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动豆鱼叉
潘帥自討沒趣,不過他也早就習慣了,笑嘻嘻地任罵。
早早就訂了票的方默,拿出電話交代了一下。主要是韓菲和喬四美。
這兩人是不知道他要離開的,所以還是要解釋一下。
到了飛機場,方默找尋了一會,眼前突然間一亮。
“方默!”尚優優笑呵呵地對着方默招了招手。
“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方默笑着迎了上去。
沒有理會周圍打量的目光,一席休閒裝,盡顯兩條大長腿的尚優優,笑呵呵地說道:“等你啊。”
“你真的要和我去?”方默問道:“我這一次去,是參加女朋友爺爺的葬禮的,你去不合適。”
“我又不會打擾你,再說,我是去魔都度假的,只是‘順路’和你一道而已。”尚優優狡黠地說道。
“你啊。”方默笑着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不過好在,有着尚優優相伴,也能減少一點麻煩。
只是從機場門口走到這裏,方默的手裏就多出了三四張小紙條了。
“呵,耽誤你泡妞了。”尚優優見到方默去丟東西,笑呵呵地打趣道。
“你啊,全都毀在這張嘴上。”方默無奈說道。
雖然只是大了兩歲,但尚優優的性格卻是典型的京城小妞。
這一嘴子的碎磕,可真的不是誰都能忍受的了的。
“哼哼,那你喫不喫吧?”尚優優好笑地打趣道。
“咳,公共場合,注意點。”方默有些小小的尷尬。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之前間隔的時間太久,尚優優可真的堪稱熱情如火。
就是這嘴,實在是……
笑了笑,尚優優見好就收。
隨後聊起了兩人之間的小事。
別看只是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聊起來卻也十分歡快。
甚至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足以笑很久。
說實話,在尚優優的身上,方默反倒是難爲的體會到了一種戀愛的感覺。
也不是說與韓菲、王一笛和鍾曉芹在一起的時候不是談戀愛,只是感覺不一樣。
前面的三人,雖然年紀相同,但心性卻全都是少女,相處起來的時候,方默更多的是一種包容的心態。
而和尚優優在一起的時候,卻是一種更加放鬆的心態。
要問兩種心態哪個更好,方默答不出來。
但要說相處的最爲輕鬆,那自然是尚優優。
也許是因爲職業的緣故,尚優優不但有着京城小妞的貧嘴,更是懂得任何逢迎方默的喜好。
這樣一來,兩人相處起來,自然十分愉快。
弄得方默還曾經感慨,自己和尚優優還真的相遇恨晚了。
如果當初方默先遇到的是尚優優,那麼方默沒準就會進入一段甜甜的戀愛之中,然後一路到頭,哪怕是有着金手指也不會去選擇激活。
可惜,人生從來沒有如果。
也從來不會因爲個人的意願而轉移。
到了魔都,尚優優竟然真的直接毫不拖泥帶水地走了。
倒是讓方默愣了一下。
回過神來,感慨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
搖了搖頭,方默直接給鍾曉芹打去了電話。
“喂?大神?”手機傳來了鍾曉芹的聲音。
“我到魔都了,你在哪呢?”方默問道。
“啊?大神你真來了?”鍾曉芹顯然是真的被驚到了。
她原本以爲方默只是說一說,兩人的關係雖然親近,但也僅僅只是親近而已,還算不上情侶,方默如此舉動,實在是把鍾曉芹感動壞了。
很快,鍾曉芹報了地址。
方默打了輛車,直接去了目的地。
到了地方,結了車費,方默好奇地打量起來。
鍾家的老房是一座位於老街區的二層洋樓,一看就是那種很有年頭的老魔都房子。
此時,房子門口站着一位四顧茫然的披麻戴孝的少女。
少女轉過頭,四目相對,明亮的大眼睛更加燦爛。
乳燕投懷似地投入到方默的懷裏。
“大神!”鍾曉芹甜甜地問道:“你真的來了?”
“恩,傻瓜。”方默笑呵呵地揉了揉鍾曉芹的腦袋,隨後兩人一同走了進去。
只是讓方默目光微凝的是,鍾曉芹的眼睛下有着濃濃的黑眼圈,而且兩隻眼睛裏還充滿了血絲,一看就知道,這是哭得多了導致的。
果然不出所料。
方默心中想着,面上卻不動聲色。
這一路,方默一邊聽着鍾曉芹聊着她回家之後的事情,一邊默默打量着老宅。
走到一樓靈堂,讓方默皺眉的是,老人的屍體竟然還沒下葬。
“這都幾天了?”方默奇怪地問道:“難道你家裏就沒有別的親戚麼?”
“是這……”鍾曉芹剛要說話,耳邊就傳來了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
“你就是曉芹的男朋友?嘖嘖,長得可真年輕,你該不會還沒成年吧?曉芹,我早就和你說過,外面的那些男孩子就不靠譜,萬一你被人騙了,我大伯家的那點底子,不就全沒了麼?”
“大……默哥哥,這是我父親的二弟弟的媳婦。”鍾曉芹一臉尷尬地向方默介紹道。
“阿姨你好,我是方默,曉芹的男朋友。”方默笑着說道。
對方是鍾曉芹的長輩,不好多說什麼。
“沒規矩!”二嬸眉心一豎,不滿地說道:“曉芹啊,好歹你父母也是教師,怎麼和別人介紹的時候,也不帶人名呢?”
“我……”鍾曉芹眼圈一紅,就又要哭出來。
“傻瓜,別哭。”方默笑着說道:“介紹外人的時候,沒有必要那麼詳細。”
“小兔崽子!你……”二嬸兒怒了,眼看着就要罵出來。
然而下一刻,方默卻目光微眯地看向對方。
一股從腳到頭的冷氣讓二嬸兒口中的話徹底憋了回去。
她能夠感受得到,方默是真的想要打她。
以至於二嬸兒忍不住退後了一步。
然而二嬸兒回過神來,卻又暴怒。
“小混蛋!我讓你耍橫!”說着,就拿起旁邊的燭臺朝着方默扔來。
方默直接一個探手將燭臺接下,然後上前一腳將對方踹到一旁。
“殺人啦!殺人啦!”二嬸兒滾在地上,披頭散髮地嚎着。
這句話一出,一羣人不知道從哪裏就冒了出來,直接將方默兩人圍住。
“造孽啊,鍾老勤勤懇懇了一輩子,怎麼攤上這麼個兒子?竟然讓人大鬧自家老子的靈堂。”“噓——小心被聽了,這鐘二可和他那個知書達理的大哥不一樣,純粹就是地痞流氓,聽說還是混道的,小心別被聽到了。”
方默耳朵一動,似乎明白了什麼,直接將手探入兜裏,握住了手機。
“小子!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趕緊給我滾!”一個渾身紋身,腰圓臂粗的壯漢操着大嗓門喊着。
得益於前世練成了的手機盲打功夫,方默直接給110發去了一條短信。
並且撥打了110的電話。
“你們要做什麼?”方默做完這一切,這纔拿起手機喊道:“我已經報警了啊,告訴你們別亂來!”
“哈哈!小子!告訴你,老紙局裏有人!給我趕出去!小心點,我那個大侄女要是掉了一根寒毛,你們就死定了!”
“大侄女,你也老大不小了,作爲你的長輩,二叔就和你商量商量,咱鍾家的事情。”壯漢摸出一根菸,自然有馬仔遞上火,得意洋洋地吸了一口,隨口說道。
“你已經在十年前就被爺爺趕出家門了!鍾家和你沒關係!”鍾曉芹硬着頭皮喊道。
可看到對方的目光掃了過來,又連忙躲到方默的身後。
“趕他走,什麼玩意兒,老鍾家的事情也輪到你來管?”壯漢擺了擺手,自然有人去拉方默。
方默甩手打掉幾個人的手,擋在鍾曉芹的前面,認真地說道:“曉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混蛋!給你臉了!給我打!打壞了我賠!”壯漢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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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之後。
方默踩在之前衝的最快的馬仔身上,看着手中的香菸都掉了的壯漢,語氣平靜地問道:“現在可以說了麼?”
“What's up!”不知不覺間香菸掉了下去,直接燙到了嘴的壯漢,爆出一句國罵,然後硬着頭皮,自顧自地說道:“這是我們老鍾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
“默哥哥纔不是外人!他是我男盆友!”鍾曉芹喊了一嗓子,然後又害怕地躲到方默的身後。
只是她看向方默的眼神中,卻充滿了愛意和崇拜。
“你老說要和曉芹談一談,那好,你說,我們聽一聽。”方默拉過一把椅子,帶着鍾曉芹落座。
“這個……”壯漢知道自己這一次是踢到鐵板了。
可讓他就這樣放棄,他又不甘心。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間傳來了警車的聲音。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門外有人喊道。
“誰特麼的把警察叫來的!”壯漢開口罵道。
然而很快,伴隨着一羣警察叔叔的湧入,壯漢等人很快就被帶回了警察局。
在一番配合筆錄之後,警察才找到了方默。
“方同學。”一位年輕漂亮的警花主動找到了方默。
“你好。”對方熟悉的樣貌,讓方默迅速認出了對方。
這不是楊容容麼?
但楊容容出演過許多警察角色,就是不知道這一個角色是誰。
“你好,我姓白,你可以叫我白警官。”白尻匦ψ胖鲃由斐隽耸帧�
聽到對方的姓,方默就認出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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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對方只是叫這個名字而已,實際上她的名字是蘇眠。
只是因爲失憶而頂替了妹妹身份的姐姐而已。
“白姐姐,請問這件事會影響默哥哥高考麼?”鍾曉芹自責死了。
沒想到竟然會進行筆錄,萬一被留下案底……
“呵呵,我特意打過招呼了,不會。”白尻匦ψ呕卮稹�
“呼……那就好。”鍾曉芹鬆了口氣。
“鍾曉芹是吧?”白尻卮蛄苛艘幌骆R曉芹點了點頭,笑着說道:“關於你那個二叔,我這裏有一個消息告訴你。”
“您說。”鍾曉芹有些忐忑。
“呵呵,不用急緊張。”白尻匦ψ耪f道:“你二叔涉嫌和多起暴力事件有關,他還涉黑,沒有二三十年的時間,他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