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開酒館/大唐:我的絕世才學被曝光了 第70章

作者:小胖的熊猫

張諾腦子裏要考慮的東西更多,不僅僅是行軍打仗的事情,還有後勤、糧草、路線以及工坊的生產、售賣,這大大小小的事情,其實都是需要他考慮的。

不過萬事開頭難,就衝着系統裏面那些獎勵,他都得好好努力!

接下來張諾跟三位將軍就軍士訓練的一些事情邊走邊認真探討了起來,後世的一些東西雖然先進,但是那是配合後世的槍械、大炮、坦克來使用的。

現如今還是冷兵器作戰呢,那麼對士兵的要求自然跟後世完全不一樣,所以他還打算跟這幾位老軍官好好討教討教,別到時候弄出個四不像的東西出來。

就在這四人認真討論的時候,遠處的長安城裏,李世民揹着雙手在張氏書局裏溜溜達達的四處走動着。

老趙笑眯眯的跟在身後,輕聲的介紹着店裏的情況。

這是李世民最新的一個愛好,那就是到張氏書局裏走一走、坐一坐。

這裏面有個小單間,地方不大,只有兩張軟塌一張桌子,是張諾當時給自己留着的,他有時候喜歡在這兒歇會兒腳,聽聽顧客的意見。

李世民也跟着來過兩次,後來張諾住到城外去了來得少了,這地方几乎就成了李世民微服私訪必到的一個地方了。

這裏沒有當初張府的美酒佳餚,也沒有城外張府的各種奇珍異寶,但這裏卻是鬧市當中一個難得的僻靜場所。

聞着那一陣陣的墨香,聽着一個個朝氣蓬勃的書生翻閱書籍、小聲討論、誦讀,偶爾還有一兩位書生會爲了某些觀點爭辯兩句。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簡直是他最喜歡看到的美景!

要知道寒窗十年不就爲了一朝成名天下知嘛,如今在這買書看書的學子,過上幾年說不定就是他朝堂上的臣子了。

李世民此時就很享受這種在書香中聽着那一聲聲小聲的誦讀打瞌睡的感覺。

這不,今天剛忙活完,稍有點空閒,他便溜達過來了,打算在這兒讀讀書、休憩一會兒以後去東市看看,聽說最近酒坊的生意越發的好了,他想去湊湊熱鬧。

可他剛打開一本《張諾詩集》,打算坐在軟塌上好好欣賞下小張老弟這千古佳句,忽然聽到外面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正在破口大罵,

“你這老貨就是個黑了心的腌臢貨,趕緊把後續的書稿給咱弄出來,絕對少不了你的銀錢!”

然後李世民隱隱約約聽到老趙在解釋什麼,結果還沒等他琢磨出剛剛那熟悉的聲音是誰呢,這聲音又響了起來,似乎比之前更憤怒了。

“彼其娘之!腌臢貨!張諾詩集某都翻爛了,詩集是詩集,但某現在就要三國演義後續書稿,別說沒有,你再說沒有某就衝進去自己翻了!”

李世民終於聽清楚了,也想起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只是沒想到這位智計百出、泰山崩於面前而不變色的角色,如今居然還有罵孃的時候。

還沒等他安排內侍出去叫人呢,那邊已經咋咋呼呼的往裏衝了。

“大當家不在,二當家在也行,當家的總能做個主吧,某又少不了你的銀錢,反正也是要賣的,幹嘛不一起弄出來,噁心人嘛不是!”

話音剛落,這位風風火火的主就已經衝到了內間了,然後一抬頭就看了一位他絕對意想不到的人物。

李世民衝着趕忙跟進來一臉抱歉的老趙笑着點了點頭說道,

“老趙你忙你的去,這人是某一舊友,自有某招待,你就不用操心了!”

老趙見進來這人此時那傻愣愣的樣子便知道事情鬧不起來了,也知道這二東家怕是要跟人談談話,所以非常有眼力見的趕緊點頭哈腰的出去了。

等到老趙徹底走遠,這位一直在一旁發呆的猛男才苦笑着說道,

“房喬見過陛下,陛下怎麼到這小店來了!”

李世民哈哈大笑,

“沒想到啊沒想到,房卿原來也是能罵出彼其娘之的漢子啊,哈哈哈!”

房玄齡被李世民這麼一挖苦,恨不得找個地洞給鑽進去,這輩子沒這麼丟臉過,好不容易放肆一回,好死不死的怎麼就碰上陛下了呢。

其實也怪他倒黴,他是年前買到的那本《三國演義》,自從張氏書局開張以後,他不當值的時候,時不時就來逛逛,不管是經史典籍還是張諾之前弄出來的《張諾詩集》,他是真的沒少買。

當時《三國演義》出來的時候,他衝着張諾的名字就給買了,然後年關將近事務繁多,這一放就放到了快過年。

好不容易得空了,終於可以看看書了,然後一下子就給看入迷了。

開篇扉頁上一首臨江仙,單單開篇一句「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就讓他掩書長嘆,而看到後面的「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時,他差不多已經潸然淚下了。

而之後書裏的情節,也沒有讓他失望,明明與正史完全不同,但卻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魅力。

似乎這本書裏面記錄的纔是真正的故事纔是,人物是那麼的鮮活,故事是那麼的動人,仿若一幕幕都展現在了讀書人面前了一般。

第158章 房玄齡覺着自己被坑了

房玄齡房大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迷上了張諾這本抄來的《三國演義》!

這本書有意思的地方在於,越是心智成熟之人越能從裏面看到一些韻味出來,尤其是如今的朝堂高官,幾乎人手一本。

本來嘛,這本書篇幅也不短,細細品讀還能讀出些原本沒發現的韻味出來,房喬大人也樂得每天睡覺前翻上一翻。

但這東西就怕對比啊,自從杜老黑和長孫狐狸信誓旦旦的告訴他,其實後面幾集已經出來了,他們都看過一點點以後,房玄齡這心裏就受不了了。

尤其是這二人賭咒發誓真的後面的已經出來了,只是老闆扣着沒賣以後,房玄齡差點沒把自己鬍子給拔光了。

這他孃的就是看不起他啊,憑啥長孫老狐狸和杜老黑能弄到手,他就弄不到?

莫非是他老房家的銀子是假的,還是說他官職不夠,越想越氣的房玄齡今天下朝時又被杜老黑那不要臉的給嘲諷了一次以後,徹底受不了了,直接跑到張諾書局罵街了。

然後,他是萬萬沒想到啊,自己第一次出來罵街,竟然就罵到陛下面前了,而且聽剛剛那掌櫃的意思,這店的二東家竟然就是陛下隱瞞身份置辦的?

這下他算是明白爲什麼年前工部不從這書局採購紙張,被陛下幾乎是堵在朝堂上抽大嘴巴子了。

這尼瑪同樣的買賣你不照顧陛下的生意,你還有理了?何況陛下的還便宜!

不過,現在不是說工部那些腌臢事的時候,這會兒陛下正笑得開心呢。

但是,他也算是明白了,爲啥杜老黑和長孫狐狸兩個老貨能看到後續了,十有八九就是從陛下手裏弄的。

虧得還是多年的同僚,這樣重要的消息居然死不開口,彼其娘之!

李世民笑得前俯後仰的,肚子都笑疼了,總算是笑夠了,實在是平素裏房玄齡太過板正了,簡直跟魏徵那老貨是一個級別的。

辦差、說話、奏對都是極有章法、一板一眼從不逾矩的,可現如今這麼個人居然被一本話本小說給逼得在街上罵娘。

哈哈哈,李世民一想到剛剛那場景就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房玄齡一臉幽怨的看着李世民,唉,多年的形象毀於一旦啊,以後這個事怕是要成爲他一生的污點了。

但是,都到這個份上了,陛下你怎麼還不把那後續的書稿拿出來?

反正都已經丟人丟到陛下面前了,但不能白白這麼丟人一回吧,總得撈點什麼回來吧。

李世民終於笑夠了,或者更準確的說是被房玄齡那幽怨的眼神看得實在不好意思了,咳嗽了兩聲才帶着還未消散的笑意說道,

“房卿這是從誰那裏知道還有後續書稿的?輔機還是克明?”

房玄齡眉毛一挑,差點一句彼其娘之又沒忍住,可不就是這兩個坑貨嘛,最終他是花了大力氣把這句髒話給嚥了下去,然後甕聲說道,

“正是這二人,光用後續情節吊胃口,死活不給書看!”

李世民笑着搖搖頭,

“他們是沒辦法給你看的,這書全集成套的只有三套,一套在朕這裏,一套在太上皇那裏,還有一套在小張掌櫃那裏,他們二人只是在朕的書房翻閱過一兩次!”

房玄齡恍然大悟,彼其娘之!

不說還好,陛下這麼一說他就更加明白了,這兩個坑貨明顯就是坑他,是因爲他們自己也看不到後續書稿,所以才拉他入坑,讓他跳出來鬧呢。

這兩個坑貨十有八九事先就知道了陛下在這書局有份子的事情,然後他們自己不上,一門心思把自己給坑了進來。

而他房玄齡常常以善於謩澏缘茫缃駞s毫不知情的一腳踏空,要不是今天碰到陛下,還不知得鬧出什麼動靜來呢。

沒說的了,這輩子最大的污點就這麼被兩個坑貨給弄出來了,洗不掉了,只要過了今日這一關,回頭他就找着那兩個坑貨拼命去,彼其娘之!

李世民看着房玄齡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知道今天這場鬧劇只怕對房玄齡打擊不小,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左臂右膀,笑話剛剛已經看完了,但是該安慰的還是得安慰。

“房卿,不要多想,輔機、克明二人與小張老弟相識已久,朕才破例讓他們看了看後續的書稿。否則,朕和太上皇都是把書稿藏得嚴嚴實實的,一點都不敢外露的!”

房玄齡表面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實際上心裏已經狂風暴雨了。

因爲他聽到剛剛李世民無意當中對於那位神祕的張諾稱呼的是小張老弟,而且話裏的意思是不僅長孫老狐狸和杜老黑兩個坑貨認識這位小張掌櫃,連太上皇也認識。

那這裏面的學問就大了去了,什麼人能讓陛下喊上一聲老弟?

皇帝可是金口玉言,口稱老弟又非李姓,那就不是皇親!

而年紀比陛下小,與太上皇相識,還能結交長孫狐狸和杜老黑這樣的重臣,並且寫出了《張諾詩集》、《三國演義》這樣的千古華章。

這到底是個什麼神仙人物啊!

而且,猛然間房玄齡記起了一件他之前沒怎麼注意的事情!

他初次看到《張諾詩集》的時候,就覺着這個名字眼熟,但一直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可現在一想到這位小張掌櫃和陛下的如此親密的關係,他頓時就想起來了,陛下書房裏掛着一幅字,一首名曰《行路難》的長詩。

他當時就被其中一句「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給驚豔到了,還跟陛下打聽了幾句,想知道那位寫下如此千古佳句的張諾是誰,後來好像是被陛下給搪塞過去了。

現在一回想,此張諾跟彼張諾,十有八九就是同一個人啊!

而且貌似杜老黑家裏書房牆壁上那首「寧爲百夫長,勝作一書生」的佳作,落款好像也是張諾啊!

這下全明白了,敢情朝堂上這幾位頂尖的人才,就他跟個憨批一樣埋着頭什麼都不知道,而這些人早已從那位大家那裏騙詩騙字騙書好多回了!

彼其娘之!

房玄齡覺得自己好虧!

第159章 李世民的評價

但如今有火也不能衝着陛下發啊,默默地在自己心底給長孫老狐狸和杜黑子二人又添上一條必死之道以後,房玄齡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知陛下能否介紹這高人與某見見面啊?某拜讀《張諾詩集》、《三國演義》已久,翻來覆去不下十遍,越讀越佩服這等大才,某是真心想見上一面!”

李世民笑着點點頭,

“暫時不行,他手頭事情多,咱們最近也無閒暇,等過上一段時日,朕帶上你和輔機、克明去他家做做客,你就知道這人了,當真是有意思得緊!”

反正已經聊到這裏了,李世民談興大發的直接把張諾跟他之間的那些事情,如同說書一般的原原本本給說了一遍。

說到精彩處,李世民幾乎是手舞足蹈,顯然這段經歷讓大唐皇帝李世民陛下也是記憶猶新。

只是房玄齡聽着聽着就臉色變了,然後臉色越來越黑!

敢情這幾個月朝堂上風雲激盪的背後,全是這位小張掌櫃在折騰呢,而且還不是人主動折騰,是被陛下、長孫老狐狸以及杜黑子給攛掇的。

好嘛,難怪這幾個月長孫老狐狸和杜黑子妙計頻出,各種動作一個接連一個的,當時他還琢磨着這倆貨是不是突然之間頓悟了,怎麼轉眼之間各種手法、思路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房玄齡心裏面當時還有點自慚形穢呢,覺着自己放鬆了學習,沒能跟上兩位的損友的腳步,這才發奮到處買書看的。

可如今一看,真相大白啊,敢情不是自己學問不夠,是自己沒請對外援啊!

彼其娘之!

兩個老混球簡直不是人子!

房玄齡這會兒是真的心酸啊,爲啥這兩個老貨就不能直接說呢,非得等到自己在陛下面前出了醜了,才知道這麼個消息?

或許是相處久了心有靈犀,李世民看着房玄齡那悲痛欲絕的神情,稍稍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房卿,之前不告知愛卿小張老弟一事,實在是裏面牽涉頗多,影響頗大,暫未涉及到的官員,朕已經下了封口令,絕不允許告知!所以,還望房卿諒解啊,朕給你道歉!”

房玄齡見陛下都開口道歉了,還能怎麼辦,趕緊回絕啊,難道他還真有膽子接受陛下的道歉不成?以後還想不想在大唐混了?

不過,陛下這裏是有大謩潯⒋笥媱潱莾蓚�調戲他、坑他、瞞着他的老貨,他可沒打算放過,彼其娘之!

李世民見事情說開了,索性認真的說起了自己的想法和計劃,

“房卿,從朕剛纔所述的經過,你就可以看出,朕這個義弟,其實是個疲懶性子,如若不是朕和輔機等人上門,他只怕會抱着他那個小酒館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這或許就是天上的閒散日子過久了方纔如此吧,萬事萬物不動於心!”

說到這裏李世民也是頗爲感嘆,自己這個義弟,本領、才學、品性都是一等一的,唯獨這疲懶性子,是真的沒法說了。

其實最近幾個月李世民還真是有點提心吊膽的,因爲只要張諾多結交幾個官員,多參加幾次詩會,慢慢的就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然後他的身份恐怕就隱藏不住了。

可最後呢,一切都是白擔心!

這小張老弟明明一本《張諾詩集》賣得滿長安都是,只要是讀書人,幾乎人手一本、愛不釋手。

但卻始終見不到正主,導致很多人之前跟房玄齡一樣直接到書局來堵門來了。

不過久而久之,老趙所說的家主潛心求學,不見外客的搪塞之詞,居然被越來越多的人相信了,還真以爲這就是個品性高潔的文壇大家了。

實際上呢,這小張老弟正躲在自己莊子上暗戳戳的琢磨着怎麼繼續撈錢呢。

當時李世民最擔心的一點,就是不知房玄齡,還有好些人在他書房看到過那幅小張老弟寫給他的《行路難》,事後也都猜到了此張諾就是彼張諾。

能進書房的大臣,肯定不是一般人了,他們也就頂多跟同僚們聊天時,感嘆一句這張大家聖眷正濃而已。

但當時差點把李世民給嚇死,要是小張老弟出門結交了官員,聽到了這番話,仔細一想是不是就能把他身份給猜個七七八八了?

所以他當時才忙不迭的把張諾給送到外面莊子上去了,一是忙活仙糧的事情,另一個也是儘可能的杜絕他身份泄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