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蘇霖不得不承認,現在是蘇託尼那混賬比較強,可眼前這個明顯不像是歷史痕跡的塢天又是怎麼回事?
“人生太短,我只是女帝無限生命中的其中一段經歷,即使想替您做一些事情也無能爲力。”
塢塢行稽首禮,就像是一隻謙卑的蝴蝶,她抬起頭,淚眼婆娑:“所以,即使師尊選擇將我鎮殺,我也絕無怨言...”
“可是師尊,情斷義絕,非我本意。”
她伸出手指像是要觸碰蘇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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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那裏面裝的確實是熱可可纔對...”
丹恆看了眼空掉的瓷壺,他記得這是帕姆今早爲大家提供的熱飲,因此拿來加熱了一下就使用了。
坐在觀景車廂沙發上端着咖啡的瓦爾特聞言哆嗦了一下,側目看向一旁的綠植。
姬子微微眯起雙眼,說道:“小孩太早接觸咖啡因可不行啊,星,你可以再喝一杯。”
“不用了姬子阿..姐姐。”星雙眸空洞地捂着舌頭:“我先帶穹去泡澡暖暖身子。”
“穹是指我麼...?”
“撕裂形骸解放~”
已經沒有任何體力的小蘇霖癱軟無力倒在地上,任由對方拖着小號的銀河球棒俠專屬夾克,哼着歌朝浴室走去。
三月七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幕,抱着胳膊倒數:“3...2...1...”
“不要啊!”小蘇霖突然爆發潛力從臥室跑出。
丹恆看向三月七,不明白她是怎麼預判到的。
“呵呵...”三月七叉着腰,說道:“她從仙舟買了一堆臨期的熱辣紅油入浴劑,爲了避免浪費,昨天還給我的浴缸裏倒了一包。”
“我的肉不好喫!”小蘇霖逃竄躲閃。
“冬天就該在火鍋裏洗澡啊。”
“我不要!”
最後三月七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將小蘇霖護在身後並攔住了委屈巴巴的星。
“就算你想把好東西分享給變成小孩的穹,也要考慮那些適不適合他現在的年齡啊。”
“...”
星抱起胳膊,捏着下巴端詳了一會兒,說道:“星穹鐵道的年齡劃分剛好在合適區間啊。”
“喂,你的年齡段區分方式是不是有點奇怪過頭了?!”三月七問道。
星撓了撓腦袋,說道:“不是6+,12+,16+,18+遊戲的區別?”
很明顯,兩人對年齡階段劃分認知並不是同一個標準,迫於無奈,只好由丹恆帶着小蘇霖前往列車的淋浴間。
似乎意識到紅油燉自己對小蘇霖確實還太過刺激,星決定循序漸進。
“沒錯,就是這樣,穹可比平常乖巧多了,你可千萬千萬不要把他帶歪了。”三月七豎起手指說道:
“小孩都喜歡遊戲和小動物,你就帶他去玩耍一些正常的遊戲就好了。”
“好的,三月七姐姐。”星點頭。
片刻後。
古月方星冷着雙眸,平靜地將抽出插在三月七身上的飛劍。
“...我死了。”三月七倒在地上,發出麻木的機械聲。
古月方穹愕然。
“穹,你記住了,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說謊,所以她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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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
“師尊...爲什麼?”塢塢看着插入自己小腹的湛青長劍,錯愕地看向蘇霖。
“總感覺...”蘇霖滿是歉意地看着她:
“蘇霖一族的女人緣壓根沒辦法碰見你這麼正常的女性,你太正常了。”
第九百六十四章 造化的魔神(請刷新)
“你是在恨女帝爲了追求大道,想要奪取你所在宇宙的一切麼?”塢塢看着涓涓鮮血從小腹流出,眼中沒有憤怒只有悲傷:
“是你把我撿回去,你是唯一不貪圖我仙骨神脈的人,你爲了救我千次歷險近乎殞命,我是你救回來的,這條命你要拿回去,我無話可說。”
她想觸及蘇霖的右手垂落,反而握住劍鋒,手指輕而易舉就被割破。
“可我掙扎過...爲了你,聖皇宮內的百族天驕女帝都屠了個一乾二淨,他們是其她應身結緣所繫,僅僅只是花瓶而已,沒有碰過女帝更沒碰過我。”
“好像有點不正常了。”蘇霖微微皺眉。
劍氣收斂並試圖將天青玉虛劍抽一點回來,但塢塢仍舊牢牢抓住不放。
“師尊,即使女帝想的也不過是與你共享大道,難道你真要爲一些瑣碎之事,怨我至今麼?”
塢塢流下血淚:“我只想留下你,然後一起回到那座殘破的小仙門,喫你親手做的桂花糕...”
噌——
劍又深入幾分。
“還是正常過頭了。”蘇霖疑惑地歪了歪腦袋:“你到底是誰啊?”
“我是塢塢啊,你曾經肉身泯滅損毀,只剩魂魄都在爲我護道的塢塢啊。”她輕聲呼喚道。
而更多的畫面、過往,在自身投影和印記的共鳴作用下,於蘇霖的腦海深處不斷閃回。
確實,因爲是擁有強大無極仙術的世界,斬去因果以死爲結局撤離還不夠,死亡對那些掌握時光輪迴的至強者而言不過小菜一碟。
所以先是在追殺中一邊保護她一邊毀掉肉身,再動用禁法磨滅魂魄等候界外重生的時機,想着反正都要離開了,就把小丫頭的所有敵人全部一波帶走......
不過,明明是個一心向道、生性涼薄、精緻利己、女尊男卑還帶白眼狼模版屬性的徒弟,怎麼到最後就動真情暴走了?
這一點蘇託尼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
最後還是以皇后身份進入塢天聖皇宮,和麪首兄弟們交流過去經歷後,才發現塢塢除了是應身還是女帝最關鍵的心臟。
原本這顆化作另一重世界本土生靈的心臟,應該飽受世間所有劫難和痛苦一步步踏上至尊之路,當其站上世界之巔的位置時,其經歷和所擁有的一切會作爲塢天作爲宙皇錨點的獨立備份。
女帝一直讓這顆心臟處於水泥封心的狀態,也不是完全沒有感情。
所以大概是同一個地方鑿太多次,日積月累鐵杵磨成針,再加上刀子太狠的緣故,一不小心就給對方破防了。
“師尊,你想起來了麼...”
“嗯。”
蘇霖點點頭,再度使了點力氣:“所以你都死了怎麼還活着啊?”
塢塢怔怔淚下,淒涼道:“師尊果然還是在怨我。”
“不是那個意思。”蘇霖平靜地看着她:“我都這麼用力被人極了,你怎麼還活着?”
“我只是一道還沒有抵達未來,留在過去的殘念。”塢塢做出印象裏最常見的撒嬌姿態:
“師尊若是念及師徒之情,願意讓塢塢歸來,這次塢塢一定爲奴爲婢侍奉師尊左右......”
“師尊心裏一定還有我,對麼?”
大約從六歲開始,直到情斷義絕前,只要做出這幅舉動‘蘇霖’都會遷就自己,哪怕是塢天女帝恢復完整後也是一樣。
果不其然,蘇霖聞言明顯有些意動。
“師尊~”
“唉...”
他輕拍劍柄,隨後劍光分化,夾雜精妙絕倫的星輝,從塢塢體內徹底爆發。
那張破碎的美豔面容上還殘留着難以置信。
“你不該活着的啊。”
集全霖之力助蘇託尼這混蛋提升到了甲等資質,這麼多薪柴再加上極盡昇華的逆天技能特效,如果不能把對面鎮殺到頭都抬不起來,那豈不是太虧了?
作爲塢天女帝的心臟化身,總不可能是蘇託尼念及舊情放了對方一手,更不可能是對方憑藉着宙皇的特性從歷史痕跡中活了過來。
在極盡昇華的效果下,保存自我的殘念,通過雙方未來產生的交集,將時光長河具現切入印記當中?
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哪怕一絲的機會都不應該有。
就算是底蘊深厚的宙皇,有各種底牌並且和蘇託尼玩過各種擦邊、虐戀、拘禁、騎師蔑祖的老情人也不該。
否則真是白白被極盡昇華了。
嗖——
蘇霖握住天青玉虛劍,席捲大破滅,再次斬向這片風雪交加的世界。
無聲無息間,水波晃盪,破碎的時間長河形成了旋渦,凸顯一層又一層不同宇宙的歷史。
“嘶——”彷彿有千萬道男女老少倒吸冷氣的共鳴聲響起:“臥槽,第一蒼穹,你還真的沒有心啊?!”
第一蒼穹?
蘇霖當即反應過來,冷笑道:“原來是深淵裏來的傻屌。”
“誒誒誒,就算平時開會不叫你,你也不該叫罵人呀。”那道聲音繼續說道:
“你不盯着你的漫威宇宙,跑這邊來幹什麼?
我看你現在的形象和身份,也不像是你後天吞噬的存在個體啊?
難不成,單身久了打算和虛空的生命體來一場相愛相殺?
但你別當舔狗呀,我梅涅克以前也愛過,舔過,但卡俄斯那女人說我好像路邊一條狗,看見你舔成功了我好難受啊...”
這聲音像是話癆集合體,各種問題、語句在蘇霖耳畔同時響起,並且無法屏蔽,通過某種頻率直接在靈魂內出現。
蘇霖說道:“在虛空我弄死你跟螞蟻一樣簡單。”
“呃,這難道不是事實麼?”梅涅克笑了笑,聲線合一:“你也彆着急動手,咱們商量一件事行不行?”
“什麼事?”
“我才發現這名宙皇和你是老情人,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在虛空把這種麻煩存在全給鎮殺,以至於一絲復甦的可能性都沒有,但現在有人出高價,你高抬貴手讓放幾個宙皇活過來?”
梅涅克轉而變成古靈精怪的俏皮少女聲線:“大家都不容易,師尊,蒜鳥,蒜鳥~我錯了啦。”
蘇霖:“再狗叫我不僅現在弄死你,回深淵等到上座的時間點還堵你一輩子。”
所有的聲音如琴絃般斷開,戛然而止。
“......有人說你變了嗎?”
梅涅克彷彿碰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我知道這個特殊的宇宙是你掌控下的囊中之物,我也沒想探查你的祕密,好好商量都行不行?”
回應祂的是一道劍光。
...
塢天·聖皇宮
黑白凝固,從皇座上被彈飛的清瘦男子落在地上,纏繞十指的千絲萬縷無聲無息焚盡。
“好吧,看起來是不行。”梅涅克嘿嘿一笑:“我現在是越來越好奇,你們到底怎麼惹到祂了,還有那個世界的祕密...”
祂抬收拾了一下這具略顯狼狽的身體,抬起頭,問道:“這具身體的能量還真是弱到沒邊了,女帝陛下,有更好的載體給我使用麼?”
一張魅惑刻骨卻冰冷到極致的面孔,在浩瀚宇宙塑造的帝位上,瞥下視線,“你手握天妖皇詔書來拜訪,所謂何事?”
“和高級人機對話就是麻煩......”
梅涅克咂了咂嘴:“留在歷史歲月裏被固化的痕跡連位格都沒有消失,但越是往後的未來,斷層就越厲害。”
第一蒼穹以前在虛空能做到這種程度?
怕是做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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