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師門有點強 第779章

作者:木牛流猫

但他們同樣知道。

冷鳥是真的經受了這些丹方書籍的折磨。

後來一段時間,冷鳥根本就沒時間跟他們一起行動——最開始方倩雯說讓她一個月內看完那些大頭書,她還以爲是開玩笑的,所以也沒怎麼理會。結果一個月後,方倩雯在查驗冷鳥的功課表現出相當大的不滿意後,她便讓冷鳥親身體會了一遍那些書籍上所說的一切病症:每天她都會中一次毒,然後由她自己通過查看書籍的內容來給自己自救。

爲此,冷鳥甚至差點棄坑了。

但好在最終還是因爲視頻方面的收入,讓她咬牙堅持下來了。

轉眼十多天過去了,換成遊戲內的時間,自然是她被折磨了一年多的時間。

但不管怎麼說,整整一年多的時間,每天近乎於二十小時的背誦和實踐,自然是讓冷鳥的“專業知識”獲得了相當程度上的突飛猛進。所以如今說她是一位理論豐富、經驗嫺熟的老中醫,都沒有任何問題,甚至很多時候,她都只需要瞄一眼,就能夠從對方的五官和臉色上看出對方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所以很多時候,她都有一種錯覺。

覺得自己不太正常。

不過大概是長期當遊戲主播導致的“人格分裂”,所以在正常情況下,她還是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從來不會把這些話都說出來。

只是今天,先是受到沈月白話語的衝擊,導致思緒有小小的混亂,然後在她還沒有整理好自己的精神狀況前,就又聽到了包廂外傳來的尖叫聲,他們一羣人出去後,便發現有一名用餐的客人正抓自己的咽喉,一副呼吸相當困難的模樣。幾名酒樓的服務員急忙上前展開急救,但很可惜,中毒導致的呼吸急速衰竭和被噎到雖然看起來有些相似,但實際上前者是不可能得到救治的,所以這名客人自然就一命嗚呼了。

結果,在一片寂靜的氛圍下,冷鳥一句“他是被毒死的”就震驚了所有人。

後面就是法醫的緊急驗證,從而確定了冷鳥的說法。

“可是……可是我腦子不太好啊。”冷鳥弱弱的說了一句。

其他人驚呆了。

居然真的有人這麼說自己?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自己的記憶力變強了很多嗎?”施南突然開口說道,“我做過了一些對比,發現我的記憶力比起我在玩《玄界》之前,好了許多。然後我針對這一部分進行更深入的分析,結果證明,我的記憶力是在學了那門《太一門心法》之後纔有顯著的好轉,而之後晉升到所謂的神海境時,記憶力更是有了顯著的提升。”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有些不知該如何作答。

這種小細節上的問題,如果不是有針對性的去分析驗證,沒有人能夠察覺自己的記憶力是不是變好了。

甚至如果不是出現快速的衰退,很多人都得等到老去時纔會發現自己的記憶力衰退了——大多數人記憶力最巔峯的時期,也是學力最好的時期,因爲那會大腦都一直處於高速咿D的狀態,這也是爲什麼中學生在短時間記憶方面很有優勢的原因,甚至很多知識在這個時期都是最容易吸收、理解,乃至十數年、數十年後依舊能夠回想起來的原因。

“你早就知道了?”

就在其他人驚訝於施南這話的時候,沈月白卻已經從中發現了另外的關鍵點:“你早就知道這個遊戲不一般了?”

“我和施南懷疑,這個遊戲,很有可能是聯邦工程。”餘小霜突然開口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我以前當職業玩家的時候,落下了許多病根……”

“我有非常嚴重的近視。”施南補充了一句。

隨着施南這句話,所有人看向施南時,卻並沒有看到他戴着眼鏡,甚至連隱形眼鏡都沒有戴。

“那你……”

沈月白皺起眉頭,不過很快就意識到什麼,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雖然這話相當讓人難以置信,但沈月白可不是什麼遵循原則的人,她瞬間就想到了一個猜測。

而也只有這個猜測,才能夠解釋得通,爲什麼餘小霜和施南兩人會早就知道這款遊戲不簡單。

“你們……這些問題,在上一次內測的時候,就被治好了?”

“嗯。”餘小霜點了點頭,“我很缺錢,所以我當職業玩家賺的那些錢,並沒有拿去買遊戲艙,所以我不像你們能夠得到很好的遊戲體驗和享受,因此我有很多的毛病……例如肩周炎、坐骨神經痛、腰肌勞損、腱鞘炎等等,但那次內測之後,我的這些毛病就全都沒有了。”

“我的近視被治好了。”施南又補充了一句。

“難怪。”陳齊突然開口了。

所有人紛紛看向陳齊。

“我轉行當職業玩家後,我的體能下降得非常嚴重……”

“你以前是幹什麼的?”冷鳥沒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工地裏抬東西的?”

“退役後打了幾年拳。”陳齊斜了冷鳥一眼,“後來被人打傷了,就轉行了,身體也因爲受傷所以很多指標都不行了。”

“你現在……身體好了?”

“沒有恢復以前的狀態,但我覺得……那些暗傷都不在了。”陳齊遲疑了一下,然後纔開口說道,“不過我覺得,如果我恢復以前的鍛鍊,估計能把指標練回去。”

“等等,我覺得我們的話題,好像歪了。”冷鳥又一次開口了。

幾人輕咳了一聲,然後施南再度開口說道:“反正,我懷疑,這《玄界》很可能是地球聯邦的重大工程項目……不過我沒找到證據,唯一能夠說是證據的,只有我們不斷變好的身體,但也並沒有強到哪去,大概就是比普通人稍微好一些,可能勉強達到邉訂T的水準吧。”

“但是?”沈月白補充了一句。

施南點了點頭:“但是,我認爲,這並不是極限,而是……一個開始。”

第052章 蘇安然要下山了

“感覺如何?”方倩雯笑問了一聲。

“還不錯。”蘇安然點了點頭,然後略微活動了一下手腳。

他試着在屋內行走了幾步,雖然稍有些微的生澀感,但比起之前連動都沒辦法動的情況,無疑是要好上許多。

他已經漸漸取回了身體的控制權,雖然有幾隻幻魔並不甘心就這麼坐以待斃,有機會的話還是會跟蘇安然搶一下身體的控制權,但隨着蘇安然的主意識逐漸徹底恢復,這些幻魔就很難翻起什麼風浪了。

哪怕再怎麼心有不甘也沒用。

如今住在蘇安然神海里的五隻幻魔裏,以蘇失智的能力最強,蘇搗蛋緊隨其後,蘇劍陣和蘇劍湧則半斤八兩,不過這兩隻聯手的話,倒也能夠應付得了蘇搗蛋,因此這三隻的相性其實是最差的。

而最與世無爭的,便是蘇詩韻了。

蘇安然目前唯一能夠完美髮揮的,就是蘇詩韻的力量——它非常樂意將自己的力量交付給蘇安然使用,而且它的能力也是五隻幻魔裏與蘇安然相性度最高的:它可以讓蘇安然的劍氣獲得最少一倍的增幅,而且這種增幅可不是簡單的劍氣殺傷力,它包括了劍氣的影響範圍、殺傷力、速度等等。

但也僅有劍氣了。

劍招和御劍方面的能力增幅,是蘇失智的領域,它也是蘇安然目前所能夠控制的幻魔力量中最弱的——高傲如它,對於蘇安然的招募很是不屑一顧,所以蘇安然理所當然的也就無法借用它的力量。

至於另外三個,雖然有些不太情願,但它們對於被蘇安然控制這一點倒也沒有太大的牴觸,只是不像蘇詩韻那般聽話而已。所以蘇安然可以借用它們所具備的能力,只是這些能力並不像蘇詩韻那樣會有更強的增幅,不過蘇安然依舊還是將這三項能力當作了自己的底牌。

事實上,蘇安然其實是可以強行徵用這些幻魔的力量。

畢竟它們都是蘇安然召喚出來的,而且也“住”在蘇安然的神海里,本質上來說是要交“房租”的。只是強制徵用的話,蘇安然能夠借用和發揮的增幅就相當有限——如果說蘇詩韻自願將力量借給蘇安然,能其能夠百分之百發揮蘇詩韻的力量,那麼強制徵用的話,最多也就只有百分之二十左右的程度,甚至比不上另外三隻幻魔的百分之五十。

所以,這也是蘇安然並不想採取強硬措施的原因。

不過根據系統的說法,其實蘇失智的智商纔是最高的,它甚至懂得“脣亡齒寒”的道理。

之前在天穹梧桐祕境的時候,系統將蘇失智復活召喚出來,並且給它表明瞭如果蘇安然死了的話,它也得跟着一起死,所以在思考了一瞬間後,它就以絕對強勢的力量壓制住了爭奪身體的三隻幻魔,徹底拿下控制權,讓幾隻幻魔一起協同作戰,如此才保下了蘇安然的身體。

否則的話,蘇安然很可能沒辦法活到今天。

當然,事後的手尾也挺麻煩的。

至少蘇安然一直到今天,纔算真正的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那麼小師弟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上官馨開口問了一聲。

“我打算前往北嶺一趟。”蘇安然想了想,然後纔開口說道,“魂殤之地是在天元祕境的極北,根據嫣然從玲瓏閣那邊詢問到的情報,這個祕境裏的宗門世家並不知道‘魂殤’的說法,不過她們根據魂殤之地的地理環境描述來看,猜測應該是位於北嶺以北的地方,那裏在此界好像是被稱爲極北雪嶺。”

玄界與天元祕境,不僅功法不太一樣,而且因爲此前萬事樓遵循着不干涉此界發展的原則,因此鮮少與此界的修士接觸,如此自然也就使得很多地名說法與此界的常識認知皆有不同。

蘇安然等人來到天元祕境已經兩年有餘,這次還是蘇嫣然逮到了玲瓏閣這麼一隻肥羊,才整理出相對比較完善的各類“知識”儲備。不過天元祕境向來是以九大皇朝爲代表的勢力更爲強勢,各地域的宗門發展相對比較困難,所以玲瓏閣能夠探知的各類知識也並不算多,因此終究還是需要太一門的人多下山歷練纔行。

蘇安然此次打算前往極北雪嶺,便有部分原因也是打算親自去看一下這個祕境世界的情況。

“小師弟,你一人出行,會不會有危險啊?”上官馨瘋狂眨眼示意。

“二師姐,小屠夫會跟我一起走的。”蘇安然笑了一聲,“想當初在玄界的時候,我有不少時候也是一人外出歷練,更何況這次還有小屠夫隨行,所以你不用太過擔心,我沒問題的。”

方倩雯的目光掃了過來。

上官馨不敢眨眼了。

她有些搞不清楚,蘇安然是真的蠢,還是在裝蠢,但總而言之,此時她氣得有點肝疼。

“真的不打算再點人手嗎?”宋娜娜也開口問道。

“關於那隻大蜘蛛的事,暫時沒有確切的消息,所以我先去看看情況,具體有什麼行動安排計劃,還是等我這次回來後再說。”蘇安然搖了搖頭,“若非此事牽扯到我的因果之說,我是不打算離開的,畢竟現在太一門才略微有點起色,我作爲一派掌門,是不應該輕易離開的。”

“那些命魂人偶,你有什麼安排打算嗎?”

“短時間內,他們肯定沒辦法晉升到通竅境,所以我大致上已經規劃好了,也跟大師姐交代過了,基本上只要不放他們下山歷練的話,應該不會出問題。”蘇安然開口回答道,“而且我也已經跟五師姐提過了,準備開幾個小世界給他們進去磨練一下,順便也可以爲我們太一門積攢一些資源,相信七師姐和八師姐對此會表示高興的。”

“嗯。”方倩雯點了點頭,“小師弟離宗期間,我會暫代掌門一職,太一門的一應事務都會由我接管。”

雖然方倩雯並不怎麼樂意從事這種麻煩的工作。

但蘇安然這次離宗是要去辦正事的,所以方倩雯也沒辦法說什麼,只能接過這個重擔,畢竟整個太一門裏也只有她在這方面有比較豐富的經驗了——光憑只有方倩雯才能壓得住上官馨和宋娜娜這一點,就沒有人敢跟方倩雯爭這個代理掌門的職務:沈世明倒是有些蠢蠢欲動,但他也很清楚,自己打不過這兩位全家桶成員。

所以只能老老實實的當自己的兵家傳人。

“老五那個弟子,你們打算怎麼安排?”上官馨突然開口問道,“總不能誤了人家吧?”

“五師姐說過,她想走肉身成聖的路子。”蘇安然開口說道,“但這個體系,五師姐教不了,所以我想讓二師姐你來負責教她,畢竟你跟五師姐所學是最爲相似的。”

就如劍道的修煉,分兇、絕、殺三個理念核心一樣——不管劍修是以修煉劍招爲主,還是修煉劍氣、御劍術也好,本質上這三者皆屬於“式”的類型,是劍修核心理念的一種表現形式,並非劍修的核心理念:亦即是一劍破萬法、一劍滅萬靈、一劍毀萬物。

蘇安然走的劍修之路是一劍破萬法的兇劍,與唐詩韻的路數一致。

空靈本來走的是殺劍的一劍毀萬物,後來跟隨蘇安然後才轉變了自身的劍道理念,改修一劍破萬法的兇劍之路。至於奈悅、蘇小小、赫連薇等人,則是萬劍樓一脈相承的絕劍之路:一劍滅萬靈。

劍修有三個理念之分,武道自然也有兩個不同的理念。

其一,便是像王元姬那般的技巧派。

這個分支流派的體系,並不過分追求肉身的修煉,而是以感悟武道技巧的修煉爲理念核心,走的是追求技藝巔峯的路子,因而很容易出產所謂的劍聖、槍王、刀皇等等之類擁有奇奇怪怪稱號的武道修士。而這個流派最爲典型的代表宗門,便是天刀門、刀劍宗等宗門,有點像劍修的一劍毀萬物那種理念。

另一個核心理念,則是如上官馨這般,走肉身成聖的修煉之路。

其核心理念就一個:把肉身當作法寶那般來修煉。

這是源自於玄界第一紀元時期的傳承,其代表宗門便是大荒城和神猿山莊。

舒婉長得柔柔弱弱的,但沒想到她的性子卻是如此剛烈,竟想走最爲純粹的肉身成聖之路。

在這方面,太一門裏最有話語權的便只有兩個人。

上官馨和泰迪。

不過如今泰迪還在昏迷之中,因此真正能夠教舒婉的,便只有上官馨了。

“有點麻煩啊。”上官馨的臉色顯得有些不太樂意,“走肉身成聖的話,就只能從拳腳方面下苦功了,可我觀察過她的,她的四肢不夠健壯,這會讓她在通竅境的階段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去打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她連這都堅持不了的話,那隻能說明她不適合走這條修煉路子。”大師姐方倩雯開口了,算是給這件事定下了調子。

眼見大師姐都發話了,上官馨也只能聳了聳肩,表示接下這個棘手的任務了:“行吧……明天開始讓這孩子來找我吧,我從頭再教一遍了。不過這可能需要大師姐你幫忙了,她的資質真的不是很好,只能搭配藥浴來修煉了。”

“需要些什麼靈植?”

上官馨隨口報了幾種靈植。

但聽完後,方倩雯卻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天靈草已經用完了,鬼爪花可能也不太夠了……如果要等我藥田新一輪收割的話,起碼還需要十五年左右。”

“有點久啊。”上官馨咂舌。

“這段時間,消耗量有些大。”方倩雯搖了搖頭,“所以要麼回玄界從萬事樓那邊買貨,要麼就只能在這邊想想辦法了。”

“雙管齊下吧。”蘇安然嘆了口氣,“我們先和萬事樓聯繫,讓他們想辦法給我們送貨,另外就是在此界發展新的渠道吧,這方面應該可以讓嫣然去和玲瓏閣那邊問問看……大師姐,如果你還有什麼欠缺要補貨的東西,也一起列一張清單吧,我們必須先想辦法讓儲備的資源重新開啓循環。”

“也只能如此了。”方倩雯點了點頭,“玲瓏閣那邊先不提,萬事樓那邊的話,估計也要個一年半載吧。”

“那我倒是可以先教她些別的,等藥浴的靈植齊了再說。”上官馨聳了聳肩,“正好讓她重新打下基礎。”

蘇安然建立了太一門後,看似順風水順,但實際上也是積累了不少的問題。

此時,上官馨、宋娜娜、蘇安然、方倩雯等幾人便在討論中開始將這些事情一件件的安排解決。許心慧和林依依並沒有參與此次的會談,她們都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忙,尤其是林依依,若非方倩雯和宋娜娜壓着,她早就下山去給乾元皇朝添亂了。

至於太一門的其他人,他們大多數則是因爲相信蘇安然,所以並沒有前來參與討論,反正他們只要聽命行事就行了。

約莫小半天后,蘇安然等人便算是將所有事情都商議討論完了,等蘇安然離開太一門後,如果到時候再出現什麼問題的話,那麼就將由方倩雯來全權負責了。

出了門後,蘇安然便看到了小屠夫。

宋白夜、空靈、青玉等人也在。

“你準備一下,然後隨我一起北上。”蘇安然對着小屠夫說道。

“我也想去。”宋白夜開口說道。

“你跟着我去幹什麼?”蘇安然一臉不解。

“你是我爹。”宋白夜一臉的理所當然。

蘇安然的臉色就黑了。

青玉的臉色也跟着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