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动豆鱼叉
“啊?”鍾曉芹有些茫然。
“你二叔說了一件事。”白尻卣f道:“其實他這一次前來鬧事,主要是想將鍾家的遺產握在自己手裏,而你雖然姓鍾,但實際上並不是你父母親生的骨肉,很有可能是被你父母抱養的。”
“呃——這個我知道。”鍾曉芹尷尬地說道:“我父母當年去世的時候,曾經給我留下一份遺書,我也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
“原來如此。”白尻攸c了點頭,笑着說道:“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你二叔認爲你本身不是鍾家人,不應該繼承鍾家的財產。”
“這……”鍾曉芹心中一緊,臉上升起一抹複雜。
“別緊張。”白尻匦ψ沤忉尩溃骸半m然你並不是你養父母親生骨肉,但我們也找到了一份你父母關於你的領養證明,再加上他們的遺書,你的家產還是你的,當然,你爺爺的家產,你只能繼承應屬於你父親的那一部分,這一點你也要知道。”
鍾曉芹點了點頭。
“那好,那就再來說一說你的小男朋友方默的事情。”白尻匦ψ趴聪蛄朔侥�
鍾曉芹心中一緊,忍不住問道:“白警官不是說不追究我男朋友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追究的?”白尻匦ψ耪f道:“我只是說,他的事情不會留有案底,也不會有記錄,但責任還是要付的。”
“他們的醫藥費我包了。”方默直接說道。
“恩,好了,現在就剩一件事兒了。”白尻匦ψ牌鹕碚f道。
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她要搞什麼鬼。
“稍等我一下。”白尻匦ψ抛吡顺鋈ィ^了一會,原本一身利落的警服,變成了一席女士黑西裝。
而她的手中,還拿着一臺手機。
“帥哥,加個某信唄。”白尻乜醋欧侥读顺兑骂I,笑盈盈地問道。
一旁的鐘曉芹一瞬間瞪大了眼睛。
五分鐘之後,方默看着計程車上抱着胳膊一直生悶氣的鐘曉芹除去苦笑就是苦笑了。
白尻氐脑捠菭懥擞嗅崂m問題好聯繫方默,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顯然白尻刈砦讨獠辉诰啤�
也不得不說,白尻氐纳窠浌粔虼髼l。
雖然鍾曉芹十分鬱悶,但白尻亟o出的來理由光明正大,弄得鍾曉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能一個人生着悶氣。
方默苦笑了一下,只能隨手打開屬性欄,看起了白尻氐馁Y料。
=
姓名:白尻�
年齡:25
好感度:2星
任務:無
=
白尻氐馁Y料相對比較簡單,但好感度卻足足高達2星。
說起來,自從方默的魅力屬性提升到90點之後,基本上遇到的女孩子都是2星好感度。
難道魅力值會對好感度有影響?
經過詢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方默這才明白,爲什麼最近遇到的小姐姐們,好感度都在2星以上了。
這樣看來,也就怪不得自己遇到的小姐姐都無法接到任務,應該是因爲自己的魅力值太高,導致這些小姐姐其實只是因爲顏值而關注的他,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他的。
所以這才導致他到現在也沒有接到多少任務。
感慨之餘,方默也有些感到好奇起來。
白尻爻霈F了,可作爲她戲中丈夫的韓沉怎麼辦?
畢竟喬一成都出現了,韓沉怎麼……
等等!
方默突然間想到了白尻氐纳矸荨�
她本來是失憶了的蘇眠。
換句話說,此時是蘇眠在假扮白尻亍�
那麼韓沉呢?
會不會出現喬一成假扮韓沉的事情?
嘖嘖,看來又要做一些全新的準備了。
雖然生氣,不過鍾曉芹還是很快被哄好了。
她本來就氣性不大。
再加上雖然白尻氐拇_是過分了一點,但何嘗不是證明方默的魅力?
而且白尻仃P鍵是夠直接。
而不是非要繞着彎的去加她,結果卻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綠茶強多了。
“在想什麼?”方默笑着問道。
“白警官。”鍾曉芹如是說道。
“呃——曉芹,你打算什麼時候送你爺爺下葬?”方默連忙轉移話題。
“儘快吧。”雖然明知道方默在轉移話題,但鍾曉芹還是如實回答道。
“恩,那就儘快,你那錢還夠麼?”方默問道。
“我還有一點。”鍾曉芹說道。
“不夠再給我要。”方默沒有詢問具體金額,只是這樣說着。
“好的。”
“還有什麼打算?”
“我請了七天假,但暫時沒心情回去。”鍾曉芹有些心理煩躁地說道。
“正好難得來一趟魔都,我帶你出海玩怎麼樣?”方默笑着問道。
“出海?真的嗎?”鍾曉芹眼前一亮,激動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方默笑着說道。
“可是默哥哥……”鍾曉芹擔憂地問道:“你現在……沒關係麼?”
“什麼?哦,你說學習啊?沒事。”方默笑着說道:“回去做套題就好了。”
“哦……”鍾曉芹鬆了口氣。
要是因爲她的事情,從而讓方默的成績變差,她會良心不安的。
“說起來……”方默笑着打趣道:“曉芹,你爲什麼會叫我默哥哥啊?”方默有些奇怪。
之前不是一直在叫大神麼?
“怎麼?不行啊?”鍾曉芹瞪着大眼睛看着方默。
大有你要是開口,我就哭給你看的模樣。
逗得方默哈哈直笑。
因爲鍾爺爺還在舉辦葬禮,而二叔作爲唯一的男丁,也是鍾曉芹的長輩,最終還是得到了允許,作爲親人出席了老爺子的葬禮。
當然,過程中全程戴着手銬。
不過卻被用衣服包裹住。
從外面看起來,就跟抱着一團衣服一樣。
好在,經過警察叔叔們的幫忙,二叔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向鍾曉芹請求原諒。
雖然鍾曉芹也選擇原諒了二叔,但二叔的罪行卻並不輕鬆。
他將面臨着二十多年的牢獄之災。
也算是罪有應得。
葬禮之後,人羣散去,只留下一地雞毛。
“嗚嗚——”鍾曉芹一把撲進方默的懷裏,嚎啕大哭:“默哥哥,我只有你了……”
“乖……”方默輕輕抱着鍾曉芹,柔聲安慰道:“你不離開,我不放棄。”
“壞人!”鍾曉芹哽咽着吐槽道:“就是看着喫着碗裏的還看着鍋裏的,哼!”
“那你走嘛?”方默笑着問道。
“混蛋!混蛋!混蛋!”鍾曉芹揮舞着粉拳對着方默的胸膛就是一陣亂捶。
方默哈哈大笑。
之後的幾天,就是忙着跑業務。
方默也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社會毒打。
拖、踢、喘。
三大法寶可是讓兩人喫盡苦頭。
拖延。
能一週工作時間完成的事情,讓你半個月之後再來。
踢皮球。
今天A部門說這件事要讓B部門同意,結果B部門說是要C部門的印章,C部門又需要D部門的材料,D部門又需要銀行的證明,銀行又需要你戶籍所在地的派出所證明。
等你好不容易弄齊了所有證明,他又說你需要證明你是你自己。
就尼瑪離譜!
然後是說話大喘氣。
今天說這個需要A材料。
然後湊齊了去了說是又要B材料。
A、B材料都夠了,又讓你去弄C證明。
等到你材料、證明齊了,又告訴你需要D的印章。
反正多說一個字就算他累到。
簡直讓人無語。
後來沒辦法了,方默直接給白尻卮蛄穗娫挘H自詢問了這方面的事情。
結果白尻馗嬖V他,這些交給她就行。
而第三天,白尻鼐蛯⑥k好的財產證明交給了方默。
人家幫着辦了這麼大的事情,按理說應該是請人家喫一頓飯的。
就算作爲警察無法送禮,喫一頓飯也是應該的。
可鍾曉芹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有人搶我男朋友,偏偏男朋友還要請她喫飯,我該怎麼辦?在線等,十萬火急!
不過讓鍾曉芹感到意外的是,最終方默竟然帶着她去了。
沒有理會一臉幽怨的白尻兀侥ψ糯礞R曉芹正式道謝。
鍾曉芹反應過來,也連忙起身敬酒。
因爲白尻亟裉煨菹ⅲ匀粊碚卟痪堋�
這一喝,就到了半夜。
結果喝酒的兩個人沒什麼,不喝酒的鐘曉芹都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實在沒轍,鍾曉芹直接躺在一旁睡着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身上多了一件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