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拆臺唐太宗李囂 第87章

作者:月夜无声

錢員外皺眉想了想,隨即朝陸離的手下說道:“這樣,你回去告訴程公子,今日我等有事不便前往,明日再找時間吧!”

“我也是這個意思,要談合作,改日吧!”

“對,今日我等與長孫公子有要事商談,實在抽不出時間。”

這些商人紛紛拒絕。

這實在沒什麼好考慮的。

程處默雖也家世不凡,但與長孫衝比起來,那可就差得遠了。

第103章:酒樓開張在即

首先,長孫衝自己,便是戶部侍郎,正四品的大官。

其父長孫無忌,更是吏部尚書,三品。

不論是誰,想要入朝爲官,基本上都要經過吏部的審覈。

甚至當朝皇后,都是長孫家的人。

所以,在這長安城裏,長孫家的勢力,可謂是除了皇室外最大的勢力了。

根本不用多作考慮,這些商人直接將陸離的手下都給打發了。

……

“一個都沒來?”

陸離聽着手下稟報,微微皺眉。

“怎麼可能?你們是不是沒把邀請函交到他們手裏?報了我程處默的名字嗎?”

程處默一臉不信。

“程公子,都說了,可他們依然不願意來。”

“豈有此理!一些小小的商人而已,竟不把胖爺我放在眼裏!”

程處默拍桌而起,一臉憤怒。

這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

“他們爲何不來?”陸離皺眉問道。

“大人,屬下查過了,他們在等長孫衝,似乎有什麼大事要商議。”手下如實稟報。

“又是這個長孫衝!屢屢壞我好事,真當我程處默是好欺負的?!”

程處默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也別攔我,我現在就過去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胖爺不是好惹的!”

說着,程處默就要出門,可卻是一步三回頭,似乎在等陸離勸說。

然而陸離卻一臉敬佩地說道:“程公子果然威武,早去早回。”

程處默:“???”

他都驚了。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他們在這裏等李囂過來,豈能這個時候離開。

所以程處默覺得陸離至少會提醒他一下。

然後他就可以順勢說勉爲其難的放過長孫衝。

這丟掉的臉面一下不就回來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陸離竟然讓他去。

這哪兒能去。

他可打不過長孫衝。

想到這裏,程處默停下腳步,道:“算了,李囂讓我等着,肯定是有要事吩咐,我還是不去了。”

“程公子大可放心,這裏有我,殿下那邊我也會替程公子解釋,放心去吧!”陸離忍着笑意說道。

聞言,程處默瞬間尬住了。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

是一夥人嗎?

怎麼巴不得他去送死?

就在程處默不知道該如何找藉口的時候,門外李囂帶人到了。

除了他自己乘坐的馬車外,旁邊是數十個騎馬的禁軍侍衛,再後面就是一整排的板車。

板車上,拉着的都是一罈罈酒。

一夜的功夫,只出了幾百壇酒,他都給帶過來了。

“李囂!”

剛剛走到門口的程處默宛如見到了救星一樣衝了過去。

“這是?”

看着板車上的酒罈,程處默有些疑惑。

難不成他還真打算做生意?

從始至終,他都認爲李囂不過是因爲任性,在瞎搞,純屬於浪費銀子。

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那麼回事。

“進去再說。”

李囂沒理會程處默,徑直走了進去。

大堂中,李囂朝陸離點頭示意,隨後問道:“剛纔發生什麼事了?”

他很奇怪,快到門口的時候,好端端的系統就提示陸離拆臺程處默成功,獲得了種子獎勵。

“呵呵,是程公子要去找長孫衝算賬,屬下沒攔着他,估計他有些下不來臺吧!”陸離笑着說道。

“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

陸離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一細說。

李囂聞言當即皺眉。

“不來算了。”

很快,李囂就釋然了。

他之所以讓那些富家子弟過來,一個是商量一下貨源問題,另一個就是想借他們的關係,把這二鍋頭推銷出去,儘快攻佔市場。

雖然出了點差池,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

“殿下,按照您的吩咐,屬下招募了一些人手,接下來怎麼做?”陸離問道。

“先把一部分酒搬進來,留一些在外面,然後……”

李囂迅速安排起來。

……

御書房。

“陛下,第一批糧食已經送去了北方,數日後即可到達幽州。”

房玄齡站在下面稟報。

“嗯,幽州之圍已解,半月應該無憂。”李二點點頭。

“但北方災情依舊嚴重,還需要更多的糧食。”房玄齡眉頭緊皺。

說到這裏,李二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囂兒呢?他在做什麼?”

“越王殿下買了一間商鋪,似乎準備通過商鋪掙錢來購買糧食。”房玄齡如是說道。

“經商?”

李二一愣,隨即皺眉:“他還會經商?”

“越王殿下天資聰慧,或許能另闢蹊徑,在短時間內掙到足夠的銀子。”房玄齡若有所思地說道。

“一個月的時間,能掙幾個銀子?”

李二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或許是朕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以至於他慌不擇路,罷了……是朕對他要求太高了。”

尋常商鋪,一個月能盈利幾十兩就已經不錯了。

盈利百兩以上,那在京城都是屈指可數。

即便李囂頭腦不錯,有經商的天賦。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也不可能掙到超過一千兩銀子。

這點銀子,能買多少糧食?

還不夠五百萬石糧食的一個零頭。

“殿下應該心裏有數。”房玄齡說道。

見識過李囂的才智,他還是很相信李囂的。

“他準備做什麼行當?”李二又問。

“似乎是準備開酒樓,臣的人見到殿下帶了幾百壇酒進了商鋪。”房玄齡說道。

“酒樓?”李二想了想,忽然起身,“走,跟朕去看看。”

“陛下三思,難保城中沒有刺客餘孽,萬一……”房玄齡一臉擔憂地說道。

“無礙,朕微服私訪。”

……

雲煙樓。

“你說程處默在藍田山莊住了幾天?”

長孫衝剛剛過來,就聽到了手下的稟報,眉頭緊皺。

“公子,確實如此,此事極少人知道,屬下還是費了好一番功夫纔打聽到的。”下人恭敬地說道。

聞言,長孫衝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們難道是一夥的?”

一想到昨日拍賣紫檀木的種種情形,長孫衝越發的確定這個猜測。

也就是說,昨天李囂與程處默聯手坑了他一筆。

被人算計,這豈能忍?

長孫衝心中升起無名怒火。

“他們現在何處?”

“公子,昨日程處默在玄武大街一繁華地段買了一間商鋪,今早李囂帶着幾百壇酒也過去了。”

“果然是一夥的!”

至此,長孫衝已然十分確定了。

但馬上,他眼中又閃過疑惑之色。

買商鋪,買酒,這是要幹什麼?

準備開酒樓?

酒樓是掙錢,可一個月的時間也不夠李囂完成任務啊!

長孫衝一臉困惑。

“不管你想幹什麼,既然敢坑我,那我豈能讓你好過?”

“走,咱們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