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2當醫生 第400章

作者:真熊初墨

“您說,我怎麼回答。”張友搖了搖頭,“我能看到的未來,至少在我們醫大二院的胸外科裏,大開刀手術肯定越來越少。”

“患者追問,爲什麼不用胸腔鏡做,我總不能告訴患者我不會吧。”

“哈哈哈,您看您說的。”苗主任見張友情緒有點激動,打了一個哈哈。

“這都不算,其實我在咱們年會上看見周從文做了右上肺葉的雙袖切手術後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普胸不能做,那我專注心胸唄,也不是什麼大事。”

苗主任點了點頭,張友想的的確是正途。

在這種情況下,最怕的是不要命的去和周從文對抗。

一個五十歲的糟老頭子,對抗周從文這種橫空出世的新銳,人家水平高、年紀輕、精力充沛,身後還站着黃老這種級別的人。

只要有智商就不能這麼選。

“但您知道麼,最近我們循環內科會远疾徽椅伊恕!睆堄芽鄲灥暮攘艘豢诙侇^。

“嗯?循環內科開始找周從文會粤它N?”苗主任一怔,“他不是負責推廣胸腔鏡麼?”

“是,可又不是。”張友道,“因爲牀位有限,周從文做手術還特別快,基本一週只有兩個手術日,其他時間都沒事。”

“……”苗主任愣住。

竟然還有這樣的細節。

“周從文什麼手術都能做,而且做的比我好。尤其是循環內科做呲的手術,比如說最近我們循環內科主任做造影把主動脈竇捅破了。”

“!!!”

“她開始找我會裕铱隙ú荒芙o她好臉色看就是。可那是從前,現在有周教授在,我不給好臉色你猜周從文怎麼說?”

苗主任的臉色開始凝重起來。

“周從文說,手術放心大膽的做,有他託底,一個電話這面就上臺給循環內科擦屁股。”

“!!!”

“苗主任,我雖然不知道帝都的情況,但您也清楚咱心胸和循環內科之間的關係。”

苗主任點了點頭。

他很清楚張友要表達什麼,但更清楚周從文能說出這麼一句話的實力與底氣。

真強!

但苗主任想的更多,難道周從文是聽黃老的安排才這麼做的麼?這無異於挖心胸的祖墳!

可是!

黃老寶刀未老,人家一出手就是神之一手,自己敢放個屁?苗主任無奈苦笑。

“苗主任,普胸不要也就不要了,我現在四面楚歌,連心胸都保不住啊。”張友的大板牙似乎都要失去顏色。

“我招誰惹誰了您說。”

沉默幾秒鐘,張友紅着眼睛說道。

苗主任忽然有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不是張友太弱,換自己也不行,是周從文太強!

那個黃老的關門弟子牛逼到了極點,橫空出世,用碾壓的姿態橫掃六合八荒。

胸外科的年會上,三臺手術把大家唬的一愣一愣的,到現在都還沒完全消化。

循環內科年會更是過分,周從文協助黃老做了一臺驚世駭俗的DK-crush手術,隨後竟然以指導教師的身份帶着世界頂級術者宮本博士完成了下一臺手術。

這種人誰能幹得過!

換自己也白扯,苗主任心有慼慼。

“苗主任,您幫我支個招,我該怎麼辦。”張友迷茫的問道。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苗主任啞然無語。

“周從文怎麼說?他總不至於要把人給逼死吧。”苗主任沉默良久,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後問道。

“那倒沒有,周從文給我畫過一個手術示意圖,用微創和介入方式聯合做換瓣手術。”

“!!!”

苗主任的腦子一下子炸開。

換瓣手術,這特麼是心胸外科的自留地,介入一輩子都無法涉及的領域,也是心胸對抗介入手術的底氣所在。

之所以心胸外科的醫生不願意做介入手術,喫線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介入手術只能做冠脈和一些封堵的小術式。

就算是冠脈,介入手術也有很多無法完成的。

然而周從文竟然要做微創,還是雜交手術!

這下子連苗主任都開始迷茫起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哪怕他剛剛看到年輕氣盛的周從文帶着世界頂級術者完成了教學手術,哪怕他親眼目睹梅奧小子無法完成的手術周從文上去就用腔鏡做下來。

哪怕再多神奇,苗主任依舊不信周從文能做到這一步。

兩人心神不寧的對視,氣氛莫名古怪,尷尬的一逼。

但無論是苗主任還是張友卻根本沒有感覺到,他們靜靜的坐着,心裏念頭龐雜。

風起

雲湧

周從文翱翔於九天之上,自己這種螻蟻應該怎麼辦?

面對同樣的問題,即便是距離周從文無數距離的苗主任都感覺到了危機。

周從文不是黃老,黃老年紀已經大了,鄧明也不鋒芒畢露。

但!

周從文不一樣。

他還年輕,像極了傳說中當年的黃老。

第0684章 長期主線任務

黃老坐在副駕位置上,沈浪給黃老按着太陽穴,把周從文看的一愣一愣的。

上一世可沒這種畫面,這對周從文來講極爲陌生。

“周從文,你那面的工作很快就開展起來了,讓我刮目相看啊。”黃老悠悠說道,“還以爲至少要3個月以後纔能有點起色,沒想到你能幹的這麼出色。”

“是白水市的肖凱院長帶着他們鎮院之寶來進修,幫了我一個大忙。”周從文回答道。

“鎮院之寶?是坐在門裕瑏砜床〉娜私j繹不絕的那種麼?”

周從文心中佩服,醫院裏的種種門道,什麼都瞞不過自家老闆。

“是。”周從文道,“醫生叫彭一鳴,有她在,加上肖院長幫我出院士工作站的專家裕栈颊卟皇菃栴}。”

“那就好。”黃老微微頷首。

鄧明捧着保溫杯瞥了周從文一眼,“小周,你人脈挺廣的。”

“碰巧了。”

周從文給鄧明講了一遍當時和肖凱相遇的情況。

“那還真是挺巧,奧利達的事兒辦的也忒糙了點。就算白水市屬於地級市,一個單間的錢也不應該省。”

說起院士工作站,話題明顯要比做介入手術更多,鄧明見老闆不說話,便不斷詢問周從文各種細節。

周從文逐一回答。

都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言傳身授,對細節的要求已經融入骨髓之中。

工作開展,絕對不是院士工作站成立,患者如過江之鯽那麼簡單。

無數的細節,有一個照顧不到事情就出現莫名的改變。

院士工作站在國內數量雖然不多,但折戟沉沙的案例佔據絕大多數。

聽周從文匯報完,鄧明很滿意,他看了一眼前排的老闆,見老闆沒說話,應該也很滿意。

“今天累了。”黃老忽然說道,“等你在院士工作站完成500臺手術,來家裏,嚐嚐我的手藝。”

“老闆,500臺可能陰曆年前就能完成。”周從文微笑。

“很有信心麼。”黃老淡淡說道,“那就3000臺。”

“叮咚~”

黃老剛說完,周從文耳邊傳來系統任務的聲響。

這肯定是長期主線任務,周從文瞥了一眼,見系統果然不失時機的頒佈任務,聳肩無語。

“有困難吧。”鄧明抱着保溫杯溫言問道。

“當然,但都是牀位之類的事兒。我回去之後和張友主任說一聲,擠壓他的牀位。”

“會不會有反彈?”鄧明問道。

自家老闆雖然是院士,可醫大二院天高皇帝遠,現管的張友主任要是逆反一下,短時間內還真就沒什麼好辦法。

但周從文不是初生牛犢,早就想好了無數種應對張友的辦法。

“我剛剛看到他了。”周從文道。

“哦?他來參加年會幹什麼?”鄧明問道。

“張主任這個人已經到了畫地爲牢的年紀了。”周從文給老闆和大師兄講了夏天的時候那臺複雜的先心病手術,以及術後張友的算計。

“張主任不會還覺得心外科是未來的主流吧。”鄧明捻鬚笑道,“不過也難怪,在帝都很多心外科醫生都覺得在可見的將來自己手術多的不用犯愁,還可以篩選患者。”

“是。”周從文道,“不過這次他過來,我倒是覺得張主任似乎有些改變。等我回去的,這種接觸人心的事兒現在也說不好,我到時候隨機應變。”

“不過手術量應該能很快拔起來,畢竟胸腔鏡手術術後患者恢復快,牀位週轉率高,我回去後四天一波手術,週末不休。”

“小周,幹勁十足啊。”鄧明笑道。

“早點回912,早點聽老闆教誨。”

“沒什麼好教你的。”黃老淡淡說道。

“老闆,您看您說的,咱不說別的,光是DK-crush術式,我就佩服的很咧。”

“鈴鈴鈴~”

鄧明的手機響起。

他看了一眼,接通電話。

“怎麼了?”

鄧明的聲音很平淡,帶着大主任的慢慢威嚴。

可是……

電話那面卻傳來哭聲以及斷斷續續的打罵聲音,聲嘶力竭,悲憤莫名。

周從文微微皺眉,他坐在後排,和鄧主任靠的很近,電話裏女人的哭聲聽的很真切。

只聽了一點點,沈浪全身的火焰頓時升起,耳朵豎成天線,偶爾還會動一下。

“誰的電話?”黃老問道。

“老闆,崔明軒的電話,就是從前科裏的護士,後來去門缘哪俏弧!�

“哦,那你們忙,我一會就下了。”

黃老道。

“我和老闆在一起,稍等我幾分鐘,你穩定一下情緒馬上打給你。”鄧明說完,掛斷電話。

“該不會是猝死吧。”沈浪心虛的問道。

“猝死的話給我打電話也沒用,肯定要120急救車送去醫院,不差這麼幾分鐘。”鄧明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