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2當醫生 第387章

作者:真熊初墨

“……”

陳厚坤、肖凱、李然等人都沉默下去。

這是境界麼?不可能吧。那些富豪們誰會這麼想?而袁清遙又爲什麼要笑呢?

“當時我肅然起敬,在飛機上換了個座位和他一邊喝紅酒一邊閒聊。”袁清遙說道,“學校不錯,本科就讀於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就是倫敦大學學院,只比劍橋、牛津稍微差一點點,也是世界頂級的大學。”

“那你笑什麼?”陳厚坤疑惑。

“emmmm,他學的是哲學。”袁清遙道,“陳老師,我不是說哲學就不能報國,但實業報國纔是根本,而且他父親好像是個地產商。”

“哈哈哈。”陳厚坤大笑。

富家子弟去學哲學、藝術,這是一條路,裏面的水很深,陳厚坤並不全知道。

可一邊學哲學,一邊要孩子報效祖國,這也太分裂了吧。

肖凱也笑了,原來是這樣。

“後來呢?”肖凱問道。

“我們倆成了好朋友,畢竟在異國他鄉,多個照應也是好的。而且我們關係好了,以後藉着這層關係或許我們的父母也可以相互認識一下,喫頓飯,有些事情也好辦。”

嘖嘖,這就是有錢人家孩子的想法,已經滲入骨髓血脈之中。

“不過再往後我比較忙……對了,剛纔我的意思是我朋友的父親是地產商,他送孩子出去讀哲學是本能,說報效祖國也沒說謊,他心裏的確是這麼想的。人麼,就是很矛盾。”

“我估計黃老他們那代人心裏想的也是報效祖國,至於手術歸誰,應該不重要。”

“……”肖凱結語。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年輕人灌輸了價值觀!

這種話不應該是自己說纔對麼?

嗯?難道袁清遙的父母也和他說過類似的話?

或者說袁清遙從小耳聞目濡,類似的念頭在不經意之間變成了他的世界觀、人生觀。

肖凱看袁清遙的目光有些迷離。

“小袁,你那位朋友叫什麼?”肖凱問道。

袁清遙笑而不語。

……

……

注:大家猜猜~這個八卦……哈哈哈,不知道真假,隨便寫上來。

第0666章 禮遇

沒人邀請,張友自費買了一張機票,正在機場等着飛去帝都。

自從周從文橫空出世,張友覺得自己的人生變得亂七八糟。

他覺得自己失去了對生活的掌控,從前一眼就能看到底的生活變得混沌不堪,甚至張友都不知道自己明天會怎麼樣。

張友也曾經反思過。

是自己對周從文重視不夠?

不可能。

陳厚坤還把周從文當做一名臨牀小醫生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認識到他的重要。

而且那時候自己第一時間準備扼殺這名“小”醫生的成長,和江海市三院的胸外科主任王成發聯手壓制。

兩名主任,其中還有一個是周從文的頂頭上司,張友不能不說已經用處獅子撲兔的氣勢,準備一鼓而成。

但是周從文輕描淡寫的一臺心臟不停跳搭橋,讓張友改變了想法。

張友不認爲自己固執。

當自己親眼目睹周從文能戴着十倍鏡做心臟不停跳搭橋手術,馬上轉變認知,甚至當天就把王成發一腳踢開,直接跑去周從文家裏喫飯、交流。

而那之後,張友更是不惜血本準備挖人,準備了一切優厚的“政策”誓死也要把周從文挖到自己手下。

自己根本不用變強,當領導就要有當領導的思維,這是張友的認知。

可是……

誰特麼能想到周從文竟然拒絕了自己頗有找獾娜櫭⿵],回絕的那叫一個乾脆,像是小浣熊乾脆面一樣卡巴卡巴的。

直到院士工作站成立,再到黃老飛來省城舉辦今年的全國心胸外科年會,張友一步一步的認識到周從文的重要。

自己的確很重視周從文了,可就算是把自己千刀萬剮拿去當豬肉賣掉也趕不上黃老的一根手指。

而這次,周從文再次接到黃老的邀請去帝都參加什麼勞什子循環內科的年會。

他是一塊磚麼?哪裏需要哪裏搬?就不能老老實實的蹲在家裏做手術麼。

張友腹誹。

張友鬱悶。

張友憤怒。

但最後張友還是自費買了一張機票,去帝都偷偷摸摸的參加年會。

雖然沒有邀請函,但張友很清楚這裏面的事情。

就說自己把邀請函弄丟了,用醫大二院的工作證就能進去。

要不是專業的人,誰會去參加年會?那面的安保程度幾乎相當於沒有。

張友坐在機場候機,他覺得自己鬼迷心竅,爲什麼要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去參加年會呢?

其實張友知道爲什麼。

他心裏最想知道的是黃老和周從文這兩個人心裏在想什麼。

能上他們的大船是最好的,要是上不了,多多少少也不能隨便拂了周從文的心思。

對!

張友更害怕的是周從文,而不是黃老。

黃老是大前輩,是心胸外科的泰山北斗,不會和自己一個偏遠省份的“小”主任一般見識。

可週從文不一樣!

王成發是曾經他的頂頭上司,現在在幹什麼?

門葬t生,狗都不搭理的一個位置熬到老死。

張友不想步王成發的後塵,所以他必須要知道周從文想幹什麼。

這不是一時起意,心血來潮,而是張友已經感知到了危險。

自從周從文來之後,他竟然不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院士工作站上,這是張友無法理解的。

周從文竟然和滕菲打的火熱,幫着滕菲救臺,直接把自己扔到一邊。

聯想起在周從文老家,他和自己說的那些話、蹲在地上給自己畫的圖,張友愈發困惑。

這麼做對周從文有什麼好處麼?

百思不得其解,但張友特別害怕周從文報復自己,只能飛去帝都看看,儘量接觸周從文的生活。

張友不想自己變成下一個王成發,去門曰烊兆樱钺狩鋈煌诵荨�

上了飛機,張友連夜趕到帝都,自行辦理入住,他還是覺得自己鬼迷心竅。

但直覺告訴張友,這一切都是應該做的。雖然張友不知道自己能有什麼收穫,但來到帝都之後他的心就安靜了許多。

洗漱躺在牀上,張友無奈的看着天花板發呆。

半晌後,他拿起手機,準備打個電話聯繫帝都的熟人。

但時間已經不早了,張友猶豫再三,只發了一條短信過去,告訴熟人自己來帝都,約明天中午的飯局。

作爲一名偏遠省份的主任,張友有自己的覺悟。

放下手機,張友準備拋開一切雜念,好好睡一覺。

可是剛剛閉上眼睛,手機瘋狂的響起來。

是家裏有事?張友皺眉,很是不高興。

看了一眼手機來電顯示,是帝都的座機號碼,張友瞬間激動起來。

“苗主任,您好您好,這麼晚打擾了。”張友坐在牀上,謙卑而客氣地說道。

“小張,你來帝都了?”對面徑直問道。

“是是是,這不是想問問您有沒有……”

“你累不累?在哪住呢,我去接你。”

“……”

張友一下子傻了眼。

這是怎麼個情況?大半夜的,苗主任竟然要來接自己。

接自己幹什麼,張友原本心知肚明,但苗主任竟然這麼主動,他反而隱隱有了一絲疑問。

這尼瑪改不會是要把自己灌醉之後做什麼違法的事兒吧。

不過張友還有理智,馬上應下來。

換衣服出門,張友心裏一直在琢磨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等多久,一輛桑塔納停在門前,“小張,上車!”

車窗搖下來,苗主任熱情的打招呼,好像是多年的老友重逢一般。

“苗主任,您看,這麼晚了還打擾您,真是很不好意思。”

“客氣什麼。”苗主任哈哈一笑,“你來帝都,直接找我,我很開心啊。”

“……”

張友心裏覺得愈發有問題,他自我認知很準確,苗主任會在意自己一個偏遠省份的胸科主任麼。

車還沒發動,苗主任就接到電話。

“是,張主任來了,你怎麼知道的。”苗主任詫異的問道。

“特麼的嘴跟棉褲腰似的松,你趕緊來吧。”

“不用帶酒,我帶了82年的飛天茅臺。”

飛天茅臺……張友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這個待遇。

雖然他也不缺茅臺喝,可是帝都的苗主任帶着飛天茅臺給自己接風,那能和自己平時喝的一樣麼。

第0667章 原來都是真的

桑塔納剛起步,苗主任的電話又響起來。

“喂,你該不會也知道張友張主任來帝都的事兒了吧。”

“我跟張主任是老朋友了,很早就認識,管你屁事。”

張友聽苗主任的描述,一下子陷入混沌狀態。

老朋友……

這話張友不敢說,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什麼老朋友,其實自己和苗主任的關係就是假裝認識。

之前張友還在忐忑苗主任哼哼哈哈的應付自己兩句完事,請人家喫飯?苗主任也得有時間纔是。

很多和自己假裝很熟的人也是如此,沒有足夠的利益,張友才懶得出去喫飯。

寒磣誰呢,誰差你那頓飯麼?

但張友萬萬沒想到自己來帝都竟然有這麼大的排面,苗主任半夜拎着82年的飛天茅臺來找自己喫宵夜。

這都不算,電話一個接着一個的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