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可是...
隱約在輝光中,除了寥寥幾人,一輪輪璀璨奪目的光暈顯化在蘇霖、孟奇、路明非等人的頭頂。
一些十分朦朧且皆被時光包裹着,看不到真容的虛影,在威權與神恩的輪轉之中,與此刻正在享用美食的腥酥丿B在一起。
隔着漫長的歷史歲月,璀璨無邊的地獄之神化作黑髮的身影,向着現在咧嘴微笑:“得到想要答案了麼?”
一襲青袍的元始道人、啃噬世界根系的黑龍、混沌不可名狀的陰影...皆是如此。
郭守缺和注視此地存續院的學者們,茫然錯愕。
太牢、筵席、冥府之湯都喫了,怎麼IP登陸地址還是本地!?
這和猜想的不一樣啊...
轟——!
這時,槐詩身上若隱若現的輪廓中也多出了一份沉寂的意志。
祂睜開了空洞的眼睛。
“羲和,好久不見了。”彤姬上前將曾經的太陽女神擁入懷裏,然後...
唰——!
一枚神之楔貫穿了對方的小腹,在這道來自遙遠過去的意識僵滯時,彤姬平靜的將神之楔拔出。
“就算你不幫我,我還是得到太一了,沒想到吧?”
“再見,臭妹妹,別來找我了,我怕我家太一誤會。”
神明的殘影化作無窮盡的流光,湧入了名爲神之楔的容器之中!
而此刻,另一枚留影晶石也已經記錄完畢。
“到時候能給我的帝俊好姐妹看看,什麼才叫離婚追求真愛的果斷。”彤姬在其他人呆滯的表情中,忽然思考道:
“這份八卦能賣多少錢?”
光禿禿的盤子上,三牲之首化爲白骨。
蘇霖擦了擦嘴角,笑道:“多謝款待。”
第九百五十七章 哥,咱家有錢了(請刷新)
幾乎全部觀校懦梢陨系脑u委都暈厥過去了。
如果這裏是美食動漫的話,對面的紅毛廚師應該扯下頭巾來一句招待不周,評委們則該沉醉於春藥料理帶來的美好,一臉紅暈。
遺憾的是,在這部美食劇場裏面紅毛廚師不是主角,不開掛掏出某些超標食材以及不使用補魔向新婚妻子借用力量的情況下,方纔的料理‘生存’已經是極限了。
最後的勝利者依舊是拿出了太牢的郭守缺.
面對將靈魂浸淫廚魔之道,從神代傳承至今的祭天之宴,底蘊上的積累還欠缺不少。
饒是如此,也屬實讓人感到震驚了。
在品嚐過這份能跨越現在、過去和未來,揭開世界本質並與世界軸心的神髓之柱呼應的神性料理後,假以時日,甚至無需太久,槐詩和衛宮士郎都能夠煥發耀眼的廚道之光,憑藉自身實力創造出更好的料理吧。
呃...什麼叫下廚只是兼職和愛好,本職工作是拉大提琴?
真可惜啊,廚魔們這纔想起來,這麼好的廚師苗子竟然是天文會手下的武夫,不過還好,另一個年輕人似乎也......
什麼叫日常工作是在商會工廠,原本是個魔術師和劍道修士?
主持完一場完美太牢的郭守缺擦着額頭殘留的冷汗,依舊沉浸在這場儀式的餘韻中,相比起這件事帶來的體驗而言,無論是勝負還是天賦不錯的年輕人,都無法吸引其注意力。
“有什麼想實現的願望麼?”蘇霖問道。
“若是想賜下獎勵,我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更何況,天文會和社保局已經支付過費用了。”郭守缺收拾起餐具:“下一次,我會如那位紅髮廚師一樣獻上令您落淚的料理。”
大可不必。
那玩意我已經不想再喫第二次了。
在蘇霖平靜淡漠的表情中,易牙廚魔恭敬垂手告別後,心滿意足地離去。
仔細想想就知道了,拋開其中蘊藏的實際效果和儀式上的象徵意義,那種清湯寡水又缺乏香料渲染的古代野蠻料理原本沒多少味道,現在所呈現的料理,已經是多次改良的事物了。
另外兩位九星廚魔金宮之主和湯婆婆同樣如此,北歐筵席和埃及的冥府之湯,與太牢之宴有異曲同工的效果,不過終究代表的是傳承,而非自己創作的料理。
“這還真是出人意料啊...”蘇霖感慨一聲,扭頭看向四周,嘆息道:“竟然不是無人生還的結局麼?”
鍾離、孟奇、克萊恩等人已經癱在桌上酣睡了,而蕭炎、葉凡、宋書航、陳俊和石昊竟然在虛弱中保持着清醒,拋開未來人作弊上號的情況......
“是衛宮士郎的料理麼?”
名爲生存的料理提供了大量滿足身體活動所需的熱量,使這幾個傢伙在喫完後還保持着意識清醒。
啪——
血光四濺,在另外幾人那空洞的目光中,蘇霖淡定地抹了一下臉上的血液。
別誤會,不是蘇霖在節約成本,而是輝夜通過預留的手段復活重置了自身狀態。
“月神...歲星...太陰...這些是什麼東西?”輝夜疑惑抬頭。
“魔女之夜通關後還沒有激活的獎勵吧。”蘇霖掃了眼尚在沉睡的其他人,最後停留在槐詩身上:“遵照之前的約定,這音響給你了。”
他取出一枚有着金屬光澤的符文球體,可槐詩眼巴巴地看了眼之後,痛苦的搖了搖頭。
“怎麼?”
“前十名可以自選獎勵,可是不對的吧?”
槐詩遏制着那股佔便宜的想法,說道:“我沒有取得名次,我的料理被衛宮的料理給壓下去了,所以,真正應該獲得比賽獎勵的是衛宮士郎。”
不惜拿出廚魔和所有見過的廚師手法,甚至還偷偷藏了一手,可即使是這樣,最後提交的作品也無法戰勝衛宮的究極社畜生存信念。
就算他和衛宮士郎算作是一組,也不該由自己來領取獎勵。
哪怕自己超想要一款‘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立體環繞原聲大碟播放附帶自動校正與DJ模式的酷炫音響’。
本身就是通過借來的廚藝才能站在這裏,其中衛宮士郎還毫無保留地傳授了不少手法,再厚着臉皮領取獎勵,未免也太過難看了。
比起這種關係戶式的領獎方式,他更想通過獲勝來得到戰利品。
又或者像以前叫傅依爸爸蹭對方零食那樣,大不了以後真的叫對方一聲老幹爹看看能不能再借來用用......
“我輸了。”槐詩泄氣道:“請收回去吧,我不能接受。”
“哦...”蘇霖挑眉,道:“你自己說的。”
就算你放我臉上我也是相同的回答,別那這種事情考驗天文會的幹部啊。
槐詩深吸一口氣,彷彿靈魂和道德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昇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輕鬆。
撲通...
墨水般的剪影再次從天命之書內部飛出,只是這次還未落地,便化作一名大約只有十來歲,身穿黑色連衣裙小女孩。
她頂着那張稚嫩又姣好的面孔,揚起一抹可愛又調皮的微笑:“不出所料,那幫傻缺果然指定郭守缺把太牢給弄進了比賽,參與這場能響應世界軸心的祭祀,被神髓之柱賦予,沉睡在他們體內的,那份尚且稚嫩的威權也該被激活並出現成長了。”
小女孩看了周圍沉睡的羣友一眼,繼續對存續院和天文會口吐芬芳,方纔的可愛全數化作精神小妹兒的加點風格。
槐詩愣愣地看着對方,這個時候,小女孩靈動地眨了眨眼,回頭看着他,吐出舌頭露出微笑。
槐詩幾乎忘記了呼吸。
壞了...
這女人點了[跳過]。
“別叫我爸爸!”
“你在說什麼啊,太一歐尼醬~?”
女孩端詳着槐詩呆滯的樣子,彷彿早就預判了他的預判,蹦蹦跳跳靠近,她踮起腳尖,兩隻白嫩的小手挽住對方胳膊。
“帝俊以後要當哥~哥~的新娘。”
女孩洋溢着快樂和純真的笑容,許下諾言:“要等我長大哦。”
時光漸漸凝固並褪色,不存在的記憶似乎增加了。
這一刻,氣氛忽然凝固了下來,就連蘇霖也莫名皺起了眉頭,十字交叉撐住下巴開始沉思。
片刻後...
槐詩恐懼地顫抖起來,這已經不是風評被害的程度了,等石釜學會誤認爲自己不是鍊金術師而是異端的煉彤術士,可是會被送進天文會喫紫丹的!
“這種情況已經殺死比賽了吧?”蘇霖抱着胳膊,竟然帶上了一些佩服的眼神看向槐幼彤:“相互依靠還簽訂契約的半身,養成流派再加姐系妹系來回風格切換,哪怕不是白毛是黑長直,也足以扭轉觀械腃P立場了......”
“很懂嘛姐妹。”彤姬頂着那和槐詩有着三分像的面孔,稱讚道:“唯一要考慮的就是審覈力度了,如果不是義理路線說不定會404吧?”
“如果是這種情況,你知道的...”蘇霖艱難開口:“我其實一直都是槐鴉黨。”
骨科要素就這麼吸引你麼?!
你的立場堅定一點啊!
不對!
這是我的感情私生活啊?!爲什麼會有你的CP立場?!
“可是你還沒成年啊?”蘇霖理所應當地歪了腦袋。
“實際年齡早就滿十八了!”槐詩忍不住喊道:“你也不是我的監護人啊!”
中計了!
槐詩頓時明白,不管是天文會還是玄鳥,都被面前的兩隻禽類給算計了。
烏鴉不知道使了什麼法子,繞開了懷紙的神蹟刻印需求提前獲得了載體,而郭守缺和另外兩位九星廚魔的祭祀之宴,本來就是這場大賽的目的之一?
“哥哥別生氣了,你不喜歡帝俊了麼?”彤姬搖晃着槐詩的胳膊,安撫道:“槐鳶會乖的哦。”
硬了,拳頭硬了。
這麼可愛打一拳應該能哭很久吧?
偏偏自己打不過她。
槐詩欲哭無淚仰天長嘆,彷彿又聞到了衛宮士郎的‘生存’料理在口鼻中散開的味道。
“......”
他看向一旁:“衛宮君,你在幹什麼?”
端着料理的衛宮士郎豎起大拇指,微笑道:“我們懂你。”
“+1”枯竭的宋書航艱難抬手。
這兩位更是妹控和蘿莉控的重量級!
“不是,你們剛剛說的神髓之柱賦予和威權我怎麼聽不懂,和太牢之宴、克總他們又有啥關係?!”槐詩試圖扭轉話題,不去理會壞女人退化而成的雌小鬼影響。
“好像忘給你說了。”彤姬反應過來,帶着興奮,笑道:“哥,咱家有錢了!”
這句話搭配‘生存’的味道,莫名其妙地產生了奇妙效果,讓槐詩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不是心動,是心衰。
緊接着,彤姬把神髓之柱的性質給槐詩解釋了一下,又指着躺桌上的羣友們,說道:“從魔女之夜出來後,他們的天命就已經結束了......”
源質、神髓與變化,這便是現境的三大軸心。
同變化之柱中所衍生出的萬物萬象、從源質之柱中所誕生的白銀之海那樣,神明乃是源自神髓之柱的結晶!
牧場主以魔女之夜爲模版所創造的新世界,獲得了神髓之柱流出的神性,而那份神性對應的載體,奉行天命的工具神就是曾經的參與者。
即使新世界已然化作天堂,但那份歷史依然被記錄殘留在了舊世界,恐怕他們自己都沒注意到,享用祭祀給神明的太牢之宴的過程中,宛若有引線被點燃,靈魂遵循這一份引力而出現共鳴。
只要堅持到最後,至少鍾離、孟奇他們肯定是會有收穫的,但他們也必然無法撐過最後,因爲這份神性和奇蹟歸來的過程漫長無比。
也就是說...
“這也在你的算計之中麼!?”
“沒有哦,畢竟就連宋航都活下來了,超過預期了...”
“好像還真是,是奇蹟啊!”
宋·又活過一天·書航幽怨地凝視他們,毫不掩飾地用臉問他們良心會不會痛。
“所以咱們得神髓之柱是那種叫深淵概念結晶的稀罕物?”槐詩再次確認。
“原礦石啊,不過是金礦那種。”彤姬示意槐詩蹲下,摸着他的腦袋,微笑道:“再加上咱們這邊有個大戶包了魔女之夜的全場消費,連帶這餐本來該是姐姐我喫獨食的太牢......
上一篇:综武,我只想安静说书
下一篇: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进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