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2當醫生 第772章

作者:真熊初墨

“嘖嘖,你是不是特別能喝?在酒桌上把郝主任給喝服了?我聽說郝主任好酒,特別喜歡能喝的年輕人。”巡迴護士站在周從文身後笑呵呵的問道。

“郝主任一般對下面的醫生脾氣都不……很一般,除非能把他喝服了,這事兒我知道。不過郝主任他太能喝了,據說是三斤白酒還能再喝點啤酒透一透。”器械護士補充道。

麻醉醫生好奇的看着周從文,看着這個進修醫生。

能讓郝主任脾氣這麼好的跟他說話,這人的確有點意思。

但是單純因爲喝酒麼?麻醉醫生可是不信。

“我啊,在白水市中心醫院,大家都說我是屬倉鼠的。”周從文等郝主任上臺的時候,開始胡說八道起來。

“倉鼠?這是什麼意思?”巡迴護士覺得這個小醫生很有趣,並不介意跟他多聊幾句。

畢竟郝主任去接電話,周從文自己把手術往下做,縮短了手術時間,巡迴護士對周從文的印象特別好。

“倉鼠,也是一種寵物,據說這玩意特能喝。”周從文隱去1962年動物學家做的試驗,光說八卦,“我有一哥們,家裏養的倉鼠,結果有一天喝悶酒發現小傢伙眼巴巴的看着他。”

“咦!”巡迴護士驚訝,“還有人養老鼠麼?”

“姐,現在養寵物的稀奇古怪的,什麼荷蘭豬、倉鼠都有。”器械護士畢竟年輕,知道很多新鮮玩意,她笑呵呵的解釋道,“我聽說以前有人家裏窮,鬧老鼠,老鼠喜歡聞煙味就圍着人讓噴一口煙。”

周從文一怔。

這個梗好像是《鬼吹燈》裏最開始說的,可到底霸唱什麼時候寫的這本書,周從文已經沒了印象。

“倉鼠不就是老鼠麼。”

“姐,那玩意可有意思了,我看我朋友家養了一隻,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好看,好玩!”器械護士饒有興致的看着周從文,問道,“小周大夫,你知道的還挺多,然後呢?”

“我哥們就餵它酒喝唄。”周從文道,“開始還喝北大倉什麼的,後來發現倉鼠太能喝了,根本喝不多,甚至……比他都能喝,於是就改成軍馬場小燒。”

“……”

“真的假的。”

“軍馬場小燒據說有60度,能用火機點着,真的假的。”

“真的。”周從文很認真地說道,“他後來好信兒,把倉鼠的水盆子分成兩個,一個裝着白酒,一個裝着水,結果那小傢伙根本不喝水,一天好幾兩白酒。”

“!!!”

“要是按照公斤體重測算,倉鼠的酒量應該在22斤左右。”

“!!!”

巡迴護士、器械護士和麻醉醫生瞠目。

“不信!22斤?這也太扯了吧。”器械護士道。

“有科學家做過一個灌醉倉鼠的試驗,評分0-4,0分就是完全沒有感覺。”周從文開始引經據典,“4分就是喝斷片。”

“口服的情況下,以7.5G/KG的情況下,倉鼠的評分是0.5,就是基本沒什麼事兒。”

器械護士開始心算。

只是周從文說的口服二字特別古怪,她琢磨了半天才明白是什麼意思。

“我一百斤的體重,那就是7兩酒?”器械護士問道。

“差不多吧。”周從文也沒仔細琢磨,反正就是八卦幾句,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然後呢?”小護士問道。

“口服測試完就改成靜脈,發現這回倉鼠不行了,酩酊大醉。”周從文笑道,“所以說倉鼠的情況應該是肝臟裏有關於酒精代謝的酶比較多,所以口服的時候經過肝臟代謝,不出現醉酒的情況。”

“要是靜脈給乙醇,直接進入血液循環,少了肝臟代謝的這一步倉鼠就沒那麼能喝嘍。”

“嘖嘖,聽起來蠻像是真的,你是不是瞎編的。”器械護士還是不信。

這時候郝主任已經刷手回來,他聽周從文和護士聊的開心,心裏感慨,還是年輕人,願意聊騷小護士。

“小周,我和病理科打過招呼了,很快就能出結果。”郝主任打斷了周從文與護士的聊天。

“哦。”周從文點了點頭。

對郝主任,他沒辦法說太多,具體一名進修醫生這時候應該怎麼說、怎麼做,周從文也懶得去代入,然後進行無實物表演。

何必呢,把自己弄那麼累。

郝主任上臺,把槍抽出來自己重新校正。

巡迴護士沒說話,雖然郝主任的這種行爲比較浪費時間,但那是一名主任不信任進修醫生的必然舉動,連郝主任自己應該都沒意識到。

這是最正常不過的事兒。

可是20秒後,郝主任手裏的槍又一次落下,痕跡與周從文放槍的痕跡一模一樣。

“郝主任,你說你,何必呢。”巡迴護士鄙夷道,“瞎耽誤工夫。”

郝主任印證了周從文的技術水平,人家手術做的的確是快。

他也沒有爲了反對而反對,周從文落槍的位置的確是好,那就這麼打唄。

兩槍下去,楔切結束,巡迴護士一溜小跑去送病理。

第1318章 按在馬桶上摩擦

郝主任有些忐忑,剛想和周從文說點什麼,屁股兜裏揣的手機響起。

“郝主任您可是真忙。”麻醉醫生見巡迴去送病理,便站起來笑呵呵地說道。

“唉,別提了。”郝主任嘆了口氣,“科裏面一堆爛事。”

“怎麼了?”麻醉醫生一邊走過來,一邊問道。

郝主任又嘆了口氣,但沒說話。

麻醉醫生從他屁股兜裏摸出手機,“科裏的。”

“幫我接一下。”郝主任把頭探出無菌區,耳朵差點沒掉地上。

他嗯嗯啊啊了兩句,也沒做什麼指示,就讓麻醉醫生掛斷電話。

見郝主任一臉愁容,麻醉醫生問道,“郝主任,出醫療事故了?咋回事,我怎麼沒聽說。”

“唉。”郝主任又一次長嘆了口氣,“一個患者,還沒等手術呢,莫名其妙的就出事兒了。”

周從文聽到剛剛下級醫生和郝主任彙報情況說到了腦電圖,也很好奇,便詢問道,“精神症狀?”

“咦?”郝主任咦了一聲,但旋即想起周從文剛在自己身邊,一切瞭然,點了點頭。

“怎麼回事?”

“一個老年患者,肺癌。”郝主任下意識的回答道,麻醉醫生站在後面剛要把手機揣回郝主任的屁股兜裏,見到這一幕,微微一怔。

到底誰是主任、誰是進修醫生?

怎麼好像反過來了呢。

那個姓周的小醫生問話的時候滿滿的大主任的威嚴,而郝主任被他的氣場壓制,像是住院總。

這個小醫生……看着不像是他說的那麼簡單,麻醉醫生心中疑惑,更多的目光落在周從文的身上。

“患者咳嗽咳痰,先消炎再手術,過程沒什麼問題。可是住院幾天後,患者嗜睡、失語、呼之不應,今天一早大小便失禁來着。”

“……”麻醉醫生一怔,“郝主任,咋回事?”

“我哪知道,請全院會裕隽四X電圖,再找神經內科看唄。沒有腦出血,沒有腦梗,總之很怪。”郝主任愁苦地說道。

“核磁和CT都做了?”麻醉醫生問道。

“做了,該查的都查到了,腦子沒事,但就是昏迷、大小便失禁。”郝主任愁苦的嘆了口氣,“你說這都是什麼事兒,這人要是倒黴起來啊,放個屁都能砸腳後跟。”

“患者家屬……”麻醉醫生小心問道。

“患者家屬一直追我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郝主任道,“還能怎麼回事,就是老糊塗了,正好趕在住院期間出現。”

“腦電圖顯示示間歇性節律性δ活動、背景β活動,無癲癇樣放電?”周從文忽然問道。

“啊,小周你聽的這麼清楚啊。”郝主任道,“好像是,腦電的那些術語我也不是很清楚,讓神經內科會园伞!�

“那還真有可能是你們治療的事兒。”周從文淡淡說道。

“!!!”郝主任的手一緊。

周從文,他真的是來踢場子的!

不問青紅皁白,就把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稀溜溜的滿身都是,郝主任口鼻之間都是惡臭。

“小大夫,別胡說!”器械護士瞥見郝主任口罩外面的表情變的很難堪,眼睛裏閃爍着異樣的光,連忙幫周從文解圍。

她對周從文的印象很好,剛剛那句話的確不是一名進修醫生能說的,所以小護士連忙用話語拉住周從文。

“哦,我說的是患者有可能是抗生素腦病。”周從文淡淡說道。

“啥玩意?抗生素腦病?”郝主任一怔,下意識問道。

麻醉醫生也好奇的看着周從文的側臉。

“沒看見患者,我就是隨便說說。可能,我剛纔說的是可能。”周從文很隨意地說道。

郝主任的眉毛不斷痙攣、跳動,連同上下眼瞼,跳動的頻率高的讓他眼睛幾乎都睜不開。

“Ⅰ型抗生素鬧病伴抽搐或肌陣攣,一般出現在抗生素使用後數天,以頭孢類與青黴素爲主,腦電圖異常但MRI正常,頭孢類引起的抗生素腦病常伴有腎功能異常。”

“Ⅱ型抗生素腦病伴精神異常,偶合並抽搐,腦電圖異常不常見,MRI正常,抗生素使用數天後出現,由喹諾酮類、大環內酯類、磺胺類與普魯卡因青黴素引起。”

“Ⅲ型抗生素腦病伴小腦體徵,抽搐罕見,伴MRI異常,腦電圖非特異性異常,甲硝唑使用數週後出現。”

“……”

“……”

“……”

手術室裏所有人都沉默下去。

周從文幾乎是掰着手指頭說一二三四五,看那架勢,他纔是主任,而郝主任只是一個臨牀的小醫生。

麻醉醫生越來越覺得這個年輕醫生有意思。

“小周。”郝主任第一個清醒過來,他艱難的想要控制住臉部、眼瞼、眉毛的抽搐,苦澀地說道,“那是神經內科的病,和咱們胸外科沒關係。”

“哦,郝主任很少遇到類似的情況吧。”周從文淡淡一笑,“傳染病院治療肺結核的時候,有可能出現類似情況。話說啊,抗生素腦病要是有研究的話,的確屬於咱胸外科和呼吸內科。”

“!!!”

周從文毫不猶豫的把郝主任按在牆上、按在地上、按在馬桶裏摩擦。

一溜火星帶閃電,郝主任的臉皮已經被磨沒。

“別瞎說,結核的患者見多了。”麻醉醫生見郝主任臉色難看,連忙打圓場。

“以上三種是大概率情況,還有一種是口服異煙肼後出現的腦病。

它不符合以上分類,抗生素腦病出現在數週到數月之間,精神症狀爲主,抽搐罕見,腦電圖非特異性改變常見。”

“所以我們胸外科和呼吸內科對抗生素腦病應該有所研究。”

“……”郝主任差點沒哭出來。

等個術中冰凍的時間,自己被周從文一頓禍禍。

他蹬鼻子上臉,關鍵是周從文還不着急上臉,就在那一頓蹬,蹬的自己鼻子酸呼呼的難受。

“郝主任,你和神經內科的主任說一下情況。”周從文道,“提個思路,畢竟我也沒見患者,只是猜測。”

“……”

郝主任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轉身下臺,又去打電話。

第1319章 你這麼牛逼,你家主任知道麼

這回手術室裏的氣氛有些古怪。

剛剛郝主任接電話離開的時候周從文和小護士有說有笑的聊着倉鼠喝酒的事兒,但郝主任又一次出去,手術檯上的氣氛尷尬莫名。

這回不光是麻醉醫生,連小護士都意識到情況不對勁。

郝主任那操蛋脾氣能對一名進修醫生這麼客氣?

郝主任身爲一科的主任,他能聽進修醫生的意見?

郝主任和這位“進修醫生”說話的時候,態度明顯不對勁兒。雖然稱呼他爲小周,但言語之中帶着一些卑微甚至帶着一絲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