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東京泡沫時代 第386章

作者:半亩南山

這個安排有點耐人尋味。

上田正裕夫婦不用說了,山本顯人算是他在東大的長輩,木下秀風是最早提攜陶知命一起發展事業的。

霍英冬也講得通,陶知命畢竟有夏國血脈,父母都不在了,香島來的客人裏,霍英冬的江湖地位最高,這挺正常,算是個代表。

趙元曦嘛……看上去在陶知命身邊的骨幹裏,地位仍舊是極高的,畢竟是蟠桃會的股東。

但那個精瘦的老頭子是誰?

那個小女孩就是上田家的義女上田彌子了。至於那兩個小男孩,一個只有一歲多模樣,另一個也只是三歲左右。後面的李炬等人交頭接耳了一陣,隨後不免開始含笑竊竊私語。

第二排,坐在那裏的就是霓虹這邊的安齋善衛、野島達雄、高木仁八,還有海部俊和橋本太郎的祕書了。而另一邊,則是哈薩爾、阿爾瓦利德,以及李家成和花期銀行的傑米迪蒙、哥倫比亞影業的總裁。

不一會,有些人也就搞清楚了趙春樹何許人也。

霓虹極道大勢力稻川會的一個頂層幹部,出身也是夏國人。

這下霍英冬反倒和他有些話題,兩個人小聲聊了起來。

李家成等香港來的大佬,看着左邊霓虹那些大人物,暗自佩服陶知命的能量之大。

那些大財團都來了重要人物,霓虹的不動產和其他領域富豪也來了不少,最主要的是,內閣高官也都派了人來道賀。

黑白兩道,官商各界,來的人物層次都不低啊。

而霓虹之外,除了香島的一種富豪,既有歐依爾特王室的王子們,又有花旗銀行總裁和哥倫比亞影業總裁這樣的人,還有好幾個知名奢侈品品牌的老闆。

年紀輕輕交遊這麼廣闊,這些人還都能從各地專門過來,自然不全是因爲陶知命的面子,而是有其他實打實的利益。

腥艘仓肋@個儀式只是一場見證,隨後這麼多各地富豪、權貴在這裏,只怕還有很多東西可以聊。

遊艇漸漸駛離遊艇母港,往更寬闊的海面開去。

……

婚禮的儀式並沒有很特別,上田夏納私下裏雖然已經包容了陶知命的肆意妄爲,但現在賓客卸啵芏噙�是陶知命從國外請來的人,所以並不想被那麼多人注目着。

畢竟不少人都知道陶知命在外還有別的女人,因此她只是按部就班地參加完儀式,就回到了船艙中的主臥室裏。

賓客也都到了遊艇上的大宴會廳。

說是大宴會廳,自然也不能跟陸地上大酒店的宴會廳去比空間。不過,容納這些數量不多的權貴富豪還是足夠了。

三三兩兩的人先湊起來閒聊了。

這麼多人在,許多事情自然不是在這個場合說的。

陶知命依次和一些人寒暄客套,接受了一些祝福之後,不一會就來到了李家成等人這邊。

“陶總,那個趙老和你的關係是?”李家成當做好奇一般問了起來。

“趙老算是我另一個拳腳師父了。”陶知命笑呵呵地敷衍過去,“我父母都過世了,趙老和我既然有一層師徒關係,就代爲見證一下吧。”

“原來如此……”李家成笑着點了點頭,“陶總重情重義,有心了。”

陶知命也不在意他話裏的深意,打了個哈哈:“我在霓虹根基不深,也就是因爲重情重義,才能讓大家都賣我點面子啊。看了東京的遊艇母港,對南丫島那邊更有信心了吧?”

“確實大手筆。聽說霓虹關西那邊現在那個新計劃,也是陶總推動的。香島一個影視城,霓虹一個影視外景基地,米國的哥倫比亞影業,陶總真要在這個行業下重注?”

“沒辦法啊,房地產很賺錢,但我也不能動各位前輩的蛋糕,只能開闢一點新領域了。”陶知命一副頭痛的樣子,“難啊。恐怕好多年都得虧,也就看金融市場能不能持續帶來足夠收益了。”

李家成目光一動:“這次請這麼多朋友過來,在金融方面有什麼新想法嗎?陶總小野寺財富的那個負責人也回來了,我剛纔聽到了一點,陶總似乎在和他們介紹家族信託基金?”

“沒錯,是有一些新想法。”陶知命順着介紹起自己在這件事上的計劃,然後也點了一下,“另外,就是因爲霓虹這邊的金融和房地產政策,可能會有大變動了。這次該怎麼賭,也想跟大家當面交流一下。沒辦法啊,霓虹、香島、米國都有那麼多項目得花錢,我現在主要就靠金融收益輸血了。”

李家成是知道陶雅人和他的佈局的,目光一動:“是需要好好交流一下。霓虹高官的祕書都來了,陶總要是清楚什麼機會,一定不能忘了帶着香島的大家一起發財啊。”

陶知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笑呵呵地說道:“那是當然。香島哪個私募基金,這第一期如果賺不到,我哪還有臉去香島?”

這個派對婚禮,似乎到了這個時候才真正開始,哪裏只是聚在一起加深友誼、玩一玩那麼簡單?

當然,超級遊艇的享受也確實特別。

食物和酒水一直敞開供應,過了一會另一艘30米級的Bravo Sport號也過來了。李炬和哈薩爾王子等人看到那艘遊艇上的豔麗身影,不一會就乘坐陶然號上自帶的小遊艇匯了過去,開始屬於年輕人的玩樂。

而剩下真正想過來交流些信息、談一些合作的中老年們,分散在陶然號的數個甲板、觀景艙室裏,也都各自深談起來。

安齋善衛、野島達雄和高木仁八,對接着圍剿另外三家財團計劃的進展細節。

木下秀風繼續和奢侈品品牌們、渡邊喜太郎這樣的富豪們聊着關於天國之門的合作。

陶知命與李家成等人聊完了霓虹下一步金融投資機會的事情後,就去了遊艇沙灘飛翼甲板旁的觀景艙室。

在那裏,傑米迪蒙和陶雅人正悠閒地坐在那閒聊。

陶知命坐下之後就調侃:“雅人君,你至於這麼神神祕祕地不露面嗎?”

陶雅人呵呵一笑:“我不露面,比被很多人關注不是更好嗎?陶會長,好手段啊,第一勸業銀行真的入套了?”

之前問他要過東京地檢關於月光莊事件的調查資料,陶雅人自然關注着這件事。

陶知命嘿嘿一笑:“現在,把握是不是更大了?”

他朝着傑米迪蒙眨了眨眼睛:“傑米先生,我們三友投資銀行的目標始終是那個長信。關於怎麼以第一勸業銀行爲突破口,我們之間也需要商議一下怎麼配合啊。”

傑米·迪蒙十分感興趣:“那就要聽聽陶先生這邊的計劃了。”

“這一次的計劃,確實需要你們在米國那邊幫助遊說一下!”陶知命嚴肅起來,緩緩說道,“真正的計劃,只能掩蓋在大環境變化裏的戰略調整之中。想要以最小的成本獲得更長遠的收益,還是不能就這麼粗暴地將霓虹的財團和高官們逼到絕境。所以,這個佈局涉及到整個東亞區域的產業調整和轉移……”

第478章、和諧的蜜月旅行

遊艇返港時,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多。

香島和國外的賓客先離開了,而海部俊和橋本太郎的祕書一直等在這裏。

看陶知命專門用直升機送走了傑米迪蒙和陶雅人,這兩人就一起過來了,嚴肅地問道:“怎麼樣?”

陶知命這次要代霓虹內閣與這些米國大資本的代表溝通的,是一個很重要的點。

霓虹要率先恢復與夏國的經貿往來和其他合作,這件事必定是需要米國那邊有些力量代爲遊說的。

要不然,海部俊等人哪能那麼放心地去做這種讓米國“不開心”的事?

陶知命笑道:“他們只是出面的代表,不是真正決定的人,當然不可能現在有結果。不過,至少他們對我們所說的後續收益是認可的,應該會有好消息吧。”

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後又問:“那麼關於霓虹製造產業和半導體產業的限制……”

陶知命搖了搖頭:“這就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了。不過,如果能讓他們也享受到轉移出去的一些產能的利益,應該還是有得談的。”

“通過三友投資銀行間接享受不夠嗎?”

“我們這部分之前就談好了,當然不在此列,畢竟會是新型的產品。但如果是第一勸銀、芙蓉、三和那邊新轉移出去的,那就需要看他們在壓力下做出來的選擇了。總而言之,海部大人所說的這個科技立國戰略,恐怕在新一代核心技術研發的知識產權階段,他們就需要介入進來,享受未來的長遠利益。至少在三友投資銀行的框架下,他們能享受到一部分的,所以儘量在這個框架下多投入一下力量吧,反正如果一切順利,其他三家財團將來也需要捨棄很多東西,慢慢萎縮直至跌落一個層次。”

兩人默默點了點頭,隨後深深看了他一眼,就告辭離開。

陶知命坦然面對這樣的目光。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這一次海部俊拉上田中榮,還有其他派系的大佬們一起商議好的計劃,就是要用所謂“科技立國”和“文化強國”戰略來安撫即將在經濟縮水過程中茫然無措的霓虹國民,給他們以“經濟會好起來的,接下來只是戰略調整,霓虹一定會再上一個臺階”的期待。

畢竟海部俊已經在認真組織內閣討論土地融資限制了,三重野復那邊也堅持着在10月要再加一次息。

最近幾年來一直資金流充沛的霓虹市場,要漸漸關閘了,各種壓力都會爆發出來。

在這種時刻,一共有四步棋。

第二是所謂“科技立國”,在現在熱門的諸多未來高科技行業進行技術研發投資,爲將來的增長打下基礎。這項戰略,自然需要各大財團的配合,通過大藏省和央行的一些政策鼓勵這個方向的投資。

第三則是“文化強國”,底子是霓虹經過田中榮當年“列島改造”的土建工程已經建立起基礎的各府道縣的交通網絡,所謂“挖掘地方增長潛力”。而這個計劃的排頭兵除了影視和動漫,另外就是在霓虹農協的配合下,去塑造陶知命提出來的所謂“一縣一品”和旅遊服務經濟。

最後,則是海部俊真正得解決的問題:不動產市場和金融市場在動盪中會爆發出來的坑。爲此,前面這三步得能夠順利走下去。

目前除了實力最雄厚的那些,其他的中小會社也只有建築行業最爲滋潤。

而財團的核心高科技會社,像索尼、NEC、豐田等這些,同樣不容易。如果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下去,半導體行業要瞎,未來還能靠高科技行業享受了更豐厚的利潤嗎?進行下一代技術的研發投資如果能得到來自十多年前那樣的支持,壓力會小不少。

其次就是大都市圈之外的區域了。在霓虹的經濟權力架構裏,六大財團可謂“掌控”了都市高地,而廣袤的各府道縣,則是霓虹農協的天下。這個組織既掌握了一個巨大票倉,又有門類卸嗟漠a業。借文化強國的名義,讓他們分一杯羹,是必須的。

所以海部俊等人準備通過這個“文化強國”戰略,將到時候的土地融資限制放開一個口子,讓地方上去打造旅遊、養老等不動產項目的融資不受這個控制,吸納一部分東京這樣大都市圈裏到時候會溢出的不動產產能。

這一點,堤義明是最開心的,因爲他早就是這個領域的佼佼者。

但實質上,整個霓虹國內、國外,現在、未來產業佈局的調整,都是爲了讓金融和不動產的風險有一個緩衝期。

陶知命提的建議看似合理,那也只是因爲海部俊他們還估計不到三重野復到底有多狠,霓虹經濟會崩得多麼快。

現在正是高爾夫、滑雪、度假地產同樣火熱的時候,大都市的商住不動產得到了限制,到時候金融會社、不動產會社在權、錢關係更容易打通的小地方熱搞起來,輕易就會形成更大的壞賬。

這樣看似有個緩衝期,能夠讓財團之間有序整合,霓虹農協緩慢佈局,隨後真正投入到這個長期來看有更廣闊空間的計劃裏。但實則霓虹經濟墜落速度太快,到時候地方上也會快速一地雞毛。

這些情況陶知命就不用管了,他只需要擴大個財團和堤義明這樣的人到時候面對的壓力就行。

等所有賓客都離開,陶知命“新婚燕爾”,當然得有一趟“蜜月旅行”。

蜜月裏,有孕在身的上田夏納自然是無法享受什麼甜蜜的,因此她只能無奈地讓小野寺留奈和南雲千代留在了陶然號上,加上後來才接上船的星野鈴和春野遙,從東京灣緩緩地駛向大阪,隨後從那裏去京都。

既然已經接受了這一切,那就只能貫徹到底了,包括在陶知命已經出身的三個兒子面前多刷刷存在感。

留在陶然號上去往大阪的,還包括了一個趙春樹。

沒了外人,看上田正裕在那邊甲板上教導陶星野和上田次郎兩個小傢伙素振,趙春樹嘖嘖稱奇:“你可真有能耐啊,你這岳父就這麼看你一船帶着好幾個女人胡天胡地?”

陶知命訕訕道:“極限了,畢竟我非常老實,現在這種情況怎麼形成的,他從頭到尾都知道。”

“真佩服你啊。”趙春樹的表情是真實的,“雖然說我在這裏呆了這麼多年,也知道霓虹人的大人物對於這些事情其實看得就像當年封建社會差不多,但像你這麼離譜的,我也是頭一次見。居然還這麼光明正大地處在一起,其樂融融的。”

陶知命悠悠說道:“這裏面可是有了約定的,家產將來怎麼繼承都有了章法。再說了,上田家將來的繼承人也是我的兒子,我這岳父恐怕也是把我當兒子看的,我的兒子,以後就都算是上田家的血脈了。”

趙春樹腦袋是暈的,搖着頭感嘆:“霓虹人的想法真是不可思議。”

“不聊這個了。”陶知命嘿嘿一笑,“讓您老陪我這一趟,就是正好商量一下後面怎麼對付另外那三個財團的極道幫手。幹完這一票,稻川會就是老大了,而且以後全是正規經營。”

不一會,上田正裕在那邊指點完兩個小子,也過來參與了討論。

甲板上,兩個小子在這好玩的大輪船上,哪裏有心一本正經地練劍道?不一會就拿着竹刀嘻嘻哈哈地互相比拼着玩起來,隨後就跑到沙灘飛翼甲板那邊去玩沙子了。

而頂層的甲板那邊,幾個女人躺在躺椅上曬着太陽。

小野寺留奈旁邊坐着的,還有上田晴子。她內心是挺尷尬的,真沒想到上田家居然這麼不介意目前這種場面。

聽着女兒和星野鈴交流“育兒心得”,看着南雲千代和春野遙好奇地看着那邊搖籃裏熟睡的陶拓海,上田晴子看了看侷促的小野寺留奈,微笑着說道:“將來繼承上田家的,也是大郎的孩子。想來想去,也只有把他看成是上田家的孩子,你們也都是上田家的人了。你是他最早認可的人,也幫助他經營着最重要的一個會社,一直以來辛苦了。彌子那孩子,你也教導得很好,聽她說了很多你當年的努力。”

是的,小野寺留奈和上田家畢竟還有這一層特殊的關係。

上田彌子已經開學了,以上田家家人的身份參加完婚禮就回去了學校。作爲她生母的小野寺留奈,並沒有因爲思念之情讓她請假跟着一起玩。

聽到上田晴子這麼說,小野寺留奈有點惶恐地說道:“我的才能不夠,那個時候只是因爲大郎身邊可用的人太少。現在……等夫人生下了孩子恢復好之後,聽說她一直在學習財務知識,將來我會好好輔佐夫人掌管這個……小野寺財富的。”

“對你說這些,不是這個意思。”上田晴子微微笑了笑,“會社怎麼經營,一切都是由大郎那孩子決定的。夫君只會關注上田家的道場怎麼發展下去,況且,現在還何必分什麼彼此呢?”

她拉起了小野寺留奈的手:“上田家既然接納了彌子,也不會對她有什麼區別對待的,放心吧。”

“……謝謝您。”

做到這種地步,上田晴子心裏當然也是有點勉強的。不過爲了女兒的未來,又能怎樣呢?

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就憑自己的能力達到這種高度的陶知命,要求血氣方剛的他像丈夫一樣只守着一個女人,上田晴子也知道是不現實的。

正如陶知命所說,前因後果,一切情況上田家都知道。他很坦然地把上田家視爲一體,穿上繡有上田家家徽的禮物成婚,在複雜的感情和這麼龐大的利益牽連下,表面對外都做足了上田家是唯一的工夫,私底下他收到身邊的這些女人又都甘願隱藏着關係不計較什麼,上田晴子也只能說服自己。

南雲千代還是她提議着送到陶知命身邊的呢。

眼下,只要夏納在這些女人裏,確實能得到他們的尊重和認可,在將來的陶家擁有獨一無二的地位,就足夠了。

都看做上田家的孩子吧。

上田家的這種思量,落在外人眼中始終是嘖嘖稱奇的,尤其是對霓虹文化不甚瞭解的人眼中。

回香島的路上,李炬就調笑着:“霓虹人真是不可思議啊。陶知命的兒子是他岳父的義子,這是姐姐嫁給了爸爸,媽媽嫁給了姐夫嗎?還有另一個大一點的,私生子也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婚禮上了,太亂七八糟了,一點規矩都沒有。”

李家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只當笑話看嗎?”

李炬訕訕地收起了笑容:“大家都這樣覺得……”

“這也是本事。你要看到的,是他懂得利用霓虹人重視的一些東西,讓人家心甘情願地和他站在一起。霓虹人在重視家族傳承上素來有這個傳統,陶知命正是懂這一點,才讓自己的兒子姓上田。有了這層關係,將來他那個姓上田的兒子繼承陶知命的一部分產業,他和上田夏納生的兒子又繼承一部分產業,不管是面子,還是實際的利益就都有了。”

“……不怕將來爭起來嗎?”李炬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所以他纔想了用那個家族信託的法子。”李家成琢磨着,“這個法子,我也一直在思考。私人信託和公共信託結合,恐怕纔是更好的辦法。你進入公司鍛鍊也有四年了,不要還總是這麼輕佻,看別人要看到長處。如果不是他跟上田家談好了將來的利益怎麼分配和繼承的事,上田家能容忍他的私生子也出現在婚禮上?”

李炬沉默不語。

李家成想了一會又說道:“回香島後,想辦法讓陶知命已經定了用家族信託這種方式繼承家產的消息傳到那個李佳欣的耳朵裏。你那個女人,我不同意歸不同意,你想養着就養着。將來有了孩子,也給他留一份。支持她做點什麼,跟李佳欣交個朋友。”

李炬愕然看着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