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亩南山
“陶生,還有什麼機會,不能只帶李生一個人發財啊!”
李家成笑得眯了眼:“哪裏的話?那個投資基金,你們不也都有一份?”
“當初認少了啊!”
陶知命聽着他們的話,甭管真假,反正先使勁忽悠:“等我回霓虹,差不多新聞也會出來。我在霓虹那邊的動作也要展開了,霓虹經濟新聞社,電通,還有長信銀行,我是勢必要拿下來的。到時候,我的三友財團就可以正式成立了。其他的機會不說,現在我剛從住友、三井那邊收過來的一些尖端科技,倒是有不小的空間。”
“……芯片那些,我搞不了啊。”
“芯片動輒投資上億米元,我當然知道。”陶知命看向其他人,“我準備用那個光盤全套的技術,搞搞影碟機、CD機這些業務,用內地的人力成本優勢去做。索尼走在前面,但我有中亞和中東歐甚至西歐的市場。”
“影碟機?”
看到他們面面相覷,陶知命樂呵呵地擺了擺手:“我帶了一臺過來。”
趙元曦已經安排人了,他們這才發現會客廳裏擺了個新機器,接着電視。
陶知命介紹道:“這東西,現在很妙。CD-ROM的技術是跟計算機有關的,就不說了。但是去年,索尼他們一起制定了一個VCD的標準,不僅有聲音還有圖像。一張光盤,可以放進去一步電影。”
這時,電視上已經開始播放VCD的內容。
陶知命指着那個VCD機器說:“這個機器,原型還是內地一家公司搞出來的,但他們沒申請專利。相反,我現在手上有跟VCD、光盤這些東西有關的很多專利和技術,而且在霓虹那邊也有成熟的生產線技術。”
“最主要的是,這玩意是需要片源的。以前是用錄像帶,以後就用這麼一張小小的光盤。這是用來幹掉錄像機產業的,現在大街小巷的錄像廳,以後就得換這玩意了。”陶知命笑着看向他們,“怎麼樣?有沒有興趣?我在米國可以拿到哥倫比亞影業的影視庫,在霓虹有東寶和東視,香島這邊你們也都知道。”
想起現在火熱的錄像機市場,還有內地那麼低的人力成本,還有已經打通的貿易渠道,好幾個人都心動起來。
但大傢伙都在這,他不是私下裏談,公開講出來是什麼意思?
然後陶知命告訴了他們:“我只做光盤和片源這個環節,其他的就用合作的方式做了。爲了讓我買的那些技術賺回來,推動這種設備去幹掉錄像帶這件事,纔會讓這些技術發揮最大的價值。做得好的話,這個產業鏈有產生上十家上市公司的機會。盤子夠大,成熟產業裏的技術迭代機會,大家可以一起發財。”
曇花一現的產業,有非常璀璨的光芒。
技術和商業方面的原理非常簡單,現在的錄像帶和錄像機產業有多火,這影碟機就能有多火,而且會更火。
畢竟光盤的體積在那裏,生產、咻敚杀径紩〔簧佟�
錄像帶多笨重?和這樣一個碟片比起來,檔次立刻就顯得低了。
所以這些香島的大佬,很快就能判斷出這個東西的價值。
歷史上那陣VCD熱,可不是憑空吹起來的。
依託內地快速發育的市場,還有海外已經聯繫起來的市場,後面這兩三年,這是一個能暴賺的行業。
隨後就可以推動着在香島上市,再迎頭碰上金融危機與電腦時代來臨的雙重危機,徹底成爲歷史。
用來挖坑再好不過了。
陶知命真正的目的,只不過是他們會爲內地留下的一整個電子設備產業鏈工人及生產管理經驗而已。
順帶給李楷留一個最大的機會和坑:在夏國搞整個產業的產業園,免不了與高層領導打交道的機會,裏面犯錯誤的機會可不少哦。
且等屆時李家成四處救火吧。
第587章、三友財團的正式誕生
一番交談之後、李家成要走之時,陶知命留下了他:“橋本太郎要做的,是通商產業大臣。”
李家成眼神凝住:連職位都商量好了?
陶知命繼續扔炸彈:“小澤太郎他們跟我談的,這是商量好的條件。所以到時候,我不僅是配合橋本太郎,還是在配合新一屆內閣。現在夏國和霓虹在談經貿合作,這次我和三井、住友旗下的很多公司也會拿到不少優厚條件,去內地投資建廠。這件事,有一個更大的想法一起玩。”
“什麼想法?”
陶知命笑得很和善:“做產業園圈地。我讓阿英她爸掛個名,與楷少一起去做。錢我出,星衛視我買過來,10億米元,怎麼樣?”
李家成看着他呆了一下。
“應該想得通吧?”陶知命根本沒有細講,只是笑了笑,“霓虹、香島我們都已經是緊密合作了,這樣的合作越多越好。10億米元的價格就不說了,霓虹那邊開賣之後,李生的錢賺到手了,應該明白我的找狻!�
說罷就送他離開,讓他自己去想。
到底是真的挑撥李炬李楷兩兄弟的感情,還是陶家在香島的基業以後和李家互相扶持,讓他自己去判斷。
在賺到手的真金白銀面前,李家成不會願意錯過機會。
沒辦法,陶知命現階段會給他的,就是一個個真金白銀的機會,讓人欲罷不能。
還包括明年一個真正的大機會。
李家成絕對無法拒絕,也是現在絕對想不到陶知命憑什麼有信心挖個能埋他的坑的點。
畢竟李家的實力,已經很誇張了。
今年年底,李家初步完成大崎新城項目的咦鳎愥崂麧櫩峙乱^30億米元。
南丫島這邊再一開發預售,明年會更猛。
這樣強的盈利實力,哪能說扛不住就扛不住?
陶知命饞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豬越肥越好。
星野那小子真正的基業,一半要指望李家!
陶氏集團在香島的影響,更多還是藉着陶知命的資本實力和背後超然力量。
而李家,可供着香島不少人的電,掌管着香島規模龐大的商業、住宅物業啊。
那纔是實打實的影響力,不需要依靠其他人。
陶知命笑眯眯地跟李家成揮手,看他上了遊艇往本島那邊去。
遊艇上,李家成也在琢磨:他到底是什麼算盤?
三友、三井、住友三個財團,旗下的這些相關產業一起投資,這真是一個非常巨大的項目。
以李家成對內地的瞭解,這樣的項目很可能是國家級的,在地方上也是省級大員親自督辦。做得好,就是實打實的成績,一個省的經濟騰飛的重磅砝碼。
這裏面,可能給出來的土地政策太有想象空間了。
陶知命沒有說仔細,恐怕關於這種產業園的模式怎麼玩,他有想法,也不拒絕李家先去想一想,提出李家覺得好的模式。
這裏面還有得談。
但阿楷……李家成琢磨着陶知命直接點名李楷去做的用意。
他說讓那個昨天還是泥瓦工的新岳父去掛名,甚至都沒提趙元曦。想安排人蔘與管理的話,他該說派個人一起做。
真的只是掛名的話,他要什麼?
看起來,只要分成就行了,管理是沒辦法去影響決策的。
除非他這新岳父只是出面,陶知命要親自參與決策。
也不能夠……霓虹那邊馬上是收官了。他跟新一屆內閣都商量好了,長信銀行“再生”了快一年,十月懷胎,也該有個結果了。
那邊那麼多事,他顧得過來?
李家成心事重重地回去之後,立刻就喊來了李楷。
問了一通星衛視之後,他更加開始嘀咕。
10億米元的話,那可真是溢價了。去年默克那邊,只開了8.5億。
“你爲什麼非要賣?”李家成問道。
李楷看起來比他哥哥要沉穩一些,立刻說道:“踏實做這種產業,還是比地產和金融慢多了。我現在有新的想法,用一些產業概念來包裝地產項目或者上市公司。前一種方式是……”
他顯然已經想過很久,一種是通過發展特定產業的概念低價拿地,實則開發地產;另一種則是先收購一些處於窪地的上市公司或者準上市公司殼子,然後往裏裝資產,通過股價變現。
毫無疑問,他在商業方面的思維,也比李炬要強得多。
李家成更警惕了:“你這些想法,對別人說過嗎?”
“沒有!”李楷肯定地搖頭,“我也只是老在琢磨陶生的想法,我覺得他通過遊艇去玩的,可能就是這種事。他的目的,應該還是地產。”
李家成搖頭:“不是。他在霓虹的遊艇母港,沒有地產。地產項目,他全都是隻投點錢,佔小股,讓其他人去做。大崎新城只是特例,他背了債,所以比例多一些。南丫島那邊,主要的地也在我們這。”
“那他這麼大的投資,肯定不是最優的選擇。就算不虧,回報週期長,回報率也不好。”
李家成皺着眉想了一陣,就放棄了。
想了這麼幾年了,不是就一直想不明白嗎?
到這時,他也一直沒跟李楷說陶知命準備出10億米元買星衛視,更沒提產業園這種與李楷所想的已經不侄系氖隆�
李楷說沒告訴過別人,李家成信。
自從之前對李炬有點失望,然後發現剛畢業不久的李楷有潛力之後,李家成已經越來越看重這個兒子。
現在陶知命忽然盯上了李楷,李家成心裏一百個警惕。
他沒想清楚之前,不準備告訴兒子。
陶知命先跟他說,大概也不會先跟李楷聯繫。
爲什麼先跟他說?想着霓虹那邊的事接近收成,莫非兩邊是聯繫在一起的?
老狐狸是容易疑心的,所以陶知命乾脆不說透,讓他多想想。
等他想來想去也想不出毛病,纔會認爲這事沒什麼鬼,畢竟已經周全地考慮過了。
決勝之子根本不是這個。
陶知命在香島呆了幾天,回到霓虹時,果然已經反了天。
村山富率社會黨退出七黨一派之後,立刻就發起了對這個暫時內閣的不信任案投票。
“以少數席位的黨派聯合執掌內閣,無法代表大多數國民的意志!”
大義凜然,事實也是這樣。社會黨的議員不再站在他們那一方,民自黨也拱着火的話,小澤太郎的人是真的坐不穩。
這個時候,海部俊這麼有分量的人物站了出來,宣佈離開民自黨,組建新的黨派,讓局面更加複雜起來。
安齋善衛坐不住了:“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嗎?就算不與村山富聯合,也可以與小澤太郎聯合,橋本桑可以出來穩定局面啊!國民們對於過去一年七黨一派的作爲也已經很失望了。”
“還不是時候……”
“是時候啊!”安齋善衛想不通,“雖然還有很多人也對民自黨仍然失望,但至少因爲細川桑的言論,那些保守的國民在呼籲民自黨上臺。”
“說了不是時候!”陶知命瞪大了眼睛,“已經談好了,作爲通商產業大臣過渡一下不好嗎?一樣無損於我們的計劃。”
“你帶着鈴大張旗鼓地回去尋親,這些天也不留意這邊嗎?”安齋善衛神情複雜地看着他,“福井俊秀計劃追加特別國債,而且降息,這都是對芙蓉、三和有利的消息!”
“所以說不要急!這件事我當然知道了。”陶知命服了他,“安齋大哥,是會長了啊!怎麼不能更沉穩一點?央行要在這種關鍵時期豎立獨立的姿態、爲國民考慮的形象,不好嗎?這樣對將來橋本桑上臺之後也好好處,配合起來就有先例了!”
安齋善衛被懟了一下,有點訕訕地坐下來。
“是不是看我帶鈴去找她父親母親,心虛了?”陶知命橫了他一眼。
安齋善衛更加訕訕地笑了笑。
“這事早就揭過去了,你們以前做了什麼跟我沒關係。因爲鈴,我們有這樣的緣分,現在有這樣的信任,對我來說是好事。”陶知命揮了揮手,“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所有人都覺得應該是要動手了,我們偏偏不動手。要等一個意外的時機!”
“什麼意外的時機?”
“我哪裏知道?先等着唄,時機總會出現。”
安齋善衛沒辦法地看着他,什麼叫先等着?
財團之間的戰爭,計劃是這麼隨意的嗎?
央行降息、追加國債補充金融安全基金,芙蓉、三和能因此多緩一口氣啊。
現在本來就不夠虛弱,接下來不是更強了?
連與之有關的應對也沒有,只是等?
陶知命不多解釋,但反正就是一個字:等着。
以他現在的地位,說等,就是真等,其他人也沒辦法。
“你不會就是先喫下長信銀行就夠了,後面覺得芙蓉、三和活着也沒關係吧?七國之戰,你永遠遊刃有餘。”安齋善衛古怪地問道。
陶知命看着他,然後握拳擊掌:“對哦!我怎麼沒想到?現在芙蓉、三和也在和我談呢。要不,重光武雄對芙蓉的支持,假戲真做?第一勸銀、芙蓉、三和都已經元氣大傷了,正是他們讓步給我的時機,我也不用跟他們把關係搞到徹底的敵對。有道理,朋友多更好!”
“……行了行了,我這不是因爲已經把未來賭在伱身上了嗎?現在確實是很好的時機啊!”安齋善衛停頓了一下,總算問道了自己真正關心的問題,“你在香島的新聞上說,今年明年要在香島投資30億米元,是真的嗎?已經借了50億米元給米國那些人,又出了那麼多錢消化我們和三井的不良資產,馬上還要收購長信銀行,這又是30億米元……沒事吧?”
陶知命冷笑道:“你們看着不高興嗎?我的實力正在被消耗着,接下來收官沒那麼多本錢了。”
安齋善衛苦着臉。
那萬一你到時候也沒資金來支持最後對芙蓉、三和的總攻了呢?
“要是擔心儲備不夠,再賣一點技術和資產給我?”陶知命笑得和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