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東京泡沫時代 第521章

作者:半亩南山

通產省啊。

不用等陶知命去如何咦鳎瑯虮咎梢呀浻H自給瞭解法。

於是陶知命看向了旁邊還在隱隱期待的小澤太郎,終於點了點頭:“我會勸說橋本桑,以大局爲重的!”

小澤太郎露出了放鬆的笑容,欠身道:“陶會長,那就拜託了!”

他笑得真的很放心,甚至顯得有點憨。

“滿載而歸”的他和海部俊一起悄悄離開了,入江雄太走到陶知命身邊。

“墨鏡摘下來吧,正常點。”

入江雄太默默地回覆正常形態,長長呼出一口氣:“下次不要讓我在這樣的大人物面前顯得這麼傲慢了,你自己來不行嗎?”

陶知命不以爲意:“他要麼擔心我是在錄音,什麼實際的內容都不說,要麼就徹底坦铡K@不是做出了選擇嗎?”

入江雄太表情複雜地看着他:“你真的已經是惡魔了……”

“魔王の忠勇大將!”陶知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樣?感覺帶勁嗎?”

“……確實有一點。”

“今天晚上回去,對飛鳥又有新的裝逼素材了吧?”

“……今天這樣機密的事情,怎麼敢對她說?”

“也對。”陶知命眨了眨眼,“那就換一個能說的素材,去吧,yakuza收賬是本行,拿到判決後,收賬一定要冷酷。那些案件,是時候收尾了。”

入江雄太有點懵:“這是素材?明明和她們牽手擁抱是事實,雖然勝訴了也會面臨記者不懷好意的提問啊!我只能做到冷酷着不予回應的。”

“但是會上電視啊!很帥氣的。”

“我……”

陶知命懶洋洋地坐在了迴廊的木地板上:“去吧,我的勇將!”

入江雄太翻了個白眼。

狀告那麼多家媒體帥是帥,現在一一開始判決,完全不接受和解,讓律師辦完這一切不就行了?非要每次派自己去露個臉。

你這是不嫌自己現在名聲更差?

“那你今天還要去什麼別的地方嗎?”

“不去了,我就在這裏等美人兒。”陶知命揮了揮手,“哪有那麼危險,暗部不是佈置好了嗎?”

入江雄太搖了搖頭,懶得再說什麼了,徑直離開。

過了一會,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陶知命開口道:“你母親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不用還一直這樣。等她服完了刑,應該對人生有了新的思考。”

宮澤理惠只是一直跪在那邊,不言不語。

“……都說了,她是她,你是你。別說什麼就在這裏一直做個藝伎贖罪這種蠢話,我讓你學習了那麼多年,你就學到了這些?”

宮澤理惠仍然不說話。

陶知命有點煩:“覺得她已經有覺悟了,絕對會保證她再不犯錯,想讓我找人給她緩刑早點出來是吧?我不要你在這裏做這種姿態,早點回Wander Star,勇敢面對公袪懳屹嶅X!”

宮澤理惠抽泣起來,還是跪着不動。

大魔王真的是我自己,陶知命嘆了一口氣:“你約束不了她,明白嗎?我被你打動,改變了決定,只會讓她覺得你在我心目中果然很特別,恐怕會想更多歪心思。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真正長大?都21歲了,怎麼還跟8年前一樣蠢!坐好!”

宮澤理惠聽話地坐好了,擦了擦紅紅的眼睛,肩膀還壓抑着一聳一聳的。

“我不會改變決定的。”陶知命板着臉,“你對我還有一點感激之心的話,就別繼續這樣給我添麻煩了。今天就回會社,聽從秋元康的安排,好好工作。”

“所有人……不管是普通人,還是會社裏的大家,都在揣測母親那樣做的動機。我已經無顏面對這一切了……”宮澤理惠又開始掉眼淚。

能是什麼動機?想讓女兒成爲他的女人唄。

宮澤光子倒不全是爲了錢,用她自己搞出了個這麼大的新聞,宮澤理惠和陶知命之間的故事已經路人皆知。

雖然兩人之間什麼都沒有,但架不住別人腦補啊。

有種挾輿論以令陶知命,將生米直接爆成爆米花的意思,審判時還來了那麼一句:“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理惠的幸福,我不後悔!”

要了親命了,她是真的初心不改,一心要靠女兒飛黃騰達,坐牢都在所不惜。

在禮文島呆那麼久,竟憋出來這一出攻心大計,甚至可能掐準了陶知命會藉此半公開地搞個正式後宮,那也可以多一個宮澤理惠啊。

陶知命長嘆道:“你母親真是機關算盡,就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別害我了,夏納真的會砍死我的。”

“……沒有那樣的想法,就在這裏工作吧。”宮澤理惠委屈巴巴地低下頭,“也不會再請求您寬恕母親的過錯了……”

說罷彎腰行了一禮,一副要退開接受自己新人生的模樣。

看着眼前的背影嫋娜,陶知命不禁陷入沉思。

初心雖然確實有點複雜,但今時不同往日,鎮瀛居的大和諧是很好的狀態了,自己也沒了更多的世俗慾望。

罷了,隨她去吧,這霓虹的未來少了一個影后而已。

說不定這孩子遲早也能想通,日子還長着呢,風言風語有什麼好怕的。

陶知命就一點都不在乎他現在那越來越爛的形象,繼續懶洋洋地靠在迴廊的柱子上,等着另一個美人。

這個美人就完全不同了,來了之後,氣場已經非常強大,目光中是看同志的熱情。

陶知命站了起來,伸出手:“林棲羽同志,恭喜高升啊!”

林棲羽嫣然一笑,伸出了手。

陶知命有力地晃了晃,還伸出另一隻手搭在上面,頗有老電影中的儀式感。

這下林棲羽有點尷尬了。

陶知命這才感嘆地說了一句,邊往裏走邊玩世不恭地說道:“你也老大不小了,還不嫁人的話我會心動的。難道組織上又一次安排你來東京,是正好借我現在這點爛名聲讓你忍辱負重,潛伏在我身邊?”

林棲羽呆在當場:你……別說得這麼直白好不好?

第585章、那事一點意思都沒有

林棲羽現在是處,正處。

她的年齡,現在也確實可以稱一句“老大不小”。但不管相對於她的樣貌,還是她現在的級別,也都還很年輕。

“明年,我就要30歲了。”陶知命坐下之後看着她,嘴角帶着笑意,“你比我只小一歲,現在28歲就是正處級別的參贊了,給你說媒的該有多少?我還以爲你跟王司長一起調回國那趟,會準備結婚了。”

28歲的林棲羽回想起20歲時候在東大圖書館遇見他的情形,只是湝一笑。

她很瞭解陶知命是怎樣一個嘴裏沒正經的人,能擔任參贊也不全憑學歷或者因陶知命而起的重要性。所以她灑然一笑之後就說道:“以我們現在的身份,見一面也不容易,還要繼續開玩笑嗎?”

陶知命呆了呆,隨後搖了搖頭:“真沒勁。那就說正事吧,從哪裏說起?”

“先從私事說起。”林棲羽看着他的眼睛,“人,我們找到了。”

說罷,她從隨身的包裏掏出兩張照片:“一張是25年前的,一張是現在的。”

陶知命眼神一凝,坐直了起來接了過去,認真看起來。

“你說的是找到了,不是說有了線索。”陶知命看完了這兩張照片就看向她,“這麼肯定?”

“滬海中心血站是引入相關技術了的,這種技術也得到了最高院的認可。鈴夫人的頭髮和指血樣本你給過我,所以沒錯。”林棲羽說得輕描淡寫。

陶知命卻知道,僅僅憑安齋善衛交給他的那份特別資料中一個星野鈴被收買過去的來源和時間,要精確找到她的家人有多難。

“辛苦你了,也請幫我轉告有關部門的同志,我非常感激。”

林棲羽搖了搖頭:“伱願意委託我們來做這件事,我們反而感到非常安心。”

陶知命懂她的意思,笑着問道:“那鈴的家人是什麼身份,姓什麼?”

“原本是閩州人,當時是當地供銷社職工,姓陳。女兒被拐走之後,輾轉打聽到可能是香島那邊的蛇頭做的,就一起想辦法到了香島找孩子。”林棲羽頓了頓,隨後說道,“所以你給的資料裏說是從香島那邊收養過來的,這也對得上。重要的是,想辦法先悄悄拿到了血液樣本,那個DNA分型鑑定技術顯示是匹配的。”

陶知命再次拿起了桌子上的兩張照片,從當年很年輕的全家福照片上尋找星野鈴的眉眼影子,也從如今兩個中年人的生活照上感受他們的生存狀態。

“……這麼珍貴的結婚照,你們也先複製了一份出來?”陶知命嘆了一口氣,“暫時沒驚動他們吧?他們現在在香島做什麼?”

“丈夫做泥瓦工,妻子在家裏開了個小裁縫店。”林棲羽意味深長地遞過去一份檔案資料,“說起來,你們竟也已經有了緣分?”

“……怎麼講?”

“他們之前住在九龍城寨。”

陶知命恍然。

九龍城寨已經被拆了,建成了公園,這事還是他參與的。只不過,他雖然出了錢,裏面的人怎麼安置的,陶知命就沒有去管了。

翻開她給過來的資料,陶知命暫時看了兩眼,就先合上:“謝謝了,資料很詳細。”

林棲羽點了點頭,繼續笑起來:“然後就是第二件私事,當初我過去給你兒子補課,那時候這邊有同事是知道的。既然知道,我現在提拔了,有些要彙報的資料還是得齊全,所以你要給我補一份正式的聘書,像我當初在你公司那邊開的實習證明一樣。”

“……這到底是防你還是防我?”

“陶知命同志,配合一下嘛!”已經有些架勢的林棲羽,這“嘛”字尾音完全不是撒嬌,倒像是語重心長的長輩勸告。

“……是是是,林參贊。”

老幹部林棲羽這下反而開始有點不好意思了:“接下來就是公事,組織上確實想問問你的意見。你要清楚,你提的所謂‘藍軍’的想法,在我們面臨的形勢下是很危險的。所以……派我來,也是想問問你更坦盏南敕ā!�

“有情誼在,你又是個女人,不怕你被我哄騙?”

陶知命沒好氣地吐槽了一句,林棲羽喝茶掩飾。

“還更坦盏南敕ǎ业拇嬖诒荒銈円赃@種方式重視,還不夠坦眨俊碧罩斐鍪謥恚吧厦娴木筒徽f了,能有份參與這件事的,一隻手根本數不過來。這裏面任何一個人叛變,對我都是很大的風險,這還不夠坦眨俊�

林棲羽知道這是事實,因此只能抿着嘴看他。

“我理解,那一場仗打得很多人已經絕望了。也許就連樞海里,都有人動搖。這樣的情況下,我還對未來那麼有信心,除了可能確實夠忠眨部赡苁莻�敵特反串的對吧?”陶知命並不生氣,“我對這種謹慎感到很安心,所以你帶來的解決方案是什麼?”

林棲羽看着他的眼睛,認真問道:“你真的那麼有信心,我們的未來會好嗎?”

“這話有點曖昧啊。”陶知命又不正經了,笑起來。

林棲羽有些羞惱:“喂!”

這次不是老幹部風範了,真的有點嬌嗔。

陶知命傲然回答:“當然,我有絕對的信心!”

林棲羽眼裏全是異彩,看着他說道:“組織上完全信任我!”

“……憑什麼?”陶知命已經懂她爲什麼突然這麼說了。

“這是我過去幾年完全無私的工作換來的。”她平靜地說道。

陶知命皺起了眉頭:“這樣怎麼會夠?你做了什麼,要攬下這個擔子?”

聰明人之間不需要說太多,林棲羽目光平靜:“僅僅無私奉獻當然不夠,那需要經過許多的談話、審查。我已經以跟着部長的名義,去過樞海很多次了。我信我看人的眼光,他們也信他們看人的眼光。”

“所以呢?”

林棲羽嫣然一笑:“就讓我做一個你口中禍國殃民的經濟學家吧。你不是在建大學嗎?我配合你來演完這場戲。以後,我也是你和組織上唯一聯繫的一根線。除了已經以學術名詞爲線索,確定好了解讀密碼,另外就是我以學者身份,受邀回國參與各種活動的機會了。”

陶知命呆了呆:“沒開玩笑啊?我剛纔只是開玩笑的,真派你潛伏到我身邊?”

“這樣的話,在內部一些人看來,我的忠斩纫矔苁苜|疑。如果再主動辭職,就能被外界理解爲是被你……俘虜了,出賣了部分國家利益。”

林棲羽說到後面,聲音有點小,隨後又堅定起來看着他:“這樣也是對你的信任吧?組織上相信你不忘初心,我既要保證你的計劃能順利進行,又要保證你的安全!”

“代號是什麼?”陶知命忽然笑問。

“啊?”

“你的代號啊?”陶知命覺得很有趣,“密級這麼高的潛伏任務,你和我單線聯繫的話,以後我就除了你誰也不信了,所以代號是什麼?”

“……需要先得到你的認可,纔會正式這樣去做。不然的話,有其他預案。”

陶知命點了點頭,然後又問起來:“那林妹妹,這個任務要進行二十多年啊,你懂是什麼意思嗎?”

“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林棲羽毫不在意地撇撇嘴,“你以爲我爲什麼還沒嫁人?因爲我覺得那事一點意思都沒有。”

“……啊?”陶知命懵了。

林棲羽冷靜地說:“就是你以前說的,冷淡,可以說非常冷淡。反正我的眼裏只有國家未來,爲了任務需要,我什麼都可以做。”

陶知命露出了老人地鐵看手機臉。

隨後他又釋然:“不管那些人是不是利用了你這一點,還是你真的願意做出犧牲。但既然你是時刻準備犧牲的那種覺悟,不如犧牲到我這裏算了,我心裏多少好想一點。但你別裝模作樣的了,你要是總跟個木頭一樣,我向組織要求換人!”

“你!”

“對啊,這樣多好。”陶知命眨着眼睛,“我們一起開開心心的,把任務做完了不就好?”

林棲羽收拾好心情,才點着頭說:“那接下來,我就要準備協調與新內閣那邊的經貿談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