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拆臺唐太宗李囂 第86章

作者:月夜无声

當了那麼久的奴才,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主人。

突然,趙雲天鼻尖聳動了一下,兩眼放光,立馬問道:“殿下叫屬下過來,可是帶了好酒?”

“呵呵,果然是酒鬼,還沒開封就聞到了。”

李囂呵呵一笑,隨即說道:“確實有好酒,不過沒你的份,酒精會影響傷口癒合。”

說完,李囂將二鍋頭的壇封解開。

霎時間,一股濃郁的酒香味飄散開來,充斥在整個大殿之中。

聞到這股味道,趙雲天瞪大了眼珠子,一臉驚異:“這難道是雲煙酒?”

“不對!”

“這味道更濃更香,比起雲煙酒起碼要好上十倍!”

“殿下,能賞屬下一口酒嗎?屬下已經迫不及待了。”

趙雲天一臉激動。

而旁邊的李君羨也是一臉驚訝。

“這就是殿下所說的二鍋頭?”

光是聞味道,還沒嘗過,李君羨便已經知道這二鍋頭絕對比雲煙酒更好。

第102章:有這麼好喝嗎?

之前就聽李囂說這酒十分不凡,李君羨雖然相信李囂,但也不對這酒抱有太大的期望。

他覺得,即便是出自李囂之手,也最多和雲煙酒檔次相差不大。

可如今……

他沒想到,這酒散發出的香味竟如此香馥。

李囂見兩人都是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

隨後他便給李君羨倒滿了一碗,給趙雲天只是倒了一小口。

“殿下……”

趙雲天一臉委屈,卻也不敢多說,立馬一口飲下。

“嘶……”

一口二鍋頭下肚,趙雲天立馬瞪大了眼珠子,倒吸一口涼氣。

“辣!”

“太辣了!”

然後他就不停地吐舌頭,不停地呼氣,想以此減輕辣感。

一旁的李君羨見此微微搖頭,隨後他一臉淡然,緩緩飲下一口酒。

可喝下去的一瞬間,他就僵住了,連忙放下了酒碗。

看起來李君羨一動不動,有種泰山崩於前而不動的感覺。

可若仔細看便能發現,他額頭青筋都微微鼓起,臉色逐漸變紅。

由此可見,他此刻有多麼難受。

“哈哈,夠烈,好酒!”

恢復過來的趙雲天大笑一聲,隨後看着李君羨,眼中閃過一絲嘲諷,道:“別憋着了,難受就說出來吧!”

他算是看出來了,李君羨這明顯是強裝鎮定。

死要面子!

活該受罪!

李君羨喉嚨聳動了幾下,硬是將口中酒全部嚥下,這才深吸兩口氣,眼中帶着驚駭。

他以前喝酒,那可都是大口大口整,從不拖泥帶水。

幾十年來都一樣。

可萬萬沒想到,這二鍋頭竟如此烈,即便他這個幾十年的酒蟲,都駕馭不了。

僅僅一口,就差點沒給他眼淚辣出來。

一口酒下肚,僅僅片刻,李君羨又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味道,眼中帶着驚異之色。

“好酒!”

李君羨忍不住驚歎道。

“剛開始的確狠辣,不過細細品味,卻能感覺到醇厚甘冽,讓人回味無窮。”

“而且,這酒竟然清澈透明,看不到一絲雜質,太神奇了。”

“殿下,您如何做到的?”

“屬下可以斷言,此酒若出世,必將大受追捧!”

“那雲煙酒跟這二鍋頭比起來,簡直狗屁不如!”

“不錯,屬下也認同李統領的話,這酒的確太妙了。”趙雲天也深有同感地說道。

“呵呵,有這麼好喝嗎?”李囂無奈一笑。

實際上這酒也就一般般,連精釀都算不上。

因爲原材料有限,這酒只是他隨便釀的。

而後世,比這酒好的更是多了去了。

這要是全部弄出來,以現在這個情況來看,豈不是要逆天了?

“看到你們這個反應,我就放心了。”

李囂點了點頭。

“殿下,這酒如此美味,是否難以量產?”李君羨又問。

按照他一貫的思維,既然是好東西,那一定很稀少。

“量產簡單啊,只要有足夠多的小麥以及其他輔料,釀製起來輕而易舉。”李囂笑着說道。

他可沒吹噓。

釀酒有什麼難的,唯一麻煩的就是發酵的程序。

而他這隨口的一句話,卻是讓李君羨和趙雲天都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

這酒,竟然造價極其便宜,甚至釀製時間也十分簡短。

這也太神奇了。

有這樣的神酒,想不發財都難啊!

而一旦不用爲銀子發愁,李君羨難以想象,幾年後的藍田山莊會變成什麼樣子。

“殿下果然乃神人!屬下佩服!”

李君羨心神激動,立即單膝跪下抱拳,由衷說道。

他這是打心眼裏對李囂感到敬佩。

自從跟着李囂以來,他見識過太多驚人的東西了。

而這些東西,每一樣放在外界,都足以引發轟動。

“別廢話了,喫飯,然後休息,明天還要進京一趟。”

李囂擺了擺手。

……

翌日。

玄武大街貫穿長安南北,在玄武大街中間地段左右兩側,乃是整個長安最繁華的東市和西市。

這裏有有絹行、裝飾品行、大衣行、秤行、果子鋪、鞧扌小⑺幮小⒔疸y行等許多商鋪。

而程處默選擇的商鋪,也正是坐落在此。

雖不是最好的商鋪,但也屬於頂尖級別。

這是一棟三層的閣樓,佔地很大,足有尋常兩個院子大小。

此時閣樓大堂中,程處默與陸離對立而坐。

“這座閣樓花了兩萬多兩銀子,還是我爭取了好久纔買到的,你也看到了,到時候李囂來問,可別說我黑他的錢。”

程處默躺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撇了一眼陸離。

對於陸離這個監工,他是氣得牙根癢癢。

有陸離在,他幹什麼事情都礙手礙腳。

主要是銀子在陸離手裏,要不是打不過,他早就動手搶了。

“放心,我自然如實稟報,程公子不必擔憂。”

陸離笑道:“對了,殿下還交代過,等商鋪買好,讓你把昨日那些公子哥都叫過來。”

“找他們做什麼?”

程處默一臉好奇。

“自然是談一談各種原材料的買賣。”陸離回道。

“他還真想建立商行?”

程處默瞪大了眼睛,隨即抱怨道:“好不容易弄點銀子,就這麼給花沒了,他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這就不勞程公子操心了,你只管照着殿下的安排去做即可。”陸離面無表情地說道。

“行,他是大爺!”程處默翻了翻白眼。

很快,陸離的手下帶着程處默的邀請函四散離去。

……

而此時,雲煙酒樓裏也聚集了一大批人,正是以錢德爲首的那些富家子弟,以及他們各自的長輩,都是一些有錢的商人。

“太好了,沒想到能攀上長孫家這棵大樹,有長孫家撐腰,我仁和商行日後行事就方便多了。”

一箇中年男人,臉上掛着興奮的神色,忍不住說道。

“錢員外,多日不見,你這身子可是越發圓潤了啊!”

“哈哈,沒想到咱們幾個老對頭,居然還有同席而坐的時候,這可是稀罕事!”

“今日過後,大家可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往日恩怨也該一筆勾銷纔對。”

“說的不錯!”

就在這些商人談論的時候,陸離的手下也找了過來,將邀請函一一遞上。

“程處默?程咬金的兒子?”

那錢員外一看,頓時愣住了。

“你的也是程處默?”

“我的也是。”

這些人頓時就疑惑了。

“他爲何找我們合作?”

“爹,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錢德想了想,立馬將昨日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什麼?昨日他賣了三塊紫檀木?”

有人知情,也有人驚訝。

“這長孫公子馬上就要到了,此時讓我們去商談合作,我等實在爲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