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1027章

作者:极地旅者

  重要麼?

  不重要。

  重要的是現境的安危,哪怕艾晴這個時候在這裏,也一定會以大局爲重,摒棄任何個人問題全力支持我。

  雖然正常情況下自己只能擺爛等死,但現在可是毀滅要素入侵現境的特殊時期啊,自己甚至還可以請隔壁來串門的小夥伴們出演反派角色。

  反正又不是第一天當壞人了。

  木大木大木大!

  就算大木博士來了,成長期的槐詩獸今天也可能爲了活下去,反手一個龍擺尾把精靈球抽到他臉上去!

  要問我槐詩獸爲什麼會那麼熟練?

  那當然是提前看過《天啓預報》,從未來早就發生過的五等分會面記錄裏汲取的經驗啊!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以爲自己提前得知未來後,沒有預設過這種突發情況吧?!

  “那麼...”槐詩抬起頭看向星莺托獸。

  “一、二、三...這裏只有五個,還差一個。”

  若是正常情況下,槐詩一定會佯裝不滿,問問究竟是誰這麼沒眼力見打岔,但當對方的聲音響起那一刻,槐詩整條狗的眼神都清澈了。

  那是長期以來,被上司PUA而留下的本能反應。

  他端正地蹲坐在一隻白虎面前。

  白虎疑惑:“還有一個是誰?”

  “艾晴,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褚紅塵問道。

  “剛纔。”艾晴慢條斯理地又清點了一遍,重新發問:“槐詩,六個人,還有一個是誰?”

  “.....”槐詩已經開始打起擺子來,儘管內心如喝了假冒僞劣的雷碧一般開始透心涼,心飛揚,他還是露出一個無辜又迷茫的眼神:

  “人有五名,代價有三,我不是其中之一?”

  白虎將這樣看着他,自始至終神情都一直平靜,而不遠處,似乎有一堆肌肉版的羊舉着一隻瘋狂搖頭,朝着自己比劃做手勢的松鼠。

  “你這次進魔女之夜的攻略目標是傅依和莉莉我認識,白帝子,羅嫺,我...如果有我的話,你想要得到的女人裏面,還有一個是誰?”

  “......”

  你是拿了重生流的劇本?

  槐詩已經不知道是進入魔女之夜以來的多少次目瞪狗呆了,周圍的視線匯聚,好兄弟還收住力把刺紮在他腦袋上。

  路明非趴在地上,以縮動的方式,朝獸羣裏面擠去,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克萊恩的身影消失在空氣裏,留下恢復清醒,連忙掏出兩枚骰子給槐詩丟過去的KP。

  而不遠處的柳東黎眼神從驚恐到崇拜只用了一秒不到的時間,他開始懷疑信仰牧場主是不是能直接從‘牛郎之力三段’獲得‘牛帝’的力量,下意識地在胸口畫起了十字。

  “應該沒有我,畢竟我只是一隻又兇又瘸的母老虎,那麼,槐詩...”

  艾晴繼續追問:“另外兩個女人是誰?”

  槐詩靈魂裏的命咧畷陲w速翻動,源質在沸騰,耳畔穿來虛幻的骰子聲和大失敗的音效。

  草擬嗎的狗KP!

  “莉莉也很想知道。”KP看了眼旁邊的空氣。

  莉莉,你變了...

  一時間,局勢再度變化,就連槐詩背上的褚紅塵在聽到這種事情之後,都把小白護在身後,使勁地用爪子踩踢槐詩。

  我在也不裝了,能有個大木博士來幫我裝進精靈球裏面麼?

  青青草原和比奇堡都有了,來個真新鎮也很合理吧。

  “槐詩,想要得到我麼?”羅嫺邁着腳步了過來,輕聲說道:

  “如果是王子殿下說出這樣的話,我會很開心,但是對這麼多女孩子同時出手,我也會難受的哦。”

  她抬起獅爪,輕輕落在顫抖的槐詩腦袋上,轉而看向艾晴。

  “開個玩笑。”羅嫺語氣一轉:“艾晴小姐,槐詩應該沒有這樣的膽子纔對。”

  嫺姐!

  槐詩眼裏有光亮起,但這種無條件的包容,慈愛與信任的溫暖,和內心深處那隱藏的愧疚衝突着。

  負罪感和求生欲完全衝突,讓他有些不敢去看羅嫺的眼睛。

  但此刻,母獅子和母老虎對視着,氣場變得有些沉悶。

  “有膽子和有想法是兩件事。”艾晴沒有情緒,彷彿事不關己:

  “所以我在問他的想法,畢竟牧場主很關心他這位‘義子’,如果讓槐詩獲得想要的幸福,就能解決這次事件,我想天文會也會在衡量價值之後,選擇幫他一把。”

  牧場主...關心...wode幸福?

  槐詩腦海內最後一根絃斷掉了,所有的碎片都拼湊在一起,就像是胸口碎了十塊大石板似的,他剋制着某種想噴血的衝動。

  “這樣啊...那槐詩應該是對我有想法的吧。”

  羅嫺歪着頭,笑了起來:“一路上都在聽那位黑龍先生說,槐詩你經常和朋友們說起我的事情呢,非常想見到我,之前還想帶我去參加他的婚禮。”

  小櫻花前輩...你?!

  胸口碎大石的衝擊變成了暴擊傷害。

  “巧了麼這不是,雖然不知道槐詩怎麼做到的,那位盲目...那位舊日的存世神明,也說槐詩經常提起我家莉莉,想念她的歌聲,還說莉莉是槐詩最重要的人啊~。”

  克總...你也?!

  槐詩感覺頭暈目眩,懷疑錘子是直接懟在了自己腦門上,而不是胸口。

  而這時,他看見傅依抱着胳膊飄在自己面前,投來冰冷的眼神。

  “你把我對線罵人的錄音給你乾爹聽,還經常說我壞話是吧?”傅依控制着一堆散發鐵光的尖刺,陰狠地道:

  “每次說這些壞話的時候眼裏還有光呢。”

  我是偷偷錄了音,但我什麼時候給別人聽過!?

  誹謗!

  他誹謗我啊!

  不對,他不是我乾爹!

  槐詩感覺腦袋不是被錘子砸了,而是被泥頭車碾壓了過去,不...不是普通的泥頭車,是百噸王。

  “這麼說起來,我確實也在名單裏,你也和其它統治者提起我。”

  艾晴笑了,只不過是冰冷的笑,語氣不無嘲弄:“這麼有本事了,還非得惦記我這樣的,你果然覺醒了什麼特殊癖好。”

  算了。

  死就死吧。

  至少也死得坦蕩一點......

  槐詩忽然覺得自己進入了寧靜祥和的狀態,有誰能料想到修羅場一階段完畢之後,還有二階段這玩意?

  就好像一本作者是江南的小說改編成影視作品,本來感覺沒什麼,早就習慣了,結果看見編劇上寫着岡田麿裏,大河內一樓,虛淵玄這三個名字,順帶一提,負責漫畫改編部分的是藤本樹。

  這個時候再怎麼掙扎也於事無補,說什麼都完球了,最關鍵的是...

  他早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

  只是沒想到是現在這個時候,也沒想到會是在這個地方。

  槐詩從一開始就沒想向她們隱瞞,雖然結局很遙遠,很虛無縹緲,但就好比彤姬知道這件事之後,他也想過要如何面對......

  坦白。

  在未來找時間給大家一起看《我的一生》-槐詩·著。

  她們都是非常優秀的人,自己也不會高估自己的本事,不會指望大家心平氣和地坐下來,然後和諧相處。

  那是將自己一個人的幸福,建立在所有人的痛苦之上。

  “...我沒想着開後宮。”

  “哦,繼續。”

  艾晴凝視他。

  “我只是心碎成了很多片...”槐詩說。

  “不同的碎片愛上了不同的人?”傅依拍手稱讚,彷彿是在看樂子:“不愧是你,這麼老掉牙的段子還拿出來。”

  “是不同的碎片變成了不同的時間線.....”槐詩低下腦袋,抬起爪子撓了兩下。

  “就像平行世界那樣,不同的世界線愛上了不同的人?”

  羅嫺想了想,說道:“我之前看的小說裏有這樣的設定呢,但是槐詩,那種事情是做不到的,都是編出來的呢。”

  其實能做到,但這是鳳凰的威權。

  褚紅塵搖了搖頭,心想這小夥沒多久不見,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東夏可是一夫一妻制啊。

  他瞥向自己家小妹,想告訴對方不要信青春期男孩的鬼話,可卻看見白帝子一步一步,順着槐詩打的背脊走到對方腦袋上,最後停下。

  眼裏有光芒閃爍,帶着許多不解,又如恍然般想起什麼似的,低下腦袋。

  “槐詩...可是就好像其她的我一樣,我從來沒有過任何分別。”

  一直旁觀,在他人眼裏還有些天然懵懂的褚清羽,插入說道:“不論是哪個我和哪個你,都喜歡到......”

  “這個世界毀滅了也沒關係吧。”

  褚清羽趴在槐詩的腦袋上,在其她人詫異、不解、愕然...種種視線之下,在槐詩呆滯的表情中,用兩隻翅膀,抱住了他的腦袋。

  就好像張開雙臂,緊緊擁抱。

  “說起時間線,我好像想起一些事了......”

  透過學者框架殘存的植入,以及天文會和東夏這邊,充值心悅最高級超級VIP帶來的特殊轉播渠道。

  散發微光的少女幻影,在看不見盡頭的黑暗裏,從背後擁抱住了面容悲傷的少年。

  在現境的扭曲中,在地獄的修正裏,在奇蹟與災厄並存的魔女之夜。

  “我喜歡你啊。”

  輕柔的告白迴響。

第八百九十四章 天傾

  東夏第二的白帝子在某種意義上,比東夏第一的符殘光要更出名一些。

  不僅是因爲美少女鳳凰比一身輸出裝的輔助麒麟更有人氣,還在於其年紀,十二歲便受加冕,一時間世界都知道了東夏有個怪物初中生。

  即使到現在她也只有15歲,未來不可限量這種誇讚用在她的身上,恐怕都有些不夠。

  但沒人知道,萬胁毮康鸟仪逵鸨静辉撜Q生,她如今還能存在已是奇蹟中的奇蹟,只可惜,這份奇蹟是有保質期的。

  “她會在二十二歲那年死掉。”——玄鳥算到了她的命定之劫。

  並非玄之又玄的可能性,而是十死無生的詛咒。

  其來源,乃是其父褚海,成就東夏當代兵主的惡果,倘若由黃帝開創的五德循環爲龍脈正統的顯像,那麼,兵主便是龍脈的暴虐陰暗那一面的化身。

  自第二代兵主·太公望開始,積累下來的偉業之惡果,其中看起來最無關緊要的一條禁忌,絕嗣。

  褚紅塵都是東夏譜系頂着天罰,用盡各種手段才力保下來,如今更是手無縛雞之力,能有現在的地位全靠腦子。

  就在人們以爲塵埃落地之時,卻未曾想,少女已在母親的腹中。

  若是平庸也就算了,雖然代價大了一些,可保下一名普通少女也還勉強。

  偏偏她的才能絕無僅有,超越所有祖先,甚至在人類的文明記錄裏,也能在羣星之中綻放璀璨的光芒。

  她擁有了鳳凰的神性和天命。

  然而鳳凰的涅槃也無法避免死劫的到來。

  這份奇蹟只能維持到她22歲的那一年,這件事她從小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