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開酒館/大唐:我的絕世才學被曝光了 第136章

作者:小胖的熊猫

“諸位,殺出一條路來,不然吾等都得死!”

王寺猛然一聲厲喝,帶頭朝着一邊的樹林衝了過去!

他的想法是好的,只要衝進樹林子了,到時候追兵就不好追了!

可他卻沒發現,就因爲他剛剛那一聲大喝,讓張諾頓時就找着了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兕^。

奶奶的,原來你小子就是今天帶隊的兕^啊,好傢伙,居然還敢砍老子的人,那老子就先弄死你!

張諾此時也已經殺紅眼了,眼見着有人冒頭,想要當帶頭大哥,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殺啊!

一杆銀槍舞動的越發凌厲,一個墊步前衝,整個人便如同被那杆銀槍帶動了一般狂飆突進,銀白色的槍頭頓時就洞穿了一個私軍的身體。

而這私軍也是個狠茬子,不喊疼不求救的,反而發出一陣陣如同野獸一般的嘶嚎,哪怕胸腹內臟受傷,整個人命不久矣了,都還死死抓住槍桿!

其他人可能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了,直接就舉着刀撲了過來,那架勢彷彿同歸於盡一般。

興本還沒來得及提醒,張諾就已經鬆手了,乾淨利落的放棄了那杆剛剛還陪着他廝殺的銀槍,一個轉身把腰間的唐刀抽了出來。

相對於槍這種兵器來說,刀無疑簡單得多,哪怕是從未練過武的人,都能拿着揮舞幾下。

可對於張諾這種練家子來說,寶刀在手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一招簡單的力劈華山便能將人劈成兩半,一招簡單的橫掃千軍,便能將人腰斬……

這戰場廝殺的刀法,崇尚的就是簡單粗暴,哪有時間你來我往的,往往就是一兩個回合裏見生死,而張諾顯然是深得其中精髓。

一把後世特種鋼打造的唐刀,如今已經是看不到半絲原本的金屬色了,通體都是被血液浸染過後的暗紅。

廝殺在繼續,但王寺越殺越覺着驚懼,因爲身旁的嘶吼、慘叫聲越來越小了。

其實這真的不能怪王寺無能,前方秦瓊拎着一對銅鐧舞得水潑不進,中路張諾也是刀槍連環殺,後面還有尉遲恭拎着陌刀在開無雙。

哪怕好不容易衝出去了,不好意思,還有個拎着馬槊來回衝刺的猛將程咬金在一旁候着呢。

這幾位好幾年沒親自上陣廝殺了,畢竟都是大將軍了,必須坐鎮中軍,尤其是秦瓊,因爲身體原因,去歲玄武門一事以後就告假在家了。

對於這些個一輩子就混跡沙場的人來說,今天是難得的有機會放開手腳砍人,這怎麼不讓他們興奮。

當然了,他們是興奮了,王寺手底下這幫人可就慘了。

平日裏他們也不是沒鍛鍊,不說每日勤練不輟,但至少也是真正下了苦功的,以前還以爲自己能跟軍中精銳一較高下。

如今才發現,居然連一個退役士卒組成的農莊都攻不下,而且其中幾位領兵之人明顯就是萬夫不當之勇。

這如何不讓王寺驚懼不已?

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賣,隨着絞殺的範圍越來越小,廝殺聲也越來越小。

最終,隨着張諾喘着粗氣的連環三刀砍下來,王寺擋住了第一刀,終究沒擋下後面兩刀,被活生生的砍死了。

第332章 戰後處置

張諾砍翻最後一個敵人以後,才慢慢清醒過來。

然後就聞到了一股子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那已經不是一般的濃郁了,簡直嗆鼻子。

不過張諾已經沒心思去介意這些了,戰場廝殺罷了,心理上沒什麼問題的話,無非就是一點生理反應了,忍忍就過去了。

這會兒可不是矯情的時候,還有好多事情沒幹呢。

拿手在臉上一抹,卻摸到一層厚厚的血痂,這都是噴濺到臉上的血液凝固以後形成的,可張諾卻沒時間也沒條件打理了,他現在得找人商量下,這特麼一地屍體怎麼收拾啊。

還好,他還在想着怎麼去找其他人的時候,程咬金等人已經找了過來了。

“當家的,這些屍體是直接掩埋還是咋辦?要不找個地方掛起來示威也行!”

張諾看了看周圍,在火把的照耀下,一張張凝固着驚恐、憤怒、懼怕等各種表情的臉,就那麼橫七豎八的堆積在一起。

“把自己人的屍體挑出來,這幫僮拥念^全給砍下來,待會兒跟咱混進城去,咱們給老王家門口搭個景觀!”

“至於僮拥膶企w,全部就地掩埋,說不定過幾年還能開上幾十百來畝良田,咱們就當肥田了!”

程咬金三人聞言一愣,這小張大人看着斯斯文文的,可這下起手來頗爲狠辣啊,殺人如麻就不說了,這屍體都還得留着頭築京觀,這明顯就是太原王家要不死不休的搞法啊。

不過,他們喜歡,這年頭當兵喫軍糧的,誰還沒點戾氣,眼珠子紅起來什麼人都敢砍。

三位將軍見張諾安排的沒什麼大的錯誤,自然按照張諾的安排通知下去。

張諾自己自然不用幹這種粗活,有的是人幹,他慢慢走到一旁休息去了。

不過,他也發現了一點,那就是軍士看着他明顯更加的尊敬和親近了,難道這就是一起扛過槍的交情?

大晚上的入城,對於一般人來說完全不可能,可是張諾知道興本有辦法,這還是以前興本告訴他的。

興本那時候的說法是老李家有塊令牌在他這兒,他不僅能半夜進城,還能半夜進宮呢,這是皇親家裏專用的,主要就是爲了報信。

剛剛張諾還特意跟興本確認了一下,興本點點頭表示這東西確實有用以後,張諾才做出那樣的安排。否則的話,長安城都進不去說個毛線。

興本主動承擔了這次示威任務,用他的話說就是剛剛殺人沒殺多少,只能靠這種跑腿的事情湊點功勞了。

張諾見他說得有趣,同時也覺着無非是跑過去擺個人頭而已,自己不去似乎也沒關係,而且殺人沒什麼,這殺完以後還拿這人腦袋當積木玩,似乎有點太變態了。

那還是讓興本去弄去吧,他現在就想回去好好洗個澡啥的,這一身血腥味怕是一時半會兒還消散不了呢。

興本見張諾同意他的搞法,他心裏也鬆了口氣,奶奶的,他確實有晚上能進城的金牌,可是他也得說明身份啊,那如果張諾在的話,他怎麼說明?

興本這次也是發狠了,直接調用了剛剛那幫子私軍帶來的馬車,直接把所有人頭都放了進去以後,拉上十來個搬吆挖s車的,趁着夜色正濃,趕緊的往長安城趕去。

張諾則跟程大等人說了一聲就找回剛剛被扔在一旁的銀槍扛在肩頭,一步三晃的回家了,這會兒他就想洗澡睡覺,戰場廝殺真特麼累。

張諾回到莊子裏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了,這天地昏暗、萬物俱靜的,他也懶得去打擾紅玉了,把老方踹起來給自己卸甲,然後一腦袋扎進了衛生間,痛痛快快的開始洗澡。

而花了半個小時把自己洗了好幾遍以後,張諾總覺着還是有一股子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不過他也沒辦法了,再洗下去皮都要搓破了。

裹着浴巾的張諾也懶得湊到紅玉那邊去打擾別人睡覺了,乾脆就躺在了客房裏,反正被子和牀都是準備好的,隨時可以住人。

鑽進冰冷卻柔軟的被子裏,張諾冷不禁的打了個寒顫,但之後就是一陣倦意席捲而來,根本沒時間計較冷不冷了,直接睡着了。

他倒是睡覺了,校場上可沒消停,軍士是一批批迴營的,前後有別不說,有的還帶着傷,得有人攙扶纔行。

所有人都得回營地卸甲,同時刀槍入庫做好登記纔行。不然的話,到時候可有大麻煩。

程咬金三人如今也收拾完自己了,換上一套燕居服站在營地中央看着這一批批軍士不出聲。

良久,三人發現除了跟着興本進城的那幾個以外其他人都回來了以後,三人才回頭湊到了之前商議軍事的房子裏嘀咕了起來。

“老程,你說當家的跟太原王家這麼幹起來,會不會鬧出更大的動靜?”

尉遲恭對這種廝殺的事情最感興趣,所以他現在就想着黑風寨跟王家最好再做過幾場,今天這點人他可沒殺過癮。

程咬金撇了撇嘴,

“哪還有機會,咱們莊子裏這一萬軍士可是在兵部有備案的,今天死的那些可沒有,那你說一千多人夜襲咱們莊子,被砍死了,陛下還知道這是老王家的,你說他會不會借題發揮?”

秦瓊認可的點點頭,接過話頭接着說道,

“正是如此,陛下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一千多人刀槍俱全的在長安城外搶劫莊子,這說是造反都能算得上了!”

“但凡陛下找到些許證據,不說直接把老王家連根拔起,但至少也得打斷幾根骨頭纔行!”

尉遲恭可不在乎陛下事後怎麼料理老王家,他現在就覺着繼續拎着陌刀廝殺的機會沒有了,喪氣!

“孃的,看來沒機會繼續砍人了,老子好些年沒親手拎着陌刀劈人了,還以爲今天開了葷,過些天能過過癮呢!”

程咬金笑了笑,高深莫測的說道,

“本來吧,我也覺着沒機會了,陛下也不可能允許王家再鬧事的,可想想當家的今天給人家門口築了個京觀,我忽然就覺着似乎,還有得打哦!”

第333章 王家的驚恐

夜色中的王家大宅,高牆大院的看似不動如山,可實際上在後院一間不大起眼的書房裏,王及善以及幾位王家的長老都沒睡,聚在一起等着消息。

幾位長老坐在那兒也不說話,仿若一尊泥胎雕塑,在搖曳的燈火下,看起來甚是嚇人。

王及善倒是沒有裝菩薩,拿着一本古籍慢慢看着,時不時還捻上一粒豆子扔進嘴裏,看似瀟灑淡定,可實際上卻發現,古籍已經好久沒翻頁了。

時間慢慢流逝,而屋子裏的氣氛也愈加的詭異了起來。

久久未曾聽到消息,讓所有人都慢慢意識到,今晚上恐怕出事了!

但哪怕是失敗了,總也得有個消息傳來啊,王寺哪怕自己戰死,按理來說都會安排其他人報信纔是啊。

未知代表着恐懼,以往不論什麼局勢都能琢磨出一條應對之道的王及善,此時也有點坐不住了。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他們既然爲了利益拼死一搏,想到了各種應對的法子,那就自然得做好虧本的準備。

畢竟,他們不是張諾,沒法子做到每次做生意都能掙錢。

不過,王及善現在揉着眉心開始頭疼了,他擔心這次虧得太狠。

但話現在還不能說,畢竟他也不相信一筆買賣,就能把他家所有私兵加上死士虧得一個不剩,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這左右沒有消息傳來,讓人神傷啊!

王及善一直不開口,其他幾位長老也不好催促,但原本泥塑菩薩一般坐在那兒的幾位長老,此刻都有點坐不住了。

屋內的氣氛,越發的詭異了!

王及善慢慢回憶着今晚上的計劃,看看是不是哪裏有什麼錯漏之前沒發現。

王寺是個忠心的,絕對不會出賣本家,反正哪怕他死了家裏妻兒老小也有本家照看,王家興盛他們纔會興盛。

所以與其到時候出賣本家,害本家遭損最終大家都遭損,還不如捨出一條命讓王家記住這個人情,將來自己的孩子但凡有點資質,也能出人頭地。

而王寺辦事向來穩妥,哪怕身殞也應該提前留下暗手彙報家族消息纔是,可如今卻一點消息沒有,那除非是身邊人全部一齊斬殺乾淨了。

可這種可能第一時間就被王及善給否決了!

打不過這種事有可能,但被人全殲一個不剩全部斬殺卻怎麼都讓人不敢相信。

王及善也是讀過兵書的,要做到全殲敵手一個不留,那至少也得三倍以上的兵力,還是精兵,並且事先做好重重埋伏纔有可能做到。

可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們這計劃都是昨晚探子探明情況以後才制定的,爲了就是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就這樣的情況下,如果還被人提前知道了消息,那就有點嚇人了啊!

城外那莊子,他也一直有點看不透,一介布衣而已,卻手握萬餘軍士,雖說明面上只是個農莊、工坊,可實際上誰都知道,這些軍士每天都在訓練。

皇帝這麼安排究竟有何深意?

這莊子裏面究竟還有什麼其他東西需要這麼保護?

爲何程知節、尉遲敬德等人都會時不時的去莊子裏,還有李淵這個退位皇帝,據說也住在了那個莊子裏。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配合在一起,怎麼不讓人生疑?

很多事,可能最開始的時候是祕密。但久而久之,或許就成了某個階層人所共知的消息了,而如今城外那個莊子就是如此。

所有人都知道那個莊子裏有美酒、有仙糧,還有其他好幾個日進斗金的買賣,但是皇帝不鬆口,沒人敢正兒八經的上門。

畢竟李世民已經私底下放出話來了,那就是朕跟人聯手做的買賣,覬覦者死!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那莊子裏肯定不止那些買賣,但至少明面上的打探幾乎一時間消失得乾乾淨淨了。

這些都是暗地裏的較量,作爲一個從未上過朝堂,在長安城權貴當中也沒啥消息渠道的張諾來說,自然是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他不知道不代表王及善不知道,但王及善哪怕知道,爲了王家,終究還是毅然決然的下手了。

開玩笑,跟皇帝作對也不是一兩次了,真要是皇帝放過話不讓動的他們就不動,那世家還混個屁,老老實實等死算了。

昨日的王及善確實是這麼想的,甚至頗爲豪氣雲天的想着自己家族藉着這次冒險一飛沖天,最終成爲五姓七望之首,甚至連那不曾想過的位子,似乎都可以投上一分注意力。

可當今天枯坐密室等待消息的時候,王及善心底裏終於湧上了一絲絲後悔。

利令智昏啊,這次恐怕是栽了!

知道城外消息的不僅僅他們王家,所有世家都知道,可其他家都蟄伏得好好的,他王家卻衝上去當了第一個。

當時他們還嘲笑其他人失了往日的銳氣,可如今看來,怕是他們也都在暗地裏嘲笑王家的馬失前蹄吧。

王及善其實已經在心底裏想着怎麼善後的事情了,哪怕還有一絲僥倖,認爲王寺那邊是出了意外沒能及時報信,也不能阻攔王及善爲家族想退路。

可這興致沖沖的往前衝容易,垂頭喪氣的往後退就沒那麼簡單咯。

隨着時間的推移,王及善心裏越發的不安了起來。

其他長老也不是傻子,哪裏還不明白,這是出事了的節奏?

不過都是抱着最後一絲僥倖心理,等着天亮坊門和城門打開聯繫上而已。

可事實就是如此殘酷,都不用等到坊門打開,他們主動去問了,就在天邊露出第一縷光線的時候,王家的前院頓時就沸騰了。

內府管家大聲的訓斥了幾句以後,腳步匆匆的就來到了後院,湊到門口稟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