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1298章

作者:极地旅者

  “那你還不趕緊回去看看陵園裏面埋的那個有沒有長出羽毛,從坑裏爬出來,好歹是個天帝。”葉天帝說道。

  “...草。”炎帝竟然真的沉默下去,但他沒有掉頭離去。

  葉天帝打量他一眼,略帶詫異,道:“你竟然踏出了這最後一步,但狀態不算完美,來這裏幹什麼?”

  “僥倖而已。”炎帝摸了摸鼻子:“那位與我有段師徒之緣,也算成道之恩,便想來見見,還望道友行個方便。”

  “我倒是無所謂,沒有攔你的理由。”葉天帝淡淡說道。

  “多謝。”炎帝遙遙的對着葉天帝點頭抱拳,可剛走沒兩步,一道風化絕代的身影便從葉天帝身後走出。

  她一隻手把玩着鬼臉面具,另一隻手揪住葉天帝的衣衫一角,似乎是怕對方跑掉。

  光雨漫天,一念花開,片片晶瑩的花瓣上都鐫刻着經文,灑落虛空,攔住了前行之路。

  “?”

  炎帝看向繃着臉,維持平靜的葉天帝,思考了許久,試探問道:“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你們了?”

  “你這傻逼義妹控信不信我弄死你...”葉天帝咬着牙低聲說道:

  “我只是受邀來此助陣,不會管你想做什麼,但想弄死你那個老師的那個傢伙對女帝也有成道之恩。”

  “不止成道。”女帝看向葉天帝說道。

  葉天帝抬頭深吸一口氣,久久不語:“...”

  “雖然不知各位在做些什麼,但來都來了,我便留在此地觀摩一二吧。”炎帝笑了笑,抱着手儼然一副喫瓜看戲的姿態。

  女帝倒也沒阻攔。

  這時葉天帝反倒有些不滿想要趕人了,但炎帝從懷裏掏出一瓶丹藥,他朝旁邊遞了過去,打開瓶蓋,奶香四溢。

  “到我這邊喝茶。”荒天帝搬了個椅子過來。

  炎帝舉止自然地坐下,靜靜地喝着茶,而這時,一道可能性之光從無量宇宙時空從照來。

  炎帝抬起眼眸,追溯古今未來,看見了宇宙概念實體大肆破壞,遭受深淵侵蝕的漫威宇宙,也看見了桀桀怪笑的墮落炎帝和開啓論戰領域的洞虛上帝。

  “我去去就回。”

  他放下茶盞。

  “同去,同去...”荒天帝似笑非笑地看了葉天帝一眼,消失不見。

  “囡...囡囡,我也去,一會就回來。”葉天帝緊了緊拳頭。

  幾道身形消失,但下一秒又重新出現,而炎帝身上又多出一枚虛幻道果,正不斷完善着自身狀態。

  到了這種境界,時間本就沒有意義。

?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超脫級的春藥烤魚

  道火蒸騰,一枚虛幻道果漸漸液化,流淌出實質的道德法理能照耀虛空,於燃燒中開闢諸天存世的領域。

  “虛幻道果...他給我牽紅線,讓無盡火域又多出一位主母的事情就算了吧。”炎帝淡淡說道。

  “?”荒天帝戰意未曾褪去,他牢牢盯着葉天帝,袖子掄到一半的時候聽見這種說法,突然頓住。

  不遠處的葉天帝將鼎踢到一旁,上下打量着將無恥嘴臉發揮到淋漓盡致的炎帝。

  “小醫仙和你的那點事誰不知道?”

  “話不能這麼說,就算薰兒和彩鱗默認很久了,我也得找個正當理由把小醫仙接回無盡火域。”

  炎帝神色如常,說道:“哥們不就是在關鍵時刻拿來背鍋的麼?爲了紀念做出犧牲的好哥們,我給兒子取名的時候加了一個‘霖’字。”

  “對了,我這裏有點慾望之道煉製的調味粉,你們拿去烤魚到時候讓其他人罵我也行.......”

  “有道理。”荒天帝看了眼葉天帝,眨眨眼,道:“你倆喫魚麼?我回石村給你抓。”

  剛剛就該見面殺,在這個王八形態的混蛋打野補完道果前,將其扼殺在搖籃裏.......

  葉天帝盯着炎帝,身上冒出的惡意近乎快和銅棺之主衍生的詭異有得一拼。

  如今的他也能理解某些老一輩爲何喜歡扼殺天才了。

  “而且這些事也有壞處啊...”炎帝見狀訕笑着將調味粉塞回。

  “壞處?”

  “那些被胡鬧干預的時間線雖沒什麼原則性的影響,也在掌控之內,但小醫仙進入無盡火域後,雲韻看我的眼神,說話的方式也越來越不正常了。”

  炎帝微微嘆息。

  所以壞處呢?你口中好處終於說完了,壞處呢?

  “我的口碑。”炎帝非常肯定的說道:“那場電影拍的有問題。”

  葉天帝笑了:“好好的廢材崛起流不玩,非得入戲太深,每次遇見敵人就煉化整個世界,難道不是你自己的問題?”

  “這很好理解。”炎帝有條不紊地解釋道:

  “比起懷着一腔熱血,艱難地去對抗‘魂天帝、天邪神’這樣的邪魔外道,用更狠辣的手段給敵人留下印象,讓他們不敢隨意招惹,不是會少很多麻煩麼?”

  “以前不明白魂殿的人爲什麼喜歡桀桀怪笑,現在懂了,在魂族領地那種陰森的地界內,這種方式有助於舒緩壓力。”

  他抬手摩挲着下巴,眼眉微垂:

  “我的過去不像各位這般家大業大,又有各種新版本的金手指,在一個充滿掛壁的羣裏,壓力也很大的。”

  “壓力大了就要發泄...”

  “這很合理。”

  誰信你這些鬼話?

  葉天帝打斷道:“行了,別扯這些沒營養的話了。”

  “不是道友先開始的麼?”炎帝神色漸漸的變得平靜下來,方纔的嬉鬧感散去不少:

  “既然道友說是來此助陣,爲何不讓我過去呢?”

  “在這個沒有先後、沒有邏輯的維度內,等到末日來臨,維度界限消失,誘來無限的深淵九幽,這裏甚至能成爲超脫者的墳墓。”

  “一方是摯友,一方是恩師,基於這種狀態下產生的矛盾,若是在末日時爆發,那可真是覆水難收。”

  “哦?”葉天帝表情戲謔:“剛剛來的是小子蕭炎,怎麼狀態稍微強了些,說起話來就變成‘本座炎帝’了?”

  “我可不是跟你們上嘴臉,只是想知道你們在這裏做什麼。”炎帝好奇道。

  葉天帝看了女帝和其手裏的鬼臉面具一眼,無奈嘆息:“她想通過那件器物降臨,我只是來阻止她的,這樣說你信麼?”

  炎帝看向荒天帝。

  “別看我,我瞧他們一前一後回溯時空,以爲能看見什麼見不得人的祕密纔跟上來。”

  荒天帝將奶香濃郁的丹藥丟入沸騰的茶壺中,給自己倒上一杯。

  你什麼時候從最愛喫獸奶變成最愛喫瓜了?

  “那株道果之樹還未得到‘真實’,若是有超脫者以本體降臨真實界,必然釀成不可估量的後果。”

  葉天帝語氣帶上些許責怪:“女帝,你太沖動了。”

  “我不允許有人傷你。”

  “我不是他...”

  “那你管我幹什麼?”

  雪白衣袂,女帝凌厲不減,她平靜說道:“而且哥哥,你先前叫了我囡囡。”

  “去問問你那師父和另外兩個師伯有沒有把姓蘇的做掉的想法,我可以搭把手,一起戰到大道磨滅。”葉天帝扭頭道。

  “...”炎帝嘴角抽搐,岔開話題道:“所以你們才守在這裏?”

  荒天帝發現炎帝給自己的不是什麼奶香味丹藥,而是單純的固體獸奶,抬頭瞥了對方一眼:

  “天衍四九,大道五十,人遁其一,這所謂的道果之樹縱觀諸天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再怎麼完美的佈局,有此‘一’劫,才能符合大道圓滿。”

  “竟然在預料之內?”炎帝有些意外。

  “是也不是,我等雖有耳聞,但真到了這種地步,堵在這裏也沒看見那遁走的‘一’跑出來。”葉天帝說道:

  “想來元皇道友能夠應付,再說了,他之前把超脫宋借走了,要死也是這傢伙先死,既然沒死,那就無需憂慮。”

  “元皇道友借‘超脫宋’...”炎帝察覺到葉天帝的稱呼,瞳孔微微收縮:“作爲主持者的他難道已經...”

  “如果沒有抵達過這種境界,元皇一名彼岸又怎敢佈置及‘萬古成空’的棋局?”葉天帝淡笑一聲。

  ...

  ...

  “老師,你去哪了?”

  蕭炎回過頭,瞧見一臉怪笑的藥老正站在自己身後,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後心中那塊巨石陡然放下。

  “這爐內的《道德經》本該是你的機緣,如今卻便宜了老夫。”

  藥老搖搖頭,說道:“我靈魂復返先天,在爐子裏領悟道德真言,又被你小子這麼一煉,從混沌中醒來時竟然差點沒分清我是誰...”

  他聲音充滿感慨,彷彿看見了一道鶴髮童顏,守着丹爐的虛幻身影,隨着時光的流逝,這道身影化作塵埃,徒留如今的自己。

  “九十日成功,三百日圓就,你們那《道藏》築基之法,我也陰差陽錯的練成了。”

  “魂魄空寂,遁入法界,本能回到了與你相遇的那一刻......”

  “借天尊的名頭教了另一時空的你許久,但願那位不會怪罪吧。”

  藥老眺望爐中世界,那些天尊所書的真言傳承明顯消散不少。

  “天尊何等人物,怎麼會算不到這些?”蕭炎倒是沒有惋惜,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老師你雖改變了時間線,卻同樣讓我從過去獲得了不一樣的底子。”

  “而且說不定是那位愛才,覺得老師你的丹術上比我有天賦呢?”

  “說到底,弟子我更適合玩火。”

  這些話聽起來像自謙式的打趣,但蕭炎也有幾分認真的意思,在察覺那位天尊的身份後,他已經沒了之前的隨意。

  一想起在兜率宮蹭丹的時候,把對方當成了某人的化身,勾肩搭背,還不時喲呵兩句,蕭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乾脆在爐子裏把自己給煉了。

  “這羣小娃娃手伸得太長,把注意打在你身上來了,老夫獲得肉身醒來後給了他們一些教訓。”

  藥老說道:“也算是陰差陽錯。”

  蕭炎微微頷首,他收束拜“太上”爲師的時間線後,道火相融,記憶漸漸清晰。

  只是...

  與自己相處的‘太上老君’,真是記憶混淆的藥老麼?

  蕭炎對比着藥老與那段記憶中的‘老君’,形象一致,但感覺細節和存在上面,總有一些不同之處...

?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祂來晚了(定時沒發出來...)

  破敗的仙闕。

  神魔鏖戰不休,天地殺劫滾滾。

  鋪天蓋地的濁流湧動,渾濁着無以計數的意念、思想和靈魂,在以永恆爲幕布的畫作上繪製諸世之死。

  “所以小友的意思是說,上帝閣下在忙着和‘人’談情說愛,無暇迴歸深淵,甚至沒功夫與老朽聊上幾句麼?”

  天空不斷落下的黑雨,深淵三清端起許久碰過的茶杯,溩靡豢凇�

  祂視線一直眺望着遠方,似是在欣賞這幅萬古同悲的淒涼畫卷:“老朽知曉了,有勞小友替我跑一趟了。”

  “靠..你真信我?”梅涅克嘖嘖稱奇,道:“老頭,我現在更好奇你到底在忙活些什麼了。”

  “第一蒼穹身上,除了符詔所創造的救世主,還有什麼值得你在意,費心費力去算計的......嗯?”

  “以至於讓你還專程跑去虛空找了兩個即將墜淵的自然宇宙重新開天,讓那兩條來投奔你的喪家之犬舉行成爲宙皇的儀式。”

  “本來想在關鍵時刻給他們來波大的,但我實在忍不住探尋這背後的變化~”

  說到這裏的時候,那如同無數道聲音混合的旋律突然壓到很低,帶上了侵略性。

  “勾起「造化」的好奇心可不是一件好事。”

  面對這種與其說是好奇,更像是威脅和自曝的行爲,深淵三清也沒有表情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