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拆臺唐太宗李囂 第29章

作者:月夜无声

而此時的太極殿上。

李世民一身龍袍威風凜凜,雖沒有正式經過祭奠儀式,但他已經是實至名歸的帝王。

“吾皇萬歲萬萬歲!”

所有人齊齊下跪。

這麼重要的場合,李囂自然也被叫過來了。

接下來,李世民開始封賞天策府的一些心腹。

沒多久就輪到了李囂。

“皇子李囂,在阻止東宮址匆皇轮泄谏醮螅p千金,封越王!”

老太監尖銳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李囂身上。

看着這個五歲的孩子,所有人的眼中都沒有任何的輕視神色。

他們都知道,這是當今陛下最喜愛的兒子,也是大唐的神童天才。

所有人都在等李囂接旨謝恩。

然而李囂卻遲疑了。

“囂兒,爲何還不領賞?”李二有些不解地看着李囂。

李囂苦着一張臉:“父皇,兒臣還是個孩子啊,哪有這麼小就封王的?”

他是真不想當這個王爺。

這些日子,他已經夠張揚了,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但這都是爲了能提高在李二心裏的位置,不得已而爲之。

這五歲封王,可不是小事,絕對會在全國引起轟動。

到那時,他必然會處在風口浪尖,非常麻煩。

“朕覺得可以,那就可以,還不快領旨謝恩?”

李二嘴角微微翹起,一雙深邃的眼睛,彷彿已經看透了李囂的內心。

李囂見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只好無奈地說道:“父皇,當王爺有什麼好處嗎?”

“哦?你想要什麼好處?”

李二來了興致。

“恩,聽說他們當官的,都有田地分配,我這個王爺,怎麼也得分個幾十畝吧?”李囂一臉天真地說道。

“你要田地作甚?”

李二一臉疑惑。

“那肯定是種田呀,父皇是否應允?”李囂一臉認真。

“種田?”

不只是李二,朝堂上所有百官都懵了。

李承乾也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李囂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爲何種田?”李二忍住脾氣,耐心地問道。

李二天真地眨巴眨巴眼睛:“好玩。”

“好玩?”

李二瞬間被氣笑了。

他盯着李囂,笑着說道:“父皇這裏還有更好玩的事情要宣佈,你且聽好了。”

頓了頓,李二看向文武百官,朗聲道:“朕宣佈,越王與李靖之女李長歌,訂下婚事,待到越王成年之日,便是完婚之時。”

說完,李二嘴角上揚,神色莫名的看着李囂愣住的樣子。

此刻,李囂是真懵了。

他萬萬沒想到,李二還給他來這一手。

剛纔那些種田的話,本就是想讓李二收回封賞越王的命令,也是想讓大家覺得他沒有這個資格。

但李二根本就不喫這套,反手再將他一軍。

通過婚事,再次將他推上了風口浪尖。

此話一出,不光是李囂,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承乾更是臉色十分難看。

倒不是因爲李長歌此人,而是因爲李靖那手裏的軍權啊!

那幾乎是大唐一半的軍權了。

而李長歌作爲李靖的獨女,若是哪個皇子娶了李長歌,可想而知李靖必然會成爲這個皇子的支持者。

如此重要的婚事,李二居然給了李囂。

他怎能不嫉妒?

可又能怎樣?

他身份特殊,連放個屁都得小心翼翼的。

“父皇,兒臣年紀還是太小了,此事是否從長計議?”李囂一臉苦瓜狀,無奈地說道。

他自然清楚其中厲害。

這事情聽上去是很不錯,自己一旦成了李靖的女婿,那好處可太多了。

只是,惦記的人也多,一旦婚事訂下,他就在無形中多了無數個敵人。

而且,他才五歲,還要等很多年才能成婚,這完全是屬於好處沒拿到,危險卻一點也沒少。

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他纔不做呢!

“朕說了,現在只是訂婚,等你成年之日再完婚。”李二一臉淡然地說道。

“父皇,那李將軍,他能同意嗎?”

“哪來那麼多廢話?你想抗旨不成!”

李二微微皺眉,有些不耐煩了。

“父皇,這可是兒臣的終身大事,可不能含糊。”李囂卻一臉認真地說道。

聞言,在場的文武百官看得嘴角直抽。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大殿之上如此跟皇帝這般說話。

須知,聖旨乃天命,唯有接旨。

抗旨,乃重罪!

“行,朕就聽聽你接下來要怎麼說。”

李二忽然笑了。

他最清楚不過李囂的那點兒小心思。

“父皇,那李長歌,有風雨樓的姑娘漂亮嗎?”

第36章:揣着明白裝糊塗

“什麼姑娘?”

李二聽到李囂的話,整個人差點當場去世。

不過他還抱着僥倖的心理,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對。

他這個寶貝兒子那麼聰明,怎麼可能會分不清楚場合,怎麼可能故意損壞皇室清譽?

要麼是他聽錯了。

要麼就是李囂有自己的原因。

此時,在場的文武百官也是一臉懵逼的看着大殿中間的李囂。

“剛纔越王殿下是不是提到了風雨樓?”

“應該是聽錯了吧,越王年紀雖小,但心性卻十分成熟,此等場合,他怎會亂說?”

“越王可能是想說聽雨軒,結果順口說成了風雨樓吧,應該是這樣了。”

“沒錯,越王年方五歲,怎麼可能去過風雨樓,這也太離譜了。”

一些大臣們,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他們實在是難以相信,居然有人拿李靖之女去和青樓女子比較,這簡直是在侮辱李靖。

然而,就在他們以爲是錯覺的時候,李囂卻道:“父皇,您沒聽錯,就是風雨樓。”

似乎擔心李二還聽不懂,李囂接着解釋起來:“就是在玄武大街那邊,據說是京城最大的青樓。”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李二眉頭瞬間擰了起來,目光陰沉的盯着李囂。

“父皇……”

“父皇!”李泰忽然打斷李囂的話衝了出來,連忙跪在地上,“父皇,早朝之前,兒臣與越王多喝了幾杯,越王可能是有些醉了,所以盡說些胡話,還請父皇贖罪。”

看起來,李泰十分淡定自若,有種泰山崩於前而不塌的感覺。

但仔細看便能發現,此刻他的手拽緊拳頭,就連指甲快鑲進血肉中都沒發現。

由此可見,此時他的內心有多麼緊張。

能不緊張嗎?

帶李囂去風雨樓的這個鍋,絕對要落到他的頭上。

此時若不趕緊挽救一下,待會東窗事發,他就完了!

“既然是喝醉了,那還不快帶他退下?”李二眉頭緊皺,沉聲說道。

“是,父皇!”

李泰擦了擦下頜的流下來的冷汗,連忙轉身抓着李囂就走。

李囂任由李泰拉着走,沒有反抗。

不過他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周圍羣臣的身上。

任何人的表情,都沒有逃過他的雙眼。

說到底,他這麼做的理由有三點。

一是爲了迷惑腥耍粝乱粋�紈絝公子的形象。

第二就是辭退這門婚事。

最後一個原因,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他故意透露出自己昨天去過風雨樓的信息,就是想看看在場之人的表情。

那一夥姓項的人,究竟是誰的人?跟風雨樓又是什麼關係?他十分好奇。

在場的羣臣表情各異,但唯獨有那麼幾個人,還保持着一臉平靜的樣子。

他將這幾人暗暗記在心裏。

雖然這個無法證明什麼,但總歸多了一些線索。

就這樣,李囂被李泰拉出了大殿。

幾乎所有文武百官都愣在了原地,呆若木雞。

直到李囂走後,一臉嚴肅的魏徵忽然上前一步,抱拳說道:“陛下,越王與李將軍之女李長歌的婚事事關重大,臣覺得還是等李將軍凱旋之後再行定奪!”

說白了,意思就是不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