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東京泡沫時代 第219章

作者:半亩南山

火納江陽水現在認爲陶知命在音樂上是很專業的,不由得惴惴不安地問:“真的……那麼差嗎?”

“反正也就是勉強能憑這個喫這碗飯。”陶知命中肯地說道,“如果想憑這個變成比較知名的歌手,還差得遠。因爲你其實沒有自己的風格,你也不懂音樂創作。想要成爲知名的歌手,你至少得有音樂方面出色的才華。”

火納江陽水嘆了一口氣:“這樣嗎?”

“繼續試一段時間吧。讓我能再多信任你一些,然後考慮一下要不要讓你做我的安全祕書。”

“安全……祕書?”火納江陽水聽得呆了呆,“不是保鏢嗎?”

“時代已經不同了!”陶知命呵呵笑了笑,“打打殺殺,那已經是最壞的情況了。最重要的,是防範,明白嗎?遇到很特別的情況,知道怎麼做最有效。”

陶知命沒有說太多,就算要他真的幹這件事,也得舞廳這邊有後續頂替的人。

而且以火納江陽水這性格,也做不了安全部門的總負責人,頂多做個隨行打手。

另外,可以考慮先採購一些跟安全有關的裝備、設備了。

在東京買的大房子,需要保護起來,還有出行,也需要安全性能更好一點的車,還得要至少兩輛,方便以後的安保團隊使用。

賺到了錢就要花不是嗎?

第296章、折磨自己

陶知命跟他說完,纔去喊星野鈴。

看到星野鈴跟他離開,美依飛鳥好奇地問:“泉水姐姐,鈴姐姐和會長大人……是什麼關係?”

坂井泉水收回目光看着她,隨後說道:“我也不知道,但……與我們無關。”

WanderDance的員工,大多都是從下午開始上班的。而像坂井泉水她們,下午的時間主要都在會社的大樓那邊,在那邊創作、練習,尤其是舞蹈部分。

但不論什麼時候,坂井泉水都發現星野鈴是最早到的。

而且,她也經常和會長大人一起離開。

她從沒去深入思考這背後有什麼的故事,只不過如今越來越清楚了:會長大人當初與自己偶遇的時候,就只有一個目的吧,覺得自己有作爲歌手的潛質。

坂井泉水只是不明白,會長大人爲什麼會這麼認爲。難道說,一開始只是因爲長相產生的好感,隨後纔在自己面試的時候聽到了自己的表演,就確定了自己能做歌手這一點?

陶知命帶着星野鈴回到了會社的樓裏,隨後纔拿出一套照片,然後摟着她問道:“你覺得這套房子,改成什麼樣的比較好?”

星野鈴呆呆地問:“啊?我……不知道啊……”

“這是在香島買的一套房子。如果你懷了孩子,就到那邊去養胎,順便可以把華語學好一點。”陶知命笑看着她,“所以,你想把那裏改造成什麼樣的,可以跟我說。你已經是一個自由的人了,是我的女人。你有什麼樣的期望,要學會說出來。”

星野鈴兩眼起了些水霧,因爲這是來自他特別的關心和考慮。

“那我不想去那裏。”星野鈴搖了搖頭,“在東京的話,能見到你更多次吧?”

陶知命啞然失笑:“好,那如果懷上了,就到我還在改造的新住處好好住下吧。”

星野鈴剛剛說出要求,得到了他的認可,膽子大了一些,心也火熱了一些。

這比以前朝思暮想的將來還要好,遇到的是一個年齡相仿又有能力的強大男人,與她有着僅屬於兩人的默契祕密,還在好好計劃着她的未來。

她不是因爲覺得有了孩子會怎麼穩固自己的地位,她純粹只是覺得,看他對這件事很看重的樣子,如果有了孩子,他會更加經常地這樣關懷自己吧?

這讓她有一種享受到美好愛情的感覺。所以這一刻,她前所未有地期待,想念。

星野鈴的眼睛會說話,陶知命也就看懂了。

於是他一把將星野鈴橫抱起來,就先往浴室裏走去。

從香島回來忙着處理舞廳的事,已經歇火三天了。

今天晚上,可以好好放鬆一下……而且,如果三個人都還沒動靜,難道自己重生到這裏不育了?

陶知命覺得再開一個月的炮如果還是這樣,那可能得去好好檢查一下了。

……

同樣的疑慮也在上田夏納心裏盤旋着。

她覺得,不管是之前在北海道的時候,還是這次去香島的期間裏,自己和大郎他……親密的次數也足夠多了,可是爲什麼還是沒有任何跡象呢?

然後早上起牀後不久,就發現不該來的,還是來了。

上田夏納感覺有點沮喪,肚子又有痛,於是心情就更加低落了。

因爲心情低落,感覺就更痛了。

看她臉色有點白,上田晴子問道:“怎麼了?”

上田夏納癟了癟嘴,指了指肚子,然後伸手摸了過去。

“是那個啊?”上田晴子確認了一下。

“嗯。”

“很痛嗎,這次?”上田晴子過去坐在一旁。

“還好……”上田夏納主要是情緒上就不好,沒什麼力氣地回答,然後說道,“媽媽,是不是我的身體有什麼原因?爲什麼……”

後面的話她就說不下去了,但上田晴子已經聽明白了。

“怎麼會呢?”上田晴子笑着摟住了她的腰,“這種事,本來也沒那麼容易。當初準備再要一個孩子的時候,我和你爸爸也試了很久呢。沒關係的。”

“真的嗎?”上田夏納問完,忽然有些尷尬又有些新鮮地說道,“真是難爲情……忽然都開始和媽媽聊這樣的話題了。”

“所以說夏納已經長大了啊。”上田晴子想了想又安慰道,“沒關係的,而且,不要想太多。心情不好的話,就算有了寶寶也是有害的哦。當初媽媽就是每天都很開心,纔有我們這麼可愛的夏納。”

她揪了揪上田夏納的臉,上田夏納很不好意思,隨後嘆了一口氣:“如果能一直在北海道,我肯定也會一直很開心的。”

上田晴子臉上緩緩收起了笑容,最後才說道:“如果想他了,就打電話聊一聊吧。”

上田夏納搖了搖頭:“是因爲突然的事件回東京的,等他忙完吧。現在他的舞廳、次元文化,都有很多事。他說在香島,談好了很多的合作,回到了東京都要好好將合作徹底完成的。”

她話雖如此,但在這樣的時候,還是期盼陶知命能夠多關注她一些的。

驚喜在晚上來到,陶知命還真來了。

上田夏納還以爲是媽媽偷偷告訴他的,但是看見媽媽笑着對她搖了搖頭。

於是上田夏納的心情就更好了,一直坐在陶知命的旁邊,聽他跟爸爸聊事情。

“……如果當時對方更瘋狂的話,恐怕得更費腦筋應對了。所以,是有必要建立一個專門的安全團隊了。”陶知命說着自己的想法,“師父,您有沒有這方面可信賴的,十分專業的人可以推薦?”

上田正裕聽到這裏,想了很久才說道:“想要完全是自己培養出來的人,那至少要五年的時間。這五年裏,還是採用自己人和僱傭的人相結合的辦法。這方面,稻川會的人會比我更瞭解,更容易找到可靠的隊伍。”

“找他們嗎?”陶知命蹙着眉,“我也想過。但是,這些以後都是要隨行帶着的人。yakuza身份的話,會帶來一些不好的影響。”

上田正裕搖了搖頭:“我說的是外圍的人,幫助做一些警戒的人。隨行的人,不需要多,兩到四人就行。這樣的人,我來幫你找。現在開設劍道館,我也已經和一些道館有了聯絡。這些人裏,有信得過的朋友。他們的弟子,會是可靠的。”

陶知命大喜:“那就拜託了,師父!在待遇方面,還請放心,我是絕對能滿足的。”

上田正裕笑呵呵地問:“是我幫你找的人的話,不擔心自己以後在我和夏納面前沒有祕密了嗎?”

陶知命滿不在乎:“我本來就很坦铡!�

看他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上田正裕板了板臉:“去了香島一趟,有好多天沒有關注你劍道的修行了,來吧!”

陶知命並不拒絕,笑呵呵地對上田夏納說道:“等我哦。”

上田夏納看着他那表情和眼神,才確定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今天不行。

也不知道他來家裏,主要是爲了組建這個安全團隊的事,還是爲了自己。

等陶知命被上田正裕鍛鍊得滿頭大汗洗完了澡到了臥室裏,才聽他問道:“夏納……我要是沒記錯的話,距離你上次來那個,也已經快一個月了。來了沒有?”

上田夏納看他居然記得這個,心裏甜絲絲的,然後又鬱悶起來,噘着嘴點了點頭:“今天剛來。”

上田夏納摟着他的胳膊躺在身側:“會不會是因爲我的身體……”

“想什麼呢?這種事啊,是需要一些巧合的!”陶知命開始跟她解釋其實有多麼難。

上田夏納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原理……是這樣的嗎?”

“是啊!只有天命註定的那一個,纔有這樣的緣分。”陶知命認真地掐着指頭算着,“按時間來計算的話,大概是這個月的20號以後吧,那一段時間是最可能成功的。”

上田夏納記下了這個時間,然後眼睛水汪汪地說道:“那到時候你……”

“我們再去度假!”陶知命笑眯眯地揉捏起她來,“不在東京的時候,你格外熱情呢。到時候,你也要有更多的熱情啊,越是投入到那種情緒裏,越容易成功哦。”

上田夏納被他挑撥得喘氣起來,隨後察覺到他昂揚起來的情緒,有些不堪又有些試探地說道:“今天我……要不,你還是回去睡吧,不然會……難受。”

陶知命瞪了瞪眼睛:“我都已經睡下了,你還趕我走?那今天就只抱着你,肚子痛不痛?”

感受着他溫熱的手掌貼在肚子上輕微地揉着,上田夏納滿足地閉上了眼睛,輕輕嗯了一聲。

又回到了度假時候那種溫柔的感覺。

陶知命確實沒再繼續撩撥她了,今天過來,還真是記着她來例假的日子。

而且,和上田夏納一起的感覺是很不同的。她不比星野鈴和小野寺留奈,一個被教過,一個是熟手,每個人都別有磨人的功力。

到上田家來,除了問上田正裕的意見,更多的還是得雨露均霑嘛。

聽着上田夏納輕微的呼吸聲,陶知命默默地思索着。

雖說是雨露均霑,但如果三個女人都沒有動靜的話,那大概率還是自己這副身體有點問題。

小野寺留奈在自己出發去香島前才提出那樣一個希望,陶知命在她那裏真正播種的時間還短。

就看這個十一月,會不會有收穫了。

雖說是很年輕的年齡,陶知命的心理年齡其實已經是三十多歲。

對於能有自己的孩子,他也期待着。

反正養得起,而且,現在開始培養,剛好可以趕得上將來風雲激盪的大時代啊!

唯獨就有一點,陶大郎的這個身體,不會真有什麼問題吧?

陶知命不由得想,那傢伙之前是個很內向的處,不會不會在自己重生以前,他就已經自己折磨自己很多年了?

那時候,可還沒有開始鍛鍊!

第297章、夜店之王

隨着赤岩心水搞出的小風波消弭,WanderDance重新迴歸到之前真正火爆的狀態。

北野武的到來,讓客人喜聞樂見。

而不管是音樂又或者是舞蹈的圈子裏,也開始傳聞WanderDance的神奇。

因爲那裏的十首原創歌曲和兩首原創樂曲,音樂圈時常有真正厲害的人去現場感受。不論是當紅的歌手,還是知名的事務所製作人。

因此WanderDance開放自己舞臺的消息不脛而走。在白天舉行選拔賽,讓有實力、有意願在那裏表演的人得到一個機會,陶知命對於WanderDance成爲頂級livehouse的設計初具影響力。

這當然只是WanderDance上半場的特色。而晚上10點以後的下半場,WanderDance同樣不遜色。

相比之下,折口雅博一直忙着處理因爲舞廳裏那批舞女突然流失引發的客人不滿。連夜的過量飲酒,讓折口雅博憔悴了很多,身體也虛弱起來。

這段時間總會過去的。

他早有先見之明,知道不可能長期依靠雨宮幸次郎,因此也在不斷尋找新的舞女。

手下已經連續去WanderDance玩了三天,花了近百萬円。

此刻,他在聽手下的回報。

“……那種會員卡,我們也可以搞的。”手下回憶着自己見到的場面,感慨地說道,“很多人享受的就是那種尊崇的感覺。把卡拿出來,不用帶着現金,是一種身份的現金。尤其是,有些女孩看到不同等色的會員卡,一下子就可以確定別人的財富層次,表現出不同的態度。”

折口雅博喝着水緩解過量飲酒帶來的不適:“全部是男招待,他們的歌手和舞女也不陪客人喝酒,哪裏來的那麼多女孩?”

“我和一些女孩交談過了。”手下的錢也不是白花的,“有兩個,以前在新宿和六本木都見過,原本就是陪酒女!我敢肯定,她們其實就是WanderDance主動去尋找來的。雖然不是正式在舞廳裏工作,但她們的到來,就爲舞廳注入了吸引力。而且,肯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方式,讓她們能從舞廳那邊得到報酬。”

“……難道說這就是東大天才的智慧嗎?我經營舞廳的時間比他長,他爲什麼會這麼多手段?”折口雅博有點不解。

折口雅博都不理解,入江雄太人就更暈了。

陶知命聽他彙報完現在招募特別會員卡會員的情況,就說道:“舞廳這種夜店裏,你要明白大多數來玩的男人,目標還是獵豔。豔固然重要,但獵的過程更重要。獵,就代表有主動的追逐,有主動的逃脫。這是一個彼此選擇的過程,我們負責爲來這裏的男客人彰顯財富、實力、品位,也負責爲來這裏的女客人提供一個理由,一個欲拒還迎的面紗。所以,一定要讓她們明白這種心理博弈的過程。”

“……”入江雄太學麻了。

“現在這些特別會員卡的會員,大多還是原來就從事過陪酒這種工作的。”陶知命看了看成果,想了想就說道,“這樣,你再把目標也擴大到一些長相很受女人喜歡的男人身上。”

“男人?”入江雄太懵懵的,“用男人吸引男人?”

陶知命笑了笑,對他說道:“現在教你幾個概念。巨鯨,常客,中間人,女孩。”

“……女孩我知道。”

“巨鯨,就是偶爾會到來,但會真正一次花費巨大的大人物。常客,就是經常來玩,消費一般的客人。這兩種客人,有的不會親自去做獵豔的前期準備,又或者因爲性格、身份的原因不會主動出手。這個時候,就需要中間人。而這個中間人,最好是男人。到舞廳來消費的男客人,不會介意多一兩個常常來帶着女孩來夜店的朋友,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