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2當醫生 第626章

作者:真熊初墨

“從文!”沈浪見走出急钥频淖呃龋R上拉住周從文,“你和那個小姑娘什麼關係?”

周從文皺眉看沈浪,“知道太多會被滅口的,你不懂麼?”

“哈哈哈,我感覺你們有故事。”

肖凱很羨慕沈浪。

這種話,他可不敢直接問周從文。

不過肖凱雖然也很好奇,但卻不願見周從文爲難,連忙走上來解圍。

“周教授,膽心綜合症?我有點印象,但早都還給老師了,怎麼回事?”

“膽心綜合徵是由於膽道系統疾病所引起的冠狀動脈供血不足、心臟活動失調以及心電圖異常的臨牀綜合徵。”

周從文笑了笑,解釋道。

沈浪垂頭喪氣,他很清楚周從文肯定不想說他和那個高高瘦瘦的小姑娘之間的“祕密”。

“呃,我只聽說過心梗的患者會有上腹部疼痛的表現,所以我在中心醫院下了規定,所有急愿共刻弁吹幕颊叨家樾碾妶D。”

“原理類似。”周從文道,“心臟受T2-8脊神經支配,而膽囊、膽總管受T4-9脊神經支配,二者在T4~5脊神經處存在交叉。”

“當膽道有炎症及膽管內壓力增高時,通過T4-5神經反射引起冠狀動脈收縮,血流減少,誘發心臟活動失調。

另外,血液中膽紅素及膽酸濃度增高時可興奮迷走神經,引起迷走神經反射,也可直接抑制心肌細胞能量代謝,降低心臟活動功能。”

肖凱原本只是想解圍,讓沈浪別作死,讓周從文別爲難。

但周從文詳細解釋後,肖凱覺得這玩意可要比追問周從文的私生活有意思多了。

膽心綜合症,肖凱從前壓根不知道,剛剛只是順口胡說。聽周從文的解釋,肖凱的眼睛都亮了起來,跟沈浪聽到八卦似的。

“可患者的膽囊炎、結石的症狀不重啊。”

“肖院長,你聽患者自述,每次都是女團上臺的表演的時候她纔會犯病麼?”

“聽到了,是緊張有關係麼?”

“嗯,我估計和緊張有關係。”周從文道,“心電圖還沒事,我第一時間想到膽囊炎。再說,就算是心電圖有事,也要排除膽囊炎的。”

“患者說之前的心電有一次有問題,這是怎麼回事?”

“大約1/3患者可出現非特異性的ST段壓低和T波低平或倒置。”周從文道,“心律失常發生率較高可能與膽道疾病通過植物神經、尤其是迷走神經反射引起心臟自主調節紊亂,易產生折返激動有關。”

再問就有點多了,肖凱雖然比較好奇周從文的詳噙^程,但已經說了這麼多,再多問的話周從文解釋到明天一早都未必能解釋完。

“沈浪,學着點。”肖凱拍了拍沈浪的肩膀,“以後在胸痛中心幹活,遇到類似的患者做個B超。患者要是有意見,就這麼說。”

沈浪當然知道這個詳嗟闹匾蓛H僅是膽心綜合症麼,記住就行,更讓沈浪感興趣的是周從文和那個小姑娘之間的關係。

平時也沒見周從文招蜂引蝶,怎麼就天上掉下來一個美女砸在他身上了呢?

這個大八卦燒的沈浪心癢難耐,但他畢竟還有一絲理智,不想死在醫大二院。

“膽心綜合症,是不是可以叫擔心啊。”沈浪說了一個諧音梗。

“是。”沒想到周從文給了個肯定的回答,“擔心,誘發神經功能反射,導致出現類似的情況。剛剛患者不是說了麼,每次女團上臺表演的時候,她都會犯病。”

“那我記住了。”沈浪笑道,“這病還挺好記的。”

“肖院長說得對,類似的情況都要掃個B超看看。”周從文道,“要是直接拉上去做冠脈造影卻沒事,笑話就大了。雖然患者和患者家屬未必說你什麼,但總歸是不好。”

“知道。”沈浪揮了揮手,他還是想問周從文那個叫詩寧的小姑娘的事兒。

周從文看見沈浪的表情,嘆了口氣。

“粉色的迤欤褪撬偷摹!�

“!!!”沈浪腦袋上冒出無數的驚歎號,永無休止一般。

這回連肖凱都開始好奇了,粉絲的迤欤@玩意臨牀上誰見過。

周從文周教授不愧是世界第一,連收迤於际欠凵模⌒P心裏讚歎。

不過他謹守着不作死的原則,並沒有繼續問下去,卻對沈浪投去了期待的目光。

沈浪猛的嚥了一口口水,但他也知道這事兒已經屬於雷池,自己又沒有鋼筋鐵骨,還是別進雷池的好。

第1073章 遊走的縫衣針

楚雲天回到魔都想要陪幾天父親。

ERCP技術對楚雲天來講並不算難,雖然他沒有親手做過,但這種技術在梅奧早已經開展,算是一個常規檢查、治療的方式。

國內的醫療水平和梅奧沒法比,這也是意料之中的。

雖然這項技術已經問世三十多年,但國內的科技水平類似於荒漠,這也是當年楚雲天說什麼都不留在國內的原因之一。

看着自家老爺子笨笨的操作,楚雲天開始還覺得有些好笑,但越來越肅然。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追求與夢想,自己不能把梅奧的那一套隨便套用在父親身上。

“雲天,你看我的水平比你上次回來是不是進步多了。”楚院士展示了一遍自己的操作後,略有得意的和楚雲天說道。

“的確。”

上一次回來,父親的操作簡直手腳不分瓣。

內鏡室的門是關閉的,除了自己,父親連護士都不讓進。

這種閉門修煉,並不是因爲人多了吵雜,主要是父親不願意讓別人看見自己最笨拙的一面。

畢竟是院士,平日裏逼格極高,要是被人看見笨手笨腳的學習……除此之外,這也是老人好強的心在作祟。

沒想到父親的進步這麼快!

楚雲天笑眯眯的看着老父親,“爸,還真別說,當年你要是幹外科的話可能成就並不低。”

“說什麼呢,什麼叫成就並不低。”楚院士笑眯眯地說道,“雖然比不上黃老,但周從文那小子一定比不過我。”

楚雲天知道父親是經常性的提起周從文,以免自己不敢提,墜入心魔之中。

“國內現在怎麼樣?”楚雲天問道。

“還行,按部就班的走唄。”楚院士道,“我閉門研究ERCP技術,其他知道的不多。”

“我來給你當助手,你再試一試。”

楚雲天很隨意的閒聊着,沒什麼邏輯。只有和父親在一起的時候,他才能覺得這個世界是安全的。

爺倆一起做,手術要比楚院士自己做順利了無數倍。

有一個好助手是真心很重要,楚院士只能再一次感慨周從文是外科出身,還特麼是胸外科的,只能眼睜睜看着那塊璞玉被黃老“搶”走。

一上午做了三臺膽道支架的手術,楚院士覺得自己的水平又一次暴漲。

“歇歇,喫飯。”楚院士志得意滿。

在ERCP這一塊,楚院士知道自己已經是國內領先水平,因爲其他醫院很少有設備。

現在自己盯着的並不是國內,而是要追趕世界頂級水準。

但一想到人家上個世紀六十年代末期就開展了ERCP技術,能不能做到真心不好說。

找機會還是要收一個眼疾手快的年輕人,自己做不動了,經驗都傳給他,讓他接着去研究、去趕超。

之前楚院士或許有些敝帚自珍的想法,畢竟培養手術獸之類的事兒在國內是不成文的規矩。

你外科做得,我ERCP就做不得?哪有這樣的道理。

但每次想到周從文,想到黃老,想到世界心胸外科手術大賽上黃老的三個學生聯手鎮壓所有評委,楚院士都會心生激盪豪邁。

桃李無言,下自成蹊。

黃老從來沒說過什麼,但隱約之間大勢已成。

尤其是想到黃老爲了保周從文,拎着笤帚在912大院追打他的畫面,更讓楚院士哭笑不得。

換了衣服,楚院士覺得有些疲倦。

“咦?”楚雲天拿出手機,忽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雲天。”

“醫院給我打了很多電話。”楚雲天衝着父親晃了晃手機。

“哦?最近不是沒什麼活麼。”楚院士捶着自己的老腰問道。

的確是上了年紀,練習了一上午,穿鉛衣的時間並不長,但就是渾身痠疼,楚院士也感慨歲月不饒人。

新技術,還真就不是自己這個年紀應該琢磨的。

“誰知道,我問問。”楚雲天開始回撥。

楚院士的英文水平只限定於搬着字典閱讀外文期刊,聽兒子用母語水準一般的美式英語聊天,楚院士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自己兒子不比周從文差,已經成材嘍。

而且他並不嬌氣、矯情,在受到了接二連三的失敗後,愈挫愈勇,已然有了成大器的品質。

等楚雲天掛斷電話,楚院士問道,“有事?”

“老摩根家的那位有點事,找我回去會浴!�

“會园 !背菏坑行┦�

畢竟兒子從前一年都未必能回來一次,今年雖然已經飛回來兩次,但他依舊很希望兒子能多在家陪陪自己。

“會再M100萬。”楚雲天哈哈一笑,“爸,梅奧的醫療……”

“嗯?”楚院士一怔,“這麼多?”

“不是跟你說過麼。”楚雲天笑道,“你一直都不願意信。我就這麼跟你說吧,國內的醫療是面向所有人,協和、華西,夠厲害了吧,每天人來人往的,我看着都頭疼。”

楚院士點了點頭。

“看着熱鬧,其實根本收不上錢。普通人,能有什麼錢。”楚雲天道,“協和的位置太好,也不願意修建分院,華西那面的情況我不瞭解。但簡單說,把協和與華西每年的毛收入合在一起都趕不上梅奧。”

“肯定的。”楚院士笑道,“梅奧运磕旯馐墙o世界富豪體檢這一項就是幾十億美元的收入。”

“簡單,輕鬆,掙錢,我認爲這纔是醫療原本應該有的樣子。爸,國內洗腦洗的厲害,大家都在搞錢,就讓醫生治病救人,有這樣的麼。”

“不一樣。”楚院士擺了擺手,“梅奧运拇_收入高,淨利潤更高,但……”

說着,他頓了一下。

這個話題楚院士並不想繼續說下去。

因爲說到底這也是一個死結。

當年自己爲什麼要把兒子送出國?看破不說破,說破沒朋友。用腳投票纔是真的,說的都是大道理,沒用。

其實這麼也挺好,兒子以後衣食無憂,也不會很忙。再多的,就要看他自己。

“什麼病?”楚院士話鋒一轉,詢問患者病情。

“很怪。”楚雲天道,“老摩根已經臥牀十幾年了,最近一個月一直乾咳。體檢發現,他的右上肺動脈裏有一根針。”

“!!!”楚院士一下子怔住。

“那面估計是老摩根有輕微的阿爾茨海默,可能是發病的時候他順着留置針把縫衣針塞到血管裏。”

“呃,這……”

楚雲天的描述很讓人不可思議。

“據說縫衣針是老摩根一直保留的紀念品,好像是他年輕時最愛的女傭用過的。不說這個,這病……太奇怪了。”

“金屬針首先出現於腕部,來源於右側橈靜脈,通過上肢靜脈系統進入上腔靜脈內,並穿過右心房和心室,進入右肺上葉動脈血管遠端。”楚雲天繼續說道。

“來源能想懂,只能說老摩根的邭夂喼笔悄嫣斓暮谩!�

“現在呢?”楚院士一怔。

“針尖刺破右肺上葉動脈,距離支氣管動脈很近。”楚雲天道,“其實也不是會裕t院找我回去做右肺上葉切除手術。”

“一臺手術一百萬?”楚院士無奈的笑了笑。

“一百萬是會再M,手術費另算。”楚雲天笑道。

楚院士心裏有些複雜,他知道兒子說的計量單位是美元。

“有把握麼?”

“手術不大,但摩根家……他們人太多,還涉及到家產的問題,所以暫時沒有拿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