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開酒館/大唐:我的絕世才學被曝光了 第26章

作者:小胖的熊猫

說完就打發二人趕緊出門辦事去了。

安排完老方和狗子以後,張諾轉頭回到書房,在計劃列表上打了兩個勾,稍稍一琢磨,就拉着紅玉往外走,

“紅玉,走,咱們趕緊換身衣服出門,夫君還得采購一批東西呢,咱們自己上西市去買去。”

這年頭女子出門真的特別簡單,換身乾淨衣服就能出門,沒有半點避諱。

所以,紅玉也只是笑着點點頭就馬上回房間收拾去了。

張諾這會兒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自己折騰得舒服點。所以,如果看看他那張紙上的畫,沙發、棉被、暖氣、枕頭、廁紙、香皂……

張諾簡直是給自己列出了個生活必需品列表,只要是能改善生活條件的,全給寫了上去。

而這些東西並不是要採購的,大唐也沒個超市或者小賣部給人採購這些東西,張諾這是打算憑藉自己的本事,全給造出來。

以前是沒條件,同時也沒能力,只能憋屈着,但現在外掛到賬了一部分,記憶格外清晰了,也知道該怎麼弄了,最重要的是錢也有了,那就必須讓自己過得舒服點。

作爲一個能躺着絕不坐着,能坐着絕不站着的懶癌晚期患者,張諾很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什麼高官厚祿、大富大貴,如果不能讓自己過得舒舒服服的,那將毫無意義。

第56章 永平坊的變化

臘月的長安,隔三差五的就能飄起鵝毛大雪,整個長安城都包裹在這層銀裝素裹的皮囊裏,顯得格外的肅穆和純潔。

永平坊此時也是如此,作爲長安城裏的貧民區,原本稍有些破舊的宅子在大雪的掩蓋之下,白茫茫的一片,居然也顯得有些精緻了。

時間尚早,坊門沒開,但此刻的永平坊內卻並不平靜,隱隱約約卻有幾乎連綿不絕的敲打聲在整個坊市內此起彼伏。

老朱放下手裏的錘子,看着眼前逐漸成型的爐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料錢一百文,賣三百,一天能做兩個,這可比之前他辛辛苦苦錘幾個門釘、打幾把菜刀強太多了。

眼見着爐子就要成型了,老朱轉手從旁邊拿起一塊巴掌大小的木契子,乾脆利落的在爐子側面砸了兩下,一個清晰的圓圈裏面帶個張字的符號,就這麼留在了爐子上。

敲完拓印,老朱很寶貝的把木契子抹了抹,把那原本就不存在的灰塵抹去不說,原本就圓潤的木契子越發的顯得油光水亮了。

這東西可是寶貝,只有敲上這個標記,小張掌櫃府上的下人才會收,然後放到東市、西市的鋪子裏往外賣。

老朱也感嘆,還是老張家仗義啊,富貴了也不忘了這些老街坊,自己發財了不說還能讓老街坊們也能發家。

這會兒他隔壁的鐵老二估計也在忙活吧。

不僅僅是他,還有好幾家都在他那兒下了單子訂了鐵料,鐵老二那死要錢的德行,這會兒應該沒日沒夜的在幹活纔是。

也不知道小張掌櫃那腦子是怎麼想的,原來鐵料還能用碾子碾出來,老朱現在回想起當時小張掌櫃演示時,一張張鐵皮從碾子裏出來時自己那傻樣就覺着好笑。

隨手從旁邊自己打造的爐子上拿起一把大鐵壺,往大碗裏一倒,一直熬着的薑湯頓時帶着滾滾熱氣衝了出來。

美美地喝上一大碗,整個人都舒坦了!

再抬頭一看,自家小子居然在打瞌睡?

老朱可不慣着孩子,一腳就踹了過去,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訓。

“過不了幾天好日子是吧?要不是當年你爹我跟老張交情好,小張掌櫃能照顧咱家?一個爐子掙二百,這樣的好事你他孃的還偷懶?”

“老子辛辛苦苦掙錢還不是爲了你和你大哥娶媳婦?給老子起來幹活!”

老朱說一句踹一腳,嗓門大下腳重,算是徹底給朱家老二醒了瞌睡。

這不僅僅是他一家的光景,整個永平坊在張諾有意無意的安排下,徹底成了一個原始的流水線工廠。

產鐵皮的,做煤爐的、做水壺、鐵桶的、還有一大幫做藕煤的,整個產業鏈在這大半月裏源源不斷的供應着整個長安的需求。

老朱的手藝好,每個爐子幾乎一模一樣,所以被張諾發了個自己刻的章子,只要是他出產的爐子,就砸個商標,然後放到他剛開張的東市、西市的酒樓裏賣。

其他人也能做爐子賣,但是沒有這個圓圈張的印記,頂天也就賣到三百文不到。

可張諾這裏直接給老朱下訂單,三百文一個,轉手就賣三百五,掙了五十不說還供不應求,別人就信他。

永平坊的坊官最近也是紅光滿面,整日裏走路都是鼻孔看人,沒辦法,太風光了!

每天都有各個府上的哓涶R車來這兒等着買煤買爐子,那熙熙攘攘、絡繹不絕的,讓老何有種自己不是在永平坊而是在皇宮看大門的榮譽感。

最近這段時間,永平坊算是長安最熱鬧的坊市了。

不僅僅是方便好用的爐子和煙囪,還有一個就是坊市深處連綿一大片的張記酒坊。

坊市裏沒啥手藝的,有手有腿能動彈的,幾乎全去酒坊幹活去了。

每日裏一大車一大車的糧食,源源不斷的往酒坊裏送,然後一車車的美酒直接送到東西市的酒樓裏,換成了一串串銅錢。

還有些西域的胡商和跑南方的商販,更是每天坊市剛開門就來到酒坊門口等着,就想着拉幾車「張記秋桂酒」出去售賣。

誰都知道這酒好,只要能進到貨,轉手就能掙錢,這就讓原本悄無聲息的永平坊越發熱鬧了。

最近老何也是跟各家各戶叮囑好了,外人一律不得進坊市,要買酒買爐子買煤的,坊市口就有專門的地方,裏面一律不讓進。

走親戚的都得登記,然後在監督之下安排到其他坊市的客棧裏去。

坊市裏現在可都是寶貝,這爐子手藝可是能傳家的,更不用說那一瓶就能喝倒人的美酒了。

前幾天有幾個在街上廝混的癟犢子鬼鬼祟祟的想來打秋風,居然還想調戲小張掌櫃家的當家娘子,結果只是張府管家在坊市大街上喊了一聲。

好傢伙,舉着錘子的、拿着棍子的、操着菜刀、鋤頭的大小夥子、老爺們直接追出去兩條街,硬生生的把幾個號稱橫行西市的小混混給打斷了兩條腿。

官府來了人也不管,這些不良人都是見慣了世面的,問了幾句情況以後,也不顧什麼斷腿不斷腿的,直接拎着人衣領子給拖走了。

經此一役,永平坊威名更盛,老何走路也越發的囂張了,都快不是鼻孔看人了,而是鼻孔看天了,也不知道那脖子受不受得了。

張諾原本只是想要改善下自己的生活條件,卻硬生生的在大唐年間的長安,弄出了個最原始的封閉式工業園區。

張諾想了想也沒阻止,人都是逐利的,在明知道東西掙錢的前提下,爆發出來的那種熱情,簡直能焚燒一切。

張諾只是因勢利導而已,反正酒樓生意好,一層賣酒和一些雜貨,後院和樓上喝酒喫飯,只要生意好,有錢賺,他也不介意幫街坊們賣賣貨,就收點小差價,也夠他最近敗家的了。

反正最近生意好,什麼都不愁賣,真正的是日進斗金,這就給了張諾無限的勇氣,要不怎麼說錢是男人膽呢。

有豐厚的家底在,張諾又開始琢磨起了新式買賣。

第57章 張記產業

張諾的新買賣非常簡單,但卻非常不好做,那就是造紙和賣書。

對於知曉簡單造紙技術的張諾來說,原本是想着弄點草紙出來擦屁股的,結果沒曾想,最後弄出來的紙,比現在的宣紙似乎也差不了太多。

發現了商機的張諾,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在永平坊裏又弄了個造紙工坊。

他也琢磨明白了,等技術穩定產量上來了,他就去城外弄個農莊去,到時候就不是工業園了,得是真正的工業區了。

紙倒是誤打誤撞的給弄出來了,可在印刷這事兒上就麻煩了,活字印刷倒是簡單。

關鍵是怎麼找到合適的油墨給張諾折騰了一個多禮拜了還沒成功。

要麼就是太淡了,印出來的書本字跡不清晰,要麼就是太濃了,烏漆嘛黑的不好看。

同時還要考慮易用易調配,方便大規模生產等因素,所以張諾最近走哪兒都是一身墨香,兩隻爪子更是沒見過肉色。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個讀書成癡的文化人,卻不知這是個一門心思掙讀書人錢的黑心商販。

這一日,張諾總算基本搞定了油墨的事,興沖沖的就跑到了永平坊,在早已準備好的印刷工坊裏,直接開始了第一本書的印刷。

張諾這個臭不要臉的,自然不會放過這種給自己揚名的機會,不但印刷字體是他親自一個個寫出來的「張體」,連第一本書都是《張諾詩集》。

張諾洋洋灑灑的選了三十首詩,配上了染成藍色專門用來寫拜帖的硬皮紙,一百文一本就往外賣。

至於什麼最好賣的論語、中庸、大學等經典就更不用說了,簡直就是敞開了往死了印。

張諾給新招來的書坊管事老趙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內要是看不到所有書籍各兩千本,老趙就不用幹了。

被張諾給逼到牆角的老趙,前腳唯唯諾諾滿臉笑意的送走拿着全套新版書的張諾,後腳就開始扯開嗓子在書房裏罵人了,大有一副老子不好過你們也別想輕鬆的態勢。

張諾半躺在自家的馬車上,身下是厚厚的褥子,不僅能保暖,還能過濾掉馬車吱吱呀呀的壓過青磚路面時的顛簸。

張諾此時滿意的翻看着自己弄出來的幾本書,滿臉的得意就不用說了。

也許相對於後世精美的包裝、潔白的紙張來說,此時張諾弄出來的印刷物還很粗糙,但相比起市面上那一書難求不說,還錯字、漏字一大堆的劣質書籍,張諾家弄出來的,放在這個年代,簡直可以當傳家寶了。

不過,單單目前這幾本還不夠,前期用來賣倒是行了,但是張諾總覺着一個書店裏面要是不弄出個幾千本不一樣的書來,顯得有點沒面子。

所以,剛剛還沉浸在印出了第一本印刷物的喜悅裏的張諾,轉頭又開始皺着眉頭琢磨還得弄點什麼來賣了。

紅玉倚靠在張諾懷裏,一邊笑語盈盈的翻看着夫君的詩集,一邊時不時抬頭看看自家夫君。

倘若有人翻開張諾詩集,看到的第一篇就是《相思》,下面還有一行字,“贈吾妻紅玉。”

天知道紅玉看到這首詩的時候有多麼開心,從來沒有誰能在自己的詩集裏開篇就放上贈給自己妻子的情詩。

而且細細品讀這首詩,滿紙都是情愫,紅玉是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還不自覺的輕輕地誦讀了出來。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只要是讀過書的人,誰能不知道紅玉就是紅豆的雅稱?這不就是寫的她自己嘛。

而且借物詠人,於平淡之中見真情,簡直寫到了女兒家的心底裏了。

紅玉反覆讀了好幾遍,原本打算跟夫君聊聊,可抬頭卻發現張諾皺着眉頭在琢磨事兒,不自覺的就伸手摸上了張諾的眉頭,似乎想把那皺起給抹平。

那隻捎帶冰涼的小手一伸上來張諾就被驚醒了,看着一臉擔心的妻子,張諾笑着說道,

“勿要掛念,爲夫是在琢磨書局的事兒,想再多印點書,卻又不知印什麼好。”

紅玉一聽自家夫君在琢磨這個,頓時笑了,嬌聲說道,

“夫君這是當局者迷了,我家嫂嫂那兒還有好多經史典籍,哥哥的書房更是收藏了諸多大儒的註解版。”

“夫君有心爲天下讀書人出力,想來哥哥嫂嫂都不會拒絕才是!”

張諾聽完恍然大悟,也是,老李家一看就是大家大業的,怎麼可能裏面沒些好書呢。

這會兒可不講究什麼版權不版權的,如果能拿到幾本大儒註解的經典好書,那根本就不愁賣了。

到時候,基礎版賣一百文,大儒註解版不賣個兩百文都對不起大儒們的辛苦工作不是。

想到得意處,張諾興沖沖的在紅玉那嬌嫩的小嘴上猛的啄了一口,誇獎道,

“不愧是我的賢內助,這從孃家掏家底的本事,甚是了得!哈哈哈。”

紅玉被張諾這麼一偷襲再一打趣,頓時羞紅了臉,羞憤之下輕輕地的在張諾胸口連捶了好幾下。

夫妻二人時不時湊到耳旁說說私房話,時不時偷偷親個小嘴什麼的,要不是老方在車廂外提醒,都沒注意到已經到家了。

張諾剛進門,就看到了正悠哉悠哉的揹負着雙手在大堂裏看着張諾書法的老李,暗道一聲來得好不如來得巧,然後趕緊上前招呼。

李世民最近也是真的忙,臨近年關,各地的事務都得向朝廷彙總,還得安排來年的新政,簡直忙得是昏天暗地,今日稍有閒暇,閒來無事的李世民便惦記起了自己這個市井之中的小兄弟。

這不,還沒到喫午飯的時候,李世民就溜溜達達的過來了。

此時見着正主了,李世民也是開心不已,笑着說道,

“小張掌櫃好雅興啊,老李只是一月光景沒來,牆上又多了幾幅大作,讓人羨慕得緊啊,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只怕得卷着你的大作跑回家了。”

張諾非常臭屁的點點頭,一點也不因爲自己又抄了幾首李白的大作而慚愧,讀書人的事,那能叫抄?

第58章 忽悠老李

看到李世民,張諾就想起了剛剛紅玉所說的老李家藏書了,這就叫趕巧了。

老李這是送貨上門了啊,作爲一個沒事兒就喜歡叨叨些國家大事的不稱職商人,想來要從老李手上哄些書出來,應該是不會太難的。

但張諾是什麼人,那是個石頭裏都恨不得榨出二兩油的人,怎麼可能輕易開口,那豈不是要欠老李人情?

人情這東西有時候可比錢還重要,尤其在這個講究一諾千金的年代,那真的是大成本了,這讓越來越熟悉大唐規矩的張諾,怎麼可能輕易欠下。

於是,跟老李打完招呼以後,張諾二話不說就鑽進廚房忙活了。

酸菜肉沫湯、紅燒排骨、蔥爆羊肉再配上老李最喜歡的獅子頭,三菜一湯加上一壺最近風靡整個長安城的張記秋桂酒,足以讓老李滿意了。

要知道,最近東市、西市上最火爆的聚仙樓,可就是張諾家的產業,掌勺大廚就是隻在張諾這裏學了一個月的大壯二壯兄弟。

每次大壯二壯兄弟被人稱讚手藝驚人之時,總是一臉惶恐的連連搖頭,認真的說自己只是跟着主家學了一個月,現在其實還沒出師,每天都還得回家繼續學手藝。

這就讓這間酒樓原本就因爲美酒佳餚而聞名的酒樓越發神祕了,不知多少人都想着能嘗一嘗張諾這位主家的手藝。

讓張諾頗有一種哥不在江湖,但江湖上到處都是哥的傳說的感覺。

由此可見,能讓張諾下廚親手做頓飯,再掏出精心調製的美酒,老李還真得自豪一下。

飯菜上桌,張諾也很自覺的給自己拿了副碗筷,然後開始跟老李邊喫邊聊。

二人今天都興致頗高,所以從市井趣事聊到了各地奇聞,繞來繞去,最終二人又聊到了國家大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