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東京泡沫時代 第225章

作者:半亩南山

陶雅人的眼睛眯了眯,這小子,裝什麼傻?

“失禮了。”井上真二的聲音響起,隨後推開門託着一個盤子,把小菜送了過來。

陶知命等他離開了,笑了笑說道:“嘗一嘗。”

說完他率先動了筷子,夾起一條小烤魚送到陶雅人的盤子裏:“別客氣。”

陶雅人靜靜看着盤裏的小魚,過了一會才啞然失笑:“陶會長,你應該不會不知道陶家吧?難道需要我向你介紹一下?”

“只是向電通的高層確認了雅人君確實是電通的董事。”陶知命繼續演着,“雅人君,陶家,是你的家族嗎?霓虹知名的家族,我應該都知道的纔是。”

陶雅人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八成是在假裝,但也有可能確實沒接觸到這個層面。

他扳倒巖崎藏之介的過程,陶雅人一清二楚。雖然確實才智膽略都很非凡,但也是借了各大家都有自己利益訴求的大勢。

所以也有兩層,是他真的不知道。畢竟他崛起的時間,還很短。

可如果一本正經地向他解釋陶家多厲害,也未免落於下乘,哪有自己吹自己的道理?

陶雅人看了看喜多川,喜多川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好。

陶知命就裝着好奇地看着他們倆。

老子就裝作根本不知道你姓甚名誰,倒要看看你們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至少明面上,老子現在實力不弱,根本沒必要求你們什麼。

裝什麼大尾巴狼?嚇唬誰?

見不得人的事,有種你自己挑幾件說一說,秀秀肌肉?老子知道得越多越好。

房間裏一時倒有點沉默起來,陶雅人呵呵笑了笑:“嚐嚐這裏的菜。”

於是他開始喫魚。

陶知命就又勸酒:“這酒啊,我去香島喝過一次之後就愛上了!雅人君,一定要多喝幾口,才能感覺到它的好處!”

陶雅人這下找到突破口了,再喝了一小口之後就說道:“陶會長的祖父是叢夏國來的,怪不得比較適應夏國的酒。聽說陶會長也在夏國有投資,在香島的佈局也不小。陶會長的視野,非常廣闊啊。”

“雅人君對我的瞭解不少。”陶知命笑呵呵地說道,“現在霓虹円升值,霓虹這邊的人力成本越來越貴,很多大會社都在向外投資,我就追隨一下前輩們的腳步嘛。視野廣闊什麼的,談不上。雅人君,陶家能知道我這麼多動向,我應該聽說過纔對啊。”

陶雅人沒想到他一下子又把這個話題繞回來了,好像非得讓自己正式介紹一下才行一樣。

於是他不鹹不淡地說道:“陶會長突然出現,而且表現出如此卓越的才能,應該被人誤會過是陶家人才對。”

“……還真沒有。”陶知命對他的評價更低了,老是端着架子裝逼。

你不說,老子就裝傻。

陶雅人感覺沒法子了,凝視了他一陣,隨後才說道:“陶會長想在霓虹好好地經營,還是和陶家做朋友爲好。”

陶知命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起來,隨後也靜靜說道:“我現在正在努力地生孩子啊。”

“……”陶雅人不知道他說這個幹什麼。

陶知命自有一種不虛於人的氣場:“創立一個別人都需要和我做朋友的陶家,正是我的目標之一。雅人君,你剛纔那句話,是在威脅我,讓我收回說過的話,丟掉面子嗎?”

喜多川有點懵。

這傢伙,是真的不知道陶家嗎?

要不然,就是真瘋了?

果然這傢伙有點毛病啊,可是陶雅人不是認爲他只是裝作不善於控制情緒嗎?

爲什麼陶雅人一句帶着點勸誡的話,就激起他這麼大的反應?

陶雅人深深地看着他,隨後覺得他的身材有點高大,坐得又直,於是也坐直起來,仍舊淡淡地說道:“電通如何與陶會長合作,我能決定。”

“如果是這件事,次元文化似乎已經放棄了與電通的合作條件。那個條件,太苛刻了。”

陶雅人笑了笑:“博報堂如何與陶會長合作,我也能決定。”

陶知命有點詫異:“霓虹第二大的廣告代理會社,雅人君也有話語權。”

“是決定權。”陶雅人覺得很爽。

“令人意外啊。”陶知命笑了笑,“不會ADK也有決定權吧?”

“可以這麼理解。”陶雅人的表情平靜得一批,心裏爽翻了。

陶知命凝重地點了點頭:“原來雅人君竟是霓虹廣告界的幕後之王。但是我很疑惑,近藤真彥算什麼東西,爲什麼雅人君要爲他做到這種程度呢?”

陶雅人靜靜說道:“因爲我也很欣賞他。”

陶知命就詫異了:“那他爲什麼還要低調這麼久?你們不用在乎我啊。”

看着他的表情,陶雅人覺得剛纔的爽消失了。

這傢伙爲什麼無動於衷?

聽到陶家影響力的這冰山一角,不是應該肅然起敬,然後態度謙卑地答應他的要求,然後想辦法怎麼談好合作嗎?

憑什麼一副你們有什麼招就使出來,不用忌憚我,我也不忌憚你們的架勢?

陶知命發出來的是靈魂拷問,陶雅人這才發現自己的情緒被他帶動了。

沒錯,今天過來,目的並不是這個。

但現在,反而騎虎難下了。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氣氛詭異起來。

陶知命滿臉無辜和不解:老子就是要裝到你腦子宕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第304章、慈善家族?

喉間的烈酒餘韻仍在,陶雅人忽然回過神來了。

這小子,絕對知道陶家是什麼樣的存在。

如若不然,在霓虹的舞廳裏,那些酒絕對不會是那樣的擺法。哪有不把最常喝的酒擺在最顯眼位置的道理?可最顯眼的位置,偏偏就是夏國、霓虹、宙國的酒。

而他,居然還把最不常喝的夏國烈酒擺在了最中間的位置。

看完了那麼長時間的表演,在他進來之後,卻憑藉話題的不斷引導,讓自己忽略了最開始的這個細節。

於是陶雅人緩緩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隨後端起來笑道:“那自然是爲了交朋友。能交朋友的話,爲什麼要做敵人呢?”

陶知命也笑了:“說的是呢。既然雅人君這樣說了,我對近藤君其實也沒所謂,之前本來也留了餘地。只要他不繼續招惹我的女人,不招惹當天在場的中森小姐和梅小姐,以後剋制好自己的感情,演藝事業應該還會繼續更好的。”

陶雅人也說道:“電通也非常期待和陶會長的合作,會有很好的合作前景的。”

喜多川懵懵地加入了同飲的行列。

陶雅人放下酒杯之後嘖嘖有聲:“果然是好酒。雖然很烈,但十分有勁。”

“沒錯吧?”陶知命目光很亮。

“陶會長最近的動作有點大啊。”陶雅人現在也不大郎大郎地叫了,“一口氣投資了不少文化領域的會社,還組織起了這麼多的活動。”

陶知命笑呵呵地說道:“沒辦法,作爲現在才進入這個領域的人,自然得想一些辦法。”

“陶會長也把赤巖家主氣得夠嗆啊。”

“實際上讓赤巖桑那麼生氣的不是我,是他的孫子啊。就連集英社的荻野君和後藤君,也是陽水那傢伙幫我拉過來的。”陶知命實話實說,“大概還是因爲我有一種特別的魅力吧,我也不明白這該死的魅力是怎麼回事,現在反倒讓赤巖家視我爲敵人,真麻煩啊。”

陶雅人有點佩服他這臉皮這麼厚,然後就笑道:“陶會長似乎並不擔心赤巖家的仇視?”

“擔心也沒用啊。其實赤巖桑是知道問題出在哪的,他沒辦法責怪自己的孫子,就只能把怒火發泄到我身上。”陶知命很無奈,“希望等他的情緒平復下來,能知道這樣仇視我沒什麼用吧。這種時候,就只能按照我自己的計劃去做,當他不存在了。”

“在霓虹,能夠把赤巖家的仇視當做不存在的人,那可非常少。”

“反正我跟陽水說過了,如果他爺爺真的用陰招對付我,那我就把他舉在前面擋箭。”

陶雅人被逗笑了:“那麼火納江陽水怎麼說?”

“他說他爺爺年紀比較大了,身體也不太好,熬個幾年就會沒事的。”

陶雅人愣了愣,雖然無語地搖了搖頭:“有點同情赤巖家主。”

陶知命見他還在兜兜轉轉,於是就問道:“電通之前提出那樣的合作條件,難道是雅人君在向我施壓?”

“當然不是。”陶雅人搖了搖頭,“我是來交朋友的。”

“是赤巖桑?”

陶雅人淡淡笑道:“不清楚。只不過知道了這件事之後,我覺得以陶會長的佈局,應該是值得認真對待的未來合作伙伴,所以就有了和陶會長見一面的想法。剛好,喜多桑也是我多年的朋友了,之前聽說了近藤真彥的事,因此就一起來了。如果大家能成爲朋友,在文化娛樂這樣的行業裏,會是皆大歡喜的事。”

陶知命點了點頭感慨道:“雅人君居然纔是霓虹廣告界的幕後之王,看來我的事業想要好好地發展起來,離不開雅人君的幫助的。不過請雅人君放心,我的次元文化、WanderDance,一定會爲電通帶來越來越多利益的。”

“喜多桑是音樂這個領域的專家,陶會長也可以和喜多桑多交流的。”

陶知命笑着看了看喜多川:“是需要多關注。”

交流就不必了,這個老貨喜歡男人,老子長這麼帥,被他饞着噁心。

喜多川從他不鹹不淡的這句話裏,感受到了別的深意,總覺得這傢伙對自己的敵意並沒有消散。

然而喜多川也不知道陶雅人幫自己解決近藤真彥這個問題的同時,爲什麼對他表達出了很友善的態度。

這時候,陶雅人問道:“陶會長,聽說你在香島也成立了一個陶氏集團,下面也有影視音像公司和出版公司。陶會長的文化娛樂事業,也想覆蓋華語的市場嗎?”

陶知命心中一動,隨意地說道:“能賺錢嘛。”

“陶會長如果想在華語市場賺錢,那以後我們還有很多可以合作的地方。”

陶知命詫異地問道:“雅人君在香島也有很強的影響力?”

陶雅人笑而不語。

“那麼,如果希望得到雅人君的支持,我需要做些什麼呢?”陶知命乾脆地問了。

“並沒有什麼特別需要做的事。”陶雅人舉起了酒杯,“如果陶會長需要資金,我可以提供。如果陶會長需要解決一些難題,我可以幫忙。”

“陶家……是一個慈善家族?”陶知命愕然問道。

“我們只是希望世界和平。”

陶知命笑了:“世界和平?”

“是啊。如果全世界都抱有熱愛和平的理念,尊重不同愛好、觀點、信仰的存在,慢慢放下對暴力的追求,大概就能讓自由、和平這樣正面的能量成爲普遍的共識吧。”陶雅人振振有詞,“我們霓虹是深受戰爭之苦的國度,對此有最深刻的理解,不是嗎?”

“雅人君是指當年的蘑菇嗎?確實,種蘑菇這種行爲很惡劣。”陶知命點了點頭。

尤其是米國佬這樣種了蘑菇之後還隱身裝可愛白蓮花的,最惡劣,提莫必須死。

“就是在這種理念的指引下,陶家的朋友才越來越多,大家也都從中得到越來越大的回報。”陶雅人笑眯眯地問道,“正是因爲如此,陶家在霓虹在各行各業都有十分強大的朋友。甚至可以說,因爲這些朋友之間彼此的幫助,霓虹的經濟才能發展得這麼快。”

陶知命讚歎不已:“厲害。雅人君,你是陶家的家主嗎?”

陶雅人的情緒似乎又被打斷了一下,隨後才笑道:“我不是。”

“那家主是誰?”

“家父。”

“可以請教陶家主的名諱嗎?”

“有機會的話,陶會長會見到的。”陶雅人避而不談,“陶會長剛好也姓陶,說不定以後也能成爲陶家人。”

陶知命佩服了,古怪地說道:“雅人君,我現在的資產也不小了,成爲陶家人這種話……”

陶雅人淡淡地裝逼:“如果需要,陶家能拿出比陶會長資產百倍千倍的資金。”

“千倍?”陶知命很震撼的樣子,“陶家的資產……超過1萬億米元?”

陶雅人傻了,有點不確定地問道:“陶會長,已經擁有了超過10億米元?”

“馬馬虎虎。”陶知命很謙虛的樣子,“主要都是在外匯市場賺的。”

喜多川心裏震撼得一批。

不僅僅是因爲他居然已經有這麼多錢了,還因爲他居然會在陌生人面前大大方方地承認,簡直就像一個喜歡顯擺的孩子。

可他過去做出來的事,又說明他不是一個這樣的人。

所以說有什麼目的?

陶雅人發現自己把牛逼吹得有點過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圓起來。

他估摸着陶知命實際的資產,此時應該也就幾十億霓虹円吧,也就幾千萬米元而已。

整個陶家這個組織,調動起數百億米元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