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開酒館/大唐:我的絕世才學被曝光了 第34章

作者:小胖的熊猫

可如今這位道法通神,且醫術不弱於他的小張掌櫃說有辦法防治,這讓他看到了徹底治癒的希望。

可不是嘛,只要能防治,那麼感染的人就會越來越少,那將來等那些感染者全都治癒了,或者死了,不就等於說消滅天花了嘛?

這也難怪他激動了。

張諾稍稍一琢磨,整理了一下措辭,就慢慢的說道,

“我不知道老孫你見沒見過,牛痘,牛痘是發生在牛身上的一種病,它的症狀通常是在母牛的乳房部位出現局部潰爛。”

“該病可通過接觸傳染給人類,多見於擠奶員、屠宰場工人,患者皮膚上出現丘疹,這些丘疹慢慢發展成水皰、膿皰,還會出現一些其他的症狀。”

“我初次見到此類症狀的時候,就大喫一驚,因爲這症狀跟天花簡直一模一樣,只不過症狀沒有天花那麼嚇人而已。”

“人若感染該病只會產生輕微不適,併產生此病的抵抗力。之後便再也不會感染這種病了,也就是說一輩子只是得一次牛天花而已。”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只要得過一次牛天花,就這輩子不會染上天花了,哪怕是去麻風村裏面走走都沒事!”

聽到這裏孫思邈簡直目瞪口呆,還有這種說法?

這聽起來怎麼不像是治病,反而有點像是道法或者其他神神叨叨的巫術?

得過一次類似的病就再也不得了?這是哪種醫理?不用藥物不用鍼灸更不考慮君臣輔佐,是何道理。

現在孫思邈滿腦子都是剛剛張諾所說的防治方法,這簡直跟他畢生所學完全相悖了。

他歷來都是要想辦法讓人不生病、痊癒,可張諾這兒卻是主動讓人染上病,然後通過染上小病來防治大病,並且還很有效?

他不擔心張諾騙他,畢竟這種事情之後肯定是要去驗證的,而是他想弄懂這裏面的醫理,他有種感覺,這是一門極爲精深的學問,而小張掌櫃說不定在這門學問上造詣極深。

其實孫思邈的想法是對的,接種牛痘防治天花,不僅僅涉及到了病毒學,還有人體免疫系統認知等相關知識。

這些知識跟中醫現有的理論體系完全不搭,後世單單一個病毒學,如果深入研究進去都需要窮極一生了。

所以,也就難免現在孫思邈弄不懂裏面的玄機了,不過張諾這會兒也沒辦法詳細講解。

因爲如果要講解,總得讓人知道病毒是什麼,可如果要講解病毒是什麼,是不是就得用顯微鏡讓人看見?

這會兒張諾去哪兒弄顯微鏡去?

第75章 定個小目標

張諾好說歹說算是暫時把孫思邈給勸住了,同時還應承了以後好些條件,才讓孫思邈暫時放過了他。

不過,孫思邈是放過他了,李世民可沒放過他。

要知道他們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是尋訪盛世賢人啊,如今找到了,還見識到了小張掌櫃這不遜於妙應真人的醫術,那豈能輕易放過?

可張諾這會兒哪有心思跟他們多逼逼,自己外掛到賬剛練了會兒功就鬧出來這麼大動靜,他自己還沒琢磨明白呢。

好說歹說的把老李幾人送走了,張諾才終於鬆了口氣。

但是,老李是走了,老孫孫思邈還在呢,這位大爺可不像老李那麼好糊弄。

尤其是聽到了防治天花的方法以後,基本上就徹底纏上了,張諾走到哪兒他跟到哪兒,左一個救民於水火,右一個濟世之良醫,反正各種好話不要似的往張諾身上扔。

張諾被這個老頭給弄得哭笑不得,卻又不好意思生氣,因爲他知道,老頭做這一切並不是爲了他自己,而是真的是醫者仁心,是爲了天下人。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張諾纔不好意思生氣,被老道各種糾纏。

可是,如果讓張諾現在弄,也少不了各種試驗,而且是最恐怖的人體試驗纔行,這讓原本就嫌麻煩的張諾更加嫌棄了。

我是酒肉不香,還是紅玉不美了?

憑啥好日子不過去弄那些危險的東西?

關鍵是現在外掛沒徹底到賬,他膽子小啊,這兩儀合歡寶典裏面的功法纔剛入門,其他的東西也是剛剛開始研究,皮毛都算不上,現在就開始出去浪,不怕把自己給浪死了?

這好不容易穿越回了唐朝,好不容易打開了局面,嬌妻美妾的好日子剛開始呢,這時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張諾可不覺得自己還有機會穿回去。

幾乎是連推帶哄的把老李幾個趕出門,張諾才終於消停了下來。

然後坐在那兒跟老孫大眼瞪小眼。

孫思邈這會兒自然是有很多問題想問了,功法的、醫術的、防治天花的,每一個都是他感興趣的話題,但是這裏面沒有一個能三言兩語說清楚的。

而張諾這會兒則不知道說什麼,剛剛老李他們已經告訴了他之前他練功的時候的天地異象了。

還好這是第一次,用力過猛纔會如此,不然以後自己練個功還得搞個天氣預報纔行,要不到時候積雨雲全吸到他家頭頂上了,那豈不是整個長安城下小雨他家下暴雨了?

而且張諾也在琢磨了,是不是得搬到城外去住去啊,倒不是其他的,而是感覺這個房子有點小了。

老孫這樣子是要賴在他家了,再加上本身就有這麼些人了,以後他上街搶個民女啊、劫個色什麼的,估計後院房子就得不夠了。

如果能把旁邊幾棟房子都給買下來就好了。

想到這裏,張諾眼睛一亮,對啊,房子不夠地皮湊啊,把旁邊的院子都特麼給買下來,到時候不就夠了?

到時候再種上一點花花草草,把綠化面積弄大點,絕對的莊園別墅豪宅啊。

最要緊的是,想到房子,張諾腦海裏就冒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他要在這兒建一棟豪宅!

不是現在這種四合院,而是後世的那種現代風格的豪宅!

別問爲了啥,問就是裝逼用!

其實仔細一想,還真不太難,青磚本就有的,只要捨得花錢,沒啥弄不來的。

作爲豪宅必備的框架式結構的主樑,肯定是得鋼筋混凝土了,這個也好說,自己到時候弄個高爐搞搞也行,反正量不大。

水泥就更不用說了,土水泥造起來倏欤褪堑綍r候玻璃不好搞,而且如果要落地窗的話,大塊玻璃真的很不好搞,不過不怕,到時候有的是其他辦法。

至於裝修時候的實木地板、實木傢俱什麼的,呵呵,去永平坊隨便撈個打傢俱的木匠出來,那手藝都能比得上後世的大師。沒辦法,人就是喫這碗飯的。

說不定到時候他還可以弄點大理石過來鋪地板呢!

這年頭,只要樂意花錢,這些東西還真都能弄到,絕對比後世的頂級瓷磚要好。

想到到時候自家房子帶着歐式的前院、小廣場、後院的花園、草坪、樹林子、馬場、小湖,簡直就是長安一景啊!

關鍵是這個時候不存在逾制,而且他那房子也沒法逾制,現代風的莊園誰喫飽了撐着到處雕個龍畫個鳳啥的。

想想就是美啊,張諾總覺着到了大唐以後,瞎特麼亂搞,沒有一點計劃,沒有一點目標,跟個流氓似的。

當然了,當官,當大官,登閣拜相封王覓候的目標不算,那個是人生目標,但關鍵是這會兒自己也沒法一步到位不是,還不是得慢慢來。

而且,有着房間裏藏着的那些南瓜子打底,他覺着一個侯爵應該少不了吧。

那到時候地位也有了,不得有個比較符合自己身份的宅子纔行?

早就把侯爵當作囊中之物的張諾,這會兒看自己家這棟原本住起來挺滿意的房子,怎麼看怎麼礙眼。

不過也好,這會兒總算有個目標了,到時候記在小本本上,一個個的開始落實。

首先要做的就是買地皮,這個簡單,先安排老方去問問話去。

他的主要工作還是要放在房屋和室內裝修設計兩方面,雖然他兩輩子沒蓋過房子,但是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

大概的套路懂了就行,反正到時候地皮足夠,他是打算宴會廳按照兩百人的規模蓋的,再來個兩百平帶陽臺的無敵主臥,配上客廳啥的,絕對逼格爆炸。

想好了,就目前一年來說,這就是自己給自己定的一個小目標了,必須弄一棟讓自己住的舒舒服服的莊園,讓整個長安的土鱉們看看咱的品位。

這就跟後世最有錢的,家裏基本上都有四合院一樣,你們小市民住樓房、複式,那就弄個仿古四合院。

可現在最沒錢的家裏也有個院子,房子更是古得不能再古了,那他這個長安新晉富豪就得弄個莊園出來,不然怎麼體現自己的逼格。

第76章 練武忒難了

給自己訂好了小目標的張諾,頓時一口精氣神全消失了,整個人又懶懶散散的癱在了椅子上。

目標嘛,訂好了就行,着什麼急啊,懶癌晚期患者,資深拖延症被研究對象,張諾對於怎麼偷懶,還真挺有體會的。

老孫看到張諾這個疲懶樣子不知道說什麼好。

如今這大好年紀,不正是發奮學習、努力讀書的時候嘛,這一副恨不得躺在地上睡一覺的樣子到底是幾個意思?

有心說說人家吧,卻發現人懂得比自己好多,至少從目前來看,人小張掌櫃詩書雙絕,醫術頂尖,還有好多他不知道的知識。

如果這樣的人,現在自己還去催他讀書,那到時候只怕得爬出來個妖孽來吧。

算了算了,反正小張掌櫃都算出他還有五十六年陽壽了,這麼長時間總會倒騰出東西來的,至少不急在這一兩天的。

沒搭理還在那兒發懶的張諾,老孫主動找上老方,很自覺的找房子去了,說好的借住,自然得趕緊安排上,不然到時候門都進不來。

老孫離開張諾也沒在意,他這會兒是真懶,不想動彈。

北方的冬日一旦體溫上來以後,人就容易軟綿綿的,這有個專業名詞,叫冬困。

或許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張諾這麼犯懶吧,少有的能管到他的紅玉出來了。

期期艾艾的湊到跟前,左右瞄了瞄沒有其他人在,立馬摟着脖子,呼着熱氣在張諾耳邊說道,

“夫君,陪妾身出門採買點冬日的衣物可好?”

張諾扭頭看着湊到自己面前的那張小臉上緊張而又期盼的表情,一把把紅玉抱到懷裏,在那張吹彈可破的小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後慢慢的說道,

“行,老爺我正好老長時間沒出門了,我們趕緊去,然後就在東市自家酒樓喫飯,試試大壯的手藝。”

如果說後世陪女人逛街是重體力勞動,那這個時候陪女人逛街,可就真的沒啥邉恿苛恕�

畢竟整個市場就那麼大,還得去除掉許許多多女人不會去的鋪子,剩下的還有幾個明顯不是他們這個階層去的,那麼剩下的無非就是兩家了。

而且這個時候可沒有後世那麼多衣服給你試來試去的,都是拿着布在身上比劃比劃,看看花色,然後量身定製纔是。

所以,這個時候的逛街,簡直是輕鬆到了極點。

這不,紅玉在裏面挑挑揀揀,一副玉面小郎君模樣的張諾就在外面跟興本聊天呢。

這年頭可不流行什麼問老公好不好看的,都是婦道人家自己買,男人進去了還得被趕出來呢。

無聊的張諾於是拉着興本在門外聊起了練武的問題。

因爲他一直有個疑問,那就是後世的小說裏面不是說有什麼演法、打法之類的,還有說不表演只殺人的纔是國術、真武術,然後暗勁、明勁什麼的特別玄乎。

興本哭笑不得的給張諾開始科普,也就是這麼一聊,張諾才明白這會兒壓根就沒有什麼表演的,都是爲了殺人的。

用興本的話來說,學成好武藝賣給帝王家,本就是學武的初衷,就算你不願意去沙場廝殺,那練武也是爲了臨危不亂,有蟊偕祥T時能護得家人安全,甚至還能反殺。

而且,各種陰招、怪招,只要能弄死敵人,你就是放個屁把人崩死,那你都是英雄好漢。

在這個完全沒有熱兵器,任何一場戰鬥,不管規模大小,只要是拼命的,最終都會淪落到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結局,只不過死的是誰不知道而已。

在興本看來,能弄死對手的就是好招術,平日裏打熬身體、苦練技藝,爲的就是在戰場上能活下來,或者是在動手的時候速度比對方快一絲,那就足夠了。

說完,興本還在張諾面前比劃了幾下,用來說明在勢均力敵的戰鬥當中下黑手是多麼的重要。

看着興本那不是奔着眼珠子、喉結子就是衝着下三路而去的「狠招」,張諾心裏剛剛升起的一股大俠夢瞬間破滅。

尤其是聽到興本吹噓當年碰到一個生死大敵,二人相持不下,他是靠咬了人一口,才找着機會瞬間反殺的時候,張諾立馬覺着自己還是多想想腦子裏那些武藝怎麼練吧。

只要一想到兩個膘肥體壯、滿臉絡腮的大漢抱着在地上打滾,還你咬我我咬你的,張諾就覺着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印象當中的大俠、將軍,都應該是那種一杆銀槍或者一把鋼刀,以一對十都能瞬間秒殺,然後一身白袍滴血不沾的那種。

打得不帥還不如不打,這就是張諾的想法。

沒多久,紅玉帶着滿意的笑容從店裏就出來了,張諾也是眼前一亮,可算不用繼續受興本的毒害了。

再被興本洗腦下去,估計他也得琢磨一些陰招、狠招什麼的了。

大壯作爲東市聚賢樓的大廚,知道東家來了,立馬蹭蹭的跑了出來問安,然後又在掌櫃的催促之下趕緊回廚房幹活去了。

掌櫃的是老方請來的,是這兒原本酒樓的掌櫃,酒樓被東家轉手賣給了張諾,可他有點不想跟東家一起回老家。

畢竟他已經在長安待了十年了,從武德元年就在這兒了,早已在這兒安家立業了,怎麼捨得離開。

正好老方辦理交接的時候聽到了這個消息,立馬掏錢把人留了下來。

能在原來的地方工作,工錢還漲了,據說年底只要生意好,還有賞錢,傻子纔不幹呢。

尤其是試了試大壯從張諾那兒學來的半吊子手藝之後,掌櫃的驚爲天人,心裏卻樂開了花,有這樣的手藝在,再加上東家準備的好酒,年底要是拿不到賞錢,他自己找個歪脖子樹吊死算了。

說別的生意,張諾可能不懂,可開飯店,那他可是行家。

走進來看看衛生、看看廚房、看看上座情況,一圈轉下來張諾微微點了點頭,不說做得完美,但至少是花了心思的,還算滿意。

大壯也是在廚房裏千叮嚀萬囑咐,這時東家來了,可不敢亂來,必須把最好的手藝拿出來。

第77章 有人砸場子

想要在東家同時也是師傅面前賣弄一把的大壯,簡直把整個廚房裏的人當驢子在使喚。

配菜沒洗好,重來;切菜沒切整齊,重來;味道沒調好,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