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拆臺唐太宗李囂 第216章

作者:月夜无声

“看來,刺客手中的弓,就是寒鐵牛角弓不假了。”張亮若有所思地說道,“王傑所言,與漢王看到的基本一致。”

“什麼一致?”

李囂神色一動,皺眉問道。

張亮回道:“殿下有所不知,漢王昏迷前,也曾見到過刺客手中之弓,其描繪的外貌模樣也與寒鐵牛角弓大致一樣。”

說到這裏,張亮眼珠子轉了轉,問道:“有什麼不對嗎?”

“沒有,只是隨口一問。”李囂一臉平靜地說道。

可此時,他的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可是知道,那些刺客都是李恪培養的手下。

而寒鐵牛角弓,卻是長孫衝帶進去的。

長孫衝所在的長孫家族,是太子一系。

悄悄取走寒鐵牛角弓,這是多麼大的罪名,行事必然極爲隱祕。

故而,長孫家不可能告知任何人。

而長孫衝身邊的那個高手,連同寒鐵牛角弓在圍場之中被他繳獲。

試問,李恪又是從何處得知寒鐵牛角弓的呢?

而李囂自己說王清雪看見刺客拿着寒鐵牛角弓,不過是胡編亂造,目的就是爲了嫁禍給長孫家。

可從王清雪稟報的情況得知,刺客是隻帶了弩箭的,並無大弓。

這點在薛仁貴口中也得到了證實。

那李恪爲何要扯這樣一個謊言?

難道……

李恪也事先得知了寒鐵牛角弓的事情?

以此嫁禍給長孫家,嫁禍給太子?

那問題來了。

李恪又是從何處得知寒鐵牛角弓進了圍場?

很顯然,長孫家不可能將事情告知李恪,幫着李恪來陷害自己家族。

那會是太子?

李囂甩了甩腦袋。

這顯然也不可能。

長孫家在朝中勢力很深。

太子不可能會捨棄這股助力。

李囂越想越困惑。

……

回到營地。

李囂進了自己的營帳。

不出片刻,陸離進門。

“殿下,漢王的親衛,昨夜悄悄去了長孫府。”

第246章:攤牌

“什麼?!”

李恪的親衛,悄悄去了長孫府。

聽到這個消息,李囂內心無比震撼。

長孫無忌乃太子一系,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可長孫無忌爲何與李恪暗中有來往?

“這樣看來,李恪是從長孫無忌口中得知了寒鐵牛角弓的去向……”

李囂眉頭緊皺,喃喃道:“可爲何又要扯謊,陷害長孫無忌呢?”

“這兩人究竟是合作關係,還是李恪捨棄了長孫無忌這顆棋子?”

“長孫無忌也是老狐狸一隻,怎麼可能會被李恪利用呢?”

想到這裏,李囂看向陸離,問道:“你怎麼看?”

“太複雜了,屬下愚鈍。”陸離輕輕搖頭。

李囂頓時陷入沉默。

片刻後,他起身說道:“我去找他,你繼續留意魏徵那邊的動向。”

“是!”

……

李恪營帳中。

“殿下,越王殿下來了,說是要給您換藥。”

門外,響起侍衛的聲音。

李恪睜開眼睛,稍作思考,便道:“讓他進來吧!”

“三哥,傷勢如何?”

李囂提着藥箱進了營帳,一臉關切地問候道。

“多虧了囂弟神乎其技般的醫術,我才起死回生,現在已經無礙,只需靜養一段時間即可恢復。”

說話間,李恪露出一片真盏男θ荨�

李囂長出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三哥欠你一條命。”李恪道。

李囂擺擺手:“說這些幹嘛,不過舉手之勞,什麼欠不欠的。”

李恪眼珠子轉了轉:“囂弟此行,不光是來看三哥的傷勢吧?”

李囂神色一動:“聽聞三哥曾看見那刺客手中拿着寒鐵牛角弓,此事當真?”

“不確定,只是有些相似。”李恪目光閃動,繼續說道,“囂弟爲何有此一問?”

李囂神色平靜地看着李恪:“因爲我的人,也看見刺客手中拿着這把弓。”

“哦?”李恪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確定嗎?”

兩人直視對方,皆是面不改色。

“呵呵……不確定,也是有些相似。”

李囂忽然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我扶三哥坐起來吧,否則換藥不方便。”

“也好。”

李恪點頭。

李囂扶李恪緩緩坐了起來,輕輕拆開紗布。

這時,李恪忽然問道:“囂弟,聽聞你門下的薛仁貴也被刺客抓走,可救回來了?”

李囂手上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帶着微笑,輕聲道:“救回來了。”

“哦?”李恪又問,“那老四呢?”

“不曾看見。”

隨後兩人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李囂拆開所有紗布,望着李恪胸前觸目驚心的傷口,唏噓道:“這麼重的傷,一定很疼吧?”

李恪卻是說道:“當時昏過去了,卻也感覺不到疼痛。”

“不過我聽說,幾個太醫都束手無策,卻是被囂弟給治好了,以囂弟這一手醫術,足以稱爲醫道大家了。”

聞言,李囂淡淡一笑:“我也是邭馐谷唬@都是上天眷顧三哥,即便沒有我出手,想必三哥也定會無恙。”

自己刺殺自己,怎麼可能不留後手?

他根本不用猜就知道。

聽聞此話,李恪眼中冒出精光,緩緩轉頭盯着李囂的雙眼。

“囂弟似乎話裏有話。”

李囂直視李恪的雙眼,緩緩說道:“是你吧,三哥。”

李恪目光平靜:“你果然已經知道了。”

“你似乎並不驚訝。”

“方纔……”李恪目視前方,緩緩說道,“你說薛仁貴從地宮救回,可回營人數卻沒有變動,想必還有不少人藏在圍場之中吧!”

“你爲什麼要這樣做?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嗎?”

說道這裏,李恪眼中露出一絲追憶,緩緩說道:“囂弟,可還記得你此前說過一句話?”

李囂一愣:“什麼話?”

“枯木也能再回春,朽木也有巧手雕,化腐朽爲神奇……”

頓了頓,李恪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那日,囂弟說完這句話,就把夫子氣得半死,往日種種,歷歷在目,可惜……回不去了。”

哈?

李囂:“???”

這貨不會是聽了他的話就覺醒了吧!

這TM……

他當時說這句話,僅僅只是爲了氣氣陸德明,根本沒想那麼多好嗎?

誰曾想李恪居然一直記在心裏。

“囂弟你那句話,蘊含大道,我回去細細品味,方纔恍然大悟……”

李恪眼神空洞,緩緩說道:“論武道天賦,我不如老大。”

“論權殖歉乙嗖蝗缋洗蟆!�

“論輩分,他是兄長,理所應當繼承大位。”

“在他面前,我什麼都不是。”

“後來我纔想明白,我爲何要與他去比?”

“權植恍校艺乙粋�權种钦摺!�

“武道天賦不行,我就找一個武功高手,一個不夠,那就十個、百個!”

“這世間,最不缺的就是野心勃勃之輩,只要我還是漢王,只要我有機會上位,他們便都會心甘情願地來幫我。”

“爲權也好,爲錢也好,總之只要滿足他們的慾望,他們就能滿足我的慾望。”

“囂弟……”說到這裏,李恪神色複雜地看向李囂,“你的慾望又是什麼?”

“等等!”李囂一臉古怪,“你說這些,跟我那句話有半毛線關係?”

“沒有關係嗎?看來囂弟你還是沒有悟透。”

李囂一臉無奈:“分明是你過度解讀了好嗎?”

“那囂弟,你的慾望是什麼?”

李恪緊緊盯着李囂的雙眼,沉聲道:“幫我!我們兄弟二人,一起看看那高處的風景。”

“我的願望,就是不想和你們這種人打交道,累!”

“囂弟,你太天真了。”李恪緩緩搖頭,“生在皇家,命中註定有此一劫,要麼得到一切,要麼失去所有,你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