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拆臺唐太宗李囂 第30章

作者:月夜无声

待魏徵說完,又有一人行至大殿中央。

只見杜如晦一臉平靜地說道:“陛下,臣附議。越王尚小,封王已經是破例,這婚事……還請陛下三思。”

聽到這兩人的話,李二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還是耐着性子說道:“房愛卿,你意如何?”

被李二點名,房玄齡知道自己怎麼都躲不過去,頓時苦笑一聲,說道:“回陛下,臣以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陛下和李將軍同意婚事,其他人怕是不好阻攔。”

“房大人,你又不是不知,這豈止是婚事那麼簡單?”

杜如晦皺眉看向房玄齡,神色不悅。

“杜大人。”房玄齡卻微微一笑,“杜大人,這我就很納悶了,婚事而已,怎麼就複雜了?”

“哼!揣着明白裝糊塗!”

杜如晦冷哼一聲,卻是沒話說了。

“好了,都閉嘴!”

李二呵斥一聲,隨即看向旁邊的長孫無忌:“輔機,你怎麼看?”

長孫無忌想都沒想就說道:“臣支持陛下!”

短短一句,卻蘊含着太多的信息。

李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長孫無忌,點頭道:“朕意已決,婚事定下,不必再論!”

……

殿外。

“我的小祖宗啊,你知不知道你剛纔都做了些什麼?”李泰痛心疾首的看着李囂,質問李囂。

“我不是喝醉了嗎?有些記不清了,四哥你給我說一下唄!”

李囂狡黠地笑着,露出兩顆小虎牙。

“我……唉……”

李泰瞪大了眼珠子,隨即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囂弟,今日過後,恐怕你的名聲保不住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保不住就保不住唄,這有什麼?”

李囂搖頭,故作不解。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傻?”

李泰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不用想也知道,老大等下就會被立爲太子,你本來就身處劣境,如今還自毀清譽,百官自然會選擇支持老大,你拿什麼和老大去鬥?”

“爲何要鬥?”李囂目光玩味兒地看着李泰,“倒是四哥,你莫非還心繫太子之位?”

“噓!”

李泰的臉色煞白,連忙捂住李囂的嘴巴,小聲說道:“小祖宗,別亂說話啊,你想害死我啊!”

“四哥,實話說了吧,你想拉上我去搶老大的位置,我只能說你找錯人了。”李囂看着李泰的雙眼,神色平靜地說道。

聽到這話,李泰忽然沉默了,就這麼靜靜的看着李囂。

片刻後,李泰才微微搖頭道:“囂弟,生在皇家,身不由己,豈是你想躲就能躲的?”

“尋常百姓子弟,就算爭不過,損失的也就是家產而已。”

“而我們一旦失敗,除非像狗一樣在他的面前搖尾乞憐,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頓了頓,李泰微微搖頭:“話已至此,囂弟……你好自爲之……”

說完,李泰轉身離去。

看着李泰有些蕭索的背影,李囂眼中若有所思。

這些話,他自然明白。

只是,他信不過李泰。

片刻後,李君羨從遠處趕來:“殿下!”

“怎麼樣?開口了嗎?”李囂神色一動,連忙問道。

第37章:有趣的法子

李君羨卻是搖頭:“各種刑具都用了,她還是守口如瓶。”

聞言,李囂眉頭緊皺,繼續問道:“有沒有其他人悄悄接觸過她?”

“沒有,刑部那邊倒是想審問,但被屬下攔下了。”李君羨想了想說道。

“刑部?”李囂眉頭緊鎖,“管事的是誰?”

“刑部尚書名叫李道宗,曾是武將出身,前幾年平定戰亂負傷,被調到了刑部。”李君羨緩緩說道。

“李道宗?”

李囂仔細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什麼印象。

“殿下,屬下要不要派人去查一查這個人?”

“不用,刑部提審也算正常,應該不會有問題。”李囂想了想說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

李君羨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屬下派人在京城打聽過了,姓項的人確實有一些,但都沒有嫌疑,城衛也都打過招呼了,沒有發現可疑的人,那些項氏一族的人,就好像憑空消失在京城一樣。”

“消失了?”

李囂若有所思:“看來我預料的沒錯,這些人確實在京城有根基,背後的人來頭還不小。”

“公子,那現在該怎麼辦?”

李囂望向天際,雙眼微眯:“我親自去會會她。”

……

刑部大牢。

李囂進了牢房。

撲面而來的便是陰暗潮溼,令人胃酸翻湧的腐臭味。

在獄卒的帶領下,李囂和李君羨來到了最深處的牢房區域。

平日裏,這裏只關押罪大惡極的殺人犯和敵國奸細。

但如今,一位珠圍翠繞的婦人卻靜靜坐在裏面,只是渾身帶着血跡,看起來十分狼狽。

聽到牢房外的腳步聲,花大姐頭也沒抬地說道:“李大人又來了?這次可要多帶點刑具,上次可不過癮呢!”

李囂聞言,微微一笑,隨即打開牢門走了進去:“花大姐,還記得我嗎?”

花大姐一愣,隨即轉過頭,輕笑一聲:“原來是囂公子,這裏又臭又冷,您這麼嬌貴的身子居然也會來這裏,小心染了風寒。”

“你似乎對這種環境很適應,以前是專門訓練過?”李囂若有所思地說道。

聞言,花大姐微微皺眉,冷聲道:“囂公子,不必想着套我的話,勸你別浪費時間了,趕緊把我殺了吧!”

李囂搖頭輕笑:“不不不,我是不會殺你的。”

“有什麼刑具擺上來吧,不必藏着掖着。”

“我也不準備對你用刑,我來只是想和你聊聊天,僅此而已。”

“呵呵,不要把我當傻子,你來這裏的目的不就是爲了那個名字嗎?”

“也沒錯,說不準咱們投緣,聊着聊着你就主動告訴我了呢?”

“癡心妄想!”

花大姐冷笑一聲,神色極爲不屑。

“是嗎?”

李囂微微一笑,接着說道:“嗯……想要讓你開口,的確有些難,不過我覺得,只要抓住一個人的要害,或許也極爲輕鬆。”

頓了頓,李囂繼續說道:“讓我猜猜,你的弱點是什麼?嗯……你不怕死,也能承受肉身的折磨,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精神上的折磨?”

“呵呵,囂公子有什麼招數儘管施展便是,你看我會不會皺一下眉頭。”花大姐冷笑,不屑道。

李囂微微一笑:“很好,聽你這麼說,我倒想到一個有趣的法子。”

“此刻我大唐還有數十萬將士邊關抵禦突厥,這仗打了一年又一年,這麼多年下來,將士們面對的總是刀山血海,卻從不曾嘗過女人的味道。”

“你覺得,我要是把你送過去,將士們會不會很開心?”

頓了頓,李囂繼續說道:“也不知,你會被多少將士臨幸,是十個呢?還是一百個?嗯……這或許得定一個規矩,每天伺候十個人,七天一循環……”

“你就是一個惡魔!”

花大姐此刻瞪着雙眸,死死的盯着李囂,顫抖的身軀證明此刻她的內心有些怕了。

“不,我這是爲我大唐將士發放福利,怎麼就是惡魔了?”

李囂依舊一臉和善的微笑。

“我可以自殺!”

“你這倒是提醒我了,嗯……那就不流放你了,把你綁在大街上,只要付錢,就可以享受你的溫柔,嗯……在心款ヮブ拢@個主意怎麼樣?”

“你!”

花大姐此時心中湧出無盡的恐懼。

她死死的盯着李囂,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五歲的孩子,心思居然那麼的歹毒。

“呵呵,聽了我的主意,看你樣子貌似開心極了,那就這麼辦好了。”

說完,李囂轉身就準備離開。

“等等!”

花大姐似乎想到了接下來自己被羞辱時的畫面,頓時渾身一顫,連忙叫住李囂。

“你的主人是誰?”

李囂轉過身,面色陡然變得嚴肅起來。

“呼……”

花大姐似乎下定了決心,全身心都放鬆了不少。

“囂公子,我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很有手段,但即便如此,你還是鬥不過他的,如此還要知道他的名字嗎?”

“鬥不鬥得過那是另一回事了,這不用你操心,你只管說名字便是。”李囂面無表情地說道。

聞言,花大姐輕輕搖頭,隨後便道:“我只知道他叫侯爺,在朝中位高權重,勢力龐大,至於究竟是誰,我也沒見過,不得而知。”

“嗯?”李囂瞬間皺起了眉頭,“你沒見過他?那你們如何聯繫?”

“是他的心腹,我見過的有兩個,一個叫七殺,一個叫破軍,都是身手頂尖的強者。”

花大姐落寞地說道:“侯爺的命令,都是這兩人代爲傳達。”

“你都幫他做些什麼?”李囂繼續問道。

“找人研製毒藥並提供給他,順便幫他攬財。”花大姐交代道。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那種用於孩童降低智力的藥,也是你們研製出來的?”

“不錯,難道你……”

花大姐看着李囂,似乎想到了什麼。

“那這種藥,有賣過嗎?”

“曾賣過,但幾乎沒人買,後來也就不賣了。”

聽到這些,李囂基本已經確定,給他下藥的人,就是這個所謂的侯爺。

沉吟片刻,李囂問道:“你覺得,這個侯爺應該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