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師門有點強 第776章

作者:木牛流猫

而且還是相當可怕的兩位殺神!

“剛纔那兩人是……”

“那位小女孩是蘇先生的女兒,蘇屠夫。那個跟在她後面的是蘇先生九師姐的徒弟……姑且算是徒弟吧,他叫宋白夜。”蘇嫣然瞥了一眼玲瓏閣的五人,心中暗笑一聲,但臉上卻是表情淡然,“你們放心吧,小屠夫還是個比較講理的人,雖然死在她手上的修士的確不少,而且往往很少有全屍,但她也不會隨意攻擊你們的,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們去找許師姐買些飛劍。”

“爲什麼?”

“因爲如果你們一不小心得罪了小屠夫,惹她不高興或者生氣了,只要給她送足夠多的飛劍,她還是能夠放過你們的。”蘇嫣然聳了聳肩,“至於那位宋白夜……他應該也不會真的把你們當食物喫掉的,不過你們儘量還是不要在沒有我們太一門長老的陪同下,出現在他面前比較好。”

“作爲一個人族,他,他不能……至少不應該……”

“我什麼時候說過宋白夜是人族了?”蘇嫣然有些好奇的望了一眼宴安,“誰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絕不是人族。他是宋師姐帶回來的,本來沒有名字的,是宋師姐給他取名叫白夜,也隨了宋師姐的姓。”

玲瓏閣五人一臉震驚。

“化形大妖”五個字,瞬間在她們的腦海裏冒了出來。

而能夠降服一頭擁有陸地神仙修爲的化形大妖……

寧凝等五人已經不敢深思下去了。

再往前,五人便又看到了一位全身都打滿繃帶,然後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曬太陽的女人。

對方身上那股幾乎堪比洪荒兇獸般的恐怖氣息,差點就讓五人昏厥過去。

這人的氣勢,竟是在剛纔那個蘇屠夫和宋白夜的之上!

“上官師姐。”蘇嫣然伸手打了個招呼。

“哦,是小嫣然啊。”上官馨勉強睜開眼打了個招呼,“我今天的自由時間不多了,就不和你多聊了,一會要是有空就和我妹妹來我房間裏喝茶呀,我現在再曬會太陽。”

“好的。”

玲瓏閣五人小心翼翼的跟在蘇嫣然身邊,從上官馨面前經過——這感覺,讓五人不由得回憶起了她們當年剛拜入玲瓏閣,修爲還非常低的時候,爲了做個師門採集藥材的任務,然後遇到了一隻實力強橫的七階妖獸。

“不用擔心,上官師姐脾氣還是很好的,她只是此前受了點傷,有些控制不住自身散溢出來的氣血而已。”蘇嫣然隨口解釋了一句。

“居然還有人能夠傷到這位……這位上官大修士?”

“唉,上官師姐是蘇先生的二師姐,她和蘇先生的三師姐切磋的時候,不小心被蘇先生的三師姐所傷,本來倒是沒什麼大礙的。然後途徑海上的時候又遇到一條攔路的龍蛟,於是心情不好的上官師姐就屠了那條龍蛟,也因此受了一點傷。”蘇嫣然嘆了口氣,“不過還好,只是破了點皮,氣血有些翻湧而已,再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寧凝等五人,大腦已經宕機了。

在海上宰了一條龍蛟?

這是什麼概念啊!

你們這不是太一門,而是龍潭虎穴吧!

寧凝現在對於此次前來太一門拜山之行表示相當後悔——什麼時候登門拜訪也會有性命之虞了!?

她已經可以確定了,太一門真的是一羣天外仙建立起來的宗門。

但這羣天外仙,顯然不是她們玲瓏閣高攀得起的。

她的大腦已經開始全力咿D,一會見到那位傳說中的蘇先生時,自己要怎麼說話纔不會讓對方覺得她們是在冒犯。

她可不想被那位蘇先生拿去喂宋白夜。

第048章 玲瓏閣受難記(四)

蘇安然給人的第一印象,是溫文爾雅。

他看起來就如鄰家的男孩一般,給人一種非常友善、靦腆的感覺。

這種面相的人,往往其性格都屬於比較溫和,是玲瓏閣最喜歡交流的類型對象,因爲這能夠很好的發揮她們的優勢。

但面對蘇安然時,她們可不敢有這種做法——或者說,如果沒有蘇嫣然一連串的蔑視嘲諷,那麼哪怕蘇安然就算是陸地神仙,這五名玲瓏閣的長老也必然會選擇試探。可因爲蘇嫣然打擊在前,所以玲瓏閣的五名長老就不敢造次了。

甚至,在她們的思維邏輯裏,蘇嫣然很可能還是蘇安然的妹妹,沒看到這兩個人的名字那麼相似嗎?

所以這五名玲瓏閣的長老就完全不敢造次了。

規規矩矩的問好,恭恭敬敬的交談,整個過程充滿了一種枯燥和乏味的單調感——基本上,都是蘇安然找話題開口問詢兩句,然後玲瓏閣的長老們便啊啊嗯嗯的點着頭附和,完全不談及自己的想法;後來蘇安然乾脆開口詢問起天元大陸的事情來,寧凝本着天外仙不太知曉天元大陸的情況,於是直接開啓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模式。

一番交談下來,蘇安然對天元大陸的瞭解便更進一步了。

如果此時有一個百分比進度條顯示的話,那麼在蘇安然看來,和玲瓏閣的長老們交流前,他對天元大陸的瞭解程度可能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但現在一番交談下來,他認爲這進度條起碼也要到百分之七、八十的程度了。

因爲“相談甚歡”的緣故,所以蘇安然便邀請玲瓏閣的人在太一門暫住一段時間。

本想拒絕的寧凝,看着蘇安然滿臉和善的微笑,以及站在蘇安然身後,皮笑肉不笑的蘇嫣然,她們只得硬着頭皮應下。

於是很快,蘇安然就安排空靈帶着這五人去了半山腰處最好的別苑稍作休息。

“這玲瓏閣的長老真是一羣好人啊。”蘇安然不由得感嘆了一聲。

“我也是這麼覺得。”蘇嫣然在蘇安然轉過頭的時候,臉上那股假笑就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非常符合她在蘇安然面前的人設:精明、幹練,所以她臉上此時便自然而然的露出了一種淡然的自信風采,“所以,接下來不如就由我來擔當她們的嚮導,負責接待和陪同吧。”

蘇安然想了一下,發現在太一門裏似乎也只有蘇嫣然最適合擔任這項工作了。

畢竟作爲仙女宮聖女出身的她,最擅長的就是這種交涉交流的工作。

他還記得,當初去參加瑤池宴的時候,全程就是蘇嫣然負責陪同,的確是讓他感到相當的滿意,可謂是賓主盡歡,就連青玉和屠夫那麼挑剔的人,都沒說什麼,的確可見蘇嫣然在這方面的能力堪稱太一門之最。

“那就麻煩你了,嫣然。”

“不麻煩。”蘇嫣然輕笑一聲,“我天資有限,在術法一道恐不能再有精進,所以倒不如說,這種事纔是我擅長的。”

待人接物方面,蘇嫣然還真不是自誇,她在整個太一門裏的確堪稱八面玲瓏,幾乎每個人對她的印象都非常好,而她在所有人那裏都能夠說上幾句話——包括目前太一門公認最難接觸的上官馨,對蘇嫣然的態度都相當不錯。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我九師姐說你潛力很不錯,只要潛心修煉的話,未來成就必然不低。”蘇安然搖了搖頭,“所以如果你在修煉方面有什麼困擾的話,完全可以去請教我九師姐的,我相信我九師姐一定很樂意指導你。”

“好的。”蘇嫣然點了點頭。

她並沒有說什麼感謝的話,又或者是說什麼表忠心的話,對於蘇安然的性格態度,她早就已經摸清楚了,只要表現得落落大方,坦找源匀痪湍軌蚴辗偟教K安然的好感。

“對了,你有沒有發現,剛纔玲瓏閣那幾人的笑容,似乎總有點奇怪?”

“沒有呀。”蘇嫣然搖了搖頭,“是蘇先生你多心了吧?”

“是嗎?”蘇安然也有點困惑,“不過也有可能,畢竟在這方面上你纔是權威,如果你覺得沒問題的話,那肯定就是沒問題。”

蘇嫣然的眼裏有幾分異樣神采,不過這光一閃即逝:“我哪稱得上權威呀,我的實力並不強……”

“這與實力強弱、境界高低沒什麼關係。”蘇安然搖頭阻止了蘇嫣然的自我貶低,“你從小就接受過這方面的特訓,所以就算我現在是道基境,但在洞察人心方面肯定是不如你的。正所謂達者爲師,你在這方面的能力的確是比我強,我沒什麼好不承認的,所以我說你是權威,這並不是客套話,而是我真心這麼認爲。”

“嗯,我明白了。”蘇嫣然點了點頭。

“玲瓏閣的這幾位長老來的很是時候,她們可以讓我們對天元祕境的瞭解更進一步,所以如果有機會的話,還希望嫣然你能安排幾個小聚會,讓太一門裏的其他人都與她們交流一番。”蘇安然想了想,然後開口說道,“從她們那裏瞭解到天元祕境的事,可比我們自己出去探索和了解要安全許多。”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蘇嫣然笑了一聲,“我一定會安排幾個小聚會,讓彼此都感到相當滿意的。”

“那就拜託你了,嫣然。”

……

在空靈的帶領下,玲瓏閣的五人很快就被安排到了主峯半山腰處幾座最奢華的別苑之一。

如這樣的別苑,別說是住五個人了,就算住三、五十人也絕對綽綽有餘。

若是平時,寧凝肯定會驚歎於這座別苑所採用的各種築造技術,尤其是其中對於空間陣法的利用,這纔是這座別苑在外面看規模並不算大,可內部空間卻大得出奇的真正原因。

但現在,玲瓏閣的這五人,卻都沒有心思去研究這些。

隨着講解員空靈的離開後,她們五人的神色就變得沉悶起來了。

“師姐,我們……是不是被扣押了呀?”身材嬌小的那名玲瓏閣弟子,哭喪着臉問道。

“恐怕是的。”寧凝嘆了口氣,“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想那位蘇掌門應該也就只是有一些問題想要問我們而已,待他問完了之後,應該就會放我們離開了。”

“真的嗎?”另一名身材相當妖嬈的玲瓏閣弟子卻是表現得相當不安。

“肯定是的。”寧凝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現在幾位師妹都處於不安和恐懼的狀態,所以哪怕她此時也如無頭蒼蠅一般,但她作爲幾人的師姐,還是得表現出鎮定和自信,“太一門的人都是天外仙,因此他們對於天元大陸必然會有諸多的不解,所以我們只要解答了他們的疑問,我們就肯定沒事了。”

“就怕他們不需要我們這麼多人。”宴安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霎時間,其他幾人的臉上頓時就露出恐慌之色了。

“師姐,我不想被抓去喂宋白夜啊!”身材最爲嬌小的那位,已經哭了起來。

“安安!”寧凝憤恨的瞪了一眼宴安,“你在瞎說什麼大實話……呸,你在胡說什麼。”

“哇!”哭聲更加嘹亮了,“師姐,我不想死啊,我好怕疼的。我保證以後都會好好修煉,再也不偷懶了!”

“都多少歲的老妖怪了,也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這麼膽小怕死,而且居然能夠哭成這樣,也不嫌丟人難看。”

聽到這聲嘲諷,寧凝簡直要氣炸了。

她一臉惡狠狠的轉頭,想看看到底是哪位師妹居然不看氣氛,還在這裏說風涼話。

但當她轉頭一看,卻是見到蘇嫣然正走入大殿的時候,她臉上的怒氣之色卻還是很快就消退了,反而露出了一種畏懼。

其他幾人,在看清蘇嫣然的身影后,也都變得畏畏縮縮起來。

明明她們幾人的修爲實力遠勝蘇嫣然,但她們在蘇嫣然的面前就是強硬不起來,因爲她們的心氣都已經被蘇嫣然徹底打散了——簡單點說,就是對蘇嫣然已經有了心理陰影。尤其是在她們默認了蘇嫣然乃是蘇安然的妹妹後,這種內心的恐懼感就更加的強烈了。

蘇嫣然掃了一眼玲瓏閣的五人,臉上笑意依舊淡雅。

但她的內心,卻跟明鏡似的,一眼就看出了這幾人到底在怕什麼。

蘇嫣然可不是笨蛋。

她很清楚,如果她僅僅只是利用從仙女宮那裏學來的技巧打散這些人的心氣,但如果接下來還要與她們接觸的話,那麼她們必然會對自己產生一定的心理抗性,到時候憑藉自身的修爲境界,肯定能夠不再懼怕她所帶來的影響。畢竟說白了,蘇嫣然也沒有對她們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而只要她們摸清太一門的行事規律,坦涨艺J真的和太一門建交的話,自然也不需要再懼怕蘇嫣然,反而會因爲此前和蘇嫣然的交鋒,從蘇嫣然這裏學到不少東西。

她蘇嫣然可不做虧本買賣。

因此,趁着這幾人的心境還有裂縫,蘇嫣然便巧妙的借用了肢體語言和表情神態,給這些人造成一種誤解:她是蘇安然的妹妹。

藉助這種狐假虎威的威懾力,這五名玲瓏閣長老在蘇嫣然的面前,就再也無法抬起頭了——因爲她是蘇安然的妹妹,所以她和蘇安然的女兒關係很好,和蘇安然的師姐們關係也很好,因此就算蘇嫣然的修爲不高那又如何?在太一門這一畝三分地裏,是個人都要給她面子,否則就是跟蘇安然過不去!

“都準備一下吧,然後跟我來。”蘇嫣然嘴角輕揚,如小惡魔般的笑了一下。

“你……你要幹什麼?”

“沒幹什麼,就是給你們舉辦了一場接風宴。”蘇嫣然聳了聳肩,“我知道你們是來幹什麼的,所以別說我沒有給你們機會,趁着接下來的接風宴,你們能和多少人擁有一個比較友好和完美的交流,那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寧凝並沒有因蘇嫣然的話而感到欣喜。

她的眉頭緊皺着。

因爲她總覺得,蘇嫣然不像是這麼好心的人,這裏面必然有着她所不知道的陰衷幱嫛�

“你有這麼好心?”

“我當然是沒有的。”蘇嫣然嘆了口氣,臉上又一次露出無奈和無辜的神色,“但蘇先生有呀。他覺得你們遠來是客,總不能問詢完你們一些事情後沒點表示,所以決定給你們安排一個宴席……不過,我自告奮勇的承擔起了本次責任,所以宴席是由我來安排準備。”

寧凝等人面無表情,因爲她們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絕對不會讓她們好過的。

“我的規矩很簡單。”蘇嫣然也不管這些玲瓏閣的人臉色有多難看,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宴席上如果有人詢問你們關於此界的事,你們必須得如實回答,而不能做出任何誤導與隱瞞。”

稍微頓了頓,又豎起第二根手指,道:“第二,類似的宴席不止一場,但具體有多少場,那就得看我的心情以及你們的表現了。不過我可以提前告訴你們,蘇先生已經說了一個次數,如果達不到這個數量,你們是不可能離開太一門的,但具體有多少場,你們可以猜一猜,反正如果我不高興了,那肯定是沒有下一場的。”

第三根手指豎起:“第三,在這類宴席上,我不會阻止你們施展你們的所學技巧和手段去與我們太一門的人建立你們的私人友誼。當然,如果你們想耍什麼小手段的話,那麼你們最好別讓我發現,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給你們留面子了……不過話說回來,就你們這樣的水準,我真的很懷疑你們有本事讓我沒辦法發現嗎?”

“第四……”

“你到底有多少要求限制?”宴安忍不住了。

“第四。”蘇嫣然倒也不氣惱,依舊笑眯眯地說道,“這是最重要的一點,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們。我在宴會場佈下了一個心誓法陣,也就是說,如果你們敢和我們太一谷的門人花前月下的話,那麼你們就得做好真的送入洞房的準備,否則的話你們到時候死了,也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寧凝和宴安的臉色倒是還好,但另外三名玲瓏閣弟子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了。

“第五點,這也同樣關係到你們的自身安危,所以你們最好聽清楚了。”蘇嫣然的右手五根手指在玲瓏閣五人面前晃了晃,“我們太一門的門人關係都很淳樸的,他們中不少人都屬於王八對綠豆,因此呢,你們真想和他們結成道侶的話,那麼你們必須要打聽清楚對方有沒有心儀或者暗戀的對象了,千萬不要死得莫名其妙的。”

說到這裏,蘇嫣然又笑着補充了一句:“假如你們真的動心了的話……所以,如果你們沒什麼其他的意見,那麼就跟我走吧,我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第一場。噢,對了,就算你們有什麼意見,我也不打算聽,因爲你們別無選擇,哈哈哈。”

蘇嫣然大笑幾聲,轉身就走,完全不打算等候玲瓏閣的幾人。

寧凝等人彼此面面相覷後,終究還是隻能咬了咬牙,然後就跟了上去。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一個小庭院裏。

這裏的確已經備好了酒菜。

從這些酒菜散發出來的靈氣來看,顯然都是相當難得的靈膳,由此倒是可以看出,太一門並沒有在這方面太過摳門。

不過玲瓏閣幾人在看到這第一場宴席上的太一門門人時,臉色還是忍不住黑了。

她們早就預料到蘇嫣然這個魔頭肯定不會讓她們好過,但她們沒想到的是,此次宴席上的人居然幾乎都是女修——之所以說幾乎,是因爲男修還是有一個的。

可問題是,這個男修是劍修!

關於劍修的故事,她們這些玲瓏閣的弟子聽得實在太多了,想要從這類人身上套出情報線索,那幾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