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東京泡沫時代 第375章

作者:半亩南山

陶知命並不在乎:“沒事,走吧。”

溗疄衬沁叄娴挠泄纷信赖搅藰渖希跇滂局虚g窩着等着拍勁爆的素材。

等有車隊過來後,前面那輛車先停了下來,幾個黑衣保鏢先把記者們往邊上趕,隨後鐵門打開,後面一輛車子直接開到了院子裏,駛入了車庫當中。

車庫的閘門放下了,誰也不知道里面坐着哪些人。

但是在這宅子的主人回來之前,不是也有一輛車來過又走了嗎?

應該就在裏面了吧?不知道是不是正在吵架。

可惜不能硬闖啊,蹲着吧,也許什麼時候就能拍到點線索。

房子裏,正準備爆發的李佳欣,果然驚愕地看着陶知命身後的春野遙。

見屋子裏有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春野遙從她臉上的表情和盯着自己的眼神就明白了,這是他在香島的女人吧?

春野遙低下頭,對她來說,這些事都可以不用在乎。反正她的將來,是決意要守護在神社裏面的。

於是她輕聲說道:“我先上樓了。”

被趙元曦請來的傭人領到樓上客房的春野遙放下東西之後,見窗簾拉得緊緊的,雖然有心看看外面的景色,但還是記住了過來路上陶知命叮囑的話。

而且剛纔在門口就看到了很多記者,還是不要添麻煩了吧。

樓下隱隱傳來了聲音,春野遙聽不懂,但聽起來有點像吵架。

客廳裏,陶知命靜靜聽李佳欣抱怨了一陣爲什麼不提前告訴她讓她好有個準備,現在怎麼辦,剛纔那個女人又是誰。

等她在那氣鼓鼓地喘着氣,陶知命才皺着眉:“我繞了地球一大圈,累了這麼久,剛來你就跟我吵?”

李佳欣表情一僵,但這件事難道就不重要?

“也行,好好說說吧。”陶知命拍了拍旁邊的沙發,“過來坐着說。”

李佳欣只能咬着脣走過去,負氣地重重坐下。

陶知命靠在沙發上伸出手摟了過去,輕飄飄地說道:“這個時間是由我定的,10月18號是我的生日,這件事定下來也有一個月了。”

“一個月?一個月了你都不先跟我說?”

“跟你說了你準備怎麼辦?”

“我……”李佳欣張嘴就想反駁,卻也確實不知道自己會怎麼辦。

陶知命就哄了哄:“這種情況早就跟你說過,現在怎麼接受不了了呢?遲早的事。之所以定在這個時間,是因爲今年借辦婚禮的機會,還有其他非常重要的事要辦。我這一路,可都是在邀請各地的名流到東京去。到香島來,這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事。”

李佳欣氣不打一處來:“也就是說,你是到香島來邀請他們去參加你的婚禮的?然後他們還心知肚明我和你的關係不清不楚?”

陶知命的臉色冷了冷:“我和夏納有沒有完婚,區別會很大嗎?我提醒你一句,這件事關係到我有沒有成爲千億米元級別富豪的機會。”

李佳欣聞言心中一凜,千億米元……

“這種事少嗎?誰心裏沒數?”陶知命又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我知道對你來說是委屈的,但你也得清楚,只有我的事業蒸蒸日上,才能一直幫到你,讓你做你想做的事。”

李佳欣雖然懂這個道理,但現在畢竟年輕,臉皮還比較薄,悶悶不樂地說道:“但我現在都不敢出門了……”

“你要出什麼門?劉導已經把拍攝計劃定好了,你乾脆進組潛心把戲拍好。你要是真的推翻了我之前對你的判斷,以後我每年都能爲你準備一部大製作。”

“……”李佳欣癟着嘴,隨後找到了一個話題,抬頭往樓上昂了昂,“那個人是誰?你這次一直帶着她?”

連她都覺得有點驚豔的人,李佳欣纔不信陶知命帶着那個女人一路沒有做點什麼。

“霓虹一個神社的巫女。”陶知命靜靜看了她一眼,“霓虹六大財團之一的第一勸業銀行的會長送給我的,是他一個死了的義弟的女兒。”

“送……送給你?”李佳欣喫驚不已,長得那麼漂亮的女人,還有這層關係,送給他。

“霓虹那麼的上層社會,這種帶着利益和其他目的的聯姻太多了。”陶知命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我一路帶着她,還有一個原因是要看看她是不是帶着別的目的,比如說在我身邊刺探一些機密,將來對我不利。”

“……原來是這樣。”李佳欣聽到六大財團之一的會長,感覺有點驚心動魄,那得是多大利益的交易?

見到了陶知命本人,李佳欣畢竟還是記起了他的實力和地位,不再那麼情緒化了。

可她還是撇了撇嘴:“你們霓虹那邊真亂……”

陶知命瞪了瞪眼睛:“什麼我們霓虹?你以爲要不是因爲你是香島人,我會對你這麼另眼相看?在霓虹,我想要什麼樣的美女沒有?我在香島這邊,有胡搞嗎?就只有你這麼一個,一點都不在乎錢地哄着!”

李佳欣想想也是,陶知命在香島確實只與關之霖有過一點點緋聞,但那回之後兩人就再無往來。

以他的地位,如果真是其他風流闊少的風格,這幾年來早就不知道換多少個了。

想到這裏,李佳欣開心了一點,但還是問道:“這麼說,你對我是最認真的了?”

“你第一回到東京的那個陣仗,我可從來沒有對其他人用心過,到現在也沒有!”陶知命沒有正面回答,反而這麼說道。

這喚起了李佳欣對那次經歷的回憶,似乎一時意動起來,考慮着要不要揭過這件事。

陶知命本就還有想法,順口就說道:“好了,知道你心裏委屈。這次我在伊達利,除了驗收我那艘遊艇,和他們溝通了歐依爾特王室的兩艘遊艇訂單,還給你也訂了一條遊艇。雖然只是30多米長的,但給你平常用也就夠了。這個級別的遊艇,我也只是單獨給夏納訂過一條。”

“遊艇?給我的?”李佳欣驚喜起來,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陶知命笑着說道:“是啊,300多萬米元呢。他們的設計師今天也會坐航班到香島來和我匯合,明天一起跟他們討論,看你想要定製成什麼樣的。”

李佳欣期待不已,30多米長的豪華遊艇,在香島也算是頂級的了。

陶知命下一句話還給了她更大的驚喜:“這條遊艇,明年夏天前就能叩健5綍r候我看你這部戲拍出來的初步效果。就算到時候還來不及上映,但我要是覺得你演得不錯的話,這條遊艇就直接記在你的名下。”

“……補償我還有條件?”

陶知命翻了個白眼:“你要把這個看成是補償的話,那我乾脆去問問香島其他的美女要不要這樣的補償。”

李佳欣氣得直瞪眼。

“這是激勵!你不把你當做金絲雀,你還不高興了?你沉下心來一點,提高演技對你有害嗎?”陶知命瞥着她,隨後才說道,“而且,以前我也不太確定我經常不在香島這邊,你是不是守得住寂寞。既然做到了這一點,說明是真的有心受着這份委屈跟着我,那我就一點也不會吝惜把這300多萬米元的遊艇先送給你。所以你把這部戲演好吧,演完之後,再以潛心提高的名義暫時淡出一下視野,先悄悄生下個孩子。”

李佳欣嘟噥着:“你當我是什麼人?”

還什麼守得住寂寞……

陶知命笑着抱起她坐到自己腿上,逗弄着說道:“沒辦法啊,霓虹那邊的事太重要了。你男人能不能成爲這個世界上最有錢的那些人之一,就要看我在那邊的諸多計劃能不能打下一個好基礎了。我也希望陪你的時間能多一點,好久沒見了,我們換一個地方?”

李佳欣按着他的手扭着:“去哪裏現在都會被注意……”

陶知命笑吟吟地看着她:“那你不介意春野遙在這裏?”

“……反正又不在一間房,她只是客人而已。”李佳欣昂了昂頭,大有一副我纔是女主人的架勢。

“那就先喫一餐甜點,等下再喫正餐!”陶知命抱起她就往樓上走,李佳欣躺在他有力的臂彎裏,既因爲那艘專門爲她定製的遊艇,也因爲想起他強健的身軀而心潮氾濫。

畢竟,確實已經守了比較久了……

……

第466章、東京狂歡進行時

一回東京,陶知命就收到到了兩份很正式的請柬。

一份是橋本太郎之前就提到過的,大藏省的經濟政策諮詢會,他說三重野復點名請他去的。

但另一份,陶知命可着實沒有想到。

手裏拿着這份請柬,陶知命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隨後,他將請柬放到了桌子上,靜靜地走向窗戶邊。桌子上的請柬上,有陶知命十分熟悉的醒目國徽。

五星、城樓、穀穗、齒輪……這是來自夏國駐霓虹大使館,關於建國40週年的招待會邀請函。

時間定在9月底的一天。

實際上陶知命之前還疑惑過,以自己夏裔的身份,在霓虹早就出名了,怎麼居然一直沒有收到來自這條線的聯繫。要知道,此時的夏國各種急需外資,拉投資的重點就放在霓虹。而陶知命既是夏國後裔,又年輕有爲財力充沛,居然沒有收到過一次聯絡。

後來才知道,自己第一次去香島和霍英冬談了談“志向”,霍英冬就向大佬提到了自己。現在想來,也許那個時候就開始想着將來是不是可以讓自己來負責原木交易的後續一環了。畢竟那個時候,這件事確實已經在接觸了。

一舉多得的事。

但既然如此,現在爲什麼又開始主動正面接觸自己?

是因爲現在外部環境更險惡了,希望找到些破冰的方法嗎?

好在這件事還有一個來星期,陶知命決定還是先去一趟京都,參加完大藏省的那個會再說。

一到京都,自然還是先繼續把春野遙放到道場。陶知命和上田正裕在靜室中說了說春野遙的遭遇,上田正裕也不由得沉默惋惜。

上田家是武士之家,對於織田信長這樣的人物內心總有一份特別的情緒。聽說他的血脈後代竟被如此玩弄,壓抑住心情就問陶知命:“那麼你決定利用好那些線索,將攻擊的重點放在第一勸銀了嗎?”

陶知命點頭:“沒錯。反正,最終的目標也是四大財團鼎立,其中還包括一個新誕生的三友。既然如此,以誰爲重點攻擊目標,沒有區別。手裏掌握了有力的武器,當然要向最有可能一擊斃命的目標動手。”

說完他就說道:“本來純粹按照我的意願,是隻準備在遊艇上辦一場婚禮的。父親大人,現在既然將重點攻擊方向放在了第一勸銀,那麼就也聽您的,按照武士之家尊崇的傳統,先在京都舉辦一場神前式婚禮吧。地點,就定在安土城的八幡神社好了!”

上田正裕目光一凝,深深地看着他。

“請原諒我爲婚禮增添了其他的陰治兜馈!碧罩懇地彎了彎腰,“但是,這是財團間的生死戰爭,我想要麻痹第一勸業銀行的警惕心,這是最好的辦法。八幡研究會,是我必須要爭取先‘融入’進去,獲得更多把柄和情報的地方!”

“請柬都已經送出去一部分了……”

“沒關係。”陶知命笑了笑,“就說最終說服了我吧。另外,既然要舉辦神前式的婚禮,那我也需要一套禮服。上面需要的家徽,就用上田家的吧。”

這個點足夠觸動上田正裕的內心,他沉默良久就點了點頭:“好。那你現在就去八幡市那邊?”

“沒錯。”陶知命站了起來彎了彎腰,“崛川信彥,還有八幡研究會的人都在那裏等我。”

“去吧。”

上田正裕說完,看着他走向房門的背影,忽然開口:“大郎。”

陶知命轉身看着他。

上田正裕坐在那裏雙手放在膝蓋上,表情嚴肅:“不要忘記巖崎藏之介的教訓!不要因爲覺得掌握的優勢夠大,就掉以輕心!”

陶知命聽完,只是再次彎了彎腰,認真回答:“我記住了,父親大人。”

這次是真離開了,上田正裕看着空空的門口一時恍惚。

謙太那孩子,如果不是直到最後一刻才成熟起來,而是像他一樣這麼知道輕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開玩笑、什麼時候要認真對待,該有多好……

……

上田正裕那麼鄭重囑咐一句的原因,自然是因爲這場戰爭必然會曠日持久。

這麼漫長的時間裏,變數實在太多。

現在,陶知命總算先見到了第一勸銀一個並不在核心會社行列的中間地帶組織八幡研究會的各方話事人。

這裏不需多表,陶知命來到這裏,也只是代表春野遙來而已。

之所以要在安土城八幡神社舉辦一場神前式的霓虹傳統婚禮,就是因爲春野遙屆時作爲巫女會在場。在場的大人物並不在意太過名正言順的身份,只要真實的利益關係清楚就行。

所以面對疑問,陶知命只是先看了看崛川信彥,隨後就說道:“蒙崛川桑認可,介紹遙與我認識。能夠與信長公的血脈結緣,遙又有守護安土城八幡神社的決心,我就在那裏舉辦神前式的婚禮吧。雖然不夠恭敬,但就將這當做我和遙也正式建立彼此羈絆的開始。這個決定,上田大人也已經認可了。”

石清水八幡宮的宮室眯了眯眼:“確實,有點不夠恭敬。”

“但我的加入,也會爲八幡研究會帶來更大的機會。”陶知命坦然回答,“所以雖然很失禮,還請諸位體諒。我已經收到大藏省的邀請函,在那個政策諮詢會議上,我會正式提出關於發展文化相關新型產業的建議。同時,會建議鼓勵霓虹傳統文化的重要載體——全國數以萬計的宗教法人——進行經營方式創新。”

木島元一也不由得看向了陶知命,在場的,除他之外,恐怕只有崛川信彥一人也受邀了。

崛川信彥微笑着說道:“諸位,京都的文化振興新戰略是由陶君率先提出的,也是由他起草的初稿企劃案。海部大人吸納了陶君的建議,已經形成了科技立國和文化強國的戰略方向,現在只是在商議具體的方略而已。我們八幡研究會能否在接下來的新時代佔據主動,陶君的作用極大。陶君作爲春野家代表的身份,不需要質疑吧?僅僅也只是我將原來代替春野家行使的那部分權力移交給陶君而已,並沒有縮小你們的話語權。”

這個過場走完,陶知命正式從這些人口中,瞭解到了八幡研究會現在真實的實力。

和財團將重心放在金融和具體產業上不同,八幡研究會更多的是充當紐帶作用。利用宗教法人從事公益事業能夠免稅的政策,八幡研究會旗下利用諸多資產,開設了不少醫院、學校、養老院等。而通過宗教的紐帶,通過這些公益事業帶來的福利,八幡研究會實質上構建起了一個並不僅僅只是侷限於第一勸業銀行內部的平臺。

其他各大財團,都有這樣的平臺。通過這樣的平臺,一些財團內部的直系骨幹,通過平臺內部的介紹聯姻,孩子在平臺內部的學校上學,生病了有醫院,老了有相應的養老服務,人生中的各種大事慶典在八幡神社舉行,可以說是除了職業之外其他生活服務的一條龍,由生到死。

在八幡研究會組建之前,這種結構還比較鬆散,福利和公益的意味確實更濃。但現在,八幡研究會顯然有了更大的野心。

這個平臺既是財團用來拉攏還沒進入財團體系的會社高層、骨幹的工具,也是避稅、零散地擴大資產的工具。

而這幾年金融獲利這麼容易,小野寺財富作爲現在霓虹四大證券會社之外一個業績突出的新會社,八幡研究會對陶知命也不是無所求。

他們每年收到的信徒捐贈,這筆資金可不少。

陶知命現在的目的就是先打入內部,因此不吝賜教,爲神社的經營模式提出了不少可以創新的點。不管是御守品牌的創新,還是旅遊體驗活動的設計,又或者八幡神社品牌的包裝和宣傳,甚至神社周邊餐飲、度假、娛樂休閒商業業態的經營,以陶知命超出時代的見識,提出來的建議都是能幫八幡研究會旗下的神社擴大知名度、吸納更多信徒、擴大宗教收入和其他免稅、減稅收入的點。

等到這場會散去了,崛川信彥就在私下裏輕飄飄地對陶知命說:“你關心的那個問題,瀧三在自殺前爲什麼將春野家在八幡研究會的一部分股份轉售給了木島桑,股份轉售所得在哪裏,這件事現在可以告訴你了。”

陶知命靜靜等着他說。

崛川信彥看着他,隨後眼裏浮現出笑意:“因爲那並不是轉售,而只是代爲持有。瀧三這邊所持有的契約書,在我這裏。拿出這份契約書去找木島桑履行約定,他就會把代爲持有的那部分股份,以及八幡研究會這五年來的分紅,按照契約中約定的比例都還給春野家。”

“應該不是這麼容易吧?”陶知命淡定地問道,“我這邊需要付出什麼協議之外的代價?”

“很簡單。”崛川信彥卻只說了這麼一句,隨後深深地看着他,“經過了這幾年,木島桑儘管只是代持那一部分股份,但所形成的利益卻也牽涉到了不少人。你想要拿回來,就要代替木島桑繼續維繫那部分人的利益。可是,就算那些人可以接納你,卻也會擔憂木島桑那邊負責維繫那些利益的人爲成爲未來的隱患。”

陶知命猛然看向他的眼睛。

崛川信彥卻很平靜:“你應該十分理解這些問題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