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東京泡沫時代 第40章

作者:半亩南山

隨後,卻想到了什麼,感慨地說:“你到最上恆產來參加說明會,原來目的這麼明確。從來就沒有加入什麼會社的心吧?僅僅只是讓我解決你房子的問題,還有爲未來想開書店和舞廳的計劃做鋪墊,爲此不惜爲我想出最上極樂町這種極度耗費心力的計劃嗎?”

植野洋介心裏狂呼:他沒耗費多少心力,他昨天才真正開始弄的,昨天!

雖然從沒想過給人打工,但那時到最上恆產面試,陶知命還真沒想明白自己未來究竟要做什麼。

此刻他只能說道:“所以不爲夢想先折騰一番的話,我是不會甘心的。”

“這樣啊……今天說到的東西太多了,讓我好好思考一下吧。不想帶我去舞廳一起玩的話,那就喫完晚飯,讓人送你們回去休息吧。”面對陶知命這麼堅定的樣子,木下秀風反而不確定起來。

莫非在書店和舞廳的計劃裏,真蘊藏着比最上恆產還廣闊的未來?

陶知命如釋重負,真要帶着中老年去蹦迪,那可就沒勁了。

他還惦記着工藤常樂那邊今天收成如何呢。

霓虹再次降息,今天應該能夠大賺一筆的纔是!

第64章、掌控第四權

自己在通過金融市場賺錢的事,不管井上龍有沒有跟木下秀風說,陶知命都不準備主動說出來。

何況這借來的15億円,確實不只是拿過來再加一道不動產的槓桿,而是真的要投入一部分去做他說的兩件事。

開書店和舞廳,都會有一個共同的特徵:陶知命現在能調度的錢,反正是要買不動產加槓桿的。買下來之後,就放在那裏太可惜了。

他已經想好了辦法,怎麼用舞廳擴大現金流,也怎麼用書店埋點未來想做的事的伏筆。

重生半個多月來,最開始的想法,自然只是很簡單的,金錢與美女,瀟灑快意的一生。

面試薅羊毛和炒匯賺錢之餘,他也在一直想着未來細緻的規劃。

但大宮浩史的敵意顯露出來之後,陶知命忽然明悟了一條自己可以走的路。

這世間其他的事,他僅憑自己的先知和能力,很難做到極致。

高科技和製造業,此時雖然是這一代工業技術革命的重要節點。但哪怕是此時被稱爲“未來產業”的半導體之類,也早就完成了初步的佈局。

關鍵問題是,對這些行業,進入2000年以後纔開始讀大學的陶知命瞭解並不深入。他不懂這些技術、沒有團隊、資金也都還在用盡各種辦法積累。憑他那種滐@的認知,不足以在此刻就開始能夠真正駕馭產業鏈的諸多環節。

就算要掌握這種力量,最好也等自己成爲了舉足輕重的人,從另一個維度開始介入。

這就是他計劃的。

因爲在那之前,唯有一樣他可謂大有希望,那就是他最瞭解的互聯網。

用十年時間佈局積蓄力量,然後在互聯網時代來臨之後,成爲擁有影響整個世界信息輿論場力量的男人。

這就是作爲一個沒意向去玩什麼政治的人,所能掌握的誇張隱性力量。

從書店入手,建立自己在霓虹的文化產品銷售渠道網絡,進而積累出版、編輯、IP力量,正是爲了這個目標先做積蓄。

借霓虹文化產業的騰飛,等待互聯網時代的到來,他能從門戶網站時代開始,就靠已經建立起來的專業團隊,成爲信息的聚集地,成爲瞄準下一世代年輕人需求的王者,成爲現有傳媒巨頭們暫時預估不出力量潛力的新媒介巨頭。

將來,在不可能掌握到公權力這種實力的情況下,成爲能夠通過媒介的力量變得舉足輕重的人,纔是最終的目標。

在未來,他要成爲一個不容忽視的第四權掌控者。

只不過,在通往這條路的途中,他選擇了更爲快樂的方式。

權力,名聲。財富,女人。

在這條路上,什麼都不會缺。

重活一生,又有這麼好的一個基礎,怎麼能不貪心一點呢?

喫飯時候,木下秀風看着和自己侃侃而談的陶知命,確實認識了他的另一面。

從今天拿出最上極樂町的計劃之後,他再次面對自己,就不再是像上次一樣下位者的姿態了。

現在,他雖然仍然尊敬自己,但語氣和神態已然非常的平等。

甚至已經改成了“秀風大哥”這樣更親近但也更平等的稱呼。

就像他反覆說的,是合作。

但木下秀風有一種感覺:這個陶大郎在說的未來,肯定比自己所說的不動產事業,有更大的空間。

畢竟,這傢伙可不像是他嘴上說的,僅僅只想將一生過得瀟灑而快意而已。

從他拿出來的企劃方案來看,思維的廣度、深度和縝密程度都是令人咋舌的。知識面之廣、推演之合理、解決辦法之奇妙……這樣的男人,又怎麼可能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孩子氣,是爲情懷和夢想而甘願一試,浪費自己最高貴的青年時光?

他更願意平等地與自己合作,就說明他內心真實的期望,遠在自己所能提供的未來之上。

而且這種期望,從他敢於開口借15億円,就顯示出他的信心十足。

要不然,一個這麼年輕的年輕人,拿什麼與已經身家數千億円的自己平等相處?

這樣有能力又有自信的年輕人,值得好好地關注一下啊。

想到這裏,在分別時候,木下秀風總算開口說了。

“15億什麼的,從會社裏以貸款的名義給到你個人,實在很難說得過去。就由我個人借給你吧,三年爲期,利息什麼的就不用了。但是,一定要領我這份心意,企劃顧問就好好地幫助我,讓港區成爲東京最有吸引力的地方吧!”

陶知命大喜:還有這好事?

秀風大哥,路子走寬了啊。

木下秀風哪裏知道陶知命並不是針對他。

他只是覺得,這世間的諸位,甭管現在地位如何,與他相比起來,都只是普通人而已。

……

被木下秀風安排的司機送到家附近的路邊後,下了車,植野洋介終於得到了私下的時間。

他今天憋了一天,無數的話想要問出口,卻見陶知命正面色嚴峻。

頭雖然沒有到處擺,但在看似微小而正常的幅度間,眼光卻掃視了前方一圈。

植野洋介這纔想起來,其實早上出門時候,還在擔心北城會的人。

今天見了一趟大宮浩史,他都已經忘記了這個危險,但大郎居然在做了今天的事之後,卻並沒忘記。

“走吧,先回家,今天可累死了。”

“……”

植野洋介無言以對。

沒瞧見你多累,今天彷彿你的秀場一般。

植野洋介覺得兩人一起悶頭走路也挺可疑的,畢竟在外人眼中,他們可是朋友。

於是他先撿不重要的小聲問:“真的要開舞廳和書店嗎?我對舞廳,一點都不懂啊!上次還是跟着你,才大開眼界。”

“你確實啥也不懂。”陶知命詫異地問,“爲什麼會有讓你去管理舞廳這種錯覺?”

“……你不是說,準備好管理美少女們嗎?”植野洋介愕然問道。

“哦,原來是因爲這個啊。”陶知命忍住笑意,嚴肅地說,“現實世界的美少女們你還搞不定,就去嘗試着管理漫畫書和錄像帶裏的美少女們吧。”

植野洋介目瞪口呆。

陶知命看着他,覺得他腦門上就差冒出幾個字了:小丑竟是我自己。

“說到底,你可是堂堂東大的學生啊,去管理舞廳,不覺得羞愧嗎?”陶知命繼續補刀,“怎麼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

“你這傢伙!”植野洋介恨得牙癢癢,只見陶知命已經哈哈大笑地進了樓門。

他追了上去吐槽着:“那你去管理,就不會覺得羞愧嗎?哦,也對,從地獄歸來的你,哪有這樣的念頭。”

“誰說我要親自去管理舞廳了?”陶知命微微一笑,“我現在主要關心的,可還是理財啊!”

植野洋介這下徹底搞不懂了。

那又是開書店,又是開舞廳的,你就不管了嗎?

留奈那邊,似乎也有專門的任務啊。

植野洋介只是社會經驗低了些,人際交往能力差了些,腦子卻並不差。

他心頭一凜,忽然就意識到了什麼。

樓梯上,不是很亮的燈光照在陶大郎的背上,拉出變幻莫測的影子。

他轉過樓梯角的面孔也明暗不定,就像遊走在光明與黑暗邊緣的男人。

是的,忘記了他還是主動與真堂組這樣的勢力進行了交易的人。

舞廳這種存在,是爲真堂組合作而準備的嗎?

好像確實沒有誰,會比那些傢伙更合適維持一個Disco舞廳的秩序啊。

只不過,那畢竟是極道組織啊!大郎就沒有一點點畏懼嗎?

他如果準備與真堂組合作,肯定要拿出利益給別人。按他最近這些天來的做法,怎麼可能憑白給利益別人?

“大郎……”進了家門,植野洋介就關心地說道,“貸款啊,借錢啊什麼的,適可而止吧。如果是真堂組,一定不能用這種方式合作了!”

陶知命有些詫異地回過頭,看到了他的表情,然後就笑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你的關心。挺聰明啊洋介,放心吧,我這不是一貫按照對方的需要,靈活制定策略的嗎?現在先別問,等我問一問賬戶的情況。今天這樣的日子,特地叮囑了工藤常樂加加班,等我的電話的。”

時間已經到了9點多,彌子去睡下了,小野寺留奈正站在起居室裏。

她從剛纔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站了起來說了一句“歡迎回家”,然後就聽到這番對話。

一貫很注重禮貌的植野君,甚至都沒有對她說一句“我回來了”或者打個招呼。

於是她不禁也有點擔心地看着陶知命。

是出了什麼事嗎?讓植野君對他說出“適可而止”那種話。

陶知命暫時沒有理會這些,而是一個電話打到了工藤常樂那邊。

現在,他在工藤常樂那邊的賬戶,保證金總共已經有2.6億多円了。除了房子抵押貸款的5000萬、售賣給井上龍的1億,還有從井上龍那裏拉來的1億“投資”。再加上這些時日來,他和植野洋介兩個人薅的羊毛和之前的盈利,這就是他趕在3月12日今天這個日子前所能達到的極限了。

此時此刻,他非常期待在自己的策略下,今天到底有多少收入。

第65章、暴賺

從晚飯時候餐廳電視上的新聞裏,陶知命就看到了匯率的變化確實如同自己記憶中的預期在走。

而2.6億円的總本金,加上平均300倍的槓桿,今天的收入應該是很值得期待的。

儘管有對於今天的準確記憶,但陶知命沒有如同賭徒一般,全部用上更高的槓槓倍率。

如果全部500倍的槓桿,那還會賺得多得多。

但畢竟這2.6億,屬於自己的着實不算多。萬一真出了什麼幺蛾子虧掉了,他之前的所作所爲就不叫做呋I帷幄,而單純只是莽浪了。

所以陶知命做的是相對保守一點的策略,儘管這個策略,之前在野村證券是讓工藤常樂覺得心驚膽顫的。

今天的霓虹円升值幅度,着實比之前都大。在這種波動下,工藤常樂一天的心情,應該都非常刺激吧?

因爲在大部分200倍、小部分300倍、又分配了一些用上更高槓杆的手數下,儘管預留了一定的風險保證金,他仍舊足足設置了3000手交易。

每一手交易,以10萬米元爲基準。在200倍的槓桿下,只需要500米元的保證金就能進行一手交易。

陶知命叮囑了工藤常樂,一早就把3000手米元全部賣出買入霓虹円,那時候,1米元是能兌175多一點霓虹円的。等到剛纔看新聞時,在已經逼近173:1的匯率下,如果把霓虹円全部賣出買入米元當做平倉,每10萬米元爲一手的交易,盈利就可以達到1000米元出頭。

3000手交易啊!扣除掉交易點差和其他費用的話,盈利將近300萬米元。

也就是說,短短一天,賬戶裏的錢,留了5000萬霓虹円作爲風險保證金的情況下,拿出來的120多萬米元,現在就將變成400多萬米元。

何止翻倍!

換算成此時的霓虹円,陶知命已經激動起來!

果然,電話接通後,工藤常樂顯然是知道他爲何來電的,聲音都哆嗦了:“陶君……其實已經往你家裏打了很多個電話了。這可真是……”

“準確的數字是多少?”陶知命言簡意賅。

“……小數字就不說了。因爲今天的這一波行情,如果現在就賣出霓虹円再買入,減去原本的2.6億円和交易費用之外,淨盈利接近……5億円!”

工藤常樂的興奮是壓抑不住的。因爲現在他所負責的客戶裏,鮮有能夠有如此多保證金、又敢於使用如此高槓杆的。雖然與他有關的,僅僅只是交易本身相對固定的成本,但陶知命的手數多啊!

他怎麼敢,全部都用上百倍以上的槓桿呢?

但這次又對了!又碰上了這一波大行情,策略完全奏效!

陶知命徹底渾身舒坦了。

之前忙了那麼久,不就是爲了等這麼一天嗎?

像友和那樣的財團,抽調資金進去炒作,不也是爲了這樣的一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