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開酒館/大唐:我的絕世才學被曝光了 第11章

作者:小胖的熊猫

坐在晃晃悠悠的車廂裏,看着窗外行人如織的長安街景,身旁還有顆水靈靈的小白菜隨着車廂的晃動,往他身上一撞一撞的,嗯……美滋滋啊!

小丫頭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這點狐媚子手段,明明坐在旁邊呢,這搖搖晃晃的都快躲到他懷裏了。

然後眨巴着那對兒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迷茫的看着他。

夭壽啦!

小妖精使妖法勾人啦!

要知道,這會兒的張諾可不是後世那個時不時做做保健,沒事就看看學習資料,天天枸杞茶不離手的中年大叔。

張諾這會兒正十八,屬於大冬天扔冰窟窿裏都得冒熱氣的當紅炸子雞,火氣旺得不得了。

這會兒懷裏一個小妖精磨磨蹭蹭的,哪怕是個在他看來還沒成年的小妖精,都已經讓他徘徊在流鼻血的邊緣了。

沒辦法,天乾物燥的,鼻子裏太乾,嗯,沒錯,就是這樣,跟啥壞心思沒有半毛錢關係。

真的!

張諾用三根指頭對天發誓!

第23章 神奇的老方

在痛並快樂的雙重刺激下,張諾幾乎是面紅耳赤的熬到了永平坊。

剛到坊市門口,張諾就有點倉惶的蹦了下來。

看着後邊慢慢下車的小丫頭那裝作一臉茫然無知,彷彿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張諾心裏禁不住吐槽。

媽賣批的,都這會兒了,小丫頭還裝着呢,要不是看你年紀太小,扭頭就把你收進房裏給辦了!

心裏默唸了幾句唐詩三百首,暫時壓下了心底裏那些綺念,張諾一步三晃的走進了永平坊。

這裏不同於張諾目前所居住的開化坊,這裏基本上都是平民和小家小戶的。

所以這裏的房子多爲年久失修、略有些破舊的小房子,走在街上的行人,也多爲衣衫破舊的窮人。

一身白衣,騷包到了極點,還帶着個明顯是侍女跟隨着的張諾,走在這裏總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不過,張諾沒有半點不適應,反而根據自己記憶當中的印象,隨口跟兩旁認識的路人打着招呼。

“三嬸,我是張諾啊,這不,回來看看老房子!”

“劉家老哥,這會兒纔去上工啊!”

“方老爺子,家裏可還好啊!”

在張諾的不斷招呼下,人們才發現原來這個貴公子打扮的,居然就是當年老張家那小子,這纔多長時間,這是發達了?

人們也終於靠了過來,雖然還帶着一絲畏懼和疏離,但比之前那種繞道走的狀態,着實要親熱了不少。

張諾花了不少時間才從人羣中離開,這還是人們知曉了張諾還有事兒要忙,不然光拉着他去家裏喫飯的就有好幾家呢。

這種熟稔的鄰里關係,看得張諾心裏開心不已。

這是啥,這就是羣谢A啊,到時候,自己的工坊在這兒一開,七鄰八舍的都有人在他這兒幹活了,那到時候還不更加團結了?

那個時候如果有開眼的小混混什麼的來這兒搗亂,不用張諾出面,估計這些鄉親們就能把小混混揍一頓然後扭送官府了。

這無形中得省去張諾不少麻煩。

告別了這些熱情的鄉鄰,張諾終於可以朝着自家老宅子走去。

小妖精張小妹,這會兒半點不見馬車上那往人懷裏鑽的潑辣勁兒,落後張諾半個身子羞答答眉眼含笑的跟着,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哪個大戶人家出來的小姐呢。

張諾是着實拿這個小妖精沒轍,畢竟他的靈魂深處,還是那個跟美女嘴花花幾句就能給人打折的飯店小老闆。

雖然嘴上說得好像張小妹弄得他多尷尬多難堪似的。其實,心底裏指不定怎麼美着呢。

收購了張諾老房子的,是坊市深處的鄰居老方。

老方當年據說是家破人亡,大唐初立的時候獨自一人來的長安城,然後在永平坊買了套小院子居住。

也不知他是怎麼積攢了一大堆家底的,從不見他出門做點買賣什麼的,居然十年下來不曾餓死。

老張還在世的時候,招呼張諾他娘時不時就送點喫的過去。

倒不是怕人家沒飯喫,而是怕老方哪天死在家裏都沒人知道。

後來老張兩口子病了,治着治着就家裏沒錢了,也是老方主動上門說,知道你們家不容易,我這還有點錢,你們先拿去治病吧。

老張是個倔強的,好說歹說把房子給賣給了老方。

而老方拿到房契也沒說什麼,更沒催着張諾一家搬走,仍舊住在老房子裏,直到老張兩口子過世張諾才搬離。

可以說,對於張諾家,老方是真的非常夠意思了。

不多時,張諾溜溜達達的走到了老方家門口,硃紅色的大門上油漆早已斑駁,張諾卻絲毫不見外的開始砸門。

“老方,我知道你在裏邊,我張諾,趕緊開門!”

話音剛落,門裏就響起了老方那略有些尖利的回答聲,

“門沒栓,自己進來吧!”

張諾沒有半點客氣的意思,直接推門就走了進去。

進門是個小院子,老方此時正穿着一身青灰色長袍,半躺在一張軟塌上,手裏拿着一卷已經泛黃的書,慢慢的翻看着。

被開門聲驚動的老方抬起頭看了眼張諾,忽然驚訝的咦了一聲,從軟塌上一骨碌爬起來,走到張諾近前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着。

張諾被老方這麼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正準備發問,卻聽見老方問道,

“張家小郎君,你最近幾月可曾碰到什麼奇人異事?”

張諾心裏咯噔一下,難道這老方也是個帶着外掛穿越的,還看出自己穿越而來的祕密了?

張諾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勉強保持着臉上的平靜,但話語裏還是帶着一絲顫抖的問道,

“沒有啊,我開了家酒樓,生意還不錯,每天就忙活下生意,練練字、看看書的,怎麼了我有什麼不對?”

老方猛的一拍手,大聲的感嘆道,

“何止是不對啊!這是大大的不對啊!”

“早先我看你,明明是個福薄早夭的面相,這才幾個月不見,看你這面相卻成了福祿壽三全大富大貴的面相。”

“若不是你神色自然、語態清晰,我都要懷疑你是被妖怪附身了!”

張諾心裏大大的鬆了口氣,原來是看面相啊,嚇了他一跳,還以爲碰到穿越者同行了呢。

只要不是發現了他穿越而來的祕密,那就不是啥大事,至於面相變好了。

那不是正常操作的麼,都特麼能穿越了,福祿壽哪一項能少的了?

不過這樣看來,老方也是個有點本事的啊,讀書認字就不說了,單單對他面相的判斷,就比一般的遊方道士強多了。

這讓最近馬上要擴大產業,本就缺人,尤其是高級管理人員缺得特別厲害的張諾動了心思了。

老方也是個知根知底的,跟他們家還是多年的鄰居,交情也在,能力想來也不會差,撈來當個管事什麼的簡直再好不過了啊。

想到得意處,張諾立馬把之前那份緊張給丟到腦後去了,笑眯眯的看着老方說道,

“老方啊,我看你這一個人住這兒也甚是無趣,要不你把我家老宅子賣給我,然後去我家當個管家啊什麼的,好不好啊?”

第24章 厲害啊老方

張諾原以爲老方還得猶豫、考慮什麼的,畢竟這麼些年也沒見老方幹過什麼正經營生,天天在家待著,簡直就是個大唐版的宅男了。

誰知老方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理直氣壯的說道,

“老宅子我一直沒去官府過戶,待會兒我就還給主家,以後還望主家多多照顧!”

張諾都懵了,自己有這麼大的魅力麼,開個口工錢都不談的,就納頭便拜,還把老宅子給送來了。

還沒等張諾發問了,老方又開口了,

“主家,老宅子老奴願意雙手奉上,可能否讓老奴籤個死契入府?”

張諾這會兒都快炸了,他還是頭一次見着主動要籤死契的。

什麼叫死契?

一個最簡單的說明就是「賣身爲奴」!

一般只有真正過不下去了的,纔會把自己賣身給某人府上,從此這條命都是人家的了。

但與此同時,也算是與府上休慼與共了,如果府上犯了什麼誅九族的大罪,這種簽了死契的可是得一起死的。

雖然簽了張死契老方就算是他真正的自己人了,但張諾也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就籤吧。

老方明顯不是因爲缺錢啊,還不要錢把老宅子送上來,就求籤個死契,這就跟後世主動送飯店老闆一套京城二環內的房子,只求進來當個服務員差不多。

這不特麼搞笑嘛!

老方看着張諾認真的解釋道,

“主家,我幼年時,也是南方大戶人家出身,八歲前那也是逡掠袷常瑹o憂無慮,可後來有個老道士路過我家。”

“看到我後,說我煞氣過重,傷親傷己,一年之內不送走,就會禍及家人。”

“當時家裏不甚在意,可誰知一年後,僅僅一個月內,我的二哥、小妹皆意外身亡,我父親這纔不得不信,把我送入了附近的一個道觀。”

“誰知那個老道士一直在等我,跟我父親言明,他的福緣也不足以護佑我,只能教我六年。六年後,我就得自行來長安。”

“而且,這位老道士,也就是後來我師父也說明了,我將來會在長安找到一個福祿壽三全的有福之人,只要投身入府,就能借主家的氣咦o佑自身,還能延綿家族,換來一家的安康。”

“從那之後,我就跟着師父認字讀書,研習道法,之後帶上父親給我的盤纏來了長安。”

“這些年我一直在等,要不是父親每年都有信件、財物往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堅持下去,萬幸今天等到了主家出現,還望主家成全!”

說完深深地躬身行禮,然後就那麼彎着腰等着張諾的答覆。

張諾這會兒有點莫名其妙,老方這故事,這套路,怎麼感覺跟觀音菩薩忽悠豬八戒等唐僧差不多啊。

莫非自己穿越的是個玄幻世界,甚至神話世界?

也沒聽說啊,歷史上該出現的人和事,還是那些,也沒聽見誰說看見人在天上飛啥的。

原本,作爲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飽受多年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薰陶的有爲青年,嗯,咳咳,有爲中年,對於這類神神怪怪的事情是不大感冒的。

但一想到自己都已經跨越了千年而來了,對於一些神奇手段還是保持一份敬畏爲好。

至於說老方身上煞氣重需要自己護佑或者鎮壓之類的事情,張諾半點擔心的意思都沒有。

開玩笑呢,有外掛打底,什麼邪魔歪道敢來小爺這裏放肆?

小爺我是必會平步青雲、登閣拜相、加官進爵的存在,那氣摺⒛歉>壓駥嵉酶鷤�唐三藏似的,還能怕這點小小煞氣。

而且老方也是個實杖耍尤贿�真就說明白了裏面的彎彎繞,也清楚的表明了就是爲了家族延續和安康。

這樣的人,至少不是忘恩負義之輩,那還等什麼,收了收了。

於是張諾臉上頓時帶上了非常「慈祥」的笑容,一把扶起老方說道,

“老方啊,死契就不用簽了,直接來我家幹活吧,管家的位子就是給你留着的。”

老方順勢起身,但一臉嚴肅的說道,

“主家,死契是肯定要籤的,主家護佑老奴一家福壽延綿,老奴自當賣身入府,與主家休慼與共,還望主家成全。”

說完又一個躬鞠了下去,得,張諾這會兒也是頭疼,這人還真是倔啊。

行吧,死契就死契吧,反正這東西,其實在張諾看來就是個增強版的終生制僱傭合同,主僕之間相處得好,死契就當不存在了。

於是張諾再一次把老方扶了起來,沒好氣的說道,

“行了,老方,別躬着了,籤!咱現在就去籤!你收拾收拾東西,簽完就順路跟我回去,正好這會兒一堆破事呢。”

老方這會兒才喜笑顏開的站直了身子,光看那表情跟撿了錢似的,誰知道這一會兒的工夫居然會讓老方從個自由人變成簽了死契的奴隸呢。

老方東西不多,一些換洗衣物然後就是一大包書,兩個包袱就能拎着走。

一行三人回到了馬車上,剛上來老方就從懷裏掏出張房契說道,

“主家,這是老奴當年留着的房契,原本只是鄰里之間幫襯一把,沒曾想還能讓老奴找着有緣人,現在物歸原主。”

張諾接過那張房契,仔細看了看,有些感慨也有些唏噓,之後又遞給了老方說道,

“這張房契你先幫我保管着,過段時間我拿錢給你,你再還我!不許拒絕,小爺我不差那點錢,這會兒是因爲要幹事業才手頭緊了點,不然這會兒就給你了。”

“你這麼些年一直從老家拿錢,也順帶着送點錢回去,反正以後喫我的喝我的,也可以讓老家的人放心了。”

老方原本打算拒絕的,可聽張諾講完後,深深嘆息了一聲,然後默不作聲的把房契揣進了懷裏。