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2當醫生 第744章

作者:真熊初墨

“……”

對於周從文這種極度不要臉的說法方式以及敷衍的態度,陸天成表示很遺憾。

但陸天成實在是想不懂周從文爲什麼會知道這麼多事兒。

對於陸天成來講,在去年的時候,一個主動脈夾層都屬於罕見病。有多少患者因爲胸背部疼痛來醫院醫生不知道主動脈夾層,最後忽然猝死。

而周從文卻已經對甘草影響鉀離子代謝有這麼深的研究,他到底是不是外科醫生。

周從文只是敷衍了一下陸天成,絕對沒有想跟他過多交流的意思。

和沈浪已經說多了,不過可以用沈浪在冬眠狀態下的“幻覺”來解釋。

至於陸天成麼,周從文和他交往沒那麼深,犯不上冒險。

過了一會,春曉老闆得意洋洋的出來,“小周醫生,搞定了!”

周從文有些驚訝,“他們相信?”

“屁都不懂,我就告訴他喫這玩意是要死人的。”春曉老闆笑道,“再說,那家神醫估計連夜就跑了,他想買都沒地兒去買。”

“呵呵。”周從文聳了聳肩。

春曉老闆解決問題的方式倒也簡單直接,但看樣子效果應該能不錯。

“走,去擼串。”春曉老闆拉着周從文就走。

陸天成對春曉老闆不以爲然,雖然周從文似乎強調他去帝都買四合院的事兒,但陸天成不認爲去買四合院有什麼大不了的。

就是個土財主麼,去帝都買個小平房就能證明什麼?

“對了,天成。”周從文回頭笑道,“給慶華打個電話,要是沒睡的話出來擼串。”

……

李慶華正在家裏琢磨事兒。

“慶華,你不是戒菸了麼。”李慶華的愛人看見他叼着沒有點燃的煙,晚飯也沒喫就這麼把自己關在書房裏有些擔心。

“沒事。”李慶華露出一個無奈的笑臉。

“到底怎麼了?你們科出醫療事故了?”李慶華的愛人問道。

“別瞎猜。”李慶華道。

“趕緊說,在心裏面悶着,你是準備坐一晚上麼。”李慶華的愛人看了看錶,“這都幾點了,你別嚇唬我。”

“唉。”李慶華嘆了口氣,“天成回來了。”

“陸天成?”李慶華的愛人詫異說道,“前一陣子不是聽你說他和祝主任鬧翻了,然後跑出去進修麼。你說天成也是,這都多大年紀了,怎麼辦事兒還像小孩子呢。”

“小孩子。”李慶華喃喃地說道。

“你到底怎麼了!”李慶華的愛人把他嘴裏的煙奪下來。

“這次天成是和楚院士、周從文一起回來的。”

“哦,哦?”李慶華的愛人哦了兩聲。

“集團公司的一個領導有點問題,楚院士飛刀,帶着陸天成回來做手術。”

“那你有什麼好鬱悶的?”李慶華的愛人問道。

“我沒去人民醫院,說是楚院士當着大家的面說了,天成以後是他的學生,轉過頭就要一起去波爾多做學術演講,然後就去魔都。”

“!!!”李慶華的愛人一怔。

李慶華和陸天成相愛相殺了十幾年,鬥而不破,面子上大家都相互照顧着。

畢竟兩人都聰明,大家都維繫着底線。

甚至所謂的鬥,都是做給祝軍看的。

兩家人也比較熟悉,最起碼李慶華的愛人沒少聽李慶華回家說起陸天成這個名字。逢年過節,兩家人還偶爾小聚一下。

陸天成竟然成了楚院士的學生?!

雖然李慶華的愛人不知道楚院士是誰,更不知道他的本事,但只是院士一個詞,就足以代替千言萬語。

沉默了幾秒鐘,李慶華的愛人笑了。

“你呀,說你什麼好。”

“我不是嫉妒。”李慶華強調道。

“你就是嫉妒。”李慶華的愛人笑道,“別羨慕人家,我倒是覺得你自從去了三院後好多了。活也輕鬆,人也輕鬆,收入也比以前多多了。”

“……”李慶華沉默。

有些事兒和自己愛人說不懂,她畢竟不是從事醫療的,而且她也很難了解自己內心深處的小祕密。

別說是她,李慶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內心最深處是怎麼想的。

“我之前還不理解你們爲什麼都削尖了腦袋想要當主任,科裏你一個人說了算,掙得的確是多。”

李慶華嘆了口氣,有些事兒是真沒辦法和自己老婆說清楚。

這是錢的事兒麼?是,也不是。

再說,自己也是趕上了好時候,在這之前誰能想到胸腔鏡手術的量會這麼大!

很多事兒都是陰差陽錯,結果相當好,好到自己都不敢信。

在陸天成回來前,李慶華覺得現在自己事兒少、活少、掙得多,已經走到了事業的終點。

這麼多年的奮鬥,不就是爲了這個結果麼。

對於陸天成,李慶華也有想過很多次,最大的可能是留在周從文的醫療組裏變成周從文的下級醫生。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陸天成竟然跨學科成了楚院士的學生,一朝得道,鵬程萬里。

說不嫉妒是假的,可自己究竟羨慕、嫉妒什麼,連李慶華自己都說不清楚。

兩個人也只能說是各自有各自的機緣。

兩口子看着很平淡的閒聊了幾句,李慶華的手機響起。

他看了一眼手機,瞳孔縮小,對光反射靈敏。

接通電話,陸天成的聲音傳過來。

“慶華,睡了麼。”

“還沒,剛要洗漱。”李慶華強作鎮定地說道,“怎麼了天成。”

“我和周教授在北方市場,你要是沒睡就出來聊會?好久不見,我和周教授都想你了。”

電話那面,陸天成的聲音格外開朗。

李慶華百感交集,都不用問地兒,周從文還能去哪出東西。他披了一件衣服匆匆出門。

第1269章 屠龍少年變惡龍

來到萉垟燒烤,李慶華一眼就看到坐在大廳里正說說笑笑的三個人。

竟然有醫院對面春曉體彩的老闆在,李慶華知道周從文和他關係好,卻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

抬起手和周從文熱情的打招呼,李慶華來到桌前靠着陸天成坐下。

“從文,我還以爲你們今天晚上會喫到很晚。”李慶華笑着說道。

“楚院士習慣早睡早起,我等檢驗結果。”周從文道,“好久不見,科裏還好麼?”

“挺好的。”李慶華道。

“哪裏是挺好,分明已經是江海市第一,全省第四了好不好。”陸天成笑道,“慶華啊,你是真能幹,這麼快就幹到了全省第四。”

李慶華笑而不語。

全省第四,這的確是自己親手幹出來的。在全省,除了醫大的幾家附屬醫院外,就屬自己最牛逼!

春曉老闆有些驚訝,在他的印象裏三院的水平一般,怎麼胸外科悄咪咪的就已經全市第一、全省第四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尤其是這事兒還發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更讓春曉老闆想不懂。在他印象裏,三院就是不如人民醫院。

要不是有周從文在,春曉老闆直接開口就要說不好聽的。

“手術做的再多也沒從文做的多,帶着沈浪和李然出去,一眨眼的時間就做了幾千臺手術,把我一輩子的活兒都幹了。”李慶華很平淡地說道。

說着,李慶華看了看周從文。

“現在只做楔切呢?其他的準備開麼?”周從文問道。

“嗯,楔切好做。”李慶華很坦然的回答道,“患者量還在這兒,最近正在找院長,看看把肛腸科搬走,咱們胸科單獨出來。畢竟有肛腸科在,咱們不屬於無菌環境,等單獨了的。”

周從文微笑,不語。

“這麼快!”陸天成讚道,“慶華,你這個主任可是當的風生水起。”

“哪有你厲害,看看你現在,想想當時你走的時候有多擔心。”李慶華道,“我就說從文辦事穩,我沒說錯吧。”

“也是沒辦法的事兒。”陸天成嘆了口氣,“我做手術的時候上不去。普通的小手術還好,一做袖切之類的大手術,不敢下刀。慶華,真不是我慫……”

李慶華聽陸天成這麼說,也怔了一下。

他萬萬沒想到陸天成竟然留下了嚴重的心理疾病,雖然不至於拿刀就抖,但做不了大手術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回想當年祝軍的所作所爲,李慶華也有些恍惚,宛如隔世。

當時自己的心態和現在截然不同。

“都過去了。”周從文淡淡說道,“沒事,最起碼現在做ERCP和ESD手術都很穩。”

李慶華心裏一怔,聯繫前後的語境,隱約猜測出事情的真相。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真不能說陸天成邭庥卸嗪谩�

他就是個倒黴孩子,被祝主任壓了十幾年,一路拍馬屁跪着想要一個前程,但結局悲催,非但沒上去反而落下了嚴重的心理疾病。

平時都是硬撐着,關鍵時候漏了餡。

要不是周從文拽一把,怕是陸天成這輩子就毀了,前途黑暗無比,看不到一絲光亮。

想到這裏,李慶華忽然換了話題,“從文,沈浪怎麼樣。”

“沒什麼事兒了,最近在恢復,估計再有一個月就能回來上班。”周從文道。

“真是狂犬病?”李慶華還有點不敢相信。

“嗯。”周從文點了點頭。

“……”李慶華看着周從文的目光有些散亂。

死亡率百分之百的狂犬病,周從文都能把沈浪撈回來……這簡直就是神話。

“是沈浪的邭獗容^好。”周從文道,“首先他是通過蝙蝠感染的,病毒的濃度不至於太高,而且……至於爲什麼,沒人研究過,我也說不好。”

“其次呢,老闆仗義,從912帶來一個重症團隊。要不然哪怕是醫大二院的重症,估計也沒辦法保證沈浪冬眠7-9天的時間安然無事。我一個人,扛不住這麼久。”

李慶華沉默,隨後抬起手,豎起拇指。

“呵呵。”周從文笑了笑,微微搖頭。

“從文,牛逼!”李慶華讚道。

“就是趕巧了,而且也逼的沒辦法。”周從文道,“是沈浪自己的邭夂茫眢w素質更是好。”

“能留下後遺症麼?”李慶華關切問道。

“現在看應該不會。”周從文笑了,笑的很開心,“原本以爲可能會有舞蹈症之類的後遺症,但現在看沒事。”

“籲~~~”李慶華也鬆了口氣。

周從文見李慶華一臉的關心,笑了笑,“當時李主任是不是來了。”

“嗯,我聽說沈浪出事就去看了一眼。”李慶華很坦然地說道,“本來想找你進去看看,但白天你不在,我看沈浪的父母在走廊裏等着,就安慰了幾句。”

“有心了。”周從文淡淡說道。

李慶華的表情微微有些變化,但他旋即展顏一笑,“從文,沈浪沒事就好。說點正經事?”

“怎麼了李主任。”

“我這面發現了幾例可以做袖切的患者,改天我讓他們去找你怎麼樣。”李慶華笑道。

“呵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