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開酒館/大唐:我的絕世才學被曝光了 第17章

作者:小胖的熊猫

張諾聽到有人說話才發現老李居然帶着媳婦兒過來了,而且身後居然還帶着位美女。

不過,張諾到底是後世手機、電腦裏存過無數美女圖片,現實中更是見過無數帶着精緻妝容的小姐姐的老司機了。

只是瞟了一眼,張諾就一臉淡定的跟老李聊天了,畢竟小姐姐雖然好看,但這會兒的大唐哪怕風氣開放,也達不到後世那種程度,亂說話亂開玩笑說不好是會被砍死的。

紅玉對於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可見到張諾以後,卻對自己的容貌有了點懷疑。

不但張諾對自己「不屑一顧」,連張諾身旁那一身平民裝扮的小侍女,似乎也是個難得的美人胚子。

這讓紅玉有點氣餒,卻又難得的升起了一股子鬥氣的心思,非得讓這小張掌櫃正眼好好看看自己纔行。

可這時的張諾哪還有工夫搭理她,他正被李世民拉着求字呢!

第36章 李世民求字

李世民原本是想把張諾剛剛寫的那張《陋室銘》給摸走的,可張諾不讓。

開玩笑,自己好不容易寫這麼張滿意的,特意留着裝裱以後掛在這兒裝逼用的,你老李家裏不用看都知道是富麗堂皇的大戶人家,好意思掛個陋室銘?

你這怕不是裝逼,這是打臉呢,你那叫陋室,我這兒豈不是破草房了?

在張諾嚴詞拒絕後,李世民又開始嬉皮笑臉的鬧着要其他的了。

“老弟,你看,你這簡直是詩書雙絕,你今天無論如何要給老哥寫兩句寓意深刻的,老哥拿回家能掛在書房裏的那種!”

“老哥今天不僅把你嫂嫂帶來了,還把妻妹也帶來了,你怎麼着也得給老哥一個面子!”

張諾也是被老李這番無賴做法弄得哭笑不得,倒不是他寫不出來,而是腦子裏面東西太多,他根本不知道哪句適合老李。

“老李,這樣,我答應還不行嘛,你就說你想要表達個什麼意思,我按你的要求現場幫你做!”

李世民聽到張諾的說法一愣,小張掌櫃這是信心十足啊。

他剛剛都已經說明白了,是要掛到書房裏的,就衝着之前他求那幅陋室銘就能看出來他要的是什麼檔次的了。

可就這樣,張諾還能拍着胸口說現場給他作出來,就衝這個信心,他都來了興趣。

李世民稍稍沉吟一會兒,才慢慢的開口說道,

“老弟,我今年算是正式從父親手中接過了家族產業,可這驟然間接手,不僅困難重重,而且我也擔心將來能否撐起這份家業。”

說到這裏,李世民就停口不說了,然後目光灼灼的看着張諾。

張諾稍微琢磨了一下,揹負着雙手在大堂裏慢慢地走着,同時也是在腦海中快速的尋找着合適的詩作。

得能表達出這種茫然、擔心的心態,但又不能一直頹廢下去,還得看到未來與期望。

但僅僅走了幾步,張諾就找到了一首非常合適的,快步回到桌前,閉上雙眼開始默默思考應該怎麼下筆。

書法不是亂寫的,尤其是字數較多的,事先就得構思字體、大小,不然寫着寫着發現紙不夠了,難道寫成前面字特別大後面字特別小的?

紅玉見張諾準備動筆了,卻是出人意料的主動走上前,接過了小妹手裏的墨條,用銅勺舀出小半勺水放入硯臺中,斜側着墨條開始緩慢但均勻的在硯臺上研磨起來。

小妹剛開始被人接過去墨條時還楞了一下,之後看到紅玉那熟稔的手法,心思聰慧的她就知道,這位漂亮的大姐姐,這是教她呢。

說實話,作爲一個不識字的窮苦人家出身的孩子,小妹只知道研墨要加水,要用力,但怎麼的濃度纔是合適的墨,她其實是不懂的。

也就是張諾也是個不怎麼講究的。不然,就她那磨出來的墨汁,放到其他人那兒,根本用都用不了!

不多時,張諾已經打好了腹稿,拿起筆沾上墨汁,直接在紙上寫下了《行路難》三個字。

這次,張諾沒寫行書,畢竟是寫給老李的,還是正規一點爲好,而顏體最令人稱道的,還是他的楷體。

可他沒注意到,李世民剛看到行路難三個字,臉色就變了!

他之前說的那番話,一直埋在他心底,這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吐露出來。

今年開始,他就正式成爲皇帝了,不管是主動也好被動也好,他都已經坐在了這個至高的位子上。

得意自然有,驕傲當然有,可其實內心深處,他最多的卻是緊張和茫然。

他很擔心自己能不能幹好皇帝這份工作,到時候真幹砸了,後世人會不會說他得位不正不說,還是個廢物?

而他的內心裏常常感嘆的,可不就是行路難嘛?

還沒等他出聲讚歎,張諾就一口氣把這首詩的前面二十八個字寫了出來。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值萬錢。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要不是怕打擾了小張掌櫃,李世民真想大聲的替小張掌櫃叫聲好。

這可不就是他平日裏的生活狀態嘛!

作爲一個帝皇,哪怕他再怎麼節儉,他的生活也是最頂級的,還真如小張掌櫃筆下所說的是金樽清酒、玉盤珍羞。

但實際上,他確實常常喫着喫着就開始琢磨其他事兒了去了,可想來想去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也不知道這小張掌櫃是怎麼想的,明明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平日裏的生活,這寫出來的卻如同親眼所見一般,而此時,張諾還在繼續!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閒來垂釣碧溪上,忽復乘舟夢日邊。”

李世民看到這裏,差點眼淚都出來了,連忙拉過長孫皇后的手抓在手裏才稍微安心一點。

這兩句簡直道盡了他的心思,他初登大寶,原想着一展宏圖,可剛開始就碰到了頡利直逼長安。

現在頡利的問題解決了,國庫也空了,想打過去都不行,簡直太難了。

而且後面小張掌櫃更是暗用兩個典故,分別是姜太公呂尚曾在渭水釣魚,之後助周滅商;

伊尹曾夢見自己乘船從日月旁邊經過,最終助商滅夏。

這可不就是自己的夢想嗎?滅突厥、驅匈奴、徵高麗,建不世功勳,小張掌櫃是真的寫到他心裏了。

而看到張諾接下來寫的這句,李世民是真的深深嘆了口氣。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是啊,他想安民心、啓民智,還想開疆拓土、海晏河清,想法是多啊,卻無從下手。

看到這裏李世民也有點猶豫,自己這滿肚子委屈倒是都被小張掌櫃寫出來了,而且寥寥數十字就道盡了他內心那複雜的情感。

可他之前可是說這幅字到時候是要掛在書房的,這要讓那些臣子看見,會不會覺得這個皇帝太憋屈了?

可還不等他埋怨出口,最後一句也在張諾筆下一氣呵成。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成了!單單最後一句,就已經一改整篇的幽怨和委屈了,這既是小張掌櫃對他美好祝福,但何嘗不是他李世民的決心?

見張諾在最後題下「武德九年金秋張諾於長安贈友人」後,李世民才猛地一聲大喝,

“好!”

第37章 國庫的難題

李世民是真的開心了,就這幅字,他回頭就得讓宮裏最好的裝裱匠人給仔仔細細的裝裱好。

到時候就掛在他的書房裏,既可以讓臣子們看到他這位帝王的雄心和信心,也可以時常激勵自己。

合適,簡直太合適了,要不是這會兒還有其他事,李世民都想抱着這幅字回宮了。

而且,小張掌櫃這筆字,明顯不同於他所喜歡的飛白,不再是那種追求飄逸和風骨的傳承自二王的楷書。

小張掌櫃這筆字明顯是自成一格,格外的大氣磅礴,用在這首詩篇上就更顯得合適了。

反正在李世民眼裏,是怎麼看都合適,怎麼看都喜歡。

紅玉在一旁也是看得美目異彩漣漣,她不是不識字的小門小戶出身,作爲出身秦王府,如今更貴爲皇后身邊貼身女官的她來說,一首詩好不好,她絕對能做出自己的判斷。

可就以最挑剔的眼光來看,無論是詩還是字,這位小張掌櫃似乎都令人找不到半點苛責的地方。

再偷偷一看,細心的紅玉發現,這位小張掌櫃似乎並不是一位文弱書生,反而顯得身型非常的挺拔,像一位武將多過像文官,如果非要找一個詞來形容的話。

那應該就是儒將吧,文能七步成詩,武能攻城拔寨,如三國時周瑜一般的人物纔是。

仔細一想,這樣的小郎君,原本就非常優秀了,現在還跟陛下關係親密,相識於市井之間,可謂是布衣之交,將來說不定又是一位國公?

有些東西,想得越多也就思緒越多,而琢磨着這些事兒的紅玉,這會兒不由有點癡了。

長孫皇后看到紅玉那癡癡地樣子不由得暗自偷笑,這個小丫頭,之前還一副清冷樣子,弄得她以爲紅玉不想嫁人呢。

此時看那眼神,分明就是個動了春心的小丫頭嘛。

李世民這會兒也從激動中緩過來了,坐下來笑着說道,

“我們哥倆還是真是心大,五千貫現錢可就在外面車上擺着呢,咱們卻在聊着詩詞歌賦,怕是這天下也難得有這樣的妙事了。”

張諾一聽就楞了,合着你帶錢來了啊,那這半點不着急的樣子是幾個意思?

難道老李這是在我面前炫富、裝逼?

那不行,怎麼能讓老李一個人裝逼呢,那自己不是白瞎了混了那麼久的知乎、貼吧嘛。

所以,張諾原本那個錢字都到了喉嚨口了,立馬又咽了下去,很是風輕雲淡的叫過老方說道,

“老方,去外面跟老李帶來的人交待一下,錢直接搬到後面去,別耽誤咱們哥倆喝酒談天。”

李世民笑着朝着張諾豎起根大拇指,小張掌櫃大氣!

不過他可沒忘記今天來,還有件大事需要找小張掌櫃聊聊,那就是明明憋了好幾次,結果一直沒問出口的國庫增收問題。

今天早上的早朝上,不僅僅是兵部了,連吏部其實也在聊這個了。

因爲吏部發現給官員發的住房補貼似乎有點不大夠用了,很多新晉官員來長安城任職以後,拿着衙門給的住房補貼根本租不到合適的房子了。

可如果再把薪資搭進去,那就家裏沒錢喫飯了。

問題到了長孫無忌那裏,長孫無忌也沒辦法,他知道長安城現在房租上漲了,畢竟他家就有好幾套房子出租呢。

可關鍵是吏部跟戶部一溝通,那邊直接就是一句沒錢給頂了回來,這讓長孫無忌有火都不知道朝哪兒發。

索性,他乾脆把這件事放到了朝會上來說了。

當然,最終也只是互相扯皮而已,國庫空虛那麼無非就是開源節流兩項。

可現在的情況就是,省錢的地方暫時還沒找着,但是要花錢的地方倒是一大堆。

李世民這會兒沒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的到小張掌櫃這裏聽聽意見了。

張諾先是到廚房把之前準備的粉蒸肉這些菜給弄上,然後交待了大壯兄弟倆一聲,剛回到桌旁就聽到李世民在發問。

“小張老弟,你說,這國庫空虛可有辦法可解?”

張諾看着老李跟看個傻子似的,

“老李,你沒事吧,你整天琢磨這些東西幹嘛?是飯食不香還是嫂嫂惹你不開心了?過好自己的日子不就行了,你琢磨這些有的沒的幹嘛?”

李世民被張諾這一下給懟的都不知道怎麼回話,難道說這纔是自己的正職工作?

不過,他還不想這麼早揭開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只得拿出個之前想好的藉口說道,

“唉,也不是我,是我一親戚,在戶部當差,最近爲國庫空虛的事兒一直髮愁呢,你若是有什麼好的建議,到時候我那親戚報給上官時肯定帶上你的名字。”

“到時候說不定聖上也能知道你這位市井賢才了呢。畢竟老弟你總有一天得入朝爲官的嘛!”

張諾認可的點了點頭,還真是,能提前在朝堂上出點小名似乎還不錯哈!

於是張諾張口就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說說我的意見,國庫空虛無非就是收入來源太少,那就收稅唄!”

李世民有點失望,怎麼小張掌櫃最後也是說收稅的事?

那這麼收下去,還不得民心浮動,到時候真有人揭竿而起怎麼辦?

張諾看李世民那臉色不大對,知道老李估計是想岔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說老李你想什麼呢,你不會以爲收稅是收那些苦哈哈的農戶的稅吧?”

李世民一愣,不是找農民收稅?

張諾笑着往後一靠,臉上帶着笑意淡淡的說道,

“老李,你得明白,農戶在田間地頭忙活一年,收成扣除喫食,總共纔多少錢,就算國家衝着農戶下手,又能收得了多少?”

“最重要的是,如果農稅一變,怕是天下都得亂起來,我怎麼可能給你親戚出這種餿主意!那不是壞我名聲嘛!還是說你老李這麼不相信我?”

李世民在張諾這兒,幾乎每次來都要被損上幾句,他都習慣了,這會兒也是,腆着臉湊到張諾面前拱了拱手就當道歉了。

張諾也不在意,繼續說道,

“歸根結底,國庫想要增收,還是得收商稅,這纔是真正的大頭,弄好了,將來聖上免了農稅都行!”

李世民沒聽見別的,就聽到一句收商稅可以免農稅,頓時眼睛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