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孫師兄你清醒一點！”洛羽崩潰了。
要是連孫悟空都信了的話，那可就徹底玩完了。
下一刻，孫悟空雙手提着一根粗大沉重的金箍棒，像是不管不顧地衝了出去，而水祖也戰意高漲，掌心浮現一根碧藍色的樹枝。
清光宛若噴泉，不斷傾瀉而上，又漣漪開來...
先天神明無父無母，但這是從虛空汲取水系權柄，將祂誕生孕育而出的那一截建木枝幹！
「古月方猿，九十三級，蠱魂：金箍棒」
「唐三，九十八級，蠱魂：三叉戟，言靈技：建木纏繞」
眼看曠世大戰一觸即發...
這時，幾根七彩毫毛在半空飄飄落下，異象消失不見。
“真當俺老孫是傻子不成？！”孫悟空本體翻出幾個筋斗，帶人從卡塞爾學院飛出。
自己誕生不過百年，而水祖已經不知活了多少歲月，積累上的差距暫時無法彌補。
這不是怕了水祖，而是因爲從精神病醫院逃出來後，天亮之前的時間有限。
等太陽出來，到了精神病醫院上班的時間段，祂又會變成嘴裏只有蕉蕉的弱智猴子！
傻猴纔會在這裏陪祂搞什麼天帝九考！
砰——
一人一猴從半空摔下，落在校門口。
“一旦離開這個學校的範圍，法力又沒了？！”孫悟空疼得齜牙。
銅皮鐵骨的祂自打進入這個世界，沒少遭罪。
祂抬頭看了眼卡塞爾學院的招牌，正要拉起輪迴者洛羽抓緊時間從這裏離開，找個安全的地方再尋找破局的方法。
可這時，洛羽卻是滿臉遺憾地看了眼學院深處。
“怎麼？”
“沒什麼，只是原本想着能看到兩位強者打架，這回就算死也值回票價了...”
洛羽從身上的白大褂胸口兜裏，掏出一塊水晶雕刻而成的單片眼鏡，他捏了捏右眼眶，將其鑲在了上面。
“你是誰？”孫悟空的聲音冷了下來。
“原來如此...神不知鬼不覺...難怪明明很弱，但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抱歉，你剛纔是在問我麼？”
“洛羽”抬手指向自己，嘴角輕輕勾勒：“別擔心，我現在有一場機緣要送給這位小友，還有你。”
“盜天...”孫悟空眯了眯眼，祂在上一世在天牢聽過這個名字：“機緣？”
“是啊，我會將畢生功力神通還有經驗都傳給他和你，只不過會有一點小小的後遺症......”
回答祂的是一根迎面落下，沒了神異之處的金箍棒。
被一根大鐵棍結結實實地來上這麼一下，普通人也會頭破血流，倒在地上。
但孫悟空的動作卻像是被凍結了，鐵棒落在面門上方，遲遲無法落下。
祂身上，那件用於逃出精神病醫院的白大褂，像是有了生命，無風自動。
“你怎麼做到的...”孫悟空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具提線木偶：“你不可能是盜天...”
身上這件白大褂在操控自己......
“雖然我沒有故鄉，但我偷走了羅塞爾對故鄉的思念...奇怪，我現在應該挺符合角色設定來着。”
“洛羽”歪了歪腦袋，笑容剛好露出八顆牙齒：“怎麼？不像麼？”
他似乎是認真思考了一下。
“哦...你們猜測盜天魔尊周明瑞是元始天尊留下的馬甲，沒關係，等我得到源堡之後，我完全可以成爲你們的‘天尊’不是麼？”
“我等這一天已經好久了。”
“呵呵，周叔叔，我來找你了...”
祂像是在看着孫悟空，又或者隔着時空看着別處。
漸漸地，孫悟空感覺思維變得僵硬，而眼前之人，彷彿化作一團黑暗、混沌的沸騰團塊，無形無象。
?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低山流水遇知音
“阿蒙不是人...非貶義非針對非辱罵，阿蒙單推人勿怪。”
凌霄寶殿之上，位居正中的天帝環顧四周，忽略孟奇那張發綠到像是喫壞了肚皮的臉，問道：
“我們這裏有阿蒙單推人麼？”
來串門的上帝舉手道：“蒙克99。”
“有品位。”天帝欣賞地指了指對方，隨後說道：
“所以就像剛剛天堂傳來的情報那樣，阿蒙從上帝手裏跑掉了，目前大概率是克萊恩爭奪戰的最佳女主人選，優勢領先。”
無視陷入精分狀態的蘇霖，諸果之因全力氣咿D，一條條因果祕密的鎖鏈飛入虛空，卻沒有一個固定的指向，而是不斷分裂，彷彿有無數目標在無限分裂……
壞了。
“克萊恩爭奪戰是什麼...”
“人們在獲得希望那一刻最能感受到自身存在，哪怕是基頭四也不例外。”
“說人話，我不想聽你講自己的癲子命途哲學！”
“跟大願天社團火拼對砍的時候，那些哥幾個和克萊恩都從天尊那裏得到了晉升成【阿撒託斯】的配方。”
釋迦摩霖戴着墨鏡，嘴裏咬着一根棒棒糖，穿着一件印有USA宇航局的體恤衫，像個現代潮流人士：
“說不定連我們靈山社團未預訂的雙紅花棍鬥戰勝佛都已經被寄生了，唉，這真實界快沒救了…”
克萊恩不是一直說自己不是阿撒託斯麼...
哪怕咱們平日裏不相信他，他也應該爭口氣啊。
“我剛剛收到一封天外通訊，落款名是阿哈，收件人是天命的主教大人、我親愛的【存在】…”
星拿着手機走過來，疑惑地看了眼幾人，問道：“你們是誰穹？”
“等我一氣化三清把【存在】分裂出來。”上帝說道。
“玄穹高上玉皇大帝也是穹，給我好了。”天帝說道：
“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整個諸天誰不知道阿哈是我的馬仔？放心，我已經安排妥當了。”
果真？
那事情又好了。
孟奇難看的表情略微一鬆。
“哦...”星點點頭，念道：“原諒我主教大人，這是最後一次了...”
[我只想得到“愚者先生”的身體，但內心卻依然愛着你和阿基維利，等我得到愚者先生就立刻和他離婚，分走全部資產，到那時候，我會把你從那些壞女人手裏搶回來，我們三個一起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愛你哈，“哈”與哈是同一個字，令人忍俊不禁。”
星讀完郵件，撓了撓頭：“阿基維利打贏復活賽了麼？”
整個天庭意外地有些沉默，無人回答。
包括面容隱藏在波光裏模糊不清的天帝，只能看見對方右手捏成拳頭，層層時光在凝縮。
他忽地放鬆，說道：“從哲學的層面來說，[存在]應該屬於上帝的那一部分。”
天帝剛要甩鍋，卻發現上帝和釋迦牟霖的投影瞬間消失不見。
最瞭解自己的還得是自己。
“嗯...總的來說，因爲克萊恩變成了晉升成阿撒託斯的唯一性，所以那幾個傢伙其實都很想得到他。”
天帝敲了敲桌子，說道：“往好處想，至少他單身的問題解決了，而且有這麼多追求者。”
“那幾個初生..難道不是融合在一起的時候纔有那種等級的能力麼？！”孟奇說話時的聲音都在打顫。
“你還挺敏銳，實際上，但那幾個玩意互爲心蟠、令使、眷者又互相出版對方的故事，不管是騙自己還是弄點BUG出來，都可以把其它幾個的技能和位格力量全部複製出來...”
“說簡單點，除了一直在爲誰成爲永久大腦這一塊還有點內部爭議，導致它們永遠不可能真正的團結起來...”
“骰子、面具或者單片眼鏡這些東西已經刻進DNA了。”
最初版本的蒙忘樂，和新版本的基頭四，都不是願意犧牲自己成全另外幾個玩意的傢伙。
從表面來看，他們已經左腳踩右腳飛到和太陽肩並肩的高度了，但實際上，內部還在相互爭鬥。
大概是阿蒙嘗試寄生阿哈，但這個阿哈是趙雷騙的阿蒙，而嘗試寄生的阿蒙又是阿哈幻化出來的...聽起來有點繞，實際上也確實很繞。在洛基被縫進去之後已經堪比底層屎山代碼了。
正因如此，蘇霖以前也沒那麼擔心，這幾個傢伙無法逃到找不到的地方，也無法齊心協力，將那些百分之九十以上用於內耗的力量用來搞大新聞。
“但如果有人能提前一步容納克萊恩和他體內的鬧鐘，大概，也許，可能...說不定能夠以絕對的上位序列作爲壓制，將另外幾個徹底煉化，獲得質的飛躍。”
至於能飛多高？想想看……
例如讓整個全能宇宙包括永恆臉上帶一塊單片眼鏡，然後由此突破萬物之上設定的全能宇宙生靈無法把力量完全帶出外虛空使用的限制。說到底，漫威那些看起來犯規的角色，身上的力量都源自於身爲第一蒼穹的自己…
把全能宇宙偷完之後，“錯誤之神”的位格也隨之拔高，可以用真假司命和坐忘道的法子，把每一個分身騙成全能宇宙，真假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信不信，可以化身無數宇宙無數維度也可以是無有之無……嗯，之前說的這些設定都應該是是它們自己寫的，任何令人捧腹大笑的論戰，不管有沒有矛盾邏輯都可以成立。
“總而言之…”孟奇扯起一個微笑，問道：“是超脫了吧？”
“…”天帝撓了撓腦袋：“嗯。”
孟奇：“WDNMD…”
又壞了。
你讓這羣打生打死這麼多個紀元，佈局萬古，不惜把真實界搭進去彼岸們情何以堪？
“還有能救一下麼？”孟奇感覺自己的心臟普通狂跳：“長壽已經在研究退羣的辦法了…”
“你要不試着把自己縫回去？”
李長壽不斷死亡又不斷復活的消息已經刷屏，試圖用這種法子把聊天羣切割出去。
畢竟很沒有存在感的洛基算是聊天羣的原成員，部分靈魂在斯塔克體內，而一旦最後成功的不是基頭，那這個聊天羣說不定可以改名爲坐忘道聊天羣了，又或者入羣贈送單片眼鏡。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
一道道希冀的目光看向天帝。
“舉行全霖公投，選一個蘇霖出來昇華一波。”
天帝說道：“我搞了它們這麼久，那幾個玩意兒攻略克萊恩之後，肯定會第一個來找我...”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理由，導致基頭四每次看見自己都表現得很老實，有一種像是因爲心理陰影而產生應激的行爲。
但蘇霖不信它們次次都會這麼老實。
這次分裂過後，面對這種邪祟，只能使用最終力量，最後戰龍，轉動一百萬重天界力量，用天帝神拳戰鬥爽了！
“畫風都變了.......”
看着渾身筋肉爆起的天帝，腥酥桓杏X比起基頭四失控，當務之急是防止諸天萬界毀在癲佬戰鬥的餘波裏面。
現在只能指望克萊恩能用愛之力來感化它們了。
又或者...
那張嘴。
而且換個角度來向，不管是基頭四成功，還是那張嘴贏了，諸天萬界都會少一個無法言喻，無法解釋的詭異。
這樣一來，似乎要能接受一些了...或者說基頭四真能與阿撒託斯之口抗衡麼？
“別緊張。”就在腥巳f念俱灰的時候，恢復正常的天帝：“其實不管基頭四分裂之後怎麼疊被動，有個最重要的必要條件還沒滿足。”
“它們沒有先天一炁。”
“火子？”孟奇抬了抬眉頭，說道：“差點忘了...”
在諸天城以同調召喚顯現的阿撒託斯，最關鍵的一項融合素材是紅中李火旺。
如果說前幾個單純提供機制和位格，先天一炁就是最爲純粹的數值，第一層質變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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