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2當醫生 第740章

作者:真熊初墨

說?姚院長要自己說什麼?

他訕訕的看着姚院長,一臉無辜,像是一隻純潔的羔羊。

可是姚院長板着臉,嚴肅的像是自己剛把姚院長家孩子扔井裏面,還順手把井給填上了似的。

那種刻骨銘心的恨意讓宮科長更加茫然。

沉默,尷尬的沉默。

過了3秒,宮科長經受不住這種煎熬,他硬着頭皮問道,“院長,我……犯什麼錯誤了您指出來,我馬上就改……就改。”

“哼!”姚院長一聲冷哼。

宮科長後背的汗瞬間打溼襯衣。

到底是怎麼了?宮科長茫然的看着姚院長,隨着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他的心理防線瞬間迅速崩潰。

說到底宮科長只是一個基層的小幹部,在古代來講他是吏,只負責幹活,哪裏能經得住頂頭上司姚院長的官威。

巨大的壓力下,宮科長的雙腿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我問你。”姚院長用手指敲打着桌面,咚咚咚的聲音中,連他的話似乎都變得生硬了起來。

宮科長沉默,雙手貼在褲線上,腰微微躬下去。

“進修人員離職,需要賠付的標準你們是怎麼定的?”姚院長冷聲問道。

宮科長心裏一寒。

就在不到一個小時前,他剛把陸天成難爲了一道。

對於宮科長來講,臨牀上的醫生根本沒有和他說話的資格。

而且這事兒是祝軍祝主任託付的,難爲陸天成還叫難爲?那就是捎帶腳的事兒。至於陸天成的感受,誰會在意一隻螻蟻呢?踩死就踩死,算他邭獠缓谩�

可是事情似乎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不到一個小時,自己剛打了孩子,家長就找上門,而且找的還是大院長。

姚院長看樣子根本不想慣着自己,這事兒似乎有點大。

宮科長一邊理清楚輕重緩解,一邊說道,“院長,這是集團公司下的文件。”

“文件說讓全額賠付,你怎麼說的?十倍?”

姚院長說着,抄起桌子上的一本書劈頭蓋臉的砸向宮科長。

宮科長低着頭,沒想到姚院長會生這麼大的氣,被書砸中額角。

“嘩啦~”

那本書落在地上,雪白的書角亂舞。

宮科長被砸蒙了,但某種意義上也被砸醒。

雖然不知道陸天成一個臨牀的中層醫生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量,但宮科長已經不再猶豫,來不及找其他接口,直接說道,“院長,您聽我解釋。”

他來不及等姚院長的同意,繼續快速說下去。

“這事兒是有一天祝主任跟我說的,說是要爲科室留住人才,想要增加離職的難度。我這是……受了小人的蠱惑,我錯了!”

姚院長一怔。

他本來以爲只是宮科長理解錯了集團公司文件內容,但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祝軍的事兒。

周從文也怔了一下,隨即冷笑。

這羣老主任們還真是處心積慮,一早就做了伏筆。

這個套是下給自己的,但祝軍卻沒想到陸天成沒有留在自己的醫療組,而是去了魔都,跟着楚院士星辰大海去了。

嘿!周從文心中不屑。

就知道營營苟且,有這時間不會看看書,學學技術?

“祝主任?”姚院長疑惑。

宮科長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噼裏啪啦的連口氣都沒喘,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講述的過程中,宮科長觀察姚院長的表情,知道肯定是陸天成喫打之後找了強力人士。所以他乾脆把所有責任都甩到祝軍頭上,甚至爲了減輕自己的錯誤,還往裏面填了一點油。

“我當時勸過,說陸醫生要是能留在省城也是一件好事,可祝主任不同意,他說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陸天成安穩。”

宮科長添油加醋地說道。

姚院長被氣的手都有點哆嗦。

祝軍這個老傢伙難道不知道是楚院士來要人?!

人家堂堂一個院士,雖然在魔都,他真以爲自己可以爲所欲爲,爲難人家院士?!

省裏的各位大佬們,有多少是魔都調來的,在來之前都是魔都的區長。人家和楚院士關係有多好,他心裏沒點逼數麼。

真特麼的,人家楚院士是給了臉,結果祝軍竟然不要臉。

姚院長聽完之後表情陰晴不定。

“祝主任說,是他捨不得陸醫生,想要陸醫生知難而退,回來上班。”

宮科長嘴裏說着,眼神卻四處亂飄。

姚院長拿起電話,打到祝軍的辦公室。

“祝軍,你他媽乾的好事!”姚院長破口大罵。

電話那面沉默,顯然祝軍被罵懵了。

周從文嘆了口氣,這事兒還真是很沒意思。

這羣老主任們爲了壓制年輕醫生,真心是不擇手段。

要不是陸天成陰差陽錯被楚院士相中,收爲學生要帶去魔都,進修結束後即便是要留在醫大二院或是跟自己回912,都要先邁這個坎。

雖然沒有什麼致命的影響,但也足夠噁心人的。

很快,祝軍被叫過來。

他進了辦公室看見周從文和宮科長,瞬間臉色慘白,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先去,給陸天成把手續給辦了。”姚院長厭惡的揮了揮手,把宮科長攆走。

周從文笑了笑,也隨着離開。

路過祝軍身邊的時候,周從文深深的看了祝軍一眼。

他和王成發說不出來的像。

……

……

注:寫的時候我也覺得有點LOW,但這是一個真事兒,沒辦法。

第1262章 周從文要見的大人物

忙完這面的事兒,和陸天成離開人民醫院。

走的時候,陸天成回頭看了一眼,便和周從文徑直離開,沒有一絲留戀。

“走啦。”周從文拍了拍陸天成的肩膀。

“周教授,謝謝。”陸天成經歷了這事兒,對工作了十幾年的科室、對曾經的師父一點念想都沒有。

他輕輕地說道,言語之中滿是感謝。

去醫大二院進修之前,陸天成不知道路在何方。天地之大,沒有可容身之處。

去醫大二院後這才幾個月的時間,搖身一變成爲楚院士的學生。雖然從外科變成內科,但一個嶄新的、世界領先的術式擺在面前,陸天成對未來充滿希望。

未來可期。

他的道謝也是真心實意。

“走,我帶你去喫萉垟燒烤。”

“北方市場那家?”陸天成笑道。

“嗯。”周從文點頭,“給你介紹一個有趣的人。”

“誰?”

周從文沒有回答陸天成的話,而是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春曉老闆,在哪發財呢?”周從文笑呵呵的問道。

手機的信號似乎不好,又或者是那面亂糟糟的,手機裏傳來一陣吵雜、無意義的聲音。

過了幾秒鐘,春曉老闆的聲音才傳來。

“周醫生,你怎麼有空啊。”

“我回來辦點事,這不是辦完了找春曉老闆喫頓飯麼。”

陸天成心中一動。

周從文是什麼人他雖然不是很清楚,但經過一段時間的瞭解,多多少少也知道點。

他一臉禁慾的模樣,別說是女人,連男人……總之就是很少和人打交道,更別說是主動約人喫飯。

這位春曉老闆不知道是什麼大人物,陸天成上了心。

“我在三院急阅亍懵劈c!”

“……”周從文怔了下,隨後問道,“怎麼了?”

“有個朋友家的老爺子全身沒勁兒,來查了好幾次……我出去打個電話,你讓開點。”春曉老闆那面亂糟糟的。

周從文笑道,“我直接去找你,稍等。”

“來!”春曉老闆好爽地說道。

掛斷電話,周從文打車和陸天成去三院。

“周教授,什麼人?”陸天成在路上好奇的問道。

“一家彩票店的老闆。”周從文道。

隨後周從文給陸天成講了自己去年買彩票的經歷,把陸天成聽的一愣一愣的。

難怪周從文從來不在科裏拿錢。

陸天成剛去的時候,肖凱給他聯繫的住處,說是從他的錢裏面扣。陸天成本來還當時玩笑,可是第一次發錢的時候,他直接傻了眼。

半個月的收入要比人民醫院工作的時候半年都多,陸天成有一種自己當了主任的感覺。

他大約能猜到祝軍的收入,在周從文的醫療組裏,一個小醫生的收入都不比祝軍低,這件事讓他很是感慨。

陸天成也琢磨過,這麼多錢周從文爲什麼不要。現在聽周從文說去年的往事,他才確定了那個江湖謠言——周從文中了一個億的彩票。

江湖謠言都沒敢說這麼多,最多說500萬。

周從文還真是……有命啊,陸天成感慨着。要是自己手術不發怵,沒有心理陰影就好了。

跟着周從文,比跟着楚院士前途還要廣闊。雖然楚院士的腿看着也很粗,但楚院士都多大年紀了,還是有變化。

可陸天成沒什麼好埋怨的,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只是以後對周從文的態度,似乎還是要冷靜、客觀一點,他心裏暗自想到。

來到江海市三院,在急蚤T口下車,周從文抬頭看了一眼急钥频拇笈谱印�

“好久沒回來了,竟然一點都不想,真怪。”周從文略有感慨。

他的鼻翼動了動,聞到急钥剖煜さ奈兜馈�

那是一種老醫生都有些畏懼的氣味兒,人潮洶湧、汗水夾雜着各種激素的味道。

每次來急钥频臅r候,周從文都感覺自己線粒體爲了提供能量破碎的厲害。

最近在醫大二院主持院士工作站的工作,周從文很久都沒去急钥疲m然一天十幾、二十臺手術,工作量極大,但要是周從文選的話他還是選擇現在的工作狀態。

急钥茖χ軓奈膩碇v,就是地獄。要是想念這種味道,想念在江海市三院值班的感覺,那才叫腦殼有包。

聞到味道,周從文沒往裏走,而是打電話叫春曉老闆出來。

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急钥拼箝T口。

“周醫生!”春曉老闆張開雙臂,熱情的給了周從文一個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