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亩南山
這時,堤義明對陶知命的招待也剛剛結束。
站在車子前,堤義明感慨地說道:“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陶知命笑得很開心:“給社員們的承諾是必須完成的。現在股市下跌,也許有一些會社將要破產,我這也是爲了吸納已經富有經驗的骨幹人才。但是堤桑,一定需要按時將房子交付過來啊,要不然在社員們面前,我就失信了。”
“請放心吧!絕對會盡全力,優先將陶君所訂購的那些公寓建成!”
“堤桑也請放心,通過我和夏國那邊完成歐依爾特王室訂單的那條貿易線,一定儘快從夏國那邊調卟牧稀Do我免了那麼多的認購款,感激不盡。”
堤義明鄭重欠身:“拜託了!”
陶知命笑着回了回禮,就上車離開。
四大財團的綜合商社聯手對堤義明卡着脖子,擠牙膏似地供應着材料,堤義明的節奏已經被拿捏得死死的。
那麼多各條線的民間會社藉着股市崩塌向他提供融資,堤義明手上完全不缺錢。儘管每天都有鉅額利息,但他週轉得過來。
只要房子能夠按期交付,至少把第一期預售越來越火熱的房子全部按期交付,收到剩餘的尾款並開啓第二期的預售就行。
而如果不能按期交付,巨量的違約金可不是鬧的。
更何況……之前一次從尾上縫和崛川信彥那邊融資,他就肯定已經做了假賬,使西武控股的經營狀況看起來十分良好。
現在,就等海灣那邊的戰事最後打量,海部俊他們被陶知命準確的“預言”所徹底折服,下定決心推出地價稅,開始收網了。
臨近年關,第一勸業銀行那邊,崛川信彥藉着未來吞併芙蓉、三和的表面計劃,讓第一勸銀的董事會對他大大放了權。第一勸業銀行和第一勸業信託銀行,加大力度地對一些即將會崩盤的項目放款。
尤其是關西的影視新城項目,藉助《藝伎回憶錄》殺青的契機,正兒八經地啓動了。
確實有土地融資限定,但大量民間金融會社管不着啊。
各方聯合在一起,關西這個明星項目成爲了關西這邊從股市逃離的資金一個新的蓄水池。
崛川信彥眼見與芙蓉、三和有關係的民間會社,還有富士銀行、興業銀行等也直接投入了不少,同樣放心地期待起靴子的落地。
到了那個時候,就不是其他各家和第一勸業銀行達成協議,肢解芙蓉、三和了。
而是崛川信彥藉助第一勸業信託銀行,直接讓第一勸業銀行也陷入巨大風波,逼迫董事會將更多股份轉讓給他的時候!
那天在遊艇上的密會,給了崛川信彥更大的信心。
只要凶h院選舉改革的方案不可阻擋,民自黨甚至有將爛攤子丟給在野黨試試的決心,那麼他能發揮巨大影響的公明黨,就異常重要。
陶知命到了關西,爲巖井俊二整個的《藝伎回憶錄》劇組殺青慶功。
但這只是掩飾,有陶知命到場的地方,永遠少不了真正的大佬。
辭職一年多,最近淡出了很多人視野的橋本太郎也來到了這裏。
他們甚至不用擔心崛川信彥知道他們的會面,因爲表面上大家已經在爲共同的未來籌至恕�
春野遙陪在陶知命一側,澤口靖子陪在他另一側,對面是橋本太郎。
但橋本太郎的心思完全不在吐槽他的人生得意上,而是鄭重地說:“我已經和公明黨的總裁談好了。”
“條件呢?”陶知命言簡意賅。
“民自黨,不能像現在這麼強大。以後,要分出一個新黨,大家三方一起。”橋本太郎表情凝重。
陶知命不以爲意地笑着:“橋本桑,那就由您和其他諸位商議了。我只能保證,當您適合站出來的那一天,我和高木桑所影響的公明黨,一定會全力支持您。另外也請相信,公明黨,將會非常需要我!”
橋本太郎想着他和木島元一的關係,還有在關西這邊佈置下來的影視文化和旅遊戰略,緩緩地點了點頭。
這是一個因爲宗教而凝聚起來的在野小黨,他們的主要方向,一直就是教育、文化、旅遊……
以陶知命此刻的地位,還有他的格局和能力,又有這麼強的資金實力,漸漸影響甚至主導八幡研究會和公明黨,恐怕也只是時間問題。
上田正裕從他那裏過繼過去的兒子上田次郎,一直放在關西這邊成長,恐怕就是爲了將來那一天。
“那我就回東京和其他人商議了。”
陶知命點了點頭,最後提示:“橋本桑。”
橋本太郎停步,轉身看着他。
陶知命笑道:“宮澤桑雄心未泯,崛川桑也需要更有信心。所以,您再等下一屆吧。現在,仍然沒有到塵埃落地的時候。”
橋本太郎沒話說,只是點了點頭。
這他當然知道,不動產市場還沒開始跌,這巨大的動盪,中間至少要持續三四年甚至更久,至少也經歷兩屆內閣吧?
也許,即將到來的戰爭如果真的像他說的那樣發展,那麼推出地價稅恐怕就是最好的紛爭時機。
宮澤喜二也非常適合在這個時候重塑形象。
如果一切真的像他預言的那樣的話。
等他離開,陶知命纔看了看春野遙,又看了看澤口靖子,無奈地對她說道:“你們何必要見面?多尷尬?”
澤口靖子演完了一部非同一般的戲,心情很不同。
而將人生也當做戲了的她,只帶着笑意回答:“喫醋嘛!看看經歷了我之後,還有什麼樣的女人又讓你動心。”
春野遙有點侷促:“我只是……”
“復仇!”澤口靖子興奮地點點頭,“我聽說了,這傢伙願意對我說心事。這樣的復仇,很刺激啊!剛纔和橋本大人說的話,真是太厲害了。你這傢伙,在掌控着這樣龐大的計劃嗎?怎麼做到的?”
陶知命心想你只怕是入戲太深了,現在發現你男人我身上就有個最宏大的劇本。
於是他肆意地一手摟住了一個,厚着臉皮調侃道:“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嘍!”
又是一年元旦新年,女人多了陪不過來,有不介意的那就一起陪着。
而遠方的局勢已經越來越緊張了。
1月9日,最終會晤沒有結果。
1月12日,米國國會授權了軍隊。
5天后的凌晨,規模龐大至極的戰機率先起飛,目標直指伊克首都,一天就多達2000多個架次。
讓全世界震撼到懵逼的這場戰爭開始了。
新時代來臨!
第519章、櫻如血,東京的天台要開始熱鬧起來
這是一場載入史冊、影響極其深遠的戰爭。
它帶來了所謂電子戰和制空權決勝的概念,傳統的前線、後方不再清晰。
高速度突防、全天候、全時域的作戰,讓人窒息。
遠距離的精確打擊,超視距的壓力,指揮系統的絕對壓制……
儘管此時沒有這個名詞,但米國第一次詮釋了什麼叫降維打擊。
在全世界的關注面前,他們給戰法思維還停留在上一次大戰的人造成了絕對的精神衝擊。
伊克弱嗎?
在全世界看來,絕對不弱。
作戰能力此時是號稱全球第三的,之前一天內推平科特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但現在,變得跟紙糊的一樣。
80號公路上連綿30多公里的坦克墳墓極大程度地刺激着全世界的心臟。
與進攻方僅僅100餘人的傷亡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伊克的10萬人。
戰損比誇張至斯!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裏,花費一千多億米元。
都說大炮一響,黃金萬兩。但在此之前,還沒有任何一場戰爭以這樣快的速度消耗財富、摧毀財富。
最主要的是,在近10萬架次的空襲、伊克敗局已定之後,紅蘇才站出來提出四條和平建議和撤軍方案。
伊克同意了,但米國拒絕了。
隨後就是地面進攻,100個小時之後,伊克全面崩潰。
什麼叫名存,實亡?世界確認了紅蘇的虛弱。
誰纔是真正的老大?1月17日,沙漠風暴開始。3月10日,告別沙漠行動開始。這麼短的時間,跨越半個地球,雷霆之威盡顯。
禿鷹笑傲,紅蘇落淚。
而霓虹這邊的大佬們,已經早就齊齊變得臉色煞白。
現在想一想,前年出版的那本書,《霓虹可以說不》,是瘋了嗎?
後怕+∞
摧枯拉朽。
此時此刻,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國家,都在臉色蒼白、心情絕望的觀察着、覆盤着。
夏國也毫不例外。
今後的世界,會何去何從?
在燕京,去年卒業後先行回國在外交部進行培訓的林棲羽迎來了一個很特別的客人。
霍英冬是見過她的,還和陶知命聊過她。
“林小姐……這是陶總交給我,讓我來內地時轉交給你的東西。”
林棲羽拿在了手上,很沉:“謝謝您……這是什麼?”
“我不知道。”霍英冬搖了搖頭,“但他是到香島過春節時給我的,在現在這種時刻,也許……是對國家有用的東西吧。”
林棲羽心中一震。
霍英冬神色複雜,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道:“聽他說,是他建議你到外交部的。陶總是有大抱負的人,林小姐,你恐怕得……儘快成長起來。”
說完,他就告辭離開了。
世界格局已經肉眼可見地產生巨大變化了,霍英冬藉着91年貿易訂單的事來到內地,還同樣肩負着一些使命。
出了這裏的門,接待他的人好奇地問道:“霍總,今年的訂單,和外交部還有關係嗎?”
霍英冬笑着搖了搖頭:“辦一點私事,沒耽擱時間吧?”
“當然沒有。”坐在他旁邊的人笑呵呵地對前排的司機說道,“小趙,直接去樞海吧。”
辦公室裏,林棲羽掂量着手上的包裹,似乎是一個盒子。
“小林啊,你認識霍先生啊?”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很好奇,聲音裏又很客氣。
這是部長親自隆重介紹,從國外回來的博士生,人又長得漂亮。不僅部裏的很多男同志動心,很多大幹部來說媒的也是時常的事,門口從不缺想要接她上下班的轎車。
但她全都客氣地回絕,每天騎着自行車回宿舍。
林棲羽笑着點了點頭:“只是認識,霍先生幫朋友帶點東西給我。”
“在霓虹認識的朋友嗎?”
這麼八卦,無非是因爲很多人傳聞,她在霓虹有男朋友。爲這事,暗地裏說她跟霓虹人眉來眼去,怎麼通過審查的人都有。
林棲羽坦然點頭:“是的,他跟在霓虹的王參贊關係也很好。”
把王奕的名號搬出來,總算斷絕了追問。
林棲羽坐在了椅子上,先喝了一口開水。
陶知命這個人,也不是不能跟他們說,但林棲羽不是一個很喜歡麻煩的人,懶得別人一直追問。
看着面前的包裹,她有點恍惚地想起他的樣子。
裏面是什麼?
拆開之後,才發現是一個牛皮紙封好的文件袋,另外還有一封信。
她先打開了信,只見上面寫着:
【林妹妹,回國之後應該是適應的,我就不特別問好了。不經常寫華文,別笑我字難看。】
林棲羽看着這種話,不禁想起他說話時那種時常會有的放鬆和戲謔的神情,嘴角緩緩地翹起來。
這一幕被辦公室裏的人看着,交換了眼神。
【文件袋裏的東西,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看過之後,再問問王參贊,向誰彙報合適。】
【彙報之前,把我寫的東西抄完再把原件燒掉。我字醜,見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