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東京泡沫時代 第389章

作者:半亩南山

“因爲我的邭馓昧耍颐恳淮味紲蚀_判斷了外匯市場和股市的變化。一次是邭夂茫瑑纱问翘爝x之人,三次,四次,五次,甚至更多呢?”陶知命悠哉悠哉地說道,“真的讓全體霓虹人都發現,我纔是真正的金融之神。然後發現,我已經把手上不必要的不動產全部拋售了,我也覺得霓虹股指死活也上不去4萬點,我說馬上就要暴跌了。”

木下秀風領悟了一下,隨後倒吸一口涼氣。

陶知命嘿嘿冷笑着:“他們準備好了嗎?因爲我一句話,帶來的金融市場和不動產市場大崩潰?三年多成爲擁有兆円的男人,敞開了讓他們調查,憑的全是我的本事!他們要幫我造神,這個神明他們捧起來之後,準備好迎接神罰了嗎?”

木下秀風怔怔地看着他。

這個傢伙並不是只有所謂區區100億米元啊,他真實的實力,還要兩倍、三倍於此。

本來,不暴露這個祕密是一個後手,防備可能出現的“被拋棄”的局面,還有未來收割時陡然出現的超乎預料的實力。

但既然非常肯定不會被拋棄,又有這種“一句話引爆大崩潰”的局面,這個時候就是野蠻廝殺了,暴露這個祕密也沒什麼。

這種時機,一定是誰掌握更多現金,就更有話語權的。

也能進一步穩定他們不會被拋棄的地位,拋棄他們的難度極度加大,拉攏他們的收益極度加大,誰會做蠢事?

陶知命現在很感謝霍英冬把他拉入了那樁原木交易裏,讓他擁有了一個新的特殊地位。

這個特殊地位,讓陶知命在將來的計劃裏有了一個新的立足點。對陶知命來說,歐依爾特王室、夏國、霓虹,同樣是他的平衡支點。

而原本不暴露有那麼多錢,並且要通過各種大計劃營造出“缺錢”的局面,只是爲了更好地拋售霓虹這邊的不動產,爲霓虹股市和不動產市場的崩盤、收割做準備。

現在,陶知命除了自己需要用的幾個宅子,不必要的那些不動產已經拋售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位置比較核心的遊艇母港、會社大樓這樣的不動產。這些資產保值的能力更強,雖然也會跌不少,但陶知命現金已經拿到手了。

第一勸業銀行加入計劃之後,陶知命已經將不小部分的貸款,轉移到了第一勸業銀行,還有之前就通過尾上縫介紹的興業銀行等其他金融會社。崛川信彥樂於成爲陶知命的債權人,這樣也算對陶知命有所約束。

所以,既然陶知命已經套現了大部分不動產,剩餘的核心不動產還能對將來的銀行收割計劃形成債務壓力,實在並不忌憚多暴露一點資產。

而小野寺財富一開始經營的時候,陶知命就多次叮囑過小野寺留奈他們,注意規範。信託慈善基金和主婦理財基金,更是之前遭遇過信任危機,拿出過證據回應質疑。

至於陶知命那些規模龐大的私人資金,也根本沒有吝惜手續費,很多都是通過大量分散的賬戶,由佐田尼克他們分散在小野寺財富之外諸多的平臺上完成的。這一部分交易,小野寺財富的財務報表上也查不到。

可是木下秀風想了想就搖了搖頭:“不能這樣!不能,打亂了計劃,對我們同樣不好!”

“沒錯。但是,我倒是希望能對我有一次這樣的調查呢。”陶知命呵呵笑着,“至少我在這樣特殊的時刻,實際上是一個不能招惹的神明大人,這個事實要讓一些人知道。至於我是不是要施放那個神罰,那當然是看結果而定了!”

“你想……讓哪些人知道?”

“那就要看,是誰想知道了。”陶知命眼裏有冷冽的光芒,“我只管負責應戰,再點一把火!”

……

陶知命是來自三十多年後的人,有着巨大的先知優勢,從一開始就沒有忽略在國外這個環境裏玩所需要佈置好的一些財務、法務建設。

蟠桃會的架構,從創立伊始,就採用了複雜的離岸架構。

在霓虹之外,陶知命委託着畢馬威會計師事務所,還有與畢馬威合作的律師事務所。

在霓虹,陶知命同樣有自己合作緊密的團隊。小野寺財富所從事的是金融理財,主婦是情緒化嚴重的一個團體。儘管霓虹人信奉“不添麻煩”,但你觸及了他的核心利益試試?

所以陶知命一聲令下,他對《週刊文春》的起訴就開始走程序了。

回到了東京的陶知命,第二天就召開了新聞發佈會。

蟠桃會總部大樓的會議室裏,長槍短炮非常多。《週刊文春》的這個報道來的時機如此之後,以至於一下子就成爲了這麼多人關注的熱點。

這三年多來霓虹最不可思議的年輕人,他創造如此龐大財富的背後真的骯髒不堪嗎?

這裏面,彷彿有無數的新聞好料。

對於今天的發佈會,所有記者都以爲只是走個過場。公開的態度,又能說些什麼呢?

陶知命坐上了臺,對着諸多的鏡頭和麪前密密麻麻的話筒,輕聲嘆了一口氣:“正在蜜月旅行中,遇到這樣的事情,株式會社文藝春秋真是給我添了很大的麻煩啊。”

現場自然也有來自《週刊文春》的記者,別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但這個人卻大義凜然的模樣,雖然鞠了鞠躬說了些什麼“給您添麻煩了”的話,但是儼然準備窮追不捨。

陶知命微微笑着:“《週刊文春》對我進行了什麼金權交易的指責,如果真有什麼證據,不必等着。這是對我的誹謗,我的起訴已經開始了。不必留手,我會全力以赴的。另外,小野寺財富也好,我其他的會社也好,歡迎來自大藏省等其他機構的調查。”

坦然的態度讓記者們很意外,更意外的是下面一句話:“另外,我已經聘請了數個一貫有公信力的會計師事務所。從即日起,因爲這次事件給我創辦的會社帶來的直接經營損失,還有聘請這些會計師事務所、律師的費用,請株式會社文藝春秋做好準備。”

陶知命站了起來:“所以,有證據的話,趕緊拿出來吧。沒有證據,也沒有求證,就胡亂發出這樣的內容,應該有接受後果的覺悟了吧?想搞個大新聞的話,滿足你們。”

他看着鏡頭,臉上滿是有趣的笑容:“你們忘記了嗎?我也是特別喜歡搞大新聞的人啊!”

第482章、來查我啊,快來查我啊!

“我也是特別喜歡搞大新聞的人。”

這句話,如同丟到熱油鍋中的水,過高的溫度瞬間將水氣化,產生了劇烈的沸騰。

沒錯,當初的“求婚大作戰”,之前爲一個《藝伎回憶錄》大張旗鼓的綜藝節目,這次的超級遊艇入港還要加持婚禮,陶知命一貫擅長引起轟動。

何況這次面對的是文春炮?

新垣雷藏看着新聞裏微笑着自信滿滿的陶知命,還有他之前說的“接受後果的覺悟”,不由得心中一凜。

作爲文藝春秋的社長,他還知道一個祕密。當初關於傑尼斯事務所的黑料,《週刊文春》雖然並不知道是誰寄過來的,但傑尼斯事務所後來被Wander Star收購了。

這一次,他仍然不知道關於陶知命的那些材料是誰寄過來的,但是餘下的證據,也只能證明陶知命在當時武田製造那塊地的爭奪中,使用了稻川會真堂組的力量。另外,則是已經下野的宇野宗右和陶知命在京都那邊見面被拍到的照片而已。

黑白兩道,這些只能成爲線索,甚至不足以稱之爲證據。

《週刊文春》手裏確實沒有非常硬的證據,但3年多賺到超過1兆円,這樣的事情真的需要證據嗎?和過去那些對陶知命的報道相比,《週刊文春》只不過擁有了更多細節,也有了陶知命這個人“不簡單”的證明。但這其實意義不大,能做到這個地步的人,怎麼可能簡單?

文藝春秋只是無法做到獲得更直接的“證據”而已。收料收到有一段時間了,對陶知命旗下會社的諸多暗中調查,所取得的效果也僅僅是證明了他確實與黑白兩道牽連都不湣�

今年兩屆內閣因爲醜聞下臺,金權交易本來就是一個主旋律。

《週刊文春》不想錯過這個極佳的題材。收到材料這麼久沒報道,萬一爆料人將材料給到競爭對手呢?對方會比文藝春秋更沒有節操一點,可能根本不調查取證一番,就會發出去。

因此富豪榜一公佈,《週刊文春》咬了咬牙,就往外發了。

效果當然很好,現在銷量已經快80萬份了。

但陶知命的反應,居然沒有面對文春炮的不安和辯白,甚至連溝通都沒有,直接進行起訴了,並且撂了要接受後果的狠話。

新垣雷藏面沉如水,不過多年來也不是沒有面對這種壓力的時候。

前有十五年前揭露田中榮金權問題,今有爆料宇野宗右對其中一個女人說“給你30萬,做我的情人”,文藝春秋還不是一直影響力越來越大。

因此新垣雷藏緩過神來之後,甚至更興奮了一點。

“策劃一期特刊!所有的奇蹟,一定都是有原因的!三年多的時間,兆円的利益,一定還有更多的人知道關於他的一些祕密!以《週刊文春》的信譽作爲保證,爆料者,絕對會隱藏他們的身份!發動我們的記者和線人們,此刻開始,關於陶大郎成功的祕聞,是SSS級的新聞事件!”

海部俊、橋本太郎、宇野宗右、鈴木俊二、山本顯人、上田正裕、木下秀風、三井、住友……與陶知命有關的大人物這麼多,在他成功的路上,這些人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

看到了新聞的安齋善衛忍不住跟陶知命打了電話。

隨後他甚至主動到了蟠桃會的總部大樓。

“先沒有主動聯絡你,就是讓你先冷靜地思考一下。怎麼直接就召開了記者會,還說那樣的話。到底準備怎麼做?”

安齋善衛自然知道他說的“接收後果”,並不僅僅是針對《週刊文春》的,更是針對做出了爆料這件事的人的。

陶知命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這是什麼眼神?”安齋善衛坐着挪了挪屁股,有點不自在,“你應該清楚,這件事不可能是我們做的!”

“我又沒說什麼。”

“……別開玩笑了。什麼叫歡迎大藏省的調查?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陶知命笑臉不改:“安齋大哥,莫非你委託在小野寺財富的資金裏,有一些是其他人的?”

安齋善衛坐不住的原因當然是這個,眼睛一瞪就說道:“這是當然的!你難道不清楚?小野寺財富那些私募客戶裏,有很多都是代替了其他人交給你的錢!你這難道是準備讓大家一起幫着你向《週刊文春》施壓?幫着你找出幕後的主郑俊�

“怎麼可能?我後來不是已經說了嗎,絕對正面迎接挑戰。再說了,施壓什麼的,《週刊文春》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了,那不正顯得《週刊文春》說的是真的嗎?”

“那你提什麼歡迎大藏省的調查?”安齋善衛怕的就是這個。

大到財團的銀行,小到一個個體戶,誰能經受得起一板一眼的調查?就不說那些所謂“金權交易”的指責了,光是稅務、勞動關係、手續流程,這些事哪個老闆敢說自己一樣問題都沒有?

唯獨陶知命是真不怕。

聽了安齋善衛說的這些細節,陶知命笑呵呵地說道:“只要一調查,就會發現我創辦的會社是真好啊。雖然也有加班什麼的,但是報酬是真高啊。至於稅務、各種流程手續,我一樣不差啊。對我來說,真是良心企業最好的宣傳呢!”

安齋善衛人麻了:“你說什麼?”

“因爲我賺錢太輕鬆,所以不在乎在這些方面花錢啊。我從一開始,關於蟠桃會的架構設計,還有在合乎安全規範這方面的要求,就一直在提,一直在花錢做呢。”

陶知命笑得儋v。以他開着的重生掛,哪能沒想到會有招人眼紅的那一天?賺錢那麼容易,多花一點錢,把這些漏洞賭上,那值得什麼?他可以接受別人強行破壞規則來搞他,但唯獨接受不了別人在自己已知的規則之內就玩死他。

因此正如陶知命所說,調查好,調查妙啊。只要一調查,就發現給陶知命打工是真的好,太香了。縱然可能有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細節,但從那年300億円年終獎開始,蟠桃會旗下的員工,誰不眼巴巴地盼着每年年底?

值此時節,又快到年底了。那些想從陶知命底下員工切入的,如果是打工人出面來探聽消息,只怕要饞得叛變的心思都有了。

無他,唯錢多爾。

陶知命給得實在是太多了,說陶知命壞話的員工就是在跟錢過不去。

安齋善衛聽完他給員工的福利,目瞪口呆地問道:“你就是這樣在管理會社的?什麼會社經得起這樣的不必要成本來消耗?”

“我經營的會社經得起啊,畢竟是三年多創造了兆円神話的男人。”陶知命擠了擠眼睛。

管理企業當然是門大學問,怎麼控制成本擴大利潤,是每一個企業家都殫精竭慮的問題。什麼合理避稅、靈活哂脛趧张汕病⑵髽I文化培養歸屬感……多少方法、多少理論從中誕生?

這些陶知命不僅知道、用了,而且還有另一個無可比擬的大優勢:開掛。陶知命底下的團隊確實磨合時間不長,忠斩戎饕垮X在維持,相對脆弱。但是,如果一個企業始終有這麼快的成長速度,始終有越來越多的回報,始終看得到更廣闊的未來,並且之前的成就已經證明了這份期待,那麼同樣可以凝聚成爲一種奇妙的向心力。

在這個過程裏,陶知命大可以遊刃有餘地進行更精細、不那麼窘迫的管理。

“……你告訴了全部的員工,今年聖誕節在專門的體育館召開盛大的年會?”

“對,我沒許諾今年是什麼,但這隻會讓大家更期待。老闆是兆円的男人,而且一貫很大方的。”

安齋善衛久久不能平靜。他才僱了多少員工?當年就300億円年終獎。

就算有人想通過他的員工瞭解到一些內幕,只怕員工們爲了這個年終的期待,也只會說好聽的吧。

如果有人出高價試圖收買,那就更好了。

陶知命都歡迎調查了,有人居然出錢買“假證據”,意圖何在?

安齋善衛想了想又問道:“關鍵不在這裏。關鍵是,你歡迎大藏省來調查,怎麼可能只是爲了宣傳一下你的會社呢?到底是想達到什麼目的?”

陶知命森冷地笑了笑:“另外,通過這個事,把小野寺財富的大部分私募客戶清退出去啊。不管敵人是誰,我可是準備應戰了的。該不會有誰低估我的能力吧?找出幕後的主种幔y道我會替敵人賺錢?況且,在即將到來的風暴裏,我相信大部分的資金離開了小野寺財富的幫助,會虧得更多。虧錢好啊,虧得越狠,將來我收割起來才更輕鬆。”

“……嘶——”安齋善衛倒吸一口涼氣,“這麼說,我還不能退出了?退出就有嫌疑,不退出又要面臨大藏省可能的調查?”

陶知命臉上笑眯眯的:“退出吧。我相信你。況且這幾年賺得挺多的了,歇兩年看清局勢再說也好。投資有風險,要謹慎啊!接下來的風險,是很大的。”

安齋善衛心情複雜,風險是大,但收益也大啊。更何況,他現在又不是不知道,陶知命策劃發起了怎樣的大計劃,未來的局勢某種程度上可以被他引導。

想到這裏安齋善衛坐立不安,站起來走了幾步之後就轉頭:“過去這段時間,你參與了很多會社的上市新股認購。你的私募客戶裏,有包括稻川會這樣的極道資金,最近又加了個總會屋出身的小池隆也,你真不怕大藏省的調查?”

陶知命鎮定得很:“小野寺財富只是幫助客戶理財,沒有幫助客戶洗錢。小野寺財富的資金操作,更沒有與什麼外部的人勾結到一起操縱股票。我們的投資策略,都是由我在進行主導。每月一次的戰略會議,每週一次的例行會議或者書面彙報,我這裏的記錄很全。管理的條例更嚴格,如果有人私自與外面的人勾結在一起,擔的是被小野寺財富以犯罪之名起訴、拋棄小野寺財富優厚待遇的風險。小野寺財富的成功,憑的不是外人認爲的那些歪門邪道,靠的是這裏!”

他用手指頭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做了個馬氪強的手勢,逼味過濃。

安齋善衛人麻了:“就當你是早就料到可能會有這麼一天吧。但是,沒有萬無一失的準備。萬一查出點什麼問題呢?”

陶知命冷笑着:“就算萬一有什麼問題,也只不過是很多會社裏都可能出現的問題,社員的私自違反管理規定,不是《週刊文春》指責的金權交易。我和你們,和內閣、都府道縣甚至內閣的官員關係不錯,也從來不是憑什麼金錢交易,同樣靠的是這裏!”

逼味+1,但安齋善衛想了想這一路,不得不承認是這樣。

縱然有什麼認購了銀行債券、後來獲得更多貸款,又或者低於市價、把武田製造那塊地賣給三井,這是當前大家都這麼做的,而且只是會社之間,談得上什麼金權交易?

至於陶知命和北海道、東京都之間的合作,他都是憑那些人對連任或者晉升的渴望,提出來了有吸引力的企劃。隨後,更是以毫不猶豫的態度投入到了那些項目裏。

安齋善衛看着他坦然的眼神,確認了一下:“真的沒有……送過任何一次的錢或者禮?”

陶知命想了想說道:“橋本大人送過我父親大人一把名刀,這算不算?”

安齋善衛翻了個白眼,你可真別緻!問的是你送沒送過別人錢!

“那別的招待也算啊!玩樂!女人!對了,女人!”安齋善衛認真說道,“女人是你的突破口!”

這次換陶知命翻白眼了:“不管是一開始的Wander Dance,還是後來的Wander Star,這樣的事我從不幹。因爲近藤真彥那傢伙想要鈴陪酒,我還揍了他。至於那些官員們,一個個年紀那麼大了,我忍心摧殘他們?我可沒有你們住友那樣的莊園。”

“宿櫻神社呢!秀風那傢伙和你現在是被看做一體的,他做過的事也可以被人安到你頭上!”

陶知命無語了:“那是不是你們住友做的事情,也可以安在我頭上?那你們可要想辦法幫我應對這次的事情了。”

安齋善衛語塞,我說的難道有問題?你跟木下秀風是一起被炸過的交情,別人把你們看做一體有毛病嗎?

說完他回過神來了:“對了,秀風那傢伙怎麼不在?他難道不擔心?”

“沒錯,他不擔心。”陶知命悠哉悠哉地說道,“就算別人把我們看做一體,我是乾乾淨淨的,髒活累活都由本來就不乾淨的他去做,這也沒什麼。我現在就是很歡迎別人的調查,發現我有多幹淨,發現我到底是怎麼賺到這麼多錢的,發現我現在到底賺到了多少錢。”

“……什麼意思?”

面對安齋善衛疑惑的眼神,陶知命微微一笑:“看戲吧,我知道不是你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