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拆臺唐太宗李囂 第217章

作者:月夜无声

“這兩者,我都不選,我選第三條路!我自己創造一切!”

李囂目光平靜,卻滿含堅毅。

在這大唐時代。

即便是當上了皇帝,又能如何?

他終究是後世的靈魂,所追求的不是萬人之上,而是……

每天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嬌妻美妾圍着轉,環遊世界樂逍遙。

這纔是他理想中的生活。

的確,李恪的話有些道理。

他已然被捲入了這場儲君之爭,無法置身事外。

不過,他也不會心慈手軟。

敢招惹他,眥睚必報!

“創造一切?呵呵……”李恪忽然笑了起來,“囂弟,有時候我真看不透你。”

“現在的你,我也看不透了。”李囂面無表情地說道。

李恪雙眼微微眯起,沉聲說道:“囂弟,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拒絕我,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那要不我現在先下手爲強?”

說着,李囂輕輕按了按李恪的傷口。

“別開玩笑了,我認識的囂弟沒那麼蠢。”

“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李恪嘴角翹起,繼續說道,“很快你就會看到,老大下臺,而我將接替他的位置。”

“你憑什麼?”

“囂弟,有時候親眼看到的,聽到的,卻不一定是真的,我的勢力超乎你的想象。”

“你的勢力,是指長孫無忌嗎?”李囂淡淡說道。

“你知道?!”

李恪的眉頭瞬間擰成了“川”字,眼中帶着一抹錯愕。

第247章:儲君之爭,拉開帷幕

李囂居然知道!!!

李恪心中十分震驚。

在朝中,所有人都知道,長孫無忌是太子一系。

但沒人知道,其實長孫無忌是站在他這邊的。

外人看到的情況,只是表象。

這個祕密,他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可如今,卻被李囂一語道破。

風輕雲淡。

似乎,李囂早已知曉,且絲毫不懼。

沒來由的,李恪忽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而這股壓力,來自李囂。

縱使心中震撼,可李恪依然表現出良好的心理素質。

在外人看來,他的神色也只是稍微錯愕了瞬間。

隨後便又恢復如初。

“長孫無忌,京城第一權臣,我的確想求他相助,只是……”

李恪微微搖頭,嘆息道:“太難了!”

“是嗎?”李囂冷冷一笑,“昨夜,你的人去了長孫府。”

話音落下,李恪的呼吸再次一滯。

沉吟片刻,李恪緩緩說道:“我告訴長孫無忌,圍場行刺的真兇,就是太子,讓他撥亂爲正,相助於我。”

“呵呵……他怎麼說?”

“他當然一口拒絕,並將我的親衛趕出了長孫府。”

“是嗎?”李囂面無表情,將手放在了李恪胸口,“爲何你的心跳的如此之快?”

“有何不妥?”李恪淡然說道。

“沒有不妥,只是隨口一言。”

李囂莞爾一笑,隨後仔細地爲李恪上藥,然後再包好紗布。

做完這一切,他起身告別。

“囂弟,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李恪叫住了李囂。

“三哥的話很有道理,但對於我來說,一時間難以消化,待我回去好好思考,日後再給三哥一個準確的答覆,如何?”李囂含笑道。

“那行,三哥給你時間。”

“走了!”

李囂轉身出門。

離開營帳的剎那,李囂眼中射出一道寒芒。

李恪在撒謊。

神色怪異,心跳加速,氣息雜亂。

這分明就是撒謊的徵兆。

也就是說,李恪在刻意隱瞞他與長孫無忌的關係。

這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了。

他幾乎能確定,長孫無忌恐怕就是李恪口中那身後的勢力。

想到這裏,李囂臉色冰冷。

長孫無忌早已被他當成死敵。

若李恪與長孫無忌狼狽爲奸。

那他也不會再客氣。

……

與此同時,魏徵、張亮、杜如晦幾人,正在審問兵部的一泄賳T。

城衛軍調令,是誰走漏的消息,沒有答案。

誰去過兵部庫房,還是沒有問出答案。

所有人的供詞大同小異,皆是不知情。

審問至此,杜如晦看向盧承慶和崔河山。

“你二人可有話說?”

嫌疑排除法。

刪選下來,就只剩下兵部這兩個權利僅次於杜如晦的兵部侍郎了。

也只有他們,纔有權利調走庫房中的寒鐵牛角弓。

“大人,下官奉您的命令,主持圍場射獵一事,兵部庫房出事,下官無從知曉,也無權干涉啊!”

崔河山滿臉焦急:“請幾位大人明察秋毫!”

而此時,另一個兵部侍郎盧承慶,臉色發白,渾身顫抖。

至此,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盧承慶!”

杜如晦一聲冷喝,沉聲說道:“兵部大小事務,皆由你管理,你可有話說?”

“大人……大人饒命啊!”

盧承慶一臉驚恐,爬到杜如晦腳下,一副搖尾乞憐姿態。

“下官也是被逼無奈!”

“下官也不想……要是早知如此,打死下官也不敢……”

杜如晦臉色冰冷:“寒鐵牛角弓,給誰了?”

“是太子!”

盧承慶慌忙道:“有人持太子令牌前來,下官一時鬼迷心竅……都是太子以身家性命威脅,下官這才……”

話音落下,營帳中寂靜無聲。

“你可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杜如晦神色凝重,“若是被查出陷害太子,當誅你滿門!”

“下官所言,句句屬實!若不是太子令牌,下官怎會……怎會……大人饒命啊!下官全部都招,乞求諸位大人能留下官一命!”

“拉下去,押入大牢!”魏徵眉頭緊皺,冷聲喝道。

盧承慶依然還在求饒,隨後被人架走。

營帳中。

幾位各部的話事人,神色皆是嚴峻無比。

他們也曾試想過,會不會是太子?

可如今消息得到確認,內心的震撼,還是巨大的。

“牽扯到了太子,這事情就麻煩了。”

張亮皺着眉頭,轉身看向魏徵,試探性地問道:“魏大人,要不要將此事告知陛下?”

“這是必然的!”魏徵不假思索地說道,“太子自己犯下的過錯,要由他自己來承擔!”

“國戰即將到來,這消息要是傳出,太子勢必會被罷黜,屆時朝堂內外,動盪不安,恐會壞了國之大計!”

卻聽魏徵義正嚴詞地說道:“法度森嚴,豈容他任意妄爲?”

“我等做臣子的,只管儘自己本分,至於如何抉擇,那是陛下的事情。”

“無需多言!”

“我立刻進宮面聖!”

說完,魏徵起身,火急火燎地出門離去。

……

“你說什麼?!”

李囂看着陸離,一臉驚訝。

“殿下,兵部侍郎盧承慶已經招了,寒鐵牛角弓確實是通過他拿走的。”陸離緩緩說道。

“具體誰拿走的?”

“不知。”陸離搖頭,“魏大人沒有公開消息,屬下只探聽到這麼多。”

“若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太子乾的。”李囂若有所思地說道。

“殿下如何確定?”

“因爲李恪。”

“漢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