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胖的熊猫
張諾出去了,今天工坊區那邊雪鹽工坊快要投產了,有些問題需要他去看看,然後想辦法解決,所以他一頭扎進了工坊裏。
但是,張諾雖然不在,李承乾這位太子卻半點不自在的意思都沒有,他皇爺爺住這邊,紅玉姐姐也是他母后宮裏的老人,哪怕是興本都是他父皇身邊的人,說句不好聽的,他到了這裏跟在皇宮沒啥區別。
不過李承乾到底還是個懂規矩的好孩子,來到張府發現張諾沒在要待會兒回來以後,第一時間到隔壁給他皇爺爺請安去了。
李淵知道了事情來龍去脈以後,頓時怒了,破口大罵于志寧不是人子,然後就是罵李世民是個瞎了眼的瓜慫,找來這麼個不學無術的憨包教導他孫子。
都說人是隔代親,到了李淵這裏也不例外,看着李承乾那委屈巴巴的小臉,李淵一邊罵街一邊安排人趕緊準備各種喫食。
不得不說,在持之以恆、孜孜不倦的偷師之下,李淵這裏的廚師基本上已經不亞於張二孃的手藝了,做出來的各種小喫更是讓李承乾胃口大開。
這會兒他也懶得想後續怎麼弄了,反正張叔那麼聰明,到時候聽張叔的就是,何況他皇爺爺還在這兒呢,有皇爺爺做主還有張叔做靠山,他父皇來了他都不怵。
憂愁盡去的李承乾喫得更是歡暢了,左手一杯低度的果酒,右手抓着一隻大雞腿就往嘴裏塞。
也只有在這個年代,纔會把低度果酒當飲料給孩子喝了,反正在李淵看來,娃娃就是要皮實一點、大氣一點,酒肉都得敞開來,這樣將來纔會有男子漢的氣魄。
李淵這會兒算是罵了個爽,尤其是對於李世民,他雖然說跟李世民之間算是把殺子之仇說開了,但終究對於這個殺兄囚父的兒子心裏還是有疙瘩。
所以,能夠逮着機會正大光明的開噴,那還等什麼,罵唄、噴唄。
同時,李淵作爲當了九年皇帝的人,也敏銳的感覺到,這個叫于志寧的在太子的教育問題上絕對沒做好,甚至可以說裏面夾雜了別的心思,雖然他不知道于志寧的目的是什麼,但是一個敢於這樣對待太子的老師,基本上已經走到頭了。
哪怕如今不是皇帝了,李淵至少還是太上皇,還是這個帝國的開創者,他自然是希望自家的天下能千秋萬代的傳承下去。
如今李世民已然是皇帝了,這個沒法改變,那李承乾就是帝國的下一任繼承人,而于志寧這種在帝國的繼承人教育問題上出昏招的人,在李淵眼裏就是個敗類。
第309章 怎麼培養李承乾
李淵和李承乾祖孫倆在餐廳笑眯眯的邊喫邊聊,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倒是在皇宮裏此時卻有點風聲鶴唳。
皇帝和皇后都是一臉嚴肅的坐在一起,並且屏退了左右,開始討論起了太子的教育問題。
“陛下,對於于志寧此人,怎麼處罰、調配都是陛下的事,但至少不能讓他再擔任承乾的老師了,這等是非不分、賞罰不明之人怎麼能成爲太子之師?”
“臣妾雖不說學識淵博,但至少也是粗通文墨的,德不配位一詞是什麼意思,臣妾還是懂得的,臣妾不求承乾學富五車,但至少在心性上不能成爲一個暴戾、易怒之人!”
李世民沉重的點了點頭,對於的孩子教育問題的重視,這是整個華夏民族的傳承,從戰國時候的孟母三遷到後世的天價學區房,無不彰顯着父母對於培養自家孩子的不遺餘力。
連普通人家的孩子都知道竭盡全力去好好教育,那更何況作爲天底下最尊貴的皇家呢。
李世民現在已經不去想于志寧今天的所做作爲究竟是無意之中的行爲還是有意爲之了。
反正今天的事情一出,于志寧已經註定不會在這個位子上幹下去了。
但是,總不能太子不請老師了啊,這書還是要讀的啊,難道放到弘文館去?
此時的弘文館雖然也有卸囡枌W之士,但終究只是一個負責普通勳貴子弟和普通皇子學習的地方,真正的學問,不管是勳貴還是皇家,一般都還是習慣於回家以後關上門來自己教。
這也就是所謂的家學淵源,這個年代對於知識的保密程度可是嚴苛得無法想象的,能借一兩本書看看那都是大人情了。
也正是因爲這樣的原因,所以對於李承乾的教育問題上,李世民和長孫無垢格外的頭疼,究竟誰纔是最適合李承乾的老師呢?
在出了于志寧這麼一檔子事以後,李世民和長孫無垢越發的謹慎了,他們真害怕到時候又出來一個這樣的憨貨,書不好好教不說,反而擾亂承乾的心智。
如果承乾真跟于志寧一樣,不講道理反而靠武力逼迫,那這樣的人顯然是不適合當一個帝國的繼承人的。
因爲一個帝國的掌舵者,哪怕是幹一件非常下作的事情,也會講究師出有名和有理有據,更別說平日裏在朝堂上,跟臣子之間更是必須講道理才能讓朝臣心甘情願的去幹活。
那種動不動就是你不聽我的,我就弄死你或者拖出去打一頓的做法,算是最最下乘的管理手段了,這顯然不是李世民希望看到的。
這道理誰都明白,但這會兒他們兩口子是真的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啊。
就在這兩口子沉默許久以後,長孫皇后突然開口說道,
“二郎,以前你跟臣妾說承乾在小叔那裏待了幾天,學到的東西比平日裏一年都多,甚至能受用一輩子,這話是真心的還是玩笑?”
李世民挑了挑眉毛,看着眼前的皇后說道,
“朕自然是真心的,義弟對於承乾的教育確實非常有用,並不直接教他書本上的東西,反而從萬事萬物當中講述天地至理,最難得的是義弟還說得通俗易懂讓承乾一個小孩子都能聽得津津有味!”
“但是義弟不能成爲承乾的老師,至少暫時不行,咱們沒攤牌表明身份之前,他不能去東宮,而承乾也不可能三天兩頭的去城外。真要那樣的話,朝臣們又該鬧騰了。”
李世民說完重重地嘆了口氣。在他看來,張諾無疑是最適合當李承乾老師的人,不管是心性、智慧還是學識,簡直比其他人強了一大截,最要緊的是承乾也非常喜歡這個張叔。
可是終究暫時還是不行啊,身份不能暴露啊。
李世民這會兒越發覺得自己隱瞞身份這個事兒是不是做錯了,怎麼隨便乾點什麼都束手束腳的。
但是,這點心思剛剛起來就被李世民壓下去了,正如之前他跟魏徵所說的那樣,他不想看到朝堂上有一個能跟他平起平坐的親近之人出現。
李世民在那裏不斷長吁短嘆、左右爲難的,反倒是長孫皇后眼睛越來越亮,看着眼前垂頭喪氣的皇帝夫君,長孫皇后悄聲說道,
“陛下,其實,小叔還真能當乾兒的老師呢!”
李世民聞言眼前一亮,抬起頭來看到長孫皇后那笑語盈盈的樣子,哪還不明白這是自家皇后跟他逗趣呢,明明已經想到辦法了,卻在吊他胃口。
不過,整個皇宮裏也只有這個從他兒時就認識,陪着他一路征戰最終登上寶座的女子能這麼幹,其他人就算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子,吊皇帝胃口,怕不是找死哦。
但是李世民還真就喫這一套,夫妻之間的一點小情趣嘛,此時又沒有其他人,他怎麼可能不配合,所以李世民頓時一張大臉盤子笑眯眯的擠成了一朵菊花,湊到皇后身邊一把摟住,然後在長孫皇后耳旁說道,
“觀音婢,你看吶,這承乾也大了,要不咱們再給承乾添個弟弟妹妹啥的?”
長孫皇后雖然已經是好幾個孩子的母親了,但終歸不是李世民這樣沒臉沒皮的渾貨,啐了一口,紅着臉說道,
“說什麼呢,這大白天也不怕人笑話,臣妾想的法子二郎你還要不要聽了?”
李世民在長孫皇后面前別的招數沒有,就一招跟街頭混混學的無賴招數用得是爐火純青,
“反正朕是想不出來了,承乾又不只是朕一個人的孩子,你我都知道小張掌櫃就是承乾最好的老師,你要是有法子憋着不說出來,只要你心裏過得去就行!”
長孫皇后狠狠地瞪了李世民一眼,然後又噗嗤一下笑了,這夫君如今都已經是皇帝了,還裝出這麼一副賴皮樣子。
“法子很簡單,小叔不能來宮裏,承乾不能三天兩頭去,那承乾每個月去城外住上十天看看自家皇爺爺儘儘孝道,這總讓人挑不出理來了吧!”
第310章 張諾現場答疑
張諾回到自家的時候,魏徵還在工坊裏面打轉呢,偌大個工坊出口都有好幾個,沒碰上也是正常。
何況魏徵之前可沒有說自己要來拜訪,所以張諾根本不知道有這麼個名氣特別大的朝臣到了自己地盤,打算找自己談事兒。
但魏徵確實沒碰到,可李承乾這裏就躲不過去了,這小子在自己皇爺爺那裏混了一頓好喫好喝以後,早就期期艾艾的跑到張諾家這邊等着了。
還是那句話,李承乾這種老實孩子,最容易乾的事兒就是鑽牛角尖,一個事情沒解決就放在心裏老是惦記,要不是李淵那邊的喫食實在讓人拒絕不了,他估計今天那頓飯都喫不下。
這不,張諾剛剛進門就被李承乾給逮住了,
“張叔,我問我老師問題,他回答不了,還揍我,你得替我做主!”
張諾一聽李承乾說話頓時就樂了,小傢伙這是找自己當靠山來了啊,莫非是惹禍了?
“小傢伙不老實啊,你爹在城裏,你爺爺在隔壁,可你不找他們,卻找張叔幫忙,這是惹禍了啊!說吧,到底找張叔啥事兒?”
李承乾嘿嘿一笑,一點沒有剛剛那滿臉委屈的樣子,畢竟老李家祖傳演技嘛,有事沒事總得拿出來練練。
這蒙得過的話,自然就矇混過去了,要是沒矇混過去,那就哈哈一笑唄,您是長輩,還能跟一孩子計較?
不得不說,作爲皇家精英教育的結晶,李承乾在待人接物上,既可以做到如沐春風,也能做到臭不要臉,老李家家傳絕學而已。
“嘿嘿,張叔就是高明,不過乾兒沒有哄騙張叔,真是老師被我問的問題難住了,結果卻拿戒尺打了我的手掌心,我覺得不服,就來找張叔了!”
張諾挑了挑眉,沒想到還真是跟自家老師爆發了衝突啊,而且這衝突爆發的也挺有意思的,看這意思,居然是學術問題?
李承乾也沒等張諾發問,主動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認認真真的說了一遍,中間並沒有添油加醋,只是非常平實的訴說而已。
但張諾聽完以後,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這個老師的處理方式有點讓人看不下去啊,太特麼粗暴了啊,哪怕是現在莊子裏的學堂裏,先生教不了問題,也會想辦法回去查閱書籍甚至找其他人請教以後再來教,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把氣撒到孩子身上的事情。
這老李怎麼說也是個皇親了,家裏更是大家大業的,怎麼請了個這麼不靠譜的老師?
就在張諾準備就這個問題跟李承乾聊聊的時候,李淵一手背在背後,一手捧着個紫砂茶壺,時不時的吸溜一口,悠哉悠哉的晃悠了進來。
看到李老爺子那一搖三晃溜溜達達的樣子,張諾就覺得好笑,明明那紫砂壺是泡茶用的,可李老爺子那天看着他拿着茶壺直接喝茶以後,非死皮賴臉的要一個。
原本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給一個就給一個唄,可沒想到這李老爺子居然說這紫砂壺用來盛酒最好,然後天天給裏面灌上滿滿一壺上等張氏美酒,擺着個喝茶樣子,卻時不時喝上一口,簡直把張諾給噁心壞了。
李淵對於張諾那赤果果的眼神視而不見,反而得意洋洋的再次喝了口酒,這小張掌櫃什麼都好,就是平日裏居然喜歡喝那些什麼茶水,那寡淡帶苦的茶水哪有這美酒好喝,這春日裏喝上一小口全身都是暖烘烘的。
不過,張諾沒法拿自己的喜好去要求李淵,李淵自然也沒法逼着張諾跟他一樣用紫砂壺來裝酒,二人爲了這事兒已經爭論了好幾次了,最終都是不了了之。
李淵今天也沒心思跟張諾聊這個,他就是過來看熱鬧的,他很想看看,于志寧不回答或者沒法回答的問題,張諾會怎麼回答,同時張諾又會怎麼教導自家大孫子。
“張小子,你儘管聊你的,老夫就是來湊個趣,聽聽熱鬧,反正你學問多,說不定老夫聽上幾句也能長長見識呢!”
張諾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這老貨如今是越發的無賴了,簡直了都!
不過李乾還在面前等着呢,不能辜負了孩子的期望,這孩子屁顛屁顛的從長安城裏跑出來,還受了委屈,自己可不能再委屈他了。
“李乾,你的老師爲什麼不回答你的問題張叔不知道。但是,你那個問題,張叔是能回答的,你要聽聽張叔的解釋不?”
李承乾聽到這裏趕緊點點頭,一臉期盼的看着張諾。張諾也不耽擱,直接開口說道,
“李乾,你得明白,你老師跟你說的這個故事的重點是什麼,是故事當中王祥是個仁孝之人,哪怕他的父母對他並不是特別好,他仍舊堅持贍養、照顧父母,這點纔是這個故事希望傳達的意思。”
“至於說臥冰求鯉這種蠢事,其實不能說寫這個故事的人有問題,反而只能說編這個故事的人做得好!李乾,你覺着好在哪裏?”
李承乾都懵了,怎麼就好了?張叔不是剛剛說了臥冰求鯉是個蠢事兒嘛,那些這個故事的人不是個傻子是什麼?
可張諾就那麼笑眯眯的看着他,似乎很期待他能回答這個問題,但李承乾想了一會兒以後沮喪的搖了搖頭,
“乾兒愚鈍,還望張叔指教!”
看着眼前跟個小大人似的李乾正兒八經行禮的樣子,張諾嘆了口氣,老李家的家教其實很是挺不錯的,孩子也是個好孩子啊。
“行了,甭行禮了,張叔又不是那幫子酸儒,不興這套!”
“張叔之所以說這故事編得好,是因爲這個故事明顯特別神奇,大冬天的不鑿個冰洞釣魚,反而脫光了趴冰面上,然後魚兒就自己跳出來了,這是不是神奇?”
李承乾趕緊點點頭,如果真有這樣的事情,當然神奇,可這不可能啊!張諾笑眯眯的繼續說道,
“就因爲這種完全讓一般人,哪怕你個小破孩都知道不對的事情,才能讓人記住這個故事啊!”
第311章 從不同的角度看問題
聽到張諾說的話,不僅李承乾一愣一愣的,連李淵也在一旁愣住了,還有這種說法?
難道這寫故事不應該好好寫,反而應該瞎特麼亂來?
李承乾徹底迷茫了,他知道這裏面肯定有深意,但是具體是什麼意思他真的不知道啊!
李淵倒是琢磨出朦朦朧朧一點東西了。但是,這是張諾在教自家孫子,他還是別胡亂開口的好,對於老師,這個年代的所有人都是抱有敬意的,更何況是張諾這種在世人眼中的飽學之士。
這種人,能隨便指點你幾句都是福氣,更別說這麼掰碎了給你解釋了。
張諾看着李乾那迷茫的樣子,笑了笑解釋道,
“既然這個故事,最終的目的是達成傳播孝道的作用,那麼我們就回過頭來看,這故事的目的達到沒有?很明顯達到了!”
“哪怕李乾你認爲那個王祥有點癡傻,連最基礎的常識都不懂,但你不得不承認,這個王祥的所作所爲,確實是個大孝子!”
“而既然你這麼認爲了,那麼這個故事的目的也就達到了!至於爲什麼說臥冰求鯉這個故事寫得好,是因爲在張叔看來,正因爲它用了這麼一個平常人根本想不到的、非常不可能的方式來講述孝道的道理,它纔會被人記住,你明白了嘛?”
李承乾可不是個傻子,雖然看起來老實,但那只是性格,並不代表他人傻,反而可以說是個相當聰慧的孩子,所以張諾這麼一解釋以後,他頓時眼睛就亮了,興奮的回答道,
“我明白了張叔,這個故事的目的是爲了傳播孝道,如果用一個普通的照顧父母的故事,那頂多就是當地人口頭傳一傳就沒了,可正因爲弄了這麼個常人覺得不可能的故事,引人注意以後,這個故事才能長久的流傳下去!”
“張叔我這麼分析的對不對?你是不是就是這個意思?”
張諾點了點頭,笑着揉了揉李乾的腦袋,
“沒錯,就是這樣,這種故事,其實就是給你們小孩子聽的,小孩子最愛新奇東西,如果說只是一個窮人家的孩子孝順父母,然後去河裏釣了條魚給父母喫,這樣的故事無疑太普通了,可能孩子們聽完也就忘了。”
“可如果是一個孩子非常孝順,大冬天的不穿衣服趴在冰面上,結果人沒凍死不說,魚還自己從河裏跳出來了,這麼一來故事頓時就變得有意思了,因爲他們平常別說見過了,想都沒想過還能這樣,這故事頓時就記住了!”
“而你的老師,我不知道他當時怎麼想的,雖然有些問題確實沒法解釋,或者說你這個年紀暫時聽不懂解釋,但是一字不說還打了你,那就有點不合適了,回去跟你爹說一聲,就說是張叔說的,這樣的老師不要也罷!”
李承乾非常開心的點了點頭,他知道張叔在他爹那裏說話的分量,連張叔都認爲要換老師,那于志寧就肯定得走人了。
其實他很想很想張叔能成爲自己的老師,因爲張叔總是那麼風趣,似乎學習都能變成非常好玩的一件事情,但是他知道,沒有那麼簡單的,不說張叔自己手頭有多少事情,單單張叔不知道他家真實身份,就能造成很大的麻煩了。
不過李承乾也不氣餒,雖然不能日日見面,但此時既然有機會,還是可以多請教幾個問題嘛。
所以,哪怕李淵就在旁邊,李承乾還是鼓起勇氣問了一個埋在他心底裏很久的問題。
“張叔,我有個問題,希望能得到您的指點,那就是我應該怎麼努力,將來才能順順利利繼承家業!”
李淵手都不自覺的抖了一下,整個人瞬間死死地盯着張諾,而李承乾說完就更不用說了,整個人都是繃得緊緊地,一臉期待的看着張諾。
張諾聽到這個問題,笑着搖了搖頭,在李承乾腦袋上狠狠揉了幾把以後才笑着說道,
“你啊,個臭小子真是人小鬼大,你家就是個皇親而已,你是李乾,又不是李承乾,難道你家還有皇位等着你繼承啊,屁大個人想那麼多幹嘛?”
聽到張諾嘴裏蹦出李承乾的名字,坐在他對面的李承乾差點整個人都蹦了起來,得虧家裏教育得好,又恰好這會兒人比較激動,所以那小臉通紅的樣子沒被人懷疑,只是支支吾吾的看着張諾。
上一篇:反派:主角网恋奔现?我截胡了!
下一篇:重生东京泡沫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