母,真是天庭的福氣。”
“戲說不是胡說,我與王母之間很清白,最多算知音。”
知音...?
【低山臭水遇知音,窮山惡水雙子星...嗚嗚,我不要戴單片眼鏡啊,這東西強行塞進眼眶很痛的啊!】風小小在羣裏哭訴的同時。
妖皇宮內,山河社稷圖徐徐展開,過去現在和未來,涉及自身的命邥r空內,憑空冒出一塊塊單片眼鏡,但又很快被灼燒,只剩一條條被燒成灰燼蠕蟲灑落在地。
而後,這些灰燼在伏羲腳下的八卦內匯聚,變成了一張笑臉。
這張笑臉像是壞掉了,在扭曲中不斷撕扯,直至那一層臉皮被剝掉。
臉皮下,是一團超越時空、扭曲現實的混沌。
徹底壞了。。。
?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人送外號跳高王
一花一世界,一樹一宇宙,無窮佛國重疊的西方極樂世界。
整個世界靜謐祥和,淨土猩鸁o苦唯樂,但這種歡樂的氛圍內,卻悄無聲息蔓延着一絲不斷膨脹的慾念,原本的光明、清淨與快樂,似藏有悲哭,身受諸種煩惱。
阿彌陀佛眼皮微動,周身毫芒匯聚,凝出了一輪圓滿無暇的佛光。
然而...
“福生玄黃天尊。”
“福生常樂天君。”
“福生鬥姆仙尊。”
“福生混沌源尊。”
四段尊名從無量猩目谥袉堈b,毫無徵兆,混入了每一個僧惺种械姆鸾洠洃洝⑸踔翝撘庾R裏也多出這些事物。
這座橫跨億萬劫數的佛國淨土,開始有一絲詭異在瀰漫。
假空陰陽,無量幻生,極樂作常樂...
一枚滴溜溜的骰子落地,發出清脆聲響,聲聲迴盪,隨後點數飛出,在一股股幽紫光芒的包裹下,沒入本該圓滿無暇的佛光內部。
這些點數從每一個常樂的僧兄衼恚谌霟o量光,化作無量壽。
阿彌陀佛的過往種種內,甚至最古老,觸及時光根源之處,似有兩道爭吵聲:
“尼瑪的啊哈,這次該老子當骰部了!”
“我給你在納努克手底下找了個骰部,這都還不好麼骰子老大?!”
“好你媽個剷剷!蘇天福未來都已經瘋成那個批樣了,這次我一定要當骰部從他手下逃掉活下去吔!”
“只要讓主教大人忘記那些女人,轉投我和阿基維利的懷抱,我阿哈未必不能當女主,到時候你們死不死關我什麼事?”
爭吵聲由遠到近,卻彷彿橫跨了漫長歲月。
“萬界是空,諸天是空,三清是空,彼岸金橋是空,大道種種亦是空。”
“虛假的虛假就是真實,恰好我最擅長此道...”
“道友,我來助你。”
阿彌陀佛忽地睜開雙眸,自己彼岸級的法報應三身竟然漸漸不受控制,頭頂三枚骰型舍利,翻滾出時空白浪。
法報應三身在阿彌陀佛的注視下,同時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一片漆黑在周圍隱隱浮現,卻又迅速的拉長、扭轉、由一團混沌變化爲了詭異的模樣...
那是自身的未來。
阿彌陀佛竟少見地生起一絲寒意,慈悲宏大之聲再響:“慈悲,慈悲...”
佛焰自體內騰起,以涅槃之舉,靜靜燃燒,以現有之空,抵禦着未來之有。
...
菩提淨土
菩提古佛看着眼前留着辮子,光頭等形象出現,胸口畫有猴子圖案的神矛局Sun Wukong,手中光霞騰空,要將此物刷去。
可七寶妙樹發出的異彩微光,雖是讓其如水墨一般散開,但這團墨彩卻在真實界這團水池裏久久不散,沒有固定形體,猶如有人將蘸着油彩的畫筆放入清水涮了幾下。
漸漸地,一座諸天世界,閃爍全能宇宙光輝的概念實體抬了抬右眼眼眶的單片眼鏡。
祂看向此間,提筆將自己和所有生靈畫成了菩提古佛。
...
上古末年,人道天堂的年代。
一道昂藏身軀,穿着玄袍,頭髮隨意扎着,他沒有太多的裝飾來凸顯身份,只有一雙重瞳...
一雙倒映着諸天人族的重瞳。
一重又一重波浪起伏的苦難大海,其中沉浮着萬界宇宙,而苦海核心,那由人道光輝塑造的真實界,正介於虛幻與物質之間,水面上冒出的一個又一個氣泡,每個氣泡內都包含着一種未來,宛若夢幻泡影,就要轉瞬即逝。
可即便如此,這道身影依舊將這場“夢”託舉過頭頂,意圖帶着一切人族帶着智慧生靈脫離苦海。
夢與虛幻道果交融,映照過去種種,有人皇鑄劍,有無數人族披荊斬棘,化作星星之火,點亮真實。
在泛濫的時光長河內,這些零星火點太過微弱,很快就被盪漾的水波熄滅,只是重瞳男子以自身爲炬,源源不斷灑下更多星火,彷彿期待有朝一日,能將古往今來的歷史悉數點燃。
若是孟奇在此,便會驚訝地發現這名重瞳男子竟和高覽有了七分相似,或者說後世的高覽在自身記憶裏,變得與人皇有了相似的地方。
形同轉世,又或者‘他我’投影......
輝光耀動,佇立於苦海盡頭的人皇凝聚蓄姡従彸槌隽巳嘶蕜Γ聪蛎媲暗臄档郎碛埃骸澳銈儾粍邮贮N?”
祂們..或者說它們,此刻正聚精會神地凝視苦海一處,宛若忘記了周遭的一切。
“本來是想動手的...”提筆描繪的虛影感慨:“但看見他的身影忽然想起了初心,罷了。”
虛影消失不見,一片紙張飄飄落下,是四宮格的彩色漫畫,上面畫着一名在夕陽映照的操場上,不斷練習跳高的紅髮男生。
“嗯...看的太過入迷,竟然忘記了偷取身份了,失策了。”另一道虛影抬了抬右眼眶的單片眼鏡,同樣選擇離去。
“真想和他講一講王的故事呢,梅林大哥哥我不討厭這樣的人類啊...”手握法杖的虛影滿意地點點頭,像是看見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本來挺討厭這種僞君子的,但看了之後,感覺這傢伙還不錯,連我都不忍耍他了。”一枚骰子落下,點數飛入虛空。
“樂~!我就說巡獵偷看過他跳高,這次可抓到證據了。”戴着面具的虛影阿哈阿哈地跑開了。
苦難大海詭異地洋溢起一些歡樂氛圍,縱使轉眼就被沖淡,可人皇表情卻漸漸變得古怪了起來。
他疑惑地看向苦海,伸出左手,覆蓋劍光,切開一重時光浪潮,顯露出映射諸天美好之願景,無垠願海所在的核心位置。
一道道願力的小溪從願海從剝離,化作萬家燈火靜靜照耀,轉換猩従徚魈剩樧湃嘶蕜Φ臓恳S繫住了上古末年的人道天堂,減弱了各種構史帶來的時光沖刷和消磨。
而在那願力海洋的深處,一名被束縛在上古末年,卻因諸天祈願而不被傷害的紅髮青年,正端着鍋、拿着鏟,在上古年間的真實界某處烹飪美食,神情悠然...
人皇重瞳內的迷惑更濃:“難不成他的過去還有什麼祕密?”
金色毫光微微浮動,顯化出層層疊疊時光中留下的痕跡。
有面部佩戴面具,手持巨大光弓的星神。有面部模糊不清,隱於無盡光輝,坐於全知之座上的神明。有人類潛意識凝聚的化身。有腳踏萬物母氣鼎的天帝。有各式各樣的人與非人之物,比如之前那幾個帶着惡意而來又莫名離開的虛影...都快擠滿了。
人皇同樣站在時空外看了一會,卻看不出什麼名堂。
“這等願力若是能爲人族所用...”
感受着時光長河帶來的壓迫,他微微一嘆,緊接着帶上些許憤慨:“血海深仇豈能用筆墨抹去!”
“天帝,妖聖..不管是誰,孤不會允許你們繼續玩弄人族的歷史了...”
?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上清而下濁(請刷新)
無垠的虛空,一扇沾染了些許青黑的光門,垂下了一條條黑色的細線。
往外瀰漫的灰白霧氣深處,數不清的層層疊疊的光球在向着混沌團塊轉變,宛若無盡黑暗在蔓延。
“有意思,我以爲我是最快的那一個。”
阿蒙捏了捏右眼眶之上,那塊由水晶雕刻而成的單片眼鏡,露出略帶戲謔的笑容:
“這樣好了,我幫你們寄生一個彼岸者再把道果給你們,至於愚者先生和源堡就讓給我,可以麼?”
洶湧暴動的時空長河深處,一道道有着阿彌陀佛、伏皇、菩提古佛等彼岸者外觀,但形態扭曲如鬼魅的幻影,穿梭於諸天維度向着無窮高處遁來。
很明顯,其餘幾人對這個提議都不怎麼感興趣。
“一具接近道果的心蟠,晉升概率都要高上不少。”阿彌陀佛的幻影口中傳來趙雷的聲音:
“阿蒙老兄,傻子才做的選擇,你覺得我們像傻子麼?”
“其實你是阿蒙,我纔是你。”阿蒙撕下臉皮,露出趙雷的臉。
“省省吧,你們騙人的伎倆還是從我這裏偷的!”菩提古佛摘下歡愉的面具,丟下一枚骰子,點數化作紫光飛出,刷向了隱藏在虛空的靈氣狀阿蒙。
這些彼岸人物並非本體,而是它們通過各種手段與特性,寄生在了對方的命吆蜁r間線上面,逐步蠶食。
幻影一點點凝實,代表其本尊在真實界內正漸漸被轉化爲心蟠,並通過司命無往亦無前的特徵,讓這裏的蒙忘樂梅基等個體,竊取屬於彼岸者的虛幻道果。
“那就看最後誰能從盲目癡愚的狀態裏先恢復理性,成爲贏家。”阿蒙笑容不變,抬手打了個響指,重新成爲錯誤先生。
而其餘幾人也分別變成樂子先生、騙子先生、魔術師先生、畫家先生,與阿蒙保持高度重合。
沒辦法,以源堡的防禦手段和阿撒託斯先生本質,必須用“錯誤”來鑽漏洞。
至於源堡有沒有漏洞其實並不重要...
只要畫家先生畫一個洞,騙子先生說那裏可以鑽進去,魔術師先生再變個戲法,錯誤先生就能找到真的漏洞。
樂子先生在哪?樂子先生在旁邊看樂子。
“愚者先生,該起牀了。”
繞過“阿蒙與狗”不得入內的神國法則,幾道身影陸續潛入黑沉沉的一片。
...
三十三天外,靈草仙泉遍地的神仙之境。
普普通通的兜率宮內,道裝老者聚集會神地盯着八卦爐,穿着金色道袍與銀色道袍,臉上戴着鑲有骰子面具的兩名童子,侍立旁邊,搖着芭蕉扇。
祂無視着周圍的怪異之處,甚至沒在意自己右眼眶多出來的事物,只是盤膝坐在蒲團上,靜默無聲。
不知過了多久,道裝老者將手一指,八卦爐緩緩敞開。
“老爺,這煉的是什麼啊?”頭戴紅色笑臉面具的金角童子好奇道。
“怎麼空蕩蕩的?”銀角童子腦袋脖頸彎曲伸長,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將腦袋探進了爐子。
奇怪的是內裏只有一片虛空,且呈現混沌之色。
“未至出爐的最佳時辰,然...道法無常,豈有世事皆存定局之理?”
悠悠嘆息響起的同時,其內部出現一個幽幽暗暗的漩渦狀事物,旋即,四周光芒扭曲,一切有形無形皆有投向漩渦的跡象,包括連視線都能被吞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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