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1028章

作者:极地旅者

  所以纔想要長大啊。

  想要努力學習,想要不再遲到,想要考上心儀的大學,想要同自己的另一半自不經意間邂逅相遇。

  想要有一場浪漫的婚禮。

  想要,過上幸福的人生,就像每個女孩子一樣。

  這是褚清羽內心中最想要實現的願望……

  或許是夢吧,明明還沒有來到夜晚進入夢鄉,卻在清醒的時候,看見了一點點模糊不清的未來。

  ‘時間線?’

  那條被隱藏起來的時間線,那份還未誕生的未來,在此刻,映照在褚清羽的眼裏。

  她看見‘褚清羽’碰見了一個和自己相似的男孩.......說是相似,其實也有很多不同。

  褚清羽在寵愛與溫柔的生活中成長,而那個男孩,被孤獨和殘酷的生活壓在肩膀上,但他依舊渴望着,追逐着,與自己完全相同的夢想

  ——想擁有幸福的人生。

  十分溫柔又比誰都要堅強的少年。

  就像故事裏那樣,她在迷路的時候遇上了屬於自己的男主角。

  於是這份夢想也略微有了一點點改變。

  想要和[槐詩]在一起,想要和他一起去尋覓理想中的明天。

  無論哪一條時間線,哪一個褚清羽,在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完完全全地被吸引了。

  未來的褚清羽是這樣說的,所有時間線的褚清羽都是這樣想的…

  這是屬於鳳凰的威權。

  即使還未成長爲超越神明的天敵,卻讓她這場魔女之夜內部,看見了一個個幻影自無窮的可能性之中,漸漸呈現,落入眼中。

  【前略,還沒有回地獄的爸爸,我找到了可以託付一生的男孩。】

  不知道爲什麼內心深處會如此悲傷,但此時,她卻明白那份快樂與欣喜從何而來。

  所以,也不管褚海能不能聽見,也不管現在是在什麼地方,有誰在這裏。

  褚清羽感受身下的溫度,再度訴說:“所以啊,槐詩,我比誰都要喜歡你。”

  只有這樣,才能將那份早就滿溢的情感化作色彩,將那份褪色的記憶重新渲染。

  “小白...”槐詩渾身僵硬,褚清羽在腦袋上就像一頂暖和的帽子。

  不知道是這份突如其來的愛意太過強烈,還是這份美好足以讓人致幻,順着源質和靈魂延續至腦海。

  如至藤蔓覆蓋操場長廊,他抬頭順着光束和微塵,透過濃密的紫藤枝葉間隙,看着掠過天穹的飛鳥,但那隻飛鳥沒有遠去,而是落下,潔白的雙翼從身後緊緊將自己擁抱。

  卻又如此溫柔。

  所謂幸福,就是這樣吧?

  只可惜,這份幸福的體驗時長稍微短了一些......

  “這就叫上小白了?!”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

  或許是槐詩太過沉溺於那份幻覺,以至於分不清是誰的聲音。

  但此時此刻,卻讓腥藦陌椎圩拥母姘字谢剡^神來。

  已經來不及爲東夏第二的受冠冕者對牧場主神選發出告白感到震驚了,那是路人或者喫瓜羣性撟龅氖虑椤�

  絕大多數還在觀賽席上沒有登場的選手,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有人直接提前開賽?!

  你們才認識多久,才見幾面,她甚至還未成年!!!

  呆滯中,傅依的身體自己就動了,本來就戳在槐詩狗鼻子上的尖刺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突刺。

  嗷——!

  槐詩眼淚汪汪地捂住鼻子。

  清醒過來的時候,周圍已經被母獅子、白虎、刺蝟還有克萊恩包圍......

  “?”

  幾人看向那隻貓貓蟲。

  槐詩眼裏有光芒亮起,他發出求救的眼神。

  貓貓蟲的觸手撓了撓腦袋,從空氣裏扯出一道來自少女的歷史投影:“我剛剛去給靈性續費了,莉莉小姐的請求我沒法拒絕...”

  “......”槐詩表示理解,只要你和小櫻花前輩不要變成魔女形態摻一腳什麼都好說。

  他喉嚨艱難地吞嚥了一下

  接下來,她們大概會用上最刻薄的字文,譏誚自己這渣男行徑,但只要不讓社保局把自己關進監獄裏就好。

  話說...

  “我也是未成年。”槐詩試圖證明合法性。

  在諸多冰冷的目光下,條條氣息垂落,連世界都磨滅了。

  轟隆隆——

  自己沒開玩笑,是真的磨滅了!

  宛若有萬丈雷霆般的光芒從雪原的盡頭貫穿天地,恐怖的氣息徽置恳粋�動物心頭,最原始的恐懼甚至讓槐詩背上又踢又踹的褚紅塵停下了。

  冰雪從天上無止境的墜落,與其說是極端氣候,倒不如說...

  龜裂空間碎片,帶着風雪和嗚咽的悲鳴,被光明泯滅。

  大地分崩離析,凍結靈魂的嚴寒,裹挾着來自世界深處的不甘,發出最後的預警。

  “跑!!!”

  褚紅塵發出指令:“先去下一個地方!”

  由於槐詩爭奪戰而出現中斷的大遷徙,以恐怖的效率重整旗鼓,向着草原之外的世界走去。

  比奇堡、青青草原、小神龍俱樂部、狗熊嶺還有褚紅塵和艾晴一方代表官方的......

  “米奇妙妙屋。”

  五方人馬,井然有序地開啓新的遷徙計劃。

  那道光柱很慢,但足以將一切東西都寸寸撕裂,碾壓成塵,就好像在進食那般。

  細嚼慢嚥。

  ……

  隱去蹤跡的小屋,遊離在現境與地獄的兩界夾縫之中。

  “遭透了咕,這幫傢伙把我準備的劇本破壞了……”蘇霖望着窗外那一片虛無之外的景色,無聲嘆息:

  “懂不懂什麼叫慢熱,懂不懂什麼叫細水長流,懂不懂什麼叫潛力開發啊咕?!”

  “像槐詩這樣有潛力的好苗子,揠苗助長,完全是浪費了咕!”

  “唉,勉強還能搶救一下咕。”

  他仰躺在真皮沙發上,對面坐着創造主恰舍爾和一隻守着飲水機的烏鴉。

  “你最好說的是他的成長潛力而不是別的什麼!”烏鴉警惕。

  “就別自己騙自己了,你和我都是同類型的替身使者,就連姜明子都無法理解,但我想做什麼你還不知道咕?”

  蘇霖仰頭放肆地笑了兩聲,毫不掩飾:

  “羈絆和愛這種東西需要時間來發酵,才能在烘烤的時候,成爲最美味的麪包咕!”

  “雖然現在人都齊了,但除了莉莉之外,讓她們徹底離不開槐詩,至死不渝,鮮血終末的共同事件還不夠咕!”

  “這種隨時可以退出的愛情故事,就和沒有熟透的芒果一樣,有點甜味但壓根不夠啊咕咕咕——!”

  他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展開雙翼,青灰色的眼瞳印記隨之發亮。

  烏鴉用翅膀拍了拍腦袋,她必須承認對面這隻混蛋鴿子說的很有道理,可問題是......

  “槐詩是我的東西,未經允許拿別人家的狗子當演員,算什麼姐妹吔,表面兄弟罷了?!”

  “話是這麼說...但他身上的紅線不是你自己給他纏的咕?”

  “.......”

  想要隔絕命咧畷凝嫶笥绊懞鸵Γp多少紅線都沒用,那爲什麼槐詩身上會出現這麼多紅線呢?

  杖唬痹姳緛砭蜁瓦@些女孩打很多交道,但是啊.....

  “緣這種東西啊,有緣的人多了去了,可把緣和分連在一起的不就是線麼咕?”

  蘇霖再次嘆息:“想起寡人的心腹月老發來的光盤還沒看,聽劇透說帝俊好像沒成,啊...抱歉咕,沒說你。

  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己把自己給玩進去的既視感是什麼?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就在不久之前?

  烏鴉眯起眼睛注視對面那隻鴿子。

  “咕...別這樣看着我,試想一下,咱們現在角色互換,你會做什麼?”蘇霖問。

  “先把你和腐夢女王綁在一起。”烏鴉毫不猶豫:“別誤會,這不是天氣冷了,想用紅線給您織個帽子嗎?”

  “那不就得了咕咕咕咕~~~”

  “你真要妨礙我?!”

  烏鴉仰天長嘆,她走到竭力維持平靜表情的恰舍爾旁邊,拉住對方的袖子擦拭眼淚:“我的小柴郡貓,姐姐被人欺負了嗚嗚嗚,你把對面那隻鴿子趕出去好不好......”

  恰舍爾:“......”

  這位一頭白髮的老人看了眼自己這位一把年紀了還和小女孩搶男孩的友人,名爲尊敬的事物無聲破碎。

  她又看了眼對面處於發癲狀態的‘牧場主’,地獄之神自帶恐懼的印象隨之瓦解。

  好像沒死多少年,怎麼整個世界都像是打上了補丁似的開始諧化起來,難不成這裏其實是一出特殊的地獄?

  “何必如此咕?”蘇霖突然變得莊嚴起來:“我這個人還是很有原則的咕,我其實並沒有妨礙你。”

  “呵呵...”烏鴉抬起頭冷笑一聲。

  “第一,絕不意氣磕糖!”

  “第二,絕不漏判任何一個槐詩!”

  “第三,絕對裁判的公正漂亮!”

  蘇霖揚起翅膀指了指窗外,說道:“你可以親自參與,靠實力碾壓那幫小丫頭片子啊,我只是給所有人提供了一個公平的機會。”

  “你有這麼好心?”烏鴉將信將疑。

  “蘇鴿鴿還會騙你不成?”蘇鴿攤了攤翅膀,說道:“剛剛不還讓你開麥打斷了白帝子搶跑的行爲麼?”

  不對勁。

  十分有十一分不對勁。

  以往這種迫害別人的角色都是自己出演,可這隻鴿子來了之後直接把她踹開,把VIP樂子位給自己搶了。

  但凡信他一句,鴉姐姐我這麼多年就白混了。

  話雖如此...

  “不愧是我的好姐妹!”烏鴉跳到桌子上端起茶杯,說道:“改天有空一起給羅素那隻老王八織毛衣啊~”

  蘇霖眼睛一亮:“好說,好說。”

  遠在象牙塔觀看直播的羅素沒理由地感到一陣惡寒,他看向正在賣力工作,尋找黃金黎明和伍德曼痕跡與消息的副校長,開始懷疑是不是積怨已久,對方想要篡位了,思考着要不要先下手爲強?

  “現在,你可以說說,非得把萬象天球弄來是想幹什麼了吧?”烏鴉歪了歪腦袋,伸出鋒銳的爪子觸碰那枚仙王淚石。

  “只有六個太少了,琥珀醬、葉雪涯、原緣也該有機會啊...我開玩笑的,你不會當真了吧?!”

  蘇霖一副人品受到質疑而產生打擊的反應。

  “我這可是在給你們收拾爛攤子啊,要是我一走,牧場主一清醒,他喫不了現境都可以把地獄直接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