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而且還是宙皇這種掉進深淵第一時間都沒辦法判定爲‘死亡’的麻煩東西。
“本來還以爲祂是整天盯着漫威報仇的死腦筋,孤僻的死宅,沒想到還能說出堵人這種話。”梅涅克語氣帶着讚歎。
在暗地裏揹着盟友們偷偷發育?
其實這種小事情對自己而言也不重要,或者說這種力量層面上的差異,對輪迴空間的整體而言並不存在利害關係。
大家都和深淵深度綁定了,你們不加油拼命,我的位格怎麼躺着提高?
“早知道就不聽那個黑心眼老頭忽悠來趟這趟渾水了......”
光聽那兩個宙皇的繼承者形容還沒有什麼直觀感受,來實地考察了一下才發現事情的麻煩程度。
哪怕使用具有深淵神性的‘絲’作爲填充,也無法以深淵亡世的復甦特性,讓這羣宙皇暫時性活過來。
甚至連蒐集全面點的信息也做不到,時光蔓延到了那座獨特的龐大宇宙內部,那種未來太過危險,不是梅涅克在虛空中的位格和力量能承受之物。
杖唬灿猩顪Y力量在虛空被削弱的原由在內。
事到如今,除非能讓誕生一位新的宙皇將上一任殘留的印記和歷史吸收,取而代之,否則還沒辦法知曉包括塢天女帝所掌握的核心信息。
跑了這麼多趟,其他世界也一樣。
唯一的收穫就是發現了塢天女帝的心臟在當下時間還沒有迴歸,勉強算作獨立個體,故而,祂才能附身那段尚未發生並遊離在外的歷史記錄。
只是實在沒想到第一蒼穹這頭悶騷怪在虛空玩的這麼花......
“大願天...這個世界倒是能最快催生一位新的宙皇,可惜已經消失了。”
“恆羽界...封鎖界域當中?”
“算了,還是按照我自己的方法來簡單一點。”
梅涅克進入佈置的同時,操控的這具面首男子逐漸融入現有歷史,而更多附着深淵神性的‘絲’融入到了‘塢塢’歷史裏。
祂是萬化參諸天地的造化魔神,亙古不變這一概念的對立面,諸世萬物構成的必要咝蟹▌t。
即使真正的塢天女帝與其‘心臟’不可復原,但賦予遺留在世界的印記和這段歷史痕跡千變萬化之能,造化一顆擁有記憶和自我的嶄新‘心臟’,完全不是問題。
沒有靈魂,其本質也不是原版,僅是在這個世界強制咿D過來的一段殘缺記錄,但是其自身能清楚的認知到自我虛假,以及原本的塢天女帝在這種情況下該如何去行動,如何在歷史的收束下,嘗試拯救本體。
世界,因此有了變化。
帝座之上的塢天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靈動,她攝走下方面首所呈上的天妖皇詔書,閱覽剎娑羅代寫信息之後,冰冷冷道:
“師尊,我可是從來沒想過要殺掉你啊......”
聖皇宮的羣臣露出不解與茫然,不明白今日的女帝爲何在天妖界的特使到來之後,就開始說一些奇怪的話。
她抬手揮向左側,與羣臣對立的百族天驕,這些英俊、威武、陽剛、陰柔...各類形貌且體態不同男子,都是在其應身歷劫過後,自願追隨而來的‘寵妃’。
其中雖有難以忘記那段感情的英傑,更多的,卻是一種自身和族羣長遠利益的互相交換。
師尊?
女帝自此界混沌開闢之後便已存在,歷經數次神劫轉世,何時來的師尊?莫不是又一次應劫?可爲何會如此激動?
此刻,見塢天女帝轉向這邊,百族天驕行臣子之禮。
啪——
空間噼啪爆開,伴隨塢天女帝使勁握拳,殘肢斷臂滿空,血腥污穢撲鼻。
“不成,爾等自當殉葬。”
“若成,爾等太過礙眼......”
.
.
“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快。”
蘇霖行走在近乎凝固的時光裏,對輪迴空間有魔神涉足這件事並沒有太多意外。
早在漫威宇宙的時候,自打發現第一蒼穹使用了宙皇法統御全能宇宙,他就猜測會有這麼一天。
二十七位宙皇...
或者說二十七位敵對的宙皇其自身、麾下勢力,又或者在那二十七位之外,參與萬界大亂斗大派對的其餘宙皇,幾乎能夠確定他們與輪迴空間有一定的聯繫。
再加上他最近這段時間攪合的動靜有點大,被輪迴空間本身和魔神注意到,也不是什麼出人意料的事情。
此前在魔女之夜就有某些意義不明的視線探查過來,不過目標不是自己而是星......
所謂的牽一髮而動全身大概就是這種情況了。
不用思考都能猜到剛纔的魔神要搞些小動作出來,只是這片虛空暫時沒有深淵散播的現象,所以大概不是輪迴空間的集體行爲。
否則真要出現一大羣輪迴者進入本宇宙的不同時空,那羣第四天災修士早就樂瘋了。
“話說...”
蘇霖忽然想起蘇託尼收‘塢塢’爲徒的操作,假如自己某天死在眼前這個星核精面前...
時空的另一端。
在流光憶庭製造的混沌回憶內,小蘇霖被一根冰槍刺入胸口,倒在地上。
星看着這一幕沉默許久,面對虛妄之母可可利亞的身影,她將右手放在臉上遮住眼眶,而後猛地開眼。
“阿瑪忒拉斯!”
望着這一幕,蘇霖決定趕緊回去把對方的眼球挖出來做移植手術。
先滑跪...今晚得欠了(補後刪)
六點半回來睡到9點半...實在沒醒過來。ORZ
第九百六十五章 太初糕(4800字)
冰冷,抖動.......
醒來的瞬間,小蘇霖猛然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慌張地摸着自己的胸口。
他記得在一陣慷慨激昂的音樂作用下,全身都好像要燃了起來,於是自己向那個渾身都是冰錐的怪物發起了衝鋒,再然後...好像直接被秒殺了。
小蘇霖茫然看向周圍,只見丹恒大哥哥正在照顧自己,而‘星姐姐’正在‘三月姐姐’面前被訓誡着,像極了自己每次犯錯事被老媽教訓的模樣。
“COS槐詩的姐姐,你也在這啊?”小蘇霖看向那非常陰沉的黑長直少女。
“畢竟是我在放BGM...”槐詩看着手裏那張交易來的光錐,感覺自己屬性提升了不少。
光錐裏是顯示着自己初次展示大提琴才藝的畫面。
就叫‘琴一直拉’好了。
“我都陪你們玩角色扮演了,你怎麼還帶小孩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人都昏過去了!”三月七抱着胳膊生氣道。
“不...那什麼...”
星扯了扯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說道:“我想着重新經歷一次貝洛伯格的戰鬥,穹或許也能覺醒「存護」的命途......”
“反正都是重現的記憶,不會有危險...慢着。”
星摸向右眼,恍然大悟:“難不成是因爲穹沒有真正死去,所以我纔沒能在悲痛中覺醒萬花筒寫輪眼?”
“你壓根就沒有那種奇怪覺醒設定的眼睛...”
三月七有些頭疼般捂住額頭,緊接着,她指向角落中的一張鏡子:“那就是你說的一直藏在列車上,只有你能看見的憶庭使者麼?”
此刻這位穿戴斗篷衣帽看不清面容的憶庭使者倒在破碎的鏡子面前,憶質組成的軀體上裂布大大小小的黃銅眼球,她抽搐着,口中唸叨着一些古怪的囈語。
“有點滲人過頭了...”三月七毛骨悚然地後退一步。
身姿妖嬈的桑博從幻光總浮現,他走到憶庭使者身邊,抬了抬右眼眶上的單片眼鏡,嘴角上揚發出欣賞的笑聲。
“想鑽漏洞蒐集[存在]的記憶,太歡愉了,有興趣跳槽到我這裏來當令使麼?”
“這傢伙怎麼又頂着桑博的樣子回來了......”
三月七搓着雙臂上冒出的雞皮疙瘩,說道:“星你要小心點啊,別讓小穹和這傢伙接觸...會被帶壞的。”
“家人吶,這可是天大的誤會,爲了讓主教大人有個愉快的童年,我可是跑前跑後在到處忙活啊。”阿哈搬出一塊巨大的琥珀色晶體。
“那是什麼?”
“我嘴皮都快磨破了克里珀老哥也不肯投下瞥視,所以我只能在他築牆的時候敲了一塊神軀下來。”
“給琥珀王還回去啊!”
面對三月七的吐槽,阿哈裝作沒有聽到,饒有興致地扛起地上的憶庭使者離開了。
這個時候,帕姆端着下午茶來到這節車廂,一頭霧水的蘇霖頓時被那些精緻的甜點吸引了注意力。
“帕姆,讓阿哈上列車真的沒關係麼?”三月七看着琥珀王的神軀發出悲鳴:
“總感覺無名客們會莫名其妙替祂背鍋的樣子...”
“沒關係帕,只要他和阿基維利不同時出現就完全沒有問題帕。”帕姆笑了笑。
“誒..如果同時存在呢?”三月七有些意外。
“把他們其中一個踢下列車就好了帕。”帕姆笑的更開心了:
“穹乘客也是,不過除了對列車長數次不敬以外,他目前還沒有其餘不良記錄,所以暫時是白名單帕。”
三月七總感覺帕姆現在的笑容中隱藏着某種危險,她正想說些什麼,就發現小蘇霖嘴角掛着食物殘渣,站在旁邊愣愣地看着帕姆。
“...”帕姆身體忽然緊繃。
唰的一下,小蘇霖便撲了上去,像八爪魚一樣抱住帕姆。
“帕?!三月乘客,幫幫我...”
“好羨慕,小孩的特權啊...”
三月七看着抱在帕姆身上的蘇霖,嘆了口氣:“我也想這樣抱着列車長。”
“聽人說話帕!”
“喜歡帕姆這類可愛的生物麼?”瓦爾特抱着箱子過來,有些遺憾失落地看了眼裏面的一堆機甲模型:“男孩應該更喜歡帥氣的機甲啊。”
“等會你可以帶他一起玩試試。”姬子在一旁說道:“時間還早,難得有這個機會,今天就由我來下廚......”
“我已經在衛宮那裏訂了一桌,浪費就不好了。”星立刻舉起萬界通識符說道。
姬子微微一笑,看向星的身後。
星扭頭一看,只見剛佈置完房間的伊莉雅和衛宮士郎正從另一節車廂走出,衛宮士郎手裏還拎着幾個打掃出來的垃圾袋。
“...”星再次回頭,手指在萬界通識符上面點了幾下,面無表情地說道:“搞錯了,是別雪仙姬的食仙宴。”
說完,她抬起手,展示鉅額付款記錄,就連三月七也在一旁附和。
明明在之前的美食大賽上,除了咖啡自己做出來的料理也廣受好評,爲什麼這羣孩子經常喜歡去外面喫呢?
“看來只有改天了...”姬子頗爲無奈。
...
作爲九洲一號羣廚道頂流的別雪仙姬,其食仙宴在模擬宇宙紀元開啓之前,是一年一次,並且名額有限。
受益於各個世界的食材種類增加,以及別雪仙姬的廚技提升,這種以‘美味’和‘仙珍’的美食宴席基本最近變成了一週一次。
目的是爲了賺取元皇幣的同時,找一些道友幫忙試菜。
不過爲了打消姬子下廚的想法,星忍痛從錢包裏支出了一大筆費用,暫時改爲了一日三餐。
“孟奇前輩倒是一直在找他們,但每次都剛好錯過...”
宋書航欲言又止:“小時候的蘇霖前輩狀態還好吧?”
“是個很有禮貌,很懂事,還會注意不給別人添麻煩的乖孩子啊。”衛宮士郎夾起一塊晶瑩剔透的肉凍。
“真的假的...”宋書航有些詫異。
“之前是。”
“?”
大概和小孩的天性有關係,在發現動畫和故事裏的超凡力量真的存在後,那份探索和好奇的欲求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再加上星的影響,目前...
上一篇:综武,我只想安静说书
下一篇: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进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