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无声
所幸兩人腳力很好,幾乎是與大理寺的人同時到達郡王府。
此時郡王府各個大門,都被大理寺的人封死。
兩人對視一眼,找到一處偏僻的地方,翻牆而入。
“找李孝恭的書房!要快!”
兩人進了府中,便上到了屋頂,分開尋找。
……
前門。
大理寺的人正在抓人。
“放肆!”
一聲暴喝忽然響起。
李崇義撐着柺杖,步履蹣跚地走了過來。
“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在郡王府亂來!”
李崇義都驚了。
在這長安城內,竟然還有人敢上他家抓人?!
“哼!”
陸離冷哼一聲,道:“抓的就是郡王府的人!”
“河間郡王涉嫌帜妗⒋虤⑻樱}上欽點我大理寺全權負責,現如今奉命查封郡王府,所有人跟我去大理寺走一趟。”
“若有膽敢反抗之人,格殺勿論!”
“什麼?!”
李崇義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傻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郡王府竟然被查封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
爲什麼說他爹址矗�刺殺太子?
李崇義大腦宕機,呆在了原地,隨後被大理寺的人給帶走了。
後院。
此時郡王府中一片嘈雜,十分混亂。
無數下人紛紛被大理寺的人帶走。
所有房間,都在查探過後,貼上了封條。
李囂心中焦急。
索性李孝恭的書房並不難找。
不多時,李囂與李君羨幾乎同時找到了府中最高的閣樓。
之所以確定李孝恭的書房在此,那是因爲李囂看到底下陸離帶人將這座閣樓圍了起來,此刻正邁步踏入了閣樓大門。
李囂和李君羨對視一眼,從屋頂一側的窗戶潛入了進去。
一進來,眼前出現的景象,令李囂眉頭一皺。
此時,房間中一片亂象。
桌椅書案、甚至牀架,都有被人翻過的痕跡。
各種書卷、竹簡散落了一地。
明顯是有人趕在他們之前來過了。
“竟真被殿下給猜中了!”
李君羨面色凝重,眼中十分驚訝。
“殿下,現在怎麼辦?”
看着滿地的書籍,李囂愁眉苦思。
而就在這時,門外卻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第90章:搖錢樹李囂
陸離推開書房大門,神色一震,彷彿看到什麼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隨後他恢復正常,朝身旁同僚淡聲說道:“你們去別的房間查探,這裏交給我即可。”
旁邊幾人沒有多想,四散開來。
陸離等他們走後,這才推門而入,再小心將門關好。
書架後,李囂緩緩現身。
“殿下!”陸離抱拳小聲喊道。
當他看到狼藉滿地的書房,頓時疑惑地說道:“殿下可有找到什麼?”
李囂微微搖頭:“被人搶先一步,我也是纔來不久。”
“什麼?!”
陸離當即震驚,而後說道:“竟有人提前來過?要不要屬下派人去追?”
“來不及了。”
李囂再次搖頭,眉頭緊皺。
陸離想了想,忽然說道:“殿下,需不需要屬下找人僞造一些證據?”
剛纔在大理寺已經做過一次,此時已經是得心應手。
然而,李囂卻還是愁眉不展。
不可否認,陸離提議的辦法不錯。
但他連自己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要栽贓給誰?
“不用了。”李囂說道。
“那屬下應該如何上報?”陸離再次問道。
“你並未見過我,其餘該怎麼報就怎麼報,就這樣吧!”李囂說道。
“屬下遵命!”
陸離應聲。
隨後,在陸離的照應下,李囂和李君羨悄悄離開郡王府。
千算萬算,還是晚了一步。
這也讓李囂確認了一件事。
與李孝恭有祕密往來之人,絕對就在三部會審的大殿之中。
甚至,這人十分謹慎。
在李孝恭還未敗北之前,就已經派人來郡王府了。
行事極其慎重。
隨後,李囂帶着侍衛,返回山莊。
路上。
“殿下,會審之時,李孝恭重重構陷,幾乎所有大臣都信以爲真,屬下還以爲殿下就此萬劫不復,卻沒想到……”
馬車上,李君羨一臉唏噓。
今日之事,簡直如履薄冰。
稍有不慎,將萬劫不復。
可他萬萬沒想到,關鍵時候,是陸離站了出來,逆轉了局面。
誰能想到,以前李囂隨意收的一個門客,卻能發揮出如此巨大的作用。
“這事兒還沒完呢……”李囂卻是苦笑一聲。
“李孝恭全府上下都被抓起來了,問罪也只是時間早晚問題,爲何還沒完?”李君羨一臉疑惑。
……
皇宮,御書房。
房玄齡恭敬地朝李二說道:“陛下,臣查過了,那紙條,的確是越王派人所爲。”
“此人名爲陸離,乃大理寺寺丞,與越王見過兩次,分別是在風雨樓旁的酒樓和務本坊刺殺當場。”
“兩次?”
李二眼裏閃過一絲驚訝:“僅僅見過兩次,就能收爲己用,看來囂兒還是有些手段的。”
“陛下不生氣?”房玄齡一臉詫異,“大理寺掌刑獄案件審理,其權限高於刑部、御史臺和府衙,如此重地,皇子豈能染指?”
李二沒有回答,而是問道:“這次查封,繳獲了多少銀子?”
“回陛下,李孝恭名下一共三十六間商鋪,田地數百畝,外加正在經營的酒樓、茶館等等,光是現銀,就有數百萬兩之巨,所有資產算下來,起碼得上千萬。”
“好!”
李二忍不住說道:“囂兒可真是朕的搖錢樹啊!”
“擬旨!”
“冊封越王爲戶部侍郎,即日上任!”
“那陸離,也一併調到戶部吧!”
李二笑着說道:“房愛卿,職位你看着選吧,不要太高。”
“這……”
房玄齡苦笑一聲,恭敬道:“陛下英明!”
……
與此同時,李囂這邊。
“什麼?!”李君羨一臉震驚地說道,“殿下是說,陛下知道那紙條是您的手筆?”
“不光是父皇,我估計大半的官員都應該猜到了。”李囂緩緩說道。
“那爲何沒人點破?”李君羨感覺腦子有些發懵,“而且,那李道宗還處處幫殿下說話,可殿下與他似乎只見過一面,這是爲何?”
“因爲身份!”李囂解惑道,“其實那張驥受何人指使,於他們而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人出來背鍋,此事方能止息。”
李君羨點點頭:“屬下大概明白了……”
“陛下對殿下極其看重,這就是沒人開口點破的原因,而那李孝恭卻死活咬着殿下不放,明顯是觸及了陛下的逆鱗。”
“不光如此,我猜李孝恭暗中址粗禄蛟S爲真,並且父皇也知曉一些,只是順勢借我之手,除去李孝恭罷了。”李囂神色凝重地說道。
“原來如此,這中間竟如此複雜,是屬下太過愚鈍,多謝殿下解惑。”李君羨歎了口氣。
過了片刻,李君羨再次皺眉,疑惑問道:“不對啊殿下,那張驥既然是李孝恭的人,爲何到了殿上不配合李孝恭對殿下進行構陷呢?”
“這也太奇怪了,事先他們應該串通好了纔對,否則李孝恭不會那麼自信。”
“呵呵。”李囂神祕一笑,“因爲李孝恭先前在牢房中見的人也是假的。”
“他們未曾見過,也就不存在串供,我估計張驥此刻還雲裏霧裏吧!”
“這……”
李君羨愣了一下,他眼中帶着敬佩之色,朝李囂豎起大拇指:“殿下這招屬實高明啊!”
……
皇宮,御書房。
在李二和房玄齡商議事情的時候,老太監忽然走了過來,遞上一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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