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拆臺唐太宗李囂 第389章

作者:月夜无声

“有道理,那把你殺了,他們不就找不到你了嗎?”李囂若有所思地說道。

“朕也覺得可行。”

李恪面無表情地說道:“不過此地卸嗔髅穹嚼u也見到了朕,你得將他們也一同滅口才行,否則總有消息泄露的一天。”

“哈哈哈……”

李囂忽然笑了起來:“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你當真以爲你的母后,還有文武百官,會期待你回去當皇帝嗎?”

“你醒醒吧!”

“我若把你送回去,他們第一個要殺的,便是你!”

“真以爲自己多麼了不起?”

聽聞此話,李恪卻是不信,笑着說道:“你以爲朕是那麼好騙的嗎?若真是如此,你早就送朕回去了,但你沒有,如此是想學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嗎?”

“你錯了,我只是想折磨你而已,馬上,你就會知道了。”

李囂露出邪魅的笑容。

片刻後,李囂來到了大殿之中。

李恪站在堂下,傲然而立。

“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朕絕不皺一下眉頭!”李恪一臉淡然。

“不急。”

李囂緩緩問道:“我問你,先帝之死,可是你一手策劃?”

此話一出,李恪臉上笑容瞬間戛然而止,沉聲道:“先帝死於大火,世人皆知。”

“三哥,你這話就有些扯淡了。”

李囂慢悠悠地說道:“這皇宮大院是什麼地方?守衛卸啵舴▏揽粒瑤装倌陙韽奈闯鲞^重大火災,爲何偏偏現在就出現了?”

“而且還不偏不倚,剛好是先帝的寢宮。”

“除非有人在暗中謩澾@一切,否則我想不到第二個原因。”

李恪面無表地說道:“你的猜測或許爲真,但爲何是朕?”

“因爲那時你是太子,憑着先帝對你的信任,只有你能輕易做到。”

說到這裏,李囂微微皺眉:“弒父奪位,如此行徑,簡直畜生不如!”

“哈哈哈……”

李恪突然癲狂地大笑起來:“李囂,朕本以爲你聰慧過人,卻沒想到也如此愚蠢,這麼簡單的問題還看不明白嗎?”

“是!”

“朕的確策劃了縱火一事,也的確想着逼迫父皇退位讓賢,但絕對沒有一把火燒死他老人家的意思。”

“可最後的結果,卻是大火焚盡整個宮殿,如此你還不明白嗎?”

“什麼意思?”李囂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父皇是何等英明的人?他豈會如此輕易的被火燒死?”李恪反問道。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朕當初也信以爲真,可後來纔想明白過來,這一切都在父皇的算計之中,他自覺已經老了,無力對抗突厥、東瀛兩大強敵,無法接受做一個亡國之君,他無法揹負這千古罵名,所以……”

“他選擇了被火燒死!”

“同時,他也選擇了朕,成爲下一代帝王!”

“朕能坐上這個位置,是先帝默許,是先帝遺命!”

“朕,繼承大位,是順應天道,是名正言順!”

“而你,不服朕,囚禁朕,是逆天而行,是大逆不道!”

話落,李囂陷入了沉思。

這時,旁邊豎着的一塊屏風被人粗暴的踹開,一個人怒氣衝衝的走了出來。

正是魏徵。

他一臉憤怒地看着李恪,大聲質問:“陛下,先帝當真是被你害死的?”

李恪楞了楞,臉色陰沉的撇了一眼李囂,眼中閃過恍然之色。

提前讓魏徵隱匿在暗處,這分明是想引誘他說出真相,從而使他在朝廷中盡失人心,好推倒他的地位。

不過,他又有何懼?

李恪不緊不慢地回道:“魏大人,朕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朕承認,火是因朕而起,但殺害先帝之人,並非朕,先帝是自盡而亡!”

“不然你以爲,爲何那伺候先帝的老太監爲何會支持朕登基?”

“爲何文武百官,以及房玄齡,對於朕突然拿出的遺詔,沒有任何懷疑?”

“事實就是如此,你即便將此事告知百官,朕也依然是先帝選擇的繼承人,你們若要支持李囂上位,那就是違抗先帝的遺命!”

李恪看着憤怒的魏徵,卻是一臉平靜。

魏徵雖然氣憤,可對於李恪所言,卻無法反駁。

李囂沉吟片刻,忽然問道:“父皇……真的死了嗎?”

此話一出,大堂中瞬間寂靜了起來。

李恪微微皺眉:“你什麼意思?”

“你……真的見到父皇的屍體了嗎?”李囂繼續追問。

“大火燃盡了大半個宮殿,許多人皆是屍骨未存,父皇也在此列。”李恪沉聲說道。

“那也就是說,沒有人親眼看見父皇死了,是嗎?”李囂繼續問道。

“你的意思是父皇還活着?呵呵……”李恪冷笑道。

“既然沒死,那他此刻身在何處?爲何朕登基他也不出面阻攔?爲何長安都淪陷了,國之將滅,也不見他的身影?”

“好了,我已經問完了。”李囂面無表情地喊道,“來人,將李恪押入大牢!”

“殿下……”魏徵欲言又止。

“押下去!”李囂再喊一聲。

侍衛過來,將李恪帶走。

臨走前,李恪卻還是一臉從容的笑容:“李囂,朕等着你來求朕出去!”

等李恪被帶走後,魏徵才憂心道:“殿下,此事雖然疑點重重,但不可否認的是,李恪還是我大唐的皇帝,縱使他做過許多錯事,也應當將他交由朝廷處置,讓文武百官以及天下百姓來決定他的去留,殿下此舉……”

“今日起,他不再是大唐皇帝,就當他已經死了吧!”李囂沉聲說道。

第441章:不明軍隊

“國不可一日無君……”魏徵說着露出驚容,“難道殿下你想……”

“你們要選誰當皇帝,我不想管,但他……”

李囂雙眼微微眯起:“絕對不行!”

“至於我……”

“不論你信不信,實際上我一點都不稀罕這個位置。”

說完,李囂轉身離去。

殿外,佔據藍田山莊的那些流民也集結在此,正等待着李囂的召喚。

見李囂出來,所有流民紛紛跪下行禮。

他們也是才知道,原來是山莊的主人回來了。

而且,這位越王大人,竟然就在前幾天打敗了突厥大軍,奪回了長安。

所有人從心裏敬佩李囂,緩緩磕下一個響頭。

“讓你們過來,不是要罰你們。”

李囂緩緩說道:“山莊的重建,需要很多工人和傭人,月錢很少,但包喫包住,你們願意留下嗎?”

“草民願意!”

“多謝殿下大恩大德,草民永生不會忘記!”

“謝殿下!”

流民們一聽不用受罰,本就鬆了口氣。

誰知道李囂接下來竟然願意收留他們,並且還包喫包住,最重要的竟然是還有月錢。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啊,八輩子都求不來的福氣。

一時間,所有人都激動的痛哭流涕。

“除了你們,若還有流浪在外的親人朋友,也可一併接過來,來者不拒。”

李囂說完,便徑直離去。

聽聞此言,不光那些流民,一旁的瓊州士兵,也不自覺露出一絲笑容,看向李囂的目光更加敬佩。

傍晚時分,陸離來報。

“殿下,剛剛接到線報,長安以北二十里外,發現一支不明軍隊,看其行進方向,是朝着長安來的。”

“這支軍隊士兵總數大約在三千人左右,身穿唐軍鎧甲,但並未懸掛旗號。”

“你覺得是敵國奸細?”李囂若有所思。

“殿下,咱們與突厥大戰之時,東瀛那邊也有些動作,數萬大軍西進,連下數座城池,最後停在了懷州,想必是已經得知突厥全軍潰敗的消息,不敢繼續往前。”

頓了頓,陸離繼續說道:“屬下覺得,東瀛可能做出的應對之策,有以下幾種。”

“一,東瀛仗着自身實力強大,不懼殿下,繼續西進,直取長安。”

“二,他們可能嗅到了危險,於是按兵不動,等查清楚咱們的虛實,然後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三,堅守齊州之地,等待西突厥舉兵南下,他們再趁機取長安。”

“因此……”李囂若有所思道,“你懷疑這支不掛帥旗的軍隊,其實是東瀛人假扮的?目的是爲探查我軍虛實?”

“不錯,這支突然出現的軍隊,實在是太可疑了,若是朝廷散落在外的軍隊,既然是支援長安而來,那爲何遮遮掩掩,不掛帥旗?”

陸離皺眉說道:“事出蹊蹺,必有妖!不得不防!”

“照你這麼說,的確有些可疑。”

李囂點頭,隨即起身,不假思索地說道:“我去會會他們。”

“若是東瀛的探子,那正好,我正愁找不到他們人呢!”

……

李囂率領手下三百親衛軍出發了。

這三百人,大多都是以前李二給他的禁軍,其餘都是從瓊州甲士中挑選出來的精銳。

每一個人,都足以以一當十,再加上一身精良的裝備,即便是以一敵百,也輕鬆隨意。

與此同時,長安北方二十里外的一條小溪旁,上百營帳坐落在此,其中燈火通明,人影綽綽。

中軍營帳之中。

“啓稟將軍!”

一個身穿鎧甲的武將單膝跪地,朝着主位上的偉岸人影恭敬說道:“探子來報,長安城如今確已被越王李囂奪回,突厥兵敗之事,已經證實。”

主位上的人影喫驚的站了起來,寬大的戰袍下竟只剩下獨臂。

此人五十來歲,已兩鬢斑白,頜下鬍鬚有三寸之長,臉上盡是飽經滄桑的褶皺。

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卻有種說不出的威嚴氣質。

他便是大唐有軍神之稱的李靖。

他的前半生,便已是功績累累。

立國之初,他便追隨秦王李世民,先後滅掉洛陽王世充、南梁蕭銑、蠻人鄧世洛等等諸多盤踞一方的割據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