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2當醫生 第167章

作者:真熊初墨

沒想到柳小別的感知能力強到這種地步,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女人的直覺?

要不要離她遠點?周從文第一次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兩人沉默,柳小別開車來到附近的上島咖啡。

“就這兒了,我今天要問明白到底怎麼回事。”柳小別很堅決地說道。

“問什麼。”

“你不覺得你很古怪麼?一個農村孩子,有錢之後讓我買磨鑽,卻不享受;中了8000萬,也沒見你生活有什麼變化,枯燥乏味到了極點。”柳小別盯着周從文的眼睛看,想要找到目光閃爍的證據。

但她很快有些失望,周從文的目光坦坦蕩蕩,沒有躲避,也沒有閃爍。

“小別啊,你太敏感了,這都是沒影的事兒。”周從文微微一笑,“我就算自己邭夂茫�能傳導到你身上?”

“萬一你命格旺夫呢。”

“……”

周從文真想把柳小別按在方向盤上問問什麼叫旺夫。

看在她頗有幾分姿色的份兒上,周從文忍住了。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二樓,柳小別要了一個小包間,點了兩杯咖啡相對而坐。

“周從文,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柳小別開門見山地說道,“你覺得呢?”

“沒感覺。”周從文聳聳肩,“比如說今天,我就是看了眼患者,詳喙C人綜合症,你說和你買賣石油期貨有個毛線的關係。”

柳小別咬着嘴脣凝神思考着。

“對吧,是你想多了,小姑奶奶。”

“叫的真好聽,再叫一句。”

“別鬧,我看看現在有多少錢了。”

“沒帶筆記本,我直接講給你。”柳小別臉上戲謔的神情一掃而空,嚴肅的像是職業經理人,開始給周從文這個股東彙報工作。

幾分鐘後,周從文愣住。

上次看筆記本上的報表,周從文並不瞭解,所以很多地方一掃而過,目光始終落在最後錢數上。

聽柳小別的“彙報”,周從文才恍惚明白柳小別說的好叩降资鞘颤N。

她前一陣子去南方,本來說要買企鵝的股票,從香江李家手裏套出來一部分。但機緣巧合,正好趕上後來的菊廠出現問題要賣給摩托羅拉,“碰巧”買了一部分股份。

雖然連意見都不能提,只算是高級員工,但那畢竟是菊廠。

再加上原油、黃金期貨的反覆橫跳,短時間內自己的7000多萬已經變成了十億以上的資本。

這姑娘還真是大魔術師,不對,她纔是招財貓。

周從文恍惚想着,忽然眼前一黑,對面的柳小別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0287章 真是個混蛋啊

停電,周從文又遇到了一次停電。

這在他的記憶中很難搜索到,也很難適應。估計是週末的那次突發斷電還有一些遺留的小問題,間斷出現。

“周從文,要不要試試逃單?”柳小別的聲音在黑暗中更加嫵媚,彷彿從四面八方傳來,又像是就貼在周從文耳邊細語呢喃。

“不要。”周從文想都沒想,很肯定地說道,“你一個未來的世界首富,逃單這種事兒毫無意義。”

“有意義,這是人生經歷的一部分。”

“不要。”周從文很堅定的回答道,這是做人的原則,犯不上。

“老頑固,你們醫生是不是腦子或多或少都有些病?怎麼跟腦殼有包似的呢。”柳小別譏諷道。

“我看書上寫的一個故事,說德國人指責一個正在搶劫的蘇聯紅軍:“你們不是正義之師嗎?你們不是紅軍戰士嗎?你怎麼能這麼做?”

那名蘇聯士兵冷笑了一下:“你說的那種善良的人我認識,他們都戰死在了斯大林格勒。”

黑暗中,周從文的話語聲清冷,寒冬把剛剛到來的秋天攆走,提前降臨在江海市一家咖啡館的包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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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別知道周從文的意思,她想要反脣相譏,但琢磨了很久還是放棄。

黑暗中,視力爲零,聽力卻異常發達。

柳小別的呼吸聲夾雜在店員安慰客人,找尋蠟燭的聲音裏清晰的傳到耳中,溫柔如水。

“周從文,玩過真心話麼?”

“聽說過,沒什麼意思。”周從文淡淡說道,“不管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都是有意的,尤其是公司、學校的男女們藉此表達愛意以及平時說不出口的那些事兒。外國人的玩意,沒什麼意思。”

“你這人還真是無趣,我告訴你一件困擾了我很長時間的祕密啊。”柳小別輕聲說道。

“嗯,只要不是你暗戀我就行。”

“你的自我感覺簡直太良好了,就像是你說能給出詳嘁粯印T诓簧瞄L的領域經常做類似的事情,你不覺得會讓人有討厭的情緒麼?”柳小別問道。

“當然不,而且你不敢得罪我。因爲,我是你的招財貓。你只要想掙錢,就要對我好一點。”周從文淡淡說道。

“真是個混蛋啊。”

柳小別的語氣裏沒有憤怒,非但沒有怒氣衝衝,周從文反而聽出來一些讚賞。

沉默了很久,柳小別也沒說話。小小包間裏彌散着周從文說不清的味道,可能這就是曖昧?

服務生端來蠟燭,不斷道歉。

周從文的手機響起,他揮了揮手,讓服務生先出去,隨即接通電話,“李主任,回來了?”

“從文,你的詳嗍菍Φ摹N規иw總去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張友張主任,他親自用支氣管鏡看了眼,的確是出血。”李慶華用陳述句說明情況,在張友和親自這兩個詞上加重了語氣。

“誰看的無所謂,詳嗝鞔_就行。”

“你在醫院還是家?趙總想當面表達感謝。”李慶華說道。

“我在上島咖啡,和女朋友閒聊,剛好又停電了。”

電話裏李慶華沉默了幾秒鐘,隨後笑道,“我和趙總去喫口飯,你帶女朋友過來?”

“好,你們到了發給我信息。”周從文掛斷電話。

“女朋友?說的可真親切。”

燭光搖曳,柳小別笑語嫣然地說道。

“說說你的故事。”周從文摸出來白靈芝。

“周從文,我覺得我被整個世界拋棄了。”柳小別忽然說道。

“嗯?”周從文一怔,本來叼着煙準備在燭火上點燃,但微微一怔,把煙收起來。

“拋棄?怎麼會。”周從文笑了笑。

文藝女青年的通病,沒想到立志成爲世界首富,並且有主角氣呒映傻牧e竟然也這樣。

也是,誰年輕的時候不迷茫呢?上一世自己這個歲數的時候每天被欺負的比生產隊的驢還要慘,要不是有系統降臨,自己估計早就鬱鬱而終了。

“是真的,我不是那種無病呻吟的人。”柳小別很認真的看着周從文的眼睛裏閃爍的燭光說道,“你知道麼,我剛回家的時候我媽看了我足足三秒鐘纔想起我來。”

“你去美國那麼久,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一眼認不出來不是很正常麼?”周從文一邊說,一邊打量了一下柳小別的身材。

的確不錯,出國五六年的話從一個乾癟的柴火妞兒變成現在這樣,換誰都要愣神。

還是文藝青年的無病呻吟,而且暗自誇自己身材好,特別無趣,周從文心裏想到。

“不。”柳小別有些茫然,“怎麼說呢,我感覺我從前根本沒有任何存在感,同學把我忘得一乾二淨。”

“你能不能不這麼文藝。”周從文鄙夷地說道。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懟柳小別幾句,他肯定不會放棄。

“現在讓我說出來小學同學,不,說出所有初中同學的名字我也做不到。我看見他們,就算是擦肩而過也不認識。”

“你那麼普通,同學不記得你也是正常的。我跟你一樣麼?”柳小別說道。

“……”周從文確定,這貨就是在無病呻吟。

不過仔細想想,柳小別的話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

顏值就是正義,像柳小別這種正義爆棚的女生其他人記不起來,的確很奇怪。

“話說你小時候是不是長得黑瘦黑瘦跟土豆似的。”周從文問道。

“女大十八變,當然越變越好看,可你知道麼,我今天去看我老師的時候她也沒認出我。”

“你這人的思維還真是古怪。”周從文無奈,他並不想安慰柳小別,周從文認爲對面這貨就是趁着停電要找理由佔自己便宜。

上一世類似的事情太多,以至於周從文的戒備心理早就形成了習慣。

尤其是廠家請客喫飯,有些別有預值膹S家經理真是派人生撲,防不勝防。

像眼前柳小別的無病呻吟,簡直就是小兒科,換做那些人,早就裝作瑟瑟發抖的小白兔坐過來求安慰,誰還會當着自己的面說什麼被遺忘。

你以爲你是醉月居士?

“還有什麼症狀?”

一瞬間,周從文恍惚把柳小別當成是患者,用問病史的語氣和詞彙問道。

第0288章 給你十分鐘

不過周從文打心底不認爲柳小別對自己有什麼圖郑由贤k姡瑺T光,曖昧而浪漫的氣息,稀奇古怪的言語,讓周從文感覺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如果不是在夢裏,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姑娘。

“我今天看見我中學的同桌,他也去探望老師,走個對臉他也沒認出我。”

“你是在跟我顯擺你的記憶力吧。”周從文忽然恍然大悟,“我可記不得我同桌長什麼樣,但是你要我背內外婦兒的教材我還是勉強能背下來的。

正着背,反着背都行,你信不信。”

“你怎麼就這麼願意顯擺。”柳小別給了周從文一個白眼。

燭光中的白眼很好看,無影燈的燈光一樣。

“後來呢?”周從文笑眯眯的問道。

自己和柳小別互爲招財貓,沒必要因爲矯情一下得罪了這位。畢竟明年自己要動用大筆資金,到現在周從文還沒想好要怎麼做。

“後來我見他已經開始搭訕問我要手機號,這才忍不住自我介紹。當我說我倆是同桌的時候,他那個樣子你都想象不到。”

“你小時候到底長的多普通啊。”周從文道,“能越長越好看,這就是本事。”

“嘿嘿。”柳小別終於在周從文這裏聽到了一句人話,“你呢,遇到過類似的情況麼。”

周從文忽然想起來有一天柳小別指着自己的膝蓋說這裏一疼就要變天的事兒,他愈發肯定柳小別是在惡作劇。

“沒有,我一般不參加同學聚會。”周從文雙手拄腮,看着柳小別的眼睛說道,“同學聚會上覺得同學都很陌生,也沒什麼共同話題。我隨便說點什麼他們就覺得我開車,你說怎麼辦。”

“你都說什麼了?”

“我就是給他們描述一下手術,比如說做手術的時候一助跟器械護士說幫我扶一下,慢一點進去。這不是很正常的話麼,結果在他們耳朵裏就變成了開車。”

柳小別和周從文四目相對,仔細看了半晌這才冷笑,“你這都不算是開車什麼纔算?雖然沒有證據,但其心可誅。”

“看見胳膊就想起……魯迅的確這麼說過,我可沒別的想法。”周從文笑眯眯地說道,“而且我不願意參加同學聚會的原因還有一點,有些混得好的同學願意顯擺,看着比較煩。”

“那倒是。”

周從文的這句話得到柳小別的認可。

“柳小別!”

兩人正聊着,外面忽然傳來一個粗豪的聲音。周從文感覺整個咖啡廳都在顫抖、顫慄。

“誰找你?”周從文怔了一下。

柳小別雙手抱頭,撞在咖啡桌上。

“哈,追求者,恭喜了。”周從文笑呵呵地說道。

“煩死。”柳小別的聲音沉悶,“我同學,剛纔說的那位。”

“喜歡上你了。”周從文伸手拍了拍柳小別的頭,“去看看吧,總這麼喊也不是回事。要是讓他再喊一會,怕是明天咱們江海日報上都會刊登這個八卦。”

外面又傳來聲嘶力竭的喊聲,柳小別無奈,一臉沮喪的揉了揉臉,做完表情管理後打開包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