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2當醫生 第513章

作者:真熊初墨

什麼熱水浴肺病之類的周從文把它當做詳啵瑓s並不影響自己的生活。

先來到醫院,時間已經是上午九點一刻。

其他組都上手術,今兒不是周從文醫療組的手術日,沈浪、李然都在寫病歷。

進了辦公室,肖凱第一時間站起來。

“周教授,您回來了,手術還順利吧。”肖凱問道。

“順利。”周從文道,“家裏怎麼樣?”

“患者基本都出院了,明天的手術也準備完畢,我想着您可能回不來,所以收的都是小結節的患者。”

“挺好。”周從文道,“先看眼片子吧。”

沈浪、李然、彭一鳴把自己管理的患者的各種資料拿出來,醫療組開始會浴�

至於周從文去哪、做了什麼,這些個八卦大家都並沒多問,上班時間還是先做正經事。

都是小結節的患者,醫療組有自己的辕煶R帲⒁幘氐臅r候可能有點累,但當所有人都按照規矩做事的時候就省心了很多。

周從文一個患者一個患者看着,病情都比較簡單,只有兩個70歲以上的病人需要申報高齡,要醫務處審批才能手術。

而高齡審批的一應會砸捕甲龅暮苋瑳]什麼遺漏。

正在看資料,忽然彭一鳴的手機響起。

她看了一眼手機,接通後不等對面說話,直接說道,“我這面正忙着,稍等一下我打給你。”

說完,彭一鳴就掛斷電話。

周從文也沒在意,自己總不能像王成發一樣。

對於這點周從文很在意。

畢竟剛上班的時候一些規矩都是王成發建起來的,在一名醫生的心底打下堅實的地基。

周從文也並不想全盤否定王成發說過做過的事兒,有些正確的就做,不對的就改,不至於被一個糟老頭子折騰自己。

繼續看片子,可彭一鳴的手機又響起來。

“有急事就接吧,不着急。”周從文微微一笑,和彭一鳴說道。

“不好意思啊周教授。”

“沒事。”周從文道,“咱自己人會裕S意點。只要患者管好就行,別的都無所謂。”

彭一鳴衝周從文笑了笑,接起電話。

“怎麼了小佳。”彭一鳴問道。

彭一鳴拿着手機離開一段距離,怕打擾會裕軓奈那嗤O碌人E硪圾Q手機的聲音不大不小,周從文能聽到那面說話的聲音。

“一鳴,聽說你在醫院上班?”

一聽就知道只是認識的關係,那人和彭一鳴的關係絕對說不上熟悉。

“對,有什麼事兒麼?”彭一鳴問道。

醫生遇到類似的情況比較多,大多數都是家裏人生病,沒頭蒼蠅一樣找熟人先諮詢。

其實有點用,但用處並不大。

“我媽剛做檢查,說是血糖高,我就想問問是什麼原因造成的。”電話那面的人問道。

“住院了麼?檢查做沒做?”

“住院了,剛住進來,採了幾樣急查,其他檢查要等明天一早。”

“哦,門缘难菙抵凳嵌嗌伲俊�

“不知道。”

“那等檢查回來,你問問醫生數值,再給告訴我。沒有檢查結果,我也沒法說是什麼原因,治療也要看檢查結果。”彭一鳴說完就想掛電話。

“我就想知道是什麼原因引起的。”電話那面傳來執拗的聲音。

周從文嘴角上揚,彭一鳴這位“朋友”似乎有點問題。

簡單說,電話那面的患者家屬是聽不懂話。

其實很多患者、患者家屬都存在這方面的情況。

周從文也很理解,畢竟不是搞醫療的,醫生說話很多時候會帶一些專業術語以及只有醫療行業的人才明白的“暗語”。

而且患者、患者家屬急躁、憂慮,這都無形中在兩者之間形成了溝通障礙。

彭一鳴無奈,“你和門葬t生溝通了麼?住院接缘尼t生呢?”

“他們說讓我等結果。”

“那就等結果吧。”彭一鳴道。

“我就想知道我媽的血糖爲什麼會這麼高。”

“進食過多,體力活動減少導致的肥胖是2型糖尿病最主要的環境因素,使具有2型糖尿病遺傳易感性的個體容易發病。

1型糖尿病患者存在免疫系統異常,在某些病毒如柯薩奇病毒,風疹病毒,腮腺病毒等感染後導致自身免疫反應,破壞胰島素β細胞。”

彭一鳴實在沒辦法,只好用書本上的話和那人解釋道。

“可是這些都能查到,你別跟我說這個,我就想知道我媽爲什麼血糖會高!”

周從文聽到這裏,苦笑。

這已經不是溝通障礙了,而是患者陷入一種偏執狀態。

“可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要看阿姨的檢查結果。”彭一鳴說道。

“我就想知道我媽的血糖爲什麼會這麼高,這個應該不難吧。”

周從文隱約看到彭一鳴頭頂有火焰升起。

但彭一鳴的脾氣還算是不錯的,她強行忍耐住,繼續說道,“阿姨從前有其他疾病呢?”

“你別問這麼沒用的,我就想知道我媽血糖爲什麼這麼高,簡單點說清楚不就得了麼!”

彭一鳴面無表情掛斷電話,手機關機。

第0883章 不靠譜

“哈哈哈。”周從文笑道,“一鳴,彆着急,估計她是急懵了。”

彭一鳴嘆了口氣,“上學的時候就這樣,我早都習慣了。”

“你同學?關係好麼?”沈浪問道。

“就是認識,早都沒了聯繫。我有了手機後也沒和她聯繫過,結果去年她結婚,不知道在哪找到我的手機號,還通知了我。”

“她結婚之後就再沒聯繫,直到這次。”

“一鳴啊,別生氣,坐下。”肖凱道,“遇到這種事兒要心平氣和,類似的情況在門圆簧僖姟!�

“我知道,肖院長。”彭一鳴坐下後努力露出一絲笑容。

“你這個同學不算,其實很多患者都不知道常識性問題。但要是大家都知道的話,要醫生幹嘛,你說是吧。”周從文笑呵呵地說道。

“周教授說的是。”

周從文看着彭一鳴,被噎了一句,無言以對。

肖凱道,“我喫飯的時候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麻醉科的醫生最沒有技術含量,我都懶得跟他們解釋。”

“麻醉難搞。”周從文道,“監測血壓,心率,心律,血氧飽和度;必要時監測中心靜脈壓,有創血壓,血氣;管理輸液量和出血量及尿量。

碰到簡單的患者還好,要是遇到難的、高齡的,麻醉醫生可是真累。”

說着,周從文想起未來手術越做越多,臨牀醫生患者比越來越小的時候,被累死的醫生至少有一半都是麻醉科的麻醉醫生。

是累死,像生產隊的驢一樣被累死。

“那是負責任的。”彭一鳴心氣不順,她低着頭說道,“我們那出過一次事兒……”

說着,彭一鳴很明顯意識到說錯話了,她連忙停住,看了一眼肖凱。

肖凱瞪了彭一鳴一眼,話都說到這兒了,就沒必要藏着掖着。

這時候要是閉口不談,好像心裏面有了鬼,而且還有可能讓周從文心生芥蒂。

“是這樣,周教授。”肖凱道,“我們那有一個醫二代,家裏老爺子是白水市的老麻醉,他畢業後就回到白水市中心醫院麻醉科當麻醉醫生。水平很差,而且沒有責任心。”

“差到什麼程度?”周從文問道。

“水平差還是一方面,主要是沒有責任心。”肖凱小聲道,“有一次普外科做膽囊切除,開腹後他就溜走出去抽菸。結果做着做着患者呼吸沒了,普外科的醫生看見連忙喊人,他沒回來,隔壁術間的麻師……麻醉醫生跑過來幫忙看了一眼。”

周從文皺眉,“怎麼回事?管道的問題?”

肖凱一愣,隨後豎起拇指,“周教授,牛逼!”

“不難猜。”周從文道,“患者沒事吧。”

“發現的早,隔壁術間的麻醉醫生幫忙把呼吸機的管道重新連接上,算是撿回來一條命。要是晚一點的話,怕是人就沒了。”肖凱道。

“一般都是有助手麼?他去抽菸了助手幹什麼呢。”周從文嚴肅的問道。

“他拉着助手一起去抽菸……”

“見過沒責任心的,沒見過這麼沒責任心的。”

“是唄,後來我上來後找了個由頭把人踢去後勤。”肖凱道,“這種人在臨牀,就特麼是一個大雷,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炸。而且還是糞坑裏扔雷,容易炸我一身的屎。”

“這倒是,類似的醫二代在哪都有。協和有幾個,看病看不明白,全靠其他人幫着擦屁股,但人家混的也不錯。”周從文道,“協和技術水平太高,大家都有意無意的搭把手,倒也沒出什麼大事。”

“看着心裏煩得慌。”

“我昨天去急钥疲娂痹科的醫生和患者吵起來了。”沈浪見周從文不着急,也開始八卦,“一個牙疼的患者,急钥漆t生要給做心電圖,患者當時就急了。”

“哦,萬分之三的概率,我覺得還是做比較好。”周從文含含糊糊地說道。

數據很清楚,但他沒說是什麼事兒。

不過涉及心電圖,大家都知道肯定是心梗。

“周教授,心梗表現爲牙疼症狀是萬分之三麼?這麼精準!”

“國外有數據統計。”周從文道,“很容易出現誤裕业故怯X得拉個心電圖也不貴,所有患者來都應該常規做一個。”

“哈哈哈,那倒是,我見過心梗症狀是嘔吐的患者。”

“這個概率更高,反正小心點就是。”

“嘔吐?”沈浪想了想,也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些還好,尿早孕試驗是最難的。”周從文笑道,“見過很多患者都說自己沒有男朋友,說死不肯做尿早孕試驗。要是再跟個更年期的媽,死活不做,好像做了就壞了姑娘的貞潔似的。”

“再碰到異位妊娠,宮外孕大出血,那就熱鬧了。”

隨意的聊了幾句,周從文繼續會浴�

患者的資料看了一遍後開始轉病房、查體。

除了肖凱外,每個人都捧着一沓子的病歷,在患者牀頭彙報情況,看起來很是認真。

其實周從文看一遍化驗單,各種數據都能背下來。

但越是表現的正規、越是有儀式感,對患者的潛意識就會造成更深的影響。

取得患者信任,活也好乾。

這只是細節的一部分。

一張病牀、一張病牀的走,周從文查體、和患者閒聊幾句,其樂融融。

患者看見周從文後沒有覺得他年紀輕,而表現出詫異或是不滿。

周從文明白這是肖凱和管牀醫生的工作做的到位,肯定之前把自己一頓吹,像是什麼912、全國最牛逼的老專家的關門弟子之類的話必然少不了。

這都是細節的一部分,但周從文沒有因爲這點事兒就誇獎肖凱。

肖凱是老狐狸,嘴上說的都不作數,周從文很清楚。

做好術前準備,周從文這纔回家。

柳小別不知道跑去了哪裏,周從文先放了熱水,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琢磨着即將開始的那場大傳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