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无声
“人在儀州,只是敵軍人數太多,蘇長河沒把人救出來,自己還被困在城內,只好請求增援。”
“儀州?”
李囂想了想,說道:“此地距離晉陽不遠,距離長安有五六天的路程,人爲何會在那裏?消息確定是真的嗎?”李囂疑惑地問道。
儀州並非小城,按理說薛仁貴沒理由會漏掉纔是。
“殿下此話何意?”蘇定方不滿地說道,“我大哥拼死換來的消息,怎會有假?”
“殿下不必懷疑,長河那孩子可信,沒有切確的把握,他不會如此斷言。”李靖解釋道。
“行,我信李將軍你的話。”
李囂點了點頭,隨後不假思索地說道:“這一趟,便由我親自去吧!李將軍遠道而來,將士們也是身心疲憊,不宜再加急趕路,還是留在京城休養生息爲好。”
“不行,我必須去,其他人我不放心。”李靖一口拒絕。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我並非信不過殿下,而是因爲救人並非用蠻力就行了,殿下武藝登峯造極,可僞裝潛入或許經驗不足。”
“那隨你吧!”李囂點頭,繼續說道,“我今晚便連夜出發。”
李靖面色一緊:“殿下,長安剛剛經此大難,各方實力都盯着這裏,若你調大軍去攻打儀州,長安兵力空虛,勢必會有人趁虛而入。”
李囂忽然神祕的笑了笑:“李將軍可知我有多少兵馬?”
“情報顯示,大概三四萬,難道不止?”李靖疑惑道。
“我麾下第四步兵軍團便有三萬以上。”李囂緩緩說道。
“其次主力軍團龍翔軍一萬八千人,皆潛藏在暗處,無人知曉。另有李君羨率領的虎賁軍一萬五,走的是水路,同樣鮮有人知。”
“這麼多?”李靖有些喫驚,“瓊州不是物資貧瘠之地嗎?殿下哪裏來的這麼多人?”
“箇中緣由我便不多說了,這次我會帶一千精銳先行出發,龍翔軍一萬人,緊隨後方壓陣,其餘人馬,皆留守長安,可保長安無恙,李將軍放心便是。”李囂緩緩說道。
一旁的陸離也是嘴角翹起,頗爲自豪地說道:“李將軍,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們的人守着,即便敵人揮師百萬來攻長安,我們也有信心將其擊潰。”
“好!”
李靖面帶喜色:“如此一來,我再無後顧之憂。”
“事不宜遲,我這就回去準備。”
李囂點頭,隨即轉身離去。
看着李囂的背影,李靖不知爲何心中有股強烈的安全感。
“希望長歌能安全歸來……”
第446章:你會撈不到銀子?
回到藍田山莊,李囂第一時間叫來了薛仁貴,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剛見過李靖了,他的人查到,李長歌似乎在儀州。”
“儀州?”
薛仁貴想了片刻才說道:“儀州城守將是一個叫做犬上御田鍬的人,此人武力平平,但陰險狡詐,是東瀛數一數二的謱ⅰ!�
“上次我潛入儀州城時,城內防守薄弱,我帶人全城搜尋了一遍卻未得到絲毫線索,現在看來,此人多半是聽到了風聲,故意做戲給我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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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大唐,但凡領兵打仗的將軍,那必須是武藝高強纔行,致赃�在其次,這點從程咬金的身上就能看出來。
因爲自古流傳的傳統習俗,兩軍交戰前,都由武將陣前挑戰,很大程度上就能影響整個戰場的局勢。
而東瀛卻不跟你玩這一套,他們能來陰的,絕不光明正大,也就有了所謂的謱ⅰ�
而且,能讓薛仁貴輕易查到名號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老陰比。
李囂沉吟片刻,忽然問道:“頡利可汗招了嗎?”
“殿下,咱們不必叫他可汗,他本名叫做阿史那咄苾。”
薛仁貴緩緩說道:“我旁敲側擊問了他一些情況,他的確不知李長歌的情況,想來與東瀛交易之人,不是他。”
“嗯。”李囂點頭,喃喃道,“看來她真有可能在儀州,事不宜遲,我今晚便啓程。”
這時,葉天辰走了進來。
“殿下,關於那突厥國師的身份,屬下查遍了大唐立國以來所有被處決的王公侯爵、以及有名聲的官員,沒有對得上的,這女人絕對說謊了。”
頓了頓,葉天辰問道:“殿下,您要不要親自審問她?”
“我沒時間。”李囂想了想說道,“不着急,不說就關着,等以後再說。”
對於突厥國師的底細,李囂覺得還是有必要弄清楚,說不定此人背後牽扯甚廣,能挖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一個漢人,卻跑到突厥那裏當起了國師,頡利可汗肯定是知道的,卻還欣然接納,這很蹊蹺。
接下來,三人又聊了一些政事。
這時,侍衛來報,程處默求見。
李囂允准。
不多時,程處默便挺着他那一身二百來斤的肥肉,像一顆肉球般滾了過來。
“嘿嘿……”
見到李囂,程處默先是猥瑣的笑了笑,隨後說道:“一別三年,殿下是越發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一表人才、儀表堂堂、婀娜多姿……”
“停停停!”
李囂哭笑不得地說道:“不會用詞就別瞎用,瞧你那樣,是不是有事求我?”
“殿下,這三年來,爲了打理好你留下的產業,我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夜以繼日,勤勤懇懇,不敢有一日鬆懈……”
程處默越說與來勁,拍了拍自己圓鼓鼓的大肚子,委屈地說道:“你看,爲了不辜負你的期望,我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啊!上次回家,我母親差點沒認出我來……”
“那你可真棒棒!繼續加油!我看好你!”李囂笑着說道。
“啊?”程處默楞了楞,“就這些?還有呢?”
“還有什麼?”李囂詫異道。
程處默伸出手搓了搓,擠眉弄眼。
“額……你手怎麼了?抽筋了嗎?”李囂一臉認真地問道。
“銀子啊!”
程處默氣急敗壞地喊道:“人家當乞丐的,隔三差五還有幾塊銅板收入呢!我倒好,三年沒有發過月錢,你瞧瞧你乾的還是人事嗎?”
“月錢?”李囂一臉詫異,“整個商行都交給你了,你會撈不到銀子?”
程處默冷着臉,抬手指着薛仁貴,鬱悶道:“你問他!”
“你怎麼他了?”李囂疑惑問道。
“回殿下,屬下只不過派了幾個人貼身保護他而已,同時也起到監督作用,既然是殿下的產業,自然不允許有人中飽私囊。”薛仁貴面無表情地回道。
“那李恪抓我的時候,你的人呢?”
程處默一臉憤怒地問道:“幹活就我來,沒用了就扔是吧?”
“那時候缺人手,沒辦法,只能把你這裏的人調走了。”薛仁貴解釋道,“更何況,你這不是沒事嗎?”
“你!”
程處默氣得面色通紅:“行了,啥也別說了,都是我的錯,我現在只想要回自己的工錢,我幫你算了,湊個整數,一共十五萬兩。”
“這……”
李囂無奈地說道:“我的確是想給你,就怕你爹不準啊!”
“這跟我爹有什麼關係?”
程處默一臉疑惑。
這時,又有侍衛來報,程咬金求見。
很快,程咬金匆匆趕來,抓着程處默的耳朵就教訓道:“不是不讓你來向越王討賬嗎?沒聽清楚還是怎麼的?”
“疼!疼!疼!”
“爹,咱好好說話成不成?”
程處默費了大勁才掙脫程咬金的手。
“老子跟你好好說話,你卻悄悄跑這裏來了,老子答應了越王賬目一筆勾銷,老子不要面子的?”程咬金一臉氣憤地說道。
“什麼?一筆勾銷?”
程處默愣住了,一臉絕望地看着程咬金:“爹,我上輩子做了什麼孽,你要這樣對我?”
程咬金指了指身上的鎧甲:“看到了嗎?這身鎧甲,殿下送的,值不值你那點銀子?”
“一套鎧甲你就把你兒子賣了?”
程處默睜大了眼睛,咆哮道:“那可是十五萬兩啊!這套鎧甲成本頂多千兩銀子!”
“多……多少?”
程咬金也愣住了。
“你兒子給他幹活,一個月月錢三千兩白銀,總計三年四個月零十二天,你說多少?”
程處默欲哭無淚。
“要不……”李囂試探地說道,“程將軍,你把鎧甲還我吧,我付錢。”
“不行!”
程咬金斬釘截鐵地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是已經商議好的事情,如何能反悔?俺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可也不做這種事情。”
“那行吧,程處默,你也聽到了,長輩之命,不可違啊!”李囂不假思索地說道。
“你還是人嗎?”
程處默聲音帶着哭腔,繼續說道:“你是不知道,我爲了商行的發展,費了多大勁才與華夏商行接上頭,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好歹給個幾萬兩銀子……不,只要一萬兩,當做慰勞獎也好啊!”
“有道理。”
李囂思索片刻,點頭道:“陸離,給程處默也整一套合身的鎧甲兵器,就當慰勞獎送給他了。”
“這體型……”陸離嘴角直抽地說道,“要不程公子,您還是再廋幾斤再來取鎧甲吧!”
“臭小子,還多嘴,跟老子走!”
程咬金一臉不滿的拖着程處默離開了。
程處默一臉不甘,仰天長嘆:“我的銀子啊……”
等程咬金兩人走後,陸離嚴肅道:“殿下,您真打算今晚就動身?”
“不然呢?”
“據可靠消息,五日之內,長孫無忌會率軍回京,屬下擔心……”
“他回他的,我們的人駐紮在城外,不聽任何人指揮,有膽子他就動一下試試!”李囂沒好氣地說道。
“屬下明白了。”陸離點頭。
“葉天辰!”李囂喊道。
“屬下在!”
“這次你與陸離留守長安,他爲主,你爲輔,明白嗎?”
“屬下遵命!”
“薛仁貴!”
“屬下在!”
“回去準備,一個時辰後出發!”
第447章:懷州之戰
兩日後,距離長安數百里外的一條官道上,無數騎兵策馬奔騰。
他們個個身穿耀眼的合金鎧甲,連戰馬都穿戴着厚厚的甲冑,旁人見了都忍不住心生敬畏之情。
路遇的流民不計其數,可當他們見到騎兵中飄揚着漢字旗號時,都忍不住駐足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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