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2當醫生 第168章

作者:真熊初墨

“代天文,別喊別喊。”柳小別藉着外面幽暗的燭光看見了一個身影,招了招手。

影子很古怪,手裏還拿着什麼,周從文皺眉看着他走過來,左手的火機越轉越快。

柳小別似乎也感覺有些不對勁,她疑惑的看着走過來的人,“代天文,你幹嘛呢?”

“小別,我看見你的車停在下面。”

“這麼巧麼?”柳小別禮貌而生疏地說道,言語之中帶着拒人千里的味道。

“我……我一直……一直在找你。”

說着,代天文走過來。外面一片黑暗,看不清他長什麼樣子,但一股子花香先飄了過來。

呃……周從文怔了一下,眼睛眯起來。

“小別,這束花是送給你的,希望你能喜歡。”代天文走到柳小別面前,雙手握着一束玫瑰,用顫抖的語氣說道。

柳小別哭笑不得。

她看了一眼花,又看了一眼代天文,“追到咖啡廳就是爲了送我花?謝謝,不用了。”

拒絕的相當乾脆,毫不拖泥帶水,一點機會都沒留給對面捧着鮮花殷切的代天文。

“小別,我……”

“我正在和我男朋友聊天,要是沒別的事兒就這樣。”柳小別擺了擺手,燭光拉長的影子在代天文臉上劃過,彷彿扇了他一記耳光似的。

“你有男朋友了?真的假的!”代天文失望的問道。

“啪~”的一聲,周從文把火機壓在咖啡桌上,站起身走到門口擋住柳小別,笑容溫和的伸出手,“你好,我叫周從文,是小別的男朋友。”

“……”代天文手裏捧着花,不知所措。

這人長的倒挺清秀,就是身上的穿搭透着濃濃的怪異,似乎都是名牌,但看着分外的土氣。手腕上戴了一塊手錶,滿滿的鑽石反射着蠟燭微弱的光,壕的很。

“周從文?你是幹什麼的?”代天文上下打量周從文,在他的穿着打扮上找到自信,鄙夷的問道。

“醫生,三院的醫生。”周從文淡淡說道。對面的人一直沒有伸手,而是雙手捧着花,似乎隨時都會砸下來似的,敵意爆棚。

真是麻煩,周從文伸手盤着自己的小平頭,盯着代天文的臉,就像是在看片子,一張骨折的片子。

“三院?你說的是那個衛生所?哈哈哈~”代天文大笑,“要是人民醫院也就算了,三院的醫生也配叫醫生?”

周從文聳了聳肩,這人可真沒禮貌。

“代天文,你回去吧,別打擾我和我男朋友約會。”柳小別冷冷說道。

與之前的淡漠相比,周從文覺得柳小別正在壓抑着心中的小怪獸的暴躁。

也不知道這姑娘真的發脾氣會是什麼樣。

可是約會兩個字似乎讓對面的代天文失去理智,他恨恨的瞪着周從文,“給你十分鐘考慮,離開小別,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周從文心裏嘆了口氣。

2002年的社會治安雖然比上個世紀強一點,但絕對說不上有多好。

第0289章 把慫解釋的這麼文雅,也是一種本事

“滾!”柳小別終於忍不住,把周從文拉回來,“砰”的一聲關上包間的門。

臨了,柳小別冷冷地說道,“你敢進來,別怪我不客氣。”

“真是煩人,追到這來獻殷勤!”柳小別氣憤地說道。

“平時沒人追過你?不可能吧。”周從文笑着問道。

柳小別沉默,似乎有心事,雙手拄着腮怔怔的看着燭光。

燭光映襯下,她的皮膚膩白順滑,泛着羊脂玉一般的光,周從文覺得最近柳小別的皮膚似乎又好了一點。

周從文是很典型的直男,上一世因爲股骨頭壞死、做手術連番打擊連女朋友都沒有。

雖然喫過見過、多喫多佔的,可她對對女孩子的皮膚完全不敏感。

但柳小別是例外,好到讓周從文這種筆直一條線的人都能注意到的程度。

外面傳來代天文罵罵咧咧的聲音,似乎在打電話叫人來,準備收拾周從文一頓。

柳小別格外的厭煩,伸手握在燭臺的底座上。

“別。”周從文微笑,按在柳小別的手上。

柳小別像是觸電一樣把手縮回來,惡狠狠的瞪了周從文一眼。

“你是女孩子,怎麼能打架呢。”周從文微笑,他覺得有點麻煩。好好的說會話然後回家就不行麼?怎麼折騰出這麼多事兒。

“你行你上啊。”柳小別鄙夷地說道,“現在外面人少,等人多了我怕你衝不出去。”

“我是醫生,認識很多人,解決事情打個電話就行了,爲什麼要自己衝出去。”周從文嘆了口氣。

還真是麻煩,不過自己被堵在包間裏好像也沒別的辦法。

他拿起手機,想給廖雲奇打電話。

周從文並不喜歡這麼做,對他而言廖雲奇是患者,而不是摻雜了利害關係的人。

他微微猶豫了一下。

柳小別憤憤說道,“不就有兩個臭錢麼,得瑟什麼!”

“他很有錢?不會比你還有錢吧。”周從文笑了笑,開始按下電話按鍵。

“家裏是做計劃的,靠着集團公司活着,那幾個破錢也能跟我比?我前一陣子還琢磨是不是應該找兩個保鏢,現在看還是大意了。”

集團公司的計劃物資?周從文停住,臉上的笑容歡快了少許。

“你要給誰打電話?”柳小別問道。

“本來準備給分局的警察打電話報案,要是他家做集團公司的計劃物資,那似乎簡單了一些。”周從文一邊說着,一邊把按下的電話號碼刪除,又撥打了一個電話。

“你不用電話簿的麼?”

“能記得住,不用電話簿。”周從文一邊說一邊撥通電話,“李主任,我這面有點情況,可能今天過不去了。”

“和小別約會呢,碰到一個地痞子非要給小別送花。”

周從文簡單講述了一下事情經過,李慶華說了幾句話,他便掛斷電話。

“完事了?”

“是啊。”周從文淡淡說道,“沒什麼麻煩的。”

“和他們打交道還真是很麻煩。”柳小別的眼睛瞄着銅製的燭臺,估量着硬度。

周從文哈哈一笑,“你是女孩子,別總想着打架。爬樹不算,還要打架,把你給出息的。”

雖然不知道柳小別能不能打,但看她上樹的麻利勁兒周從文就能猜出來她的身手應該不錯。

燭臺不算特別沉,前面有尖,能當匕首;後面有座,可以鈍擊。而且是日用品,算是一個比較完美的自衛武器。

“別琢磨了,繼續聊,剛纔說到哪了。”周從文道。

“聊什麼聊,我現在就想衝出去揍他一頓。”

“別這麼暴力,你可是要當世界首富的人。”

柳小別咬着嘴脣,不知道心裏想着什麼。

外面代天文打電話的聲音還在不斷傳進來,似乎他要把江海市所有小混混都召集過來,在柳小別面前展示自己的“實力”。

周從文嘆了口氣,這種精蟲上腦的傢伙最是麻煩不過了。他們的動物本能佔據上風,現在已經完全不用大腦思考。

而且現在是2002年,正是急酝鈧嗟臅r候,估計那羣人鬧起來的話下手也沒輕沒重。

周從文擔心有閃失,重新打量了一眼包間,打開窗戶看了看。

二樓,不算很高。

“準備跳樓逃跑?出息的你。”柳小別鄙夷的把剛剛周從文說她的話還了回去。

“有備無患麼,我們上手術的時候都先做好最壞的打算,然後制定接下來的應急方案。”周從文淡淡說道。

“能把慫解釋的這麼文雅,你也算是厲害了。怕什麼,跟我一路殺出去,我就不信一羣只會欺負老實人的地痞流氓還能有什麼戰鬥力。”

戰五渣麼?

周從文笑了笑,他不想惹麻煩。李慶華那廝爲什麼來的這麼慢,打過電話都多久了,還沒看見他的車。

幾分鐘過去。

周從文看見陸陸續續有各種流裏流氣的人匯聚到咖啡廳,外面代天文的聲音也愈發囂張。

“砰~”

包間的門被踹了一腳,連同門框發出咯吱咯吱的悽慘聲音。

“小心點,你們嫂子在裏面呢,誰特麼傷到嫂子,我整死他!”

聽到代天文的話,周從文瞥了一眼柳小別。

柳小別的手已經按在燭臺上,看樣子滿心的憤怒已經無法遏制。

“你冷靜點。”

“嫂子,我今天讓他知道知道什麼纔是嫂子。”柳小別的聲音很低,很輕,沒什麼情緒,但周從文一怔,他在柳小別的話語裏聽出來一股子殺氣。

“別。”周從文連忙把燭臺按住。

“咣~~~”又一腳踹在包間的門上,灰塵撲秫秫的飛舞起來。

“周從文,別裝死,你是個男人就滾出來!”

“不就是個小白臉麼,我把他腿打折!”

“咣~~~”

包間的門不是很結實,三腳踹下去,門栓掉在地上,外面十幾二十個人黑壓壓的叫囂着。

周從文無奈的看了一眼外面,依舊看不見李慶華的車。

真特麼的,周從文一把抓住柳小別的手,“別傷人,跟我走。”

“想走?!抓住他!”代天文看見周從文握住柳小別的手,眼睛裏滿是血絲,腦子已經不清醒。

“住手!”

第0290章 以後不想再遇到他

“爸?你怎麼來了?”代天文一怔,隨後惡狠狠的看着周從文,“今天誰來都……”

“啪~”

一記巴掌抽在代天文的後腦勺上。

“小兔崽子,你特麼說什麼呢!”代天文的父親從身邊一個小地痞手裏搶過來一根鋼管,劈頭蓋臉、不管不顧的砸在代天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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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傳說中的父子相殘麼?難道不是小嫂子而是小媽?除了這種可能之外,斷然沒有老爺子下死手打兒子的事兒。

他們都是行家,鋼管砸在代天文身上傳來沉悶的聲音表明中年男人沒留手,而是實打實的在毆打代天文。

簡直太特麼的狗血了!

一個年輕的小痞子剛要上去,被身邊的人拉住。

“你幹嘛去。”

“老東西太過分了,竟然敢打代哥,我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老實點,那是老代,你代哥他爸。教訓兒子呢,你要是上去,小心人家父子槍口對外。”

老混混見過太多類似的事情,不過是混口飯喫,沒必要參與代家的事兒。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別給自己惹麻煩。”

砰砰砰鋼管砸在身上的聲音傳來,代天文被打的抱頭鼠竄。他身子文弱,即便是反抗也根本不是平時在工地的父親的對手。

“爸,你幹嘛打我!”代天文手抱頭蹲在牆角,哀嚎一般的問道。

“老子整死你個惹禍的東西!”代天文的父親暴龍一般掄着手裏的鋼管砸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