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東京泡沫時代 第407章

作者:半亩南山

平成初年的最後一個月,已經到達時代浪潮頂端的霓虹,就這麼向世界介紹了一個年輕的新神。

此時的陶知命在享受完心情莫名激動的李佳欣一番癡迷逢迎之後,接到了海部俊的電話。

聽到他如實相告的說法,陶知命失笑道:“相首大人,守護之神這種說法,太誇張了吧?我也只是順應了時代的機遇才成長起來的啊,哪裏能爲霓虹經濟的未來負責?”

“……總而言之,籌劃了那麼多計劃的你,現在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也只能這麼幹了。陶君,要怎麼做,你自己考慮你在歷史中的位置吧。早已有這份實力的你,既然一直剋制地沒有營造這份影響力,應該是很清楚利弊的吧?請恕我坦眨詮漠敵跄切┯媱澲贫ㄏ聛碇幔@還是我們第一次找到一份可能的主動性!”

陶知命翹着嘴角:“我明白了。既然制定了那樣的計劃,霓虹的未來,自然也和我的利益息息相關,請放心吧。”

在學着霓虹語、聽得一知半解的李佳欣感覺自己又來情緒了。

霓虹的相首啊!這深夜裏,這樣的通話……似乎那個國家的命吆臀磥恚皇窃谒纳茞阂荒铋g。

世間怎麼可能有如此荒唐的事?

看陶知命掛斷了電話,李佳欣忘情地癡纏上去,崇拜地問:“怎麼會這麼厲害?”

陶知命卻惆悵地嘆了一口氣:“這些人,也不是那麼好對付啊,竟然準備對我進行道德綁架……”

說話間,李佳欣已經對他完成了身體上的綁架。

觸感滑膩溫軟,她臉上有異樣的情動:“你肯定有辦法應對的,是吧?”

陶知命嘿嘿一笑:“當然了。你不是說了嗎,我是沒良心的,瞞了你這麼長時間,讓你擔驚受怕。”

“所以你要好好彌補我!”

“這段時間你的表現不錯,我也想看看你會不會跳船逃生呢。”

“喂!你就是這麼看我的?”她撒着嬌一臉不依。

“你想我怎麼看你,那得你自己怎麼做啊。”

今天的峯迴路轉對李佳欣的心靈衝擊實在太大了,一時之間她眼媚聲柔:“你想……怎麼看我?”

陶知命呆了呆,嘴角玩味起來:“你表現啊。”

在其他的某個次元,如果面對的只是一個另外的普通富豪,她大概很難展現這樣徹底被征服的感覺,主要的驅動力大概是物質上的享受和虛榮。

但陶知命這個存在的神奇,讓什麼感覺都加倍起來。

對陶知命來說,這也是一種很意外的收穫。巖崎龍之介當初爲什麼突然嚇得跳反,甚至要送女兒給他,陶知命理解得更深刻了。

不過,他也生出了一些新的警惕。

道德綁架已經來了,將來真的站到對立面的話,那些人一樣會不擇手段的。

現在,只不過是同在一艘船上,有更嚴峻的困難需要共同面對而已。和他做朋友的利益回報實在太大,而他暫時顯得和大家是一條心、是一路人。

好在,他至少做好了臥底海外、大浪特浪二三十年的準備。

難道他們不明白嗎?信徒是盲目的。

神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神要怎麼樣,她就怎麼樣了……

想讓他背鍋,難道神還不會甩鍋?

論演技……奧斯卡欠他很多啊!

明天,就要從香島這些瓜皮開始了。

這些人,正想沐浴神的光輝呢……

第501章、引燃泡沫崩滅的璀璨花火

陶知命人在香島的信息,因爲他到場時那麼高調的亮相,自然很快就傳回了霓虹。

這個時代的信息傳播不算快,這也是相對的。

事實上,因爲陶知命這一個多月來處於風口浪尖,他已經被很多有心人都研究了一個遍。

陶知命在香島很早就成立了一個公司,一開始叫趙氏控股、現在改名爲陶氏集團了。這個集團,在香島策劃了一個影視城,一個建設在某個島上的遊艇基地,一個芯片代工廠,還成立了貿易公司和影視音像製品公司。

甚至就連李佳欣的存在,香島那邊各種小報添油加醋、風格極其誇張的報道都成爲了陶知命和上田家只是利益聯合體的證據。

那一個個規模龐大、短期內根本看不到盈利預期的項目,也彷彿是爲“金權交易”提供資金往來平臺的證據。

可是此刻,雖然大藏省公佈了調查結果的細節,一切解讀都變樣了。

陶知命在搞遊艇這件事上投入那麼大,真的不賺錢嗎?還有影視領域,又是參與收購哥倫比亞影業,又是在香島投資影視城,還有關西的影視文化旅遊振興戰略,包括每年3000萬米元投入的新星導計劃……

直接結果就是:當李兆福、李家成、他們來到陶知命在溗疄车哪翘幩秸幔_口感嘆的就是陶知命帶來的影響力。

“……剛開始,股市從霓虹和歐米流入的外部資金規模就比正常的要多不少。和陶生有合作的,不管是無線臺還是亞視,又或者阿成家的大河實業、董家的東方海外……股票都在漲。陶生,你成財神爺了。”

陶知命站在門口,朝院口那邊上了車的李佳欣笑着揮了揮手,隨後請他們往樓上露臺陽光房的茶室走,嘴裏說道:“一起發財嘛。不過這下倒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這種局面我也沒碰到過,之前硬撐着只是希望能多個談判籌碼。現在大藏省直接這麼一公佈,霓虹的海部俊閣下昨晚半夜還給我打電話,畢竟薑是老的辣啊,又是道德綁架,又準備讓我背鍋。該怎麼應對,今天正好向各位前輩請教。”

“陶生謙虛了……”

要來的人,自然也不只他們兩個,就在李佳欣的車子下山時,又不斷有好車趕赴陶知命的宅邸。

陽光明媚,她的臉上也滋潤無比,看着這些眼巴巴趕來的大佬們心中悠然而然一種驕傲。

只怕都驚掉下巴了吧?

昨天晚上就想在遊艇上和陶知命好好談談的,但他一句人多耳雜,而且旅途有些勞累,帶着李佳欣一起客套了一圈就離開了。

她特地沒有搖上車窗,雖然看不到這些往陶知命宅邸去的車子裏坐着誰,但讓他們看到自己從那裏離開也是好的。

有一種爲過去這一個多月裏遭受的冷言冷語“報復”一番的快意。

相錯而過的一輛車裏,陸雁看到她被風吹動的長髮,轉頭看着邱淑珍靜靜說道:“你最好的機會已經錯過了,現在再後悔,也沒用了。看在你這兩年一直對我有孝心的份上,我就最後幫你這一次。陶生肯不肯捧你,全靠你自己。”

邱淑珍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神有些迷離。

那時候,剛剛出道兩個月的她,被利夫人看中帶着去了東京參加那個時尚盛典,和陶知命有了一番還算“坦白”的交流,在號稱很膈應的遊艇客艙裏受了大爺版的“噪音”折磨。

她覺得既然利夫人對自己青眼有加,陶知命明顯也是用那個伊達利女人來“刺激”自己,總還有機會的。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陶知命從此再沒有單獨見過他。

這兩年來,她經歷了很多,對這個圈子的認識也深了不少。拍了兩部戲,沒有紅起來,那個已經結婚的胖導演倒是一直纏着自己。

有時候邱淑珍也想,要不然就這樣算了。

可是自從年初陶知命和李佳欣的緋聞開始傳,後來又是豪宅,又是《賭聖》的女主角,又是私人定製遊艇,這些消息總讓邱淑珍忍不住自我懷疑起來。

如果現在爲了紅還是決定依靠那個胖子,那麼當初的傲嬌又有什麼意義?

如果陶知命就此走不過這個檻也就罷了,可他偏偏這樣震撼地再次來到香島,帶着某種近乎於“神”的光環。

昨晚聽王導在面前興致勃勃地說,這次是個好機會,一定藉機讓“陶哥”投個好項目,一口氣捧紅她,邱淑珍卻不禁想到如果當初做出不一樣的選擇會如何?

因此輾轉反側一晚之後,她決定再見見陶知命。電話打給利夫人,利夫人就徑直帶她到這裏來了。

“今天大家要談的是很重要的事,你就先幫着操持一下家宴吧。”陸雁之所以一口氣答應她,也是因爲有小九九,不動聲色地說道,“李佳欣太飄了,小家碧玉有小家碧玉的好。陶生在香島投資這麼多,心裏多少是有因爲血脈產生的家鄉情結。家的感覺,李佳欣給不了他,明白嗎?”

“……夫人,陶生在影視方面投資這麼多,應該就是看好,對吧?”邱淑珍咬了咬牙,“我聽《賭聖》劇組的朋友說,劉導對李小姐的戲份很不滿意。”

陸雁詫異地看了看她,皺着眉提醒了一句:“別的我不知道,但你趁早死了非要爭個唯一地位的心。既然不甘心被動的等,有些想法該丟就丟掉。”

邱淑珍馬上變了臉,笑吟吟地幫她捏着肩膀:“我就只是在他面前試鏡一下嘛!”

陸雁微微一笑眯上了眼睛享受:“你機靈得很,我也不用多說。總而言之,你自己把握吧。”

到了“陶府”,趙元曦安排在這邊的傭人只說陶生已經在樓上茶室了,就請陸雁上去。

“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陸雁淡淡吩咐了一句邱淑珍,就徑直上了樓。

到了茶室那邊,裏面已經坐了七個人。

除了陶知命,“三李”俱在:聯交所的李兆福,李家成,還有新鴻基的李昭基。

此外,就是霍英冬、董華和邵毅夫。

姍姍來遲的陸雁笑容滿面地說道:“不好意思遲到了,陶生見諒。”

“只是在閒聊。”陶知命請她坐了下來,就繼續煮杯子。

“陶生親自泡茶啊?”陸雁心頭一動,“我帶了阿珍過來,要不讓她來?”

另外幾個人一起詫異地看了看她,這合適嗎?等會要談的,是何等大事,能讓別人聽?

陶知命也愣了一下:“邱小姐?”

“是啊。”陸雁笑容不改,“她說厚臉皮也要看看陶生有沒有投新電影的計劃呢。”

陶知命失笑道:“邱小姐靈氣很足,如果有新項目,肯定有機會的。”

看了看李家成他們之後,陶知命心頭一動,笑着說:“有邱小姐幫忙,那是榮幸。”

有個意外的人在場,那也很好。言談間有剋制,纔好發揮“解讀空間”嘛。

於是過了一會,邱淑珍就真的上來了。看到房間裏坐了這麼多大佬,陶知命滿眼笑意地看着她,邱淑珍瞬間覺得自己的存在被壓縮到了極致,有點緊張地一一問好,就過去幫忙泡茶。

“……只是知道怎麼泡,味道不好的話還請包涵。”

她現在是真忐忑起來了,沒想到要在他們談正事的時候就一旁聽着。這難道是他已經在對自己表達信任嗎?又或者自己充當了別的什麼作用?

“邱小姐泡的茶,當然會更香幾分。”陶知命只是調侃了一句,就轉入了正題,“利夫人也到了,那我就一併請教吧。老實說,霓虹現在的局勢很複雜,我這次本來確實遇到了大難關……”

邱淑珍一邊泡着茶,一邊聽他敘述起那種驚心動魄的局面。

“……各位長輩都是明白人。米國想打壓霓虹的發展勢頭,憑霓虹本身的處境本來肯定是很難扛過去的。但霓虹的財團勢力和內閣官僚經過幾十年的發展,本身也是很強的抵抗力量。我在其中周旋,獲得了一個立錐之地,本身也算是一種妥協方案。”陶知命嘆道,“他們覺得這種思路可行,就不想讓我得到太多,想借此讓我妥協讓步。”

李家成知道得最多,不無感慨地說道:“沒想到陶生手裏有那張王牌。”

說的自然是乾乾淨淨通過投資就能瘋狂斂財的那種本事,這件事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陶知命卻無奈地說道:“我的本意,也只是用這種潛在的影響力迫使他們妥協,別把這件事繼續搞下去了。查到底,對大家都沒有好處。結果霓虹的大藏省卻主動公佈這一點,還準備把我架得高高的,用道德大義綁架起來。接下來,我還得‘忠心耿耿’地爲國爲民了,要不然就是千夫所指。這樣一來,我還怎麼在後面繼續發財?難辦啊……”

“這種影響力,本來就是雙刃劍……”李兆福是聯交所的掌舵人,最爲清楚這一點,說了一句中肯話就道,“我們對霓虹畢竟沒有陶生那麼瞭解。之前阿成說,陶生有意通過在香島這邊成立一個投資公司的方式去參與霓虹那邊後面的計劃。這件事怎麼做,陶生不妨把你的想法講清楚,我們也好幫你參考一下。”

“之前哪想到霓虹內閣有這一招啊。”陶知命無奈道,“只不過認爲他們最終還是得放棄吞掉我的想法,只不過需要一個體面的方式,因此想在香島這邊再成立一個殼,間接持一部分股。”

看了看若有所思的霍英冬及其他數人,陶知命這才說道:“不過眼下,他們對我進行了道德綁架,這種方式反而有點問題了。就好像我不好再直接撈金,要用一個殼子獲利。搞不好,將來對這個新的投資公司進入霓虹市場還有過多監管。”

李家成點了點頭:“這樣一來,你在霓虹那個小野寺財富,以後要是在別人虧的時候仍然賺,而且一直都在賺,越這樣你的名聲就越差。你要是說了什麼話,霓虹金融市場往你說的方向走,你賺了是在操縱市場;往反方向走,你賺了就是欺騙股民。確實左右不是人。”

邱淑珍忍不住看了看陶知命,這樣一來豈不是讓他越來越難做?霓虹那些當官的,手段有夠陰險的啊。

陶知命攤着手很無奈:“這次放棄吞掉我的想法那是肯定的了。但是將來,我眼下這種聲勢肯定是越來越弱,積累的怨氣會越來越大。有朝一日矛盾爆發的時候,我就得頂在最前面背黑鍋。所以說這樣處理,他們看似沒贏,卻也贏了。除非我還真的能幫着霓虹經濟發展得越來越好,讓絕大部分普通人仍舊享受紅利。問題是怎麼可能?要是能這樣,米國也就不會制裁霓虹的半導體產業了。”

“將來真要是矛盾爆發,就更有分你蛋糕的把握。”霍英冬總結了一句,開口問,“那你準備怎麼辦?”

“所以我跑到香島來了啊。”陶知命眼神銳利起來,“本來就是避一避風頭。我雖然確實有一點屬於自己的理解和判斷,但主要還是邭夂谩_@一點,那些大人物們都知道,只不過老百姓願意相信那種光環而已。要我爲一整個國家經濟的走勢負責是不可能的,見招拆招,既然他們把我架起來了,乾脆藉着已經對小野寺財富調查審計了這麼久的機會,讓小野寺財富上市!”

“上市?”李家成眼神一動,隨後明白了過來,很讚歎地說,“妙啊,一舉多得。”

邱淑珍是聽不懂的,好在他們也紛紛開始琢磨起來,發表着自己的見解。

“上市之後你在金融方面的影響力就受到監管了,小野寺財富本身也只能跟着霓虹金融的大盤走,一損一損一榮俱榮,將來不用背那麼多鍋。”李兆福點着頭,“而且因爲現在霓虹金融系統的大檢查,股市動盪很大。借你這個小野寺財富的上市,霓虹股市的大盤會拉起來不少,很多普通老百姓能從中獲利,對於霓虹內閣和大藏省的指責會少很多。”

“給那些本來眼饞你蛋糕的人一個機會,這也是你稍微讓步一點的一種方式。”李家成想起之前謩澾^很久的打入蟠桃會內部的計劃,目光閃動着說,“新股認購,談判好了,大家都會滿意。這樣,你之前那個三友投資銀行的架構仍然可以保持穩定。”

“有這個爆炸新聞,對於你通過香島的投資公司間接持股,讓三友投資銀行裏你直接持有的股份比例不那麼扎眼,應該也不會受到更多關注吧?”李昭基補充道。

霍英冬卻皺着眉:“站得越高,摔得越重。霓虹那邊不是已經開始加息了嗎?股市都快4萬點了,你在高點上市,短時間讓別人賺得越多,將來別人虧得更多的話,你不怕別人有怨氣?”

陶知命笑着說:“那還不是像當初黑色星期一那樣,大家不都拿出錢來護盤嗎?我努力護住小野寺財富的股價,也算爲霓虹經濟盡心盡力了吧?還真能把整個國家經濟走勢的責任擱在我頭上啊?老百姓又不是傻子。”

“……說起當初的黑色星期一。”邵毅夫語氣複雜,“陶生,當初你是不是提前預判到了?”

就是在那時候,邵毅夫很剛,似乎因爲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大股東”怒氣沖天,最後還是在霍英冬的“調解”下接受了這個事實。後來陶知命確實沒有插手無線臺的經營,這兩年來倒也相安無事。舊事重提,其他人都想起當時陶知命的“救市”,一時都心中一動地看着他。

“說完全準確地預判到了,那怎麼可能?”陶知命不置可否,“只能說是反應比較快,提前也有足夠的風險對沖佈置,所以最後綜合算下來沒有虧而已。”

這話現在沒人信了,總之跟他關係不錯的,不僅當時的陸雁賺了一筆,米國那個埃克托還誇口過賺了過億米元。

“……所以說,如果陶生的小野寺財富真的上市,風頭已經很勁。”李家成把話題拉了回來,“但你的計劃,應該不只是讓小野寺財富上市而已吧?”

陶知命嘿嘿一笑:“你們要是信任我的操作,那這次同樣是風險對沖的佈置。一邊是通過之前那個私募基金參與小野寺財富的上市,一邊是讓我通過這個新的投資公司間接在三友投資銀行中保持股份比例。小野寺財富的上市,本來就是大藏省和我商討之後的決定,他們必須要對外界有個體面的交待。眼下,霓虹大藏省應該已經對外公佈了。”

他說得一點沒錯,此刻霓虹那邊,宮澤喜二一臉正氣地回答着記者的疑問:“目前的調查結果,沒有陶會長通過所謂‘金權交易’獲利的證據。但是,既然小野寺財富已經有了如此大的規模,還有因爲這個事件不得不進行的調查,導致陶會長在投資方面被解讀爲具有異常的‘才能’。這份影響力,無論如何也必須納入更常規的監管了。”

“因此!”宮澤喜二嚴肅地說道,“鑑於調查過程就已經對小野寺財富形成了非常詳盡的財務審計,鑑於金融市場必須盡力保持穩定的需要,陶會長已經同意,讓小野寺財富在東京證券交易所上市,以上市會社的管理要求接受規範的監管!”

消息一公佈,小野寺財富門口再次匯起了人羣。

昨天晚上是揮舞着鈔票要求加入主婦理財基金或者以私募客戶身份加入的,今天,則是紛至沓來打探上市計劃的各路人。

國鐵三分社在10月上市之後,因爲突然爆發的“陶大郎金權交易”事件牽涉了那麼多財團、政界要員,立刻止住了上漲勢頭開始下跌。

整個11月,因爲“聯合調查組”的進駐和隨後的“大檢查”,霓虹股市就一直在動盪,隱隱有下跌的大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